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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新認識它們-「解開昆蟲密碼特展」開箱文

陸子鈞
・2013/11/20 ・1343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文青逛松菸,蚊蜻逛科教館。近年來國內最大的昆蟲展-「解開昆蟲密碼」特展在科教館57歲的今天(11/19)開展了。展場的佈置風格有別於常見的科學展覽,用18世紀自然學家的元素,堆疊出又復古又文藝的氣氛。現場有近2000件來自世界各地的昆蟲標本,還有活體展示。從小就很愛蟲子的z編,即便看了這麼多種蟲子,逛這場展覽時還是忍不住盯著標本跟睡覺中的東方水蠊看了很久。

入口有一個「巨大標本箱」,而脫蛹而出的蟲子就「飛」入展區。
入口有一個「巨大標本箱」,而脫蛹而出的蟲子就「飛」入展區。

富有人文味的佈置

富有人文味的佈置
富有人文味的佈置

今天的開幕,在會場巧遇策展人林怡萱,於是請她和PanSci的讀者們分享一下這場昆蟲展的緣起和特色。她說:「其實策展都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這次能夠展出這麼多稀奇的昆蟲標本,是因為先前科教館和中興大學共同規劃「有蟲自遠方來」日本八田耕吉教授捐贈昆蟲特展。當時就很希望能夠將這麼精采的收藏透過科教館,讓更多民眾可以看見。經過一年左右的規劃,才有今天這場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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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路上看過很多次,但鮮少看到數字蝶還有藍摩爾蝶的實體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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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透明翅膀的蝴蝶也很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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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看不膩的甲蟲。林怡萱說就像「昆蟲世界的寶格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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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標本,也有幾種活體昆蟲展示。活體昆蟲的照顧是請台灣昆蟲館支援。
不只標本,也有幾種活體昆蟲展示。活體昆蟲的照顧是請台灣昆蟲館支援。

對z編來說,「昆蟲」有講不完的故事,那麼這場昆蟲展是如何設定展示主題的呢?林怡萱說:「我設計是從最基礎的昆蟲分類,一直到與人相關的都能在展中呈現,所以有兩大主題-『人與昆蟲』還有『環境』。像這裡(指)在講淺山地區的昆蟲,淺山地區是都市小孩最容易接觸到自然生態的區域,也是城市發展首要衝擊到的自然區域。」林怡萱雖然不是生物相關科系畢業,但是過去在科博館策劃過幾場昆蟲主題的展覽,可說是很熟悉這主題,加上相關專家的幫忙,所以能夠將昆蟲這一主題用清楚易懂的方式呈現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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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實體標本與繪畫示意圖的展示。

「解開昆蟲密碼」特展將在科教館7樓展示到2014年的8月31日,憑常設館的門票可以免費參觀。在展覽期間也會有相關的科普活動,請密切注意科教館網頁粉絲頁。找個時間來重新認識這些六隻腳的迷人動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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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場也有兩具顯微鏡,可以讓參觀者自己操作,觀察昆蟲標本的顯微構造,
「人與昆蟲」其中有談到「吃蟲」這個新趨勢。
「人與昆蟲」其中有談到「吃蟲」這個新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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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鈞
295 篇文章 ・ 4 位粉絲
Z編|台灣大學昆蟲所畢業,興趣廣泛,自認和貓一樣兼具宅氣和無窮的好奇心。喜歡在早上喝咖啡配RSS,克制不了跟別人分享生物故事的衝動,就連吃飯也會忍不住將桌上的食物作生物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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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真菌的心智操控術!被附身的螞蟻變成「孢子釋放機」——《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5 ・169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最多產、最能有創意地操控動物行為的,是一群住在昆蟲體內的真菌。這些「殭屍真菌」改變寄主行為的方式,得到明確的好處──真菌綁架一隻昆蟲,就能散播孢子,完成自己的生命週期。

