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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26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我們會睡覺。最明顯的答案是因為我們疲倦了。但大腦在睡眠時仍有百分之九十五和清醒時一樣活躍。再考慮到我們在演化史中一直是大型掠食者的獵物,更別提我們花在繁殖與採集食物上的時間,在在都讓睡眠的理由更加神祕。數十年來出現一些解釋睡眠的理論,從傷口療癒、熱調節,到鞏固記憶與夢境誘發創意思考等各種說法皆有,但最近由頂尖科學期刊發表的研究則主張,睡眠或許亦是為了讓大腦免於阿茲海默症而存在。
・2019/04/25
這個作者到底在寫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寫?我這樣寫,讀者看的懂嗎?寫得這麼簡明扼要,是可以的嗎?聽完這個演講,我認為翻譯就是作者跟讀者之間的傳話筒,然而要怎麼當一個好的傳話筒呢?
・2019/04/25
不論老後是否靠自己,爸媽總期待孩子離家有了一片天,仍會時不時回家探望陪伴。中研院家庭動態調查費時 20 年,追蹤台灣家庭的互動模式,東吳大學經濟系教授陶宏麟從中發現單身女兒最常探視父母。研究成果挑戰了西方經典示範論觀點,反映性別差異影響家庭互動,也預示臺灣未來可能將由大齡女子承擔較重的養老壓力。
・2019/04/25
阿茲海默症可能來自遺傳嗎?這個激進的想法,在一九八一年十月明尼蘇達州的倫納德.赫斯頓(Leonard Heston)醫師刊登一些令人震驚的觀察後,開始引起人們的注意。他使用明尼蘇達州立醫院超過兩千具屍體解剖取得的大腦樣本,發現中年或「 早發型」阿茲海默症患者的親屬,在他們到了中年時也很可能患上此病。即使那些自認對遺傳學一無所知的人,也知道這具有遺傳上的意義;確實,赫斯頓並非第一位提出這項連結的人。一九五○年代,瑞典和瑞士醫師在查看具有失智症病史的家族就醫紀錄時,即發現了這個趨勢。但在那時,基因只被視為是提供人類生物學基本層面的實體,像是身高、體型與眼睛顏色,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會與錯綜複雜、變幻莫測的大腦有多少(如果有的話)關係。不論何種情況,那時基因仍是無法取得的分子,因此醫師們對此疾病的化學基礎更感興趣。
・2019/04/24
近年因為韓國流行文化快速傳播並受到多國大眾歡迎,而興起了「文化科技」(Cultural Technology)一詞,指韓國娛樂界藉由政府支持,將流行文化產品(包括流行音樂、電視劇與電影等)透過系統化步驟,培育人才、製作商品,並結合行銷管道,使文化商品成功銷往包括亞洲在內的許多國家的商業操作模式 。
・2019/04/24
2018 年 11 月,中國基因編輯寶寶引起舉世譁然!這個事件的前因,要追溯到 2012 年橫空出世的基因剪刀 CRISPR,讓人類從此可精準、快速、便宜的編輯 DNA。但這把剪刀目前還有技術瓶頸,只適合治療可拿出體外的免疫細胞。我們邀請中研院生物化學研究所、專研 CRISPR 的凌嘉鴻助研究員,介紹這項正在翻轉世界的基因神器。
・2019/04/24
廣泛來說,大腦主要是由兩種細胞類型所構成——神經元與神經膠質。神經元,即大腦的神經細胞,是一種放電細胞,它會利用名為突觸的特殊接觸點,互相傳送化學訊息。它們經常被比喻為茂密森林中的樹,或是電信網路中的電線。你也可以把它們想成社群媒體中的名人:每個神經元就有如擁有約八百五十億「 朋友」的人,而它們只是多達百兆突觸連結的「 網路」之一部分。這意味著在你腦中的最深處,每一秒便有數十億的神經元正傳送著數兆個突觸訊息。神經膠質(glia,希臘文的膠)乃是保護與支持神經元的不帶電細胞。過去被認為不具有太多其他作用,因此有此貶抑的希臘文翻譯。但現在有很好的證據顯示神經膠質在大腦中扮演著更傑出的角色,而站在阿茲海默症研究最前線的眾多神經科學家,正忙著破解這些角色,試圖將它們運用在治療上。
・2019/04/23
如果有人想製造出一種病,藉此鼓勵庸醫、偽醫及庸藥、偽藥的猖獗,那麼最好的發明莫過於梅毒。十六世紀尤其如此:這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新病,古來也沒有治它的療方。它的症狀醜惡恐怖,被它折磨的患者千肯萬肯嘗試各種治療。
・2019/04/22
第一起記錄在案的梅毒爆發,發生於一四九○年代中期的義大利。一四九四年,法王查理八世為聲張自己對那不勒斯王位的權利,帶領著分別來自法蘭西、義大利、瑞士、日耳曼,與其他地方的五萬名兵士,翻過阿爾卑斯山脈進入義大利。這場戰役本身並沒有任何全面戰鬥壯其聲色,反而是這支軍隊,身後帶著那支常有的隨軍隊伍,一路同時演出慣常的燒殺淫掠。那不勒斯人堅壁清野,向自家城池退卻。一俟查理的大軍攻進那不勒斯城穩坐下來,他就發現義大利各地因他的長驅直入大感震驚,已立時將個人歧異放到一旁,聯合起來共同對付他。此時西班牙的費迪南與伊莎蓓拉也備感焦慮,不想見法蘭西在義大利地區稱霸,正趕忙派軍前來。查理只好收拾行李,跋涉回返法蘭西。於是整個過程:戰鬥、淫虜、燒殺,又再度反方向上演一遍。
・2019/04/22
在歐洲史的觀念中,十五世紀是「世界史」的開端,因為歐洲是到了十五世紀才開始廣泛接觸其他世界。對當時的歐洲人來說,最驚人的事蹟當然不外乎發現「美洲新大陸」。第一位踏上美洲土地的哥倫布則被認為是歐洲認識美洲的指標性開創者,「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已是十五世紀歐洲的最重大歷史事件之一,而且十六世紀以來,歐洲人甚至讚揚其為「世界誕生以來最偉大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