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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6
這是一本以社會學觀點來切入科學知識的著作,早期社會學研究經常對於機構本身來進行觀察與批判,而柯林斯針對了知識本身來架構起此書的問題意識。《重力的幽靈》一書主要剖析「重力波」的科學知識產出過程與重力波偵測的社群成員來進行長期訪談與觀察。
・2019/05/02
世界上有那麼多有趣的事可以做,為甚麼要讀書呢?又為甚麼要讀科普書呢?泛知識節邀請了作家及編輯,透過與書籍關係最緊密的兩個角色來告訴你閱讀科普書的好處。
・2019/05/01
失智症的徵兆很難透過肉眼來確認,在政治領域中雷根總統也踏入失智的灰色地帶。而失憶與失智的關係更是使情況更加惡化,科學家透過逆行性失憶症來研究長期記憶的形成。
・2019/04/30
基因神剪 CRISPR 宛如科技魔戒,威力橫掃全球,大多數科學家積極用它改良物種,甚至人類自身。但是編輯人體基因的技術已經足夠安全了嗎?真的毫無副作用嗎?中研院生物化學研究所助研究員凌嘉鴻,站在 CRISPR 研究最前線,非常熟悉這把剪刀的優缺點。因此比起拿起 CRISPR 神剪改造人類,他更想把這把剪刀改得更安全。
・2019/04/30
歐洲人將當地醫療傳統視為郎中伎倆,但同時他們也對當地藥物成分、藥用植物或藥材具有很高的興趣。如本書第二章所說,歐洲人出於對自然史和異國藥物的興趣而記錄、分類與編纂這些物質與植物。印度與北非的本土醫學有著豐富的文本基礎,歐洲人閱讀與翻譯(以梵文或阿拉伯文寫下的)這些古典醫學文獻,以了解這些醫療傳統的古典根源。當時歐洲人也在古希臘文與拉丁文裡搜尋自身醫學的文獻根源,對自我的重新認識和對印度和北非醫學文獻之翻譯與閱讀合而為一。殖民地的本土醫療工作者對於西方醫學的引進與主導地位也有所回應,他們編纂與標準化自己的醫學,從中選擇某些與現代做法和處方相對應的藥物與做法,引進疫苗以及來自生物醫學的新醫療物質與技術,並且製作當地藥物的藥典。透過這樣的在地行動,亞洲、南美洲與非洲的本土醫療被「發明」為新型態的傳統醫學。史學方法研究各領域如何「發明傳統」,有助於了解這個複雜的歷史過程。
・2019/04/29
病菌學說發現特定的病原是特定疾病的成因,提供了新的可能性以及迫切性去消滅疾病。然而,醫師和衛生官員從未完全接受病菌學說。即便在病菌學說已經確立之後,盛行於熱帶地區或歐美窮人的疾病仍和數個世紀前一樣,和骯髒連結在一起。例如,一八九○年代的霍亂被形容為「由骯髒的人帶到骯髒地方的骯髒疾病」。一八七○年代的酵素學說(zymotic theory)認為疾病是由分解與退化所造成,而創造了新的連結,將病菌學說與稍早的腐敗觀念關連在一起,並納入原先和骯髒腐敗相連結的道德價值觀,認為骯髒與病菌都會助長疾病。醫師相信道德瘴癘和物質瘴癘是相對應的;道德汙穢和身體汙穢同樣令人擔憂。就衛生與道德而言,新的病菌都代表了汙穢。病菌的「人類帶原者」(human carrier)理論認為,即便是最健康的人也可能在體內帶有病菌而感染他人,但本人卻沒有顯示出任何的疾病症狀,這重申了要根據種族和階級來進行醫學隔離。因此消滅病菌也成為一種清潔行動,清理掉汙穢、不乾淨的習慣與偏見,甚至隔離不受歡迎的種族與族群。
・2019/04/26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我們會睡覺。最明顯的答案是因為我們疲倦了。但大腦在睡眠時仍有百分之九十五和清醒時一樣活躍。再考慮到我們在演化史中一直是大型掠食者的獵物,更別提我們花在繁殖與採集食物上的時間,在在都讓睡眠的理由更加神祕。數十年來出現一些解釋睡眠的理論,從傷口療癒、熱調節,到鞏固記憶與夢境誘發創意思考等各種說法皆有,但最近由頂尖科學期刊發表的研究則主張,睡眠或許亦是為了讓大腦免於阿茲海默症而存在。
・2019/04/25
這個作者到底在寫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寫?我這樣寫,讀者看的懂嗎?寫得這麼簡明扼要,是可以的嗎?聽完這個演講,我認為翻譯就是作者跟讀者之間的傳話筒,然而要怎麼當一個好的傳話筒呢?
・2019/04/25
不論老後是否靠自己,爸媽總期待孩子離家有了一片天,仍會時不時回家探望陪伴。中研院家庭動態調查費時 20 年,追蹤台灣家庭的互動模式,東吳大學經濟系教授陶宏麟從中發現單身女兒最常探視父母。研究成果挑戰了西方經典示範論觀點,反映性別差異影響家庭互動,也預示臺灣未來可能將由大齡女子承擔較重的養老壓力。
・2019/04/25
阿茲海默症可能來自遺傳嗎?這個激進的想法,在一九八一年十月明尼蘇達州的倫納德.赫斯頓(Leonard Heston)醫師刊登一些令人震驚的觀察後,開始引起人們的注意。他使用明尼蘇達州立醫院超過兩千具屍體解剖取得的大腦樣本,發現中年或「 早發型」阿茲海默症患者的親屬,在他們到了中年時也很可能患上此病。即使那些自認對遺傳學一無所知的人,也知道這具有遺傳上的意義;確實,赫斯頓並非第一位提出這項連結的人。一九五○年代,瑞典和瑞士醫師在查看具有失智症病史的家族就醫紀錄時,即發現了這個趨勢。但在那時,基因只被視為是提供人類生物學基本層面的實體,像是身高、體型與眼睛顏色,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會與錯綜複雜、變幻莫測的大腦有多少(如果有的話)關係。不論何種情況,那時基因仍是無法取得的分子,因此醫師們對此疾病的化學基礎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