研究最透徹的殭屍真菌是偏側蛇蟲草菌(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這種真菌的一生都繞著巨山蟻(carpenter ant)打轉。巨山蟻受真菌感染之後,會失去自己怕高的本能,拋下相對安全的巢,爬上最近的植物──這症狀稱為「登頂症」(summit disease)。在適當的時候,真菌會迫使巨山蟻用大顎鉗住那株植物、「死命一咬」,菌絲體從巨山蟻腳上長出來,把巨山蟻固定在植物表面。真菌接著消化巨山蟻的身體,從巨山蟻頭上發出菇柄,孢子撒向經過下方的巨山蟻身上。如果孢子錯失了目標,就會產生次生的黏性孢子,在作為引線的細絲上向外延伸。

受到蛇形蟲草(zombie fungus)感染的巨山蟻。圖/AntWiki by João P. M. Araújo

殭屍真菌極為精準地控制它們寄主昆蟲的行為。蛇形蟲草(Ophiocordyceps)會強迫螞蟻去溫度、溼度剛好的區域死命一咬,讓真菌結實──就在森林離地二十五公分高的地方。真菌利用太陽的方向來引導螞蟻,在中午時分同步感染螞蟻。螞蟻不會咬進葉背的任何老位置。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螞蟻會咬住主脈。

殭屍真菌如何控制寄主昆蟲的心智,一直令研究者大惑不解。二○一七年,真菌操控行為的一位頂尖專家大衛.休斯(David Hughes)帶領的一支團隊,在實驗室裡用蛇形蟲草感染了螞蟻。研究者在螞蟻死命一咬的那一刻,把螞蟻的身體保存起來,切成薄片,重建真菌住在螞蟻組織中的三維圖像。他們發現真菌變成螞蟻體內的一個假體器官,占據螞蟻身體的程度令人不安。受感染的螞蟻生物量之中,高達百分之四十是真菌。菌絲從頭到腳蜿蜒鑽過螞蟻的體腔,纏住螞蟻的肌纖維,透過互連的菌絲體網絡來協調螞蟻活動。然而,螞蟻的腦中居然沒有菌絲。休斯和他的團隊完全沒料到這情況。他們預期螞蟻的腦部會有真菌,才能那麼精細地控制螞蟻的行為。

結果真菌似乎是採用藥理學的方式。研究者懷疑,真菌雖然沒有實際存在於螞蟻腦部,但還是靠分泌化學物質,影響螞蟻的肌肉和中央神經系統,進而操控螞蟻的行動。但究竟是哪些化學物質,還不清楚。也不知道真菌能不能切斷螞蟻腦部和身體的連結,直接協調螞蟻的肌肉收縮。不過,蛇形蟲草和麥角菌是近親,瑞士化學家艾伯特.赫夫曼(Albert Hofmann)最初正是從麥角菌分離出用於製造 LSD 的化學物質,繼而做出一類化學物質,LSD 正是衍生物──這類化學物質稱為「麥角鹼」。在感染的螞蟻體內,負責產生這些生物鹼的蛇形蟲草基因組啟動了,表示這些基因組在操控螞蟻行為的過程中,可能扮演了某種角色。

雀麥上的麥角菌。圖/WIKIPEDIA by Claude De Brauer

不論這些真菌是怎麼辦到的,它們的干預以人類的任何標準來看,都十分驚人。經過幾十年的研究,投入數十億美元的經費,用藥物調控人類行為的能力還完全無法微調。比方說,抗精神疾病藥物無法針對特定的行為,其實只有鎮定效果。相較之下,蛇形蟲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功率,不只是讓螞蟻向上爬或是死命一咬(這百分之百會發生),而是咬到葉片特定的部位,並且是對真菌最理想的環境。不過公平起見,蛇形蟲草和許多殭屍真菌一樣,其實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微調它們的做法。受感染的螞蟻行為有跡可循。螞蟻的死命一咬在葉脈上留下明顯的疤痕,依據化石化的疤痕,這種行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四千八百萬年前的始新世(Eocene)。真菌很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操控動物心智,可能自己也有心智。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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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也許有原因,卻沒有目的。 漫遊者的原因就是自由。文學、人文、藝術、商業、學習、生活雜學,以及問題解決的實用學,這些都是「漫遊者」的範疇,「漫遊者」希望在其中找到未來的閱讀形式,尋找新的面貌,為出版文化找尋新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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