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紅皇后理論」嗎?|科學與戀與製作人 x 許墨

愛與夢想都該棋逢對手,在這之中又怎麼能少了科學呢?而說到科學和《戀與製作人》間的交集,不論你是不是許太太,腦中都很難不浮現那溫柔的花式撩、卻又各種讓人看不透的科學家許墨。

雖然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吐槽他才 26 歲就當上大學教授、說是天才科學家但看起來又好像總不是在忙著做實驗寫 paper,身為腦科學家卻又嫌睡覺浪費時間(睡眠超級爆炸重要好不好!)的生活。

但他明明熟知這世界的運行,卻獨對你無盡寵溺又滿是耐心,凡事似皆以你為中心,卻又氤氳著神秘的氣息;這近一點太粘膩遠一點又太疏遠的醍醐味,真的是讓人貪得無厭的想要許教授你的全部啊啊啊啊啊(然後就錢包爆炸了)。

想更了解許墨?先從紅皇后理論開始吧!

11 月 15 日不只是克卜勒隕落逝世的日子,也是只有你知道(眨眼)的許墨的生日。為了祝他生日快樂,就讓我們來聊聊你(主角)在第一章就會碰到,也是故事中相當關鍵的概念「紅皇后理論」吧!

現在,你瞧,你必須用盡全力不停跑,才會留在原地。──《愛麗絲鏡中奇遇》紅皇后對愛麗絲

Now, here, you see, it takes all the running you can do, to keep in the same place.

–the Red Queen made to Alice in Lewis Carroll’s Through the Looking-Glass

在你與許墨這段故事當中,你們很有意思地討論起了相不相信超能力、以及什麼是科學態度(無誤)等話題,於是許墨就問你知不知道「紅皇后假說理論」,並且說了「在這個國度中,必須不停地奔跑,才能使你保持在原地。」這句話。雖然我們還無法參透許大教授說這句話背後的真正深意,但關於什麼是「紅皇后理論」,我們倒是可以在這裡來說個分明。

許墨曾對你說起紅皇后假說。圖/遊戲《戀與製作人》截圖

演化之路上,不斷奔跑才能停在原地

熟悉警匪片或偵探片的夥伴們應該都很熟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大原則:指紋辨識出現,小偷們就學會了擦乾淨指紋或戴手套作案;有了臉孔辨識系統自然也會有反臉孔辨識化妝法;當人們戴上口罩或防毒面具,自然出現了反蒙面法。

簡而言之,紅皇后的說法看似瘋瘋癲癲,在物理世界中毫無邏輯(除非你生活在一個無限長的手扶梯上並試圖「停留在原地」),但是在現實生活中卻非常有道理:如果想要維持競爭中的特定優勢,就不能停留在固有的技術、方法上,必須要持續的進步。因為競爭對手是不會放過你的。

在演化生物學中,「紅皇后理論」是由古生物學家范華倫 (Leigh van Valen) 提出來的,主張生物受到最大的生存壓力來自於其他的生物,尤其是寄生、掠食或是競爭關係。而源自於此演化壓力會驅使生物不停的變化──可能不是很容易觀察的生理、形態上的改變,但依然是極有壓力的驅力。

只要關係一端的生物產生變化,另一端就算只是要維持原先的生存優勢,也就必須要隨之改變。當瞪羚跑得更快跳得更高,獵豹為了要吃飽也只好跑得更快──因此雖然在表面上的捕食/被捕食效率是一樣的,但實際上雙方為了「留在原地」都已經經過了一番「進化」,范華倫發表時的立論主軸就是「演化的軍備競賽」。

在范華倫的理論中,生物一直在進行「演化的軍備競賽」。圖/By Demetrius John Kessy @flickr

後續這個紅皇后理論也被用以解釋我們生活中看似理所當然,但實際上(在演化生物學家眼中)麻煩得很需要解釋的「有性生殖」。其中一個因素在於同種生物間利用的是相同的資源,也是需要競爭滴~因此由紅皇后理論的角度,能夠增加多樣性(良莠不齊)的有性生殖比起無性生殖,更容易出現變化而在「演化的軍備競賽」中占上風。

即使表面平靜無波,也可能歷經龍爭虎鬥

還記得嗎,劇情往下走,許墨說了「人類離開競爭幾千年,已經忘了這個世界有多麼殘酷了」;但其實現實生活中的人類,就算沒有 Evol(超能力)其實也在面臨各式各樣的競爭。「紅皇后理論」最常用於勵志 (?) 的場合:無論是永無止盡的作業系統版本更新、國家間的武力軍備競賽、社群媒體演算法更新。只要有競爭,就算表面上看起來平衡並未改變,在水面之下也可能早已經歷了一番龍爭虎鬥。

許墨說「感情會將人誘導入陷阱,現在,你還來得及逃走。」(但《戀與製作人》之於錢包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根本就像經過黑洞的光一樣哪裡逃得走)。

你,還來得及逃走……嗎?圖/遊戲《戀與製作人》官網宣傳照

回想你們的相遇至今,在外人眼裡看起來或許沒什麼不同,但你亦是用盡了全力奔跑才停在了原地。雖然個人尺度不太適用於演化理論,但面對愛情這場龍爭虎鬥,或許也需要不斷的「進化」,得有過競爭、有過犧牲,被愛篩選過程,然後適者才能生存吧(請 DJ 來一首蔡健雅的《達爾文》謝謝)。那無論如何都想贏、一直「想在你的世界中稱王」的李澤言呢?或許,就等到他生日的時候我們再聊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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