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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們怎麼知道菸有害?(中)

蘇 上豪
・2016/03/15 ・3543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SR值 540 ・八年級

那些年,我們怎麼知道菸有害?(上)

文/蘇上豪

前篇談到抽菸的流行,在工業革命之前,以當今的眼光來看,大概用量規模與影響人數有其限制,應該談不上有多「泛濫」的地步,情況直到美國人詹姆斯.愛柏特.邦沙克(James Albert Bonsack)在 1881 年時發明了自動捲煙機提高產能後(速度至少是人工手捲煙的二十倍以上)才開始改變,使得更多人可以開始使用菸草。

但是大量產能還需要有其他方法配合,在此我不得不想到還有「廣告」與「戰爭」—這兩項至今仍是世界上強權國家藉以增加其商業活動的手段,將菸草業的規模往上衝到一個令他們可以開懷大笑、爆炸性成長的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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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沒禁止菸草廣告之前,誇張廣告滿街跑

1881 年的菸草廣告還非常的中規中矩。
1881 年以前的菸草廣告還非常的中規中矩。

首先談到的是廣告。在 1881 年之前,菸草還無法大量生產時,它的廣告是中規中矩,除了商品的名稱之外,就只有單調的創辦人畫像、美女、公司商標或其他無關緊要的意象圖騰,但是菸草進入量產之後,為了刺激消費,廣告口味愈來愈重,愈來愈具引誘性,而且不負責任。例如,美國菸商鴻運(Lucky Strike)的廣告就讓我頗不以為然,它寫道:「幸運之煙;福星高照,以及有益健康的保證」

當然你更可以看到上面刺眼的大字寫著:「20,679位醫師說鴻運牌香煙比較不刺激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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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這20,679的數字是如何計算的?八成是菸草公司將醫師公會名冊上所有人加起來的結果。另外,駱駝牌(Camel)的香煙也不遑多讓,廣告上大喇喇寫道:

「沒有一個喉嚨不適的例子是吸駱駝牌香煙引起的⋯⋯,駱駝牌更有奢華的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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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上述這些誇大的廣告也是促成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成立的助力之一。

沒有菸草,戰爭不會贏?!

至於戰爭的影響就更不用說了,對於美國菸草業而言,第一次世界大戰是決定性的時刻,誠如1917年約翰.潘興將軍(General J. Pershing)寫給陸軍司令的信中所說:

「你問我打贏戰爭需要什麼?我的答覆是,多如子彈的香菸,香菸和口糧一樣不可或缺,我們要幾千噸的香菸,刻不容緩。」

士兵每天的香菸配給也許幫忙打贏了戰爭,但更重要的是對於那些菸草公司來說,它也創造部隊返鄉後強勁的菸品消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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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問,為何在部隊裡的香菸需求特別大?那我不得不又回到美洲原住民的習俗裡,探討使用菸草的時機,因為那是待客之禮,對於客人表示友好,為此他們不吝奉上香菸以拉進彼此距離。不容否認,部隊的同袍之間要增進彼此的友誼,「勸菸」——不是我請你、就是你請我抽菸,是相當有效且簡單的方式,所以同樣的情形在工廠、亦或是仼何團體生活的地方,香菸是很好的社交工具。

所以菸草在工業化的大量生產後,二十世紀初漸漸溶入現代化的經濟模式裡,更重要的是它也成為人與人交往的潤滑劑,抑或是許一種認同的標誌,所以軍人袍澤之間抽菸,導師不吝給學生二手煙,而大學生更藉抽菸,如徐志摩說,「一大半教育就夠格了」。

以前人壽命短,抽菸危害根本看不出來

聰明的讀者或許會問,為什麼那麼多「害人不淺」的菸草流竄全世界各地,為什麼醫師沒有什麼作為,告訴人們吸煙所帶來的害處,與對身體機能的影響?其實答案很簡單,西方醫學的水準在 16 世紀到 20 世紀前,確實沒有什麼很長足的進步,基本的抗生素使用、營養補充、疾病預防概念⋯⋯等等都付之闕如,更遑論對享樂的工具「抽菸」有什麼醫療上正確的建議,當然現實面上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人類的壽命。

