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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1
中國自古以來都有「男風」,班固的《漢書》有「佞幸傳」,講的就是那些受到皇帝寵愛的男人們。不過在多數案例中,「男風」都只是一種個人愛好,雙方並未締結任何正式關係。明清時福建的「契兄弟」就不一樣了,「契兄弟」是一種十分特殊的風俗,契兄與契弟間的關係與夫妻很像,一樣需要下聘、娶親。福建的契兄弟風俗在當時頗為有名,因此不少文人都有記載。小說家們也注意到「契兄弟」作為故事題材的潛力,因此寫進了小說之中──特殊的情愛關係總是特別引人注目。
・2019/05/21
分手的成因始終是個謎,我們永遠不知道這天會不會來臨,它可能緩慢地隨著雙方的熱情褪去而到來;可能突然地發生,讓人措手不及;也可能來來去去、分分合合地拉扯著。所以,分手不是可以簡單就做出的決定,而是在關係中不斷統整和擺盪後,產生出來的結果,它是一個歷程,而不是一個動作,在決定分手的前後,都存在著哀傷失落的狀態,我們可能接受適應、可能懊惱悔恨、可能祝福彼此、可能想要立即開展下一段關係,也可能重新享受自己一個人的日子,而其中最辛苦的就是「拉拉扯扯,想分手卻分不開」的情況。
・2019/05/20
你討厭自己的患得患失,但你控制不了不時察看手機的衝動,害怕失去愛的自己也失去價值。你不懂自己的不安全感為何這麼強,強到你總是需要用分手或傷害自己的方式考驗對方,或者大哭、或者冷戰,去要對方聽從順服。然後你開始越來越不安,因為你發現在這些查勤、擔憂與控制後,對方對你失去耐性,回應越來越慢、也越來越冷淡,你開始深信你不被愛了,因為你再也找不到愛的證明,你多麼希望回到當初甜蜜、緊密的狀態裡。正是你的不安,創造了你不被愛的證明,即使你不斷努力地付出或掌控亦然。關於這反覆確認與安全感匱乏的狀態,我將用兩個層次來說明這個現象:一個是自體和客體的概念;一個是童年陰影的概念。
・2019/05/17
布蕾克威爾學成歸國後,在紐約市第十一街執業。起初都沒有病人上門,她就主動出擊,到處為人義診,並且到教會演講「醫學講座——女孩健康教育系列」,後來講稿成書,廣泛流行,深獲好評。她提出:「女性的細心與愛心,是成為好醫生的特質。」也逐漸被一般人接受。她的演講邀約,來自世界各處。只有一隻眼睛的她,在講臺上精神抖擻,活脫就是熱愛人生的典範。
・2019/05/16
伊莉莎白.布蕾克威爾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取得醫學學位的女性,也是第一個取得證照,開業行醫的女醫生。她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家的婦幼醫院:「紐約婦幼診所」。一八六九年,在英國成立「倫敦女子醫學院」。二十世紀初期,許多傑出的女醫生,都是她培育出來的。
・2019/05/15
「理科旋風」橫掃科普圈,泛科作者們齊聚一堂,大聊「科」與「普」,還有自己與 youtuber 的距離。
・2019/05/14
除了學術圈裡的朋友,過去大眾對於「中央研究院」的印象總是相當模糊,還經常跟中科院、工研院搞混。就在這樣的背景之
・2019/05/10
努力是每個人共通的要素,意外的是,才能也一樣。你不一定要像碧昂絲那麼會唱歌,或像梅莉.史翠普那麼會演戲才能有好運(雖然有也無傷大雅),因為才能和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培養的要素有關──勇於接受機會,樂意冒險,一種有別於他人的思維能力,甚至是一點樂觀主義。用對了方法,你可以使機會、才能與努力的幸運組合發生在你身上,使人生各方面都更幸運。
・2019/05/10
文筆犀利的澳洲小說家克莉絲汀娜.史戴德(Christina Stead)在一九三八年指出,「一個靠自己努力而成功的人,是相信運氣並把他的孩子送進牛津的人。」換句話說,機會在人的一生中扮演重要的角色,但不是全部。運氣的基礎靠我們自己的行動去奠定──我們嘗試什麼,我們跟誰說話,以及我們如何迅速決定衝上火車。
・2019/05/10
巴納比的「運氣實驗室」設在「高等研究院」內,隱藏在紐澤西普林斯敦美麗的樹林中,是一處思考創造運氣的科學的偉大思想的理想場所。一天早上,我們一起穿過這座美麗的園子時,巴納比告訴我,愛因斯坦也曾在這林蔭小徑上思索他的著名理論。我們的新構想也許不能打破相對論,但我們希望它能改變人們對運氣的看法,以及他們自己未來的可能性。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陽光還沒來得及把潮濕的地面曬乾。我避開地上的一個水坑,對巴納比說我的上一本書《感恩日記》(The Gratitude Diaries)讓我學會:我們比我們有時候了解的更能控制自己的快樂與幸福。我很高興這本書啟發了許多人得以過更快樂的生活,而且我有一種感覺,了解如何為你自己製造運氣,在任何情況下也能有同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