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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9
很顯然,不管是體外受精、胎兒唐氏症篩檢,還是利用 CRISPR/cas9 技術編輯人類生殖細胞或人類胚胎,當事「人」都不可能表達意見。我們甚至可以虛構出這個情景來:依我們目前對 CRISPR/cas9 技術的掌握,很難 100%避免修改致病基因的同時,又對基因體其他無關位點進行非特異性的修飾(脫靶效應)。換句話說,CRISPR/cas9 技術在做治療遺傳病的「好事」時,確實也存在亂改基因體(做「壞事」)的可能。那麼這樣的治療方案有沒有違反「不傷害」的「紅線」?我們也同樣可以反過來發問:如果我們有在胚胎階段修改致病基因的能力而沒有這樣做,患病嬰兒出生後,是否可以反過來譴責我們的不作為違反了「不傷害」的底線呢?
・2019/04/09
基因治療和基因編輯,在我們的故事裡主要是以醫療手段的樣貌出現。但對基因動手術,絕不只是一種普通的醫療手段而已。說到底,基因編輯這把上帝的手術刀,針對的對象是人類的遺傳物質──決定人之所以為人的物質。可想而知,這種技術手段的推進,最後一定會從科學走向倫理學,觸及人的定義、人類個體的獨立性等終極問題。而回顧過去 20 年,倫理層面的爭論和批評似乎一直伴隨著現代生物醫學研究的發展。
・2019/04/08
作者透過與史蒂芬・霍金相處的過程,發現在沒有專注於任何事物的狀態,才能激發自己的靈感。文中也提及現代人因為科技的發達,造成自身無獨處的時間。也提及幾個辦法給予讀者來傾聽內心的聲音。
・2019/04/08
透過詹姆斯.奧爾茲(James Olds)的研究無意中發現,人會享受追求成就的過程,源自於大腦深處「依核」。
・2019/04/08
在《放空的科學》中提及如何擺脫大腦的自動化腳本的方法。日常生活我們常以未經思考的行動來與他人進行互動,透過美國心理學家艾倫・蘭格的實驗中驗證了我們經常在大腦的「放空」狀態下展開行動。爾後又引用裡美國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的結論找出方法來培養我們自身的分析思維。
・2019/04/02
記得在超速駕駛的矛盾故事裡,我們看到警察和光束並行,但是警察後來卻宣稱,不論自己如何加快引擎馬力,光束都是以光速揚長而去。要解決兩張圖象衝突的唯一方法,只有讓警察自己的腦子慢下來,也就是警察的時間變慢了。如果我們能從路旁看到警察的手錶,將可看見手錶幾乎停下來了,而警察的面部表情也已經凍住。因此依照我們的觀點,我們看見警察與光束並駕齊驅,但是他的時鐘(以及腦部)幾乎是停止的。當我們後來訪問警察時,我們發現他認為光束揚長而去,只是因為他的腦部與時鐘走得慢多了。
・2019/04/02
愛因斯坦的策略是利用廣義相對論與統一場論,來解釋物質本身的起源,亦即從幾何學中建造出物質。一九三五年,愛因斯坦與羅森研究一種新穎的方式,讓量子粒子(如電子)會成為其理論的自然結果,而非是基本的物體。他希望利用這種方式,可以不必面對或然率的問題而導出量子理論。在絕大多數理論中,基本粒子是以奇異點出現,也就是方程式變為無限大的地方。例如在牛頓的方程式中,力與兩物體間的距離平方呈反比,當距離為零時,引力會變得無限大,也產生了奇異點。因此愛因斯坦想從更深的理論中導出量子理論,他了解到自己需要一個完全沒有奇異點的理論(在簡單的量子理論當中,便可找到這種例子,稱為「孤立子」[soliton],就像是太空中的結一般。這類孤立子非常平滑,不是奇異點,但卻會彼此碰撞反彈,並保持相同形狀。)
・2019/04/01
我經常遇到家長,對孩子在英語、科學等科目的學習泰然處之,但對於數學就緊張萬分。這樣的父母通常希望孩子能盡快學到進階數學,越早修進階數學課程越好,彷彿不這麼快學就會落後或是失去優勢。這很不幸,因為我們知道從小在數學上成績較好的學生,在他們學到低階數學時反而更傾向放掉數學。比爾. 傑考(Bill Jacob)是加州大學的數學教授及加大學術委員會副主席,當學區和家長詢問他能不能讓學生提前修進階數學時,他建議不要,告知若急著學微積分,往往會造成準備不足,讓學生提早放棄,最後反而害了他們(Jacob, 2015)。
・2019/04/01
如果替學生的數學功課打分數(我在後面會討論到,這是毫無益處的做法),而且一犯錯就扣分,學生就會接收到對犯錯和數學學習很負面的訊息。若要灌輸成長型思維,傳達數學學習的普遍正面觀念,老師應該盡可能捨棄測驗和打分數;假如非得繼續測驗打分數,針對錯誤的地方就應該給一樣的分數或是更高分,同時附上一個訊息,指出這個錯是學習和大腦成長的絕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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