根據史學家推估,歐洲人十七世紀平均壽命是 26 歳,十八世紀為 35 歳,到了十九世紀也不過 40 歳左右,也就是說,吸煙的人可能都還活不到煙草對他們的身體有嚴重影響的年紀,如此苦短的人生,不要說為了健康,用任何理由去勸說有菸癮的人戒除此不良習慣,恐怕也沒有人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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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研究方法不先進,人類的平均壽命不夠久,還具有觀察敏銳的學者對於抽煙的危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其中就屬癌症被談的最多。

早在  1761  年,學者希爾(Hill)在使用鼻煙的患者中就發現,這些人鼻部會有惡性腫瘤組織出現;31 年後的德國學者塞默寧(Sommering)發現,由於吸菸的工具開始以菸斗為大宗,使用它們的人唇部腫瘤的機率有逐漸上升的趨勢,而這樣的觀念在之後的百年,也逐漸廣為醫師們所接受。

前面談到工業化製菸過程,正剛好搭上西方開始實證醫學探討研究的進步列車,各種規模較大的觀察或動物實驗慢慢揭露,加上在二十世紀初期人類平均壽命超過50歳,吸菸可以造成癌症(肺癌、喉癌、口腔癌)、呼吸道疾病、週邊血管疾病、冠狀動脈會有血管硬化、消化性潰瘍在人們身上都屢見不鮮,終於喚起大家對於菸草是種危害的認知,與後續不斷爭取權益的訴訟。

第二波禁菸,仍不是為了健康

在這段醫學研究開始茁壯發展的期間,世界上也有另一波「禁菸」的命令再起,只是發佈這些禁令的國家並不是植基於醫學有關菸害的研究結果,而是各有不同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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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英國牛津大學的理查.道爾(Richard Doll)醫師整理的資料指出,英國是第一個在二十世紀初發出禁菸令的國家,在 1908 年起,禁止將菸品售予十六歳以下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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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1908年的一個反菸組織The Primitive Methodist Anti-Cigarette League發給一位12歲的孩童,承諾到滿21歲之前都不吸菸的證明書。

這個禁令會執行,起因於 19 世紀末到 20 世紀初的兩次波爾(Boer)戰爭,英國為了這個戰爭耗費了兩億兩千萬英磅(換算成今日幣值約21,330,000,000英磅),及二萬一千餘名士兵死亡。所以在之後的檢討會議,有將領提出被徵召的兵員素質有下降的趨勢,於是在1904年「體質下降的部門內委員會提出報告(Report of the Inter-Departmental Committee on Physical Deterioration)」,它認為抽菸會阻礙兒童的生長,所以才把禁菸的命令放到十六歳以下。

英國的禁菸令,主要不是為了國民身體健康,而是為了之後有品質較好的充員兵,以免帝國的全球事業在日後受到影響,理查.道爾醫師並沒有提到成效如何,但之後的歷史顯示,日不落帝國在各殖民地節節敗退,甚至把世界強權地位慢慢移轉到美國手上。

美國在二十世紀初也有禁菸令,不過它的命令是為了搭配其全國的禁酒令,而且只有12個州實行,但這個禁令不夠久長,隨著酒解禁,在1927年的堪薩色斯州為所有的禁令劃下最後一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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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是個異數,1904 年那裡成立了「保護不吸煙者的對抗菸草協會(the Association Against Tobacco for the Protection of Non-smoker)」 。它一開始成效不彰,直到 1930 年代希特勒所帶領國家社會黨崛起之後才見到曙光。

不要以為希特勒禁菸是以很好的醫學研做支援,同樣支持禁酒的他,為的是怕菸與酒弱化國力,因為兩者會損害德國的「種質(Germ Plasm)」。

「種質學說(Germ Plasm theory)」,是由德國生物學家奧古斯特.魏斯曼(August Weismann)於1892年所提出,他認為多細胞的生物體可分為「種質」和「體質」兩部份,種質是親代傳遞給後代的遺傳物質,存留在生殖細胞內;種質可以發育為新個體的體質,但有一部份仍保持原來的狀態作為後代發育的基礎,體質可以通過生長和發育而形成新個體的各組織及器官,但它不能產生種質。

