第一位女醫生!布蕾克威爾的毅力和信念——《與十九世紀傑出女性科學探險家相遇》上

本文摘自《與十九世紀傑出女性科學探險家相遇》第二章,帶領大家一起來認識全世界第一位女醫生——布蕾克威爾(Elizabeth Blackwell)

伊莉莎白.布蕾克威爾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取得醫學學位的女性。圖/wikimedia

伊莉莎白.布蕾克威爾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取得醫學學位的女性,也是第一個取得證照,開業行醫的女醫生。她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家的婦幼醫院:「紐約婦幼診所」。一八六九年,在英國成立「倫敦女子醫學院」。二十世紀初期,許多傑出的女醫生,都是她培育出來的。

第一個取得醫學學位的女醫生

半夜三更,布蕾克威爾(Elizabeth Blackwell, 1821–1910)獨自一人走在美國紐約的貧民區裡,背後的腳步聲已經跟隨她一段時間了,她知道自己身陷險境。不過,為了拯救那個染上猩紅熱、生命垂危的孩子,她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後面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她看到前面的街角有個警察局,立刻飛奔過去。此後,每次她到這一帶出夜診,總有一個高大的警員陪著她,不再有人敢在她身後作怪。

一八五七年,當她在紐約成立世界上第一家「婦幼醫院」時,圍繞在醫院外面的不是恭賀的花圈,而是成群唱反調的民眾。「我們可以相信女人,不能相信女醫生!女人開的醫院,是會害死人的。」「女人的頭腦不清楚,怎能看病呢?」當眾人快要把醫院大門撞破時,那個高大的警員出現了:「我親眼看過布蕾克威爾醫生醫治了很多人。」群眾安靜下來後,這個警員隨即說道:「何況,當我們進了醫院,我們的生命不僅是在醫生的手中,也是在上帝的手中。」

年老的布蕾克威爾和女兒、狗狗們。圖/wikipedia

伊莉莎白.布蕾克威爾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取得醫學學位的女性,也是第一個取得證照,開業行醫的女醫生。她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家的婦幼醫院「紐約婦幼診所」(The New York Infirmary for Women and Children)。並且在一八六四年四月十三日,在紐約成立「女子醫科大學」(Women’s Medical College)。一八六九年,又於英國成立「倫敦女子醫學院」(London School of Medicine for Women)。二十世紀初期,許多傑出的女醫生,都是她培育出來的。

在她以前,醫生是男人的專利,在她以後,女醫生在世人眼中才漸漸不再稀奇。也因為她,各國的醫學院才開始招收女學生。布蕾克威爾這個名字,已經是「女人也可成為好醫生」的同義字。但是有誰知道,她當年為什麼會投入這個沒有女性參加的領域呢?

那個熱愛學習的女孩

十九世紀初期,女人除了結婚、生孩子之外,沒有其他的工作機會,只要學習彈琴、唱歌、女紅、烹調,不需要念什麼書。

布蕾克威爾的父親認為:「教育是讓女孩們去探險的基本裝備。缺乏教育,就會喪失機會。」圖/pixabay

但是布蕾克威爾的父親不這麼想,他認為,對一個女孩子而言,生命是一場值得歷練的探險,因此,

「教育是讓女孩們去探險的基本裝備。缺乏教育,就會喪失機會。」

他有五個女兒、四個兒子;布蕾克威爾生於一八二一年二月三日,在五個女兒中排行第三。父親請老師來家裡,教五個女兒德文、歷史、文學、音樂。老師對布蕾克威爾小時候的評語是:「像隻小老鼠一樣,終日停不下來。總覺得老師教得少,不夠她學。她如果是個男孩子就好了。」

比撤(Harriet Beecher)寫下世界著名的小說《湯姆叔叔的小屋》。圖/wikipedia

一八三五年,這個好學的家庭遭受打擊——父親經營的煉糖廠慘遭火災,整個工廠付之一炬。父親只好搬家到俄亥俄河畔的辛辛那堤城重起爐灶。布蕾克威爾因此認識了鄰居比撤小姐(Harriet Beecher,1811-1896),兩人成為終生摯友。比撤小姐後來嫁給斯托牧師,她在一八五二年寫了一本舉世聞名的小說《湯姆叔叔的小屋》(Uncle Tom’s Cabin)。

投身醫學的契機

一八四○年,父親病逝,糖廠也因債務而遭抵押。布蕾克威爾就開設了一所小學,教一些學生,幫助維持家計,並且負責教育她的兩個妹妹。她是做什麼事都全力以赴的人,很多人把孩子帶來給她教。當時一個學生家長寫道:「這個老師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她一上課,所有的孩子就會乖乖聽她的。」

在這期間,有一個年輕人向她求婚,她想了幾天之後拒絕了,她覺得她該去完成一件任務,只是她還不知道那個任務是什麼?

布蕾克威爾為一個病重的老婦人讀詩。工圖/pixabay

一八四五年,布蕾克威爾工作之餘,會去為一個病重的老婦人讀詩。

有一天,這個老婦人說:「我經常想,為什麼沒有一個女性成為醫生呢?如果有女醫生,我的病因一定可以早一點診斷出來,也不會拖到今天。」布蕾克威爾順口答道:「對啊!為什麼沒有女醫生呢?一定沒有女性去讀醫學。」

隔天,老婦人又重提這個話題,並且定睛看著布蕾克威爾說:「你是讀醫學的人才。」「我?念醫學?我從來沒想過。要背一大堆骨頭的學科,太無聊了!」老婦人有智慧的答道:「如果你願意將你的一生,投入在一個非常關鍵的位置上,你就應該把對醫學膚淺的看法放在一邊。」當天晚上,布蕾克威爾在日記上記下這一段對話,末了寫道:

「我腦中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盼望,開始滋長。」

布蕾克威爾把她想要習醫的想法告訴周圍的人,卻沒有人支持或鼓勵她。畢竟當時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醫生,醫學院也只收男生。只有一個馬車夫支持她:「要成為醫生?那要很多勇氣,但是我知道,你很有勇氣!」布蕾克威爾決定向未知的醫學生涯,踏出腳步。

她聽說在北卡羅萊納州的亞斯比裡鎮,有一位迪克遜牧師,他曾經是一個非常傑出的醫生,並且非常樂意教導別人。除了在教會牧會之外,他還開設了一間女子學校。

孜孜不倦的進修

布蕾克威爾就前往那間女子學校擔任音樂與閱讀老師,順便向迪克遜牧師學習物理、化學與解剖學。布蕾克威爾不眠不休的念書,晚上經常就伏在書桌上睡覺。迪克遜牧師寫道:

「如果布蕾克威爾進到醫學院念書,會讓其他醫學生感到羞愧,因他們的學習態度實在太散漫了。」

錄取布蕾克威爾的紐約市郊日內瓦醫學院。圖/wikimedia

兩年後,她向著名的哈佛大學,賓州大學、耶魯大學等醫學院申請入學,結果全遭拒絕,理由是「醫生是一門艱難的工作,不適合女性」、「無先例可循」。迪克遜牧師建議她再申請一所不見經傳的小學校,因為「愈是有名的學校,愈在乎社會對它們的看法。反而是無名的小學校,比較有彈性。」果然,一八四七年紐約市郊的「日內瓦醫學院」(Geneva Medical College)錄取了她。這是一所很小的醫學院,主要是訓練一些農家子弟或是轉行的牛仔到鄉下擔任醫生。

——本文摘自《與十九世紀傑出女性科學探險家相遇:因為她們,世界變得更好》,2019 年 4 月,宇畝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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