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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0
從這 2 億 4000 萬年前的骨癌例子就清楚的指出,目前困擾著現代人類 (Homo sapiens,智人) 的癌症其實在脊椎動物演化史中有著相當久遠的歷史脈絡,而不是近代才演化出來的「文明病」,相信這樣的古生物學研究也將會給醫學相關的研究人員有一定的啟發,重新去看待並以不同視野去尋找該如何應對癌症等棘手的問題。
・2019/04/09
很顯然,不管是體外受精、胎兒唐氏症篩檢,還是利用 CRISPR/cas9 技術編輯人類生殖細胞或人類胚胎,當事「人」都不可能表達意見。我們甚至可以虛構出這個情景來:依我們目前對 CRISPR/cas9 技術的掌握,很難 100%避免修改致病基因的同時,又對基因體其他無關位點進行非特異性的修飾(脫靶效應)。換句話說,CRISPR/cas9 技術在做治療遺傳病的「好事」時,確實也存在亂改基因體(做「壞事」)的可能。那麼這樣的治療方案有沒有違反「不傷害」的「紅線」?我們也同樣可以反過來發問:如果我們有在胚胎階段修改致病基因的能力而沒有這樣做,患病嬰兒出生後,是否可以反過來譴責我們的不作為違反了「不傷害」的底線呢?
・2019/04/09
基因治療和基因編輯,在我們的故事裡主要是以醫療手段的樣貌出現。但對基因動手術,絕不只是一種普通的醫療手段而已。說到底,基因編輯這把上帝的手術刀,針對的對象是人類的遺傳物質──決定人之所以為人的物質。可想而知,這種技術手段的推進,最後一定會從科學走向倫理學,觸及人的定義、人類個體的獨立性等終極問題。而回顧過去 20 年,倫理層面的爭論和批評似乎一直伴隨著現代生物醫學研究的發展。
・2019/04/08
作者透過與史蒂芬・霍金相處的過程,發現在沒有專注於任何事物的狀態,才能激發自己的靈感。文中也提及現代人因為科技的發達,造成自身無獨處的時間。也提及幾個辦法給予讀者來傾聽內心的聲音。
・2019/04/08
透過詹姆斯.奧爾茲(James Olds)的研究無意中發現,人會享受追求成就的過程,源自於大腦深處「依核」。
・2019/04/08
在《放空的科學》中提及如何擺脫大腦的自動化腳本的方法。日常生活我們常以未經思考的行動來與他人進行互動,透過美國心理學家艾倫・蘭格的實驗中驗證了我們經常在大腦的「放空」狀態下展開行動。爾後又引用裡美國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的結論找出方法來培養我們自身的分析思維。
・2019/04/02
記得在超速駕駛的矛盾故事裡,我們看到警察和光束並行,但是警察後來卻宣稱,不論自己如何加快引擎馬力,光束都是以光速揚長而去。要解決兩張圖象衝突的唯一方法,只有讓警察自己的腦子慢下來,也就是警察的時間變慢了。如果我們能從路旁看到警察的手錶,將可看見手錶幾乎停下來了,而警察的面部表情也已經凍住。因此依照我們的觀點,我們看見警察與光束並駕齊驅,但是他的時鐘(以及腦部)幾乎是停止的。當我們後來訪問警察時,我們發現他認為光束揚長而去,只是因為他的腦部與時鐘走得慢多了。
・2019/04/02
愛因斯坦的策略是利用廣義相對論與統一場論,來解釋物質本身的起源,亦即從幾何學中建造出物質。一九三五年,愛因斯坦與羅森研究一種新穎的方式,讓量子粒子(如電子)會成為其理論的自然結果,而非是基本的物體。他希望利用這種方式,可以不必面對或然率的問題而導出量子理論。在絕大多數理論中,基本粒子是以奇異點出現,也就是方程式變為無限大的地方。例如在牛頓的方程式中,力與兩物體間的距離平方呈反比,當距離為零時,引力會變得無限大,也產生了奇異點。因此愛因斯坦想從更深的理論中導出量子理論,他了解到自己需要一個完全沒有奇異點的理論(在簡單的量子理論當中,便可找到這種例子,稱為「孤立子」[soliton],就像是太空中的結一般。這類孤立子非常平滑,不是奇異點,但卻會彼此碰撞反彈,並保持相同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