提出「種質學說」的德國生物學家奧古斯特.魏斯曼。
提出「種質學說」的德國生物學家奧古斯特.魏斯曼。

體質在魏斯曼學說裡是會隨著個體死亡而消失,只有種質才能世代傳遞——這個學說對希特勒是後好發揮的憑藉,據此他可以認為在雅利安人中,德國人是最優秀的民族,所以和猶太人通婚,污染了德意志民族,必須要剷除他們,而弱化國力的菸與酒更必須禁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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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菸酒美其名是為了健康,但其骨子裡卻是為了維持「白人優越主義」的重要手段,無怪乎在 1933 年起,德國的小學生課程裡就必須討論吸菸的危險,政府的宣傳小冊子裡也警告菸和酒一樣對人體害處很大。主管醫療的官員更有義務在群眾大型集會裡,不斷大聲疾呼,菸與酒是影響生殖的毒素,更是枯竭經濟的禍首。

德國納粹時期的禁菸廣告:「它(香菸)不會被你所吸,而將會反噬你。」
德國納粹時期的禁菸廣告:「它(香菸)不會被你所吸,而將會反噬你。」圖/British medical Journal

看似雷厲風行的方法與處處有眼線的監視,希特勒並沒有得到勝利,在 1933 年到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德國的煙草使用量每年以 18% 的速率成長,希特勒追隨了皇太極、崇禎皇帝,還有奧圖曼帝國蘇丹穆拉德四世的後塵,看著菸草破壞德意志民族的優秀種質,最後靠戰爭造成菸草供給的減少,才使得禁菸有望。

往好處想,由於希特勒的支持,德國的學者在抽菸對於人體造成傷害的醫學研究是優於其他歐美的國家,也迫使美國政府資助更多的研究,慢慢把抽煙的害處漸漸公佈在醫學期刊裡,也慢慢出現在社會大眾的眼前。

上述的結果帶來的風潮,在1950年代後誠如狄更斯在其名著「雙城記」裡說到的一樣:

「那個是個最美好的時代,也是個最惡劣的時代,是智慧的時代,也是最愚蠢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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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 上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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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人。1985年進入國防醫學院醫學系就讀,在繁忙的課業之餘從事文藝創作,曾連續獲得國防醫學院「源遠文學獎」1988及1989年小說獎第一名。 2010年起,受邀於網路「散文專欄作家交流平臺」,以「島國良民」為筆名,透過簡短的故事,發表有關醫學的科普散文迄今。現為臺北市博仁綜合醫院心臟血管外科主任。著有《開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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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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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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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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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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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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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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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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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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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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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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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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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質性膀胱炎是什麼?有哪些症狀?如何治療?
careonline_96
・2024/05/15 ・2573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劉育志醫師:請問什麼是間質性膀胱炎?

蔡青倍醫師:間質性膀胱炎,其實是一個慢性非細菌性的膀胱炎,所以既然是慢性,通常這些病人,會有超過六個禮拜以上,不舒服的情況,怎麼樣的不舒服,其實是很像細菌性膀胱炎的,解尿疼痛、下腹痛,所以它的核心症狀其實是疼痛,它的診斷需要,還有輔助一些下泌尿道的症狀,譬如有一些解尿疼痛,頻尿、急尿,一直要去上廁所,這樣非常困擾的下泌尿道症狀,它的盛行率,其實在女生的族群比較常見,也許有八到九成都是女性的病患,而且相對是年輕的,平均可能是四十幾歲左右,會被做診斷,也因為慢性,所以是無時無刻,可能病人都有覺得這樣的不舒服,在這種解尿疼痛、下腹痛,無時無刻的影響,也因此這些病人的生活品質,是非常的差的,甚至有些人覺得這些病人的生活品質,甚至比洗腎的病人還要來得差。

劉育志醫師:請問在確診間質性膀胱炎,會遭遇哪些困難?

蔡青倍醫師:間質性膀胱炎,基本上是一個慢性的過程,所以很多病人,在一開始的症狀,本來就是比較模糊不清,或者是一開始的症狀,其實是反反覆覆發生,也因為有些病人會在性行為之後,或者是月經來以前,這樣的症狀又再發作,也因此像這樣的疼痛、解尿不舒服,很容易被診斷為泌尿道感染,也許這些病人在給了藥物治療之後,症狀又有稍微得到緩解,沒有再進一步追根究柢,把根本的原因找出來,也有一個文獻說,平均這些病人,要經過七、八年的時間,可能會遇到五到七位,不一樣的主治醫師,最後才得到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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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育志醫師:請問間質性膀胱炎該如何治療?

蔡青倍醫師:第一步,要先能夠好好的照顧自己,跟疾病能夠長期共處,所以第一點的保守治療,要能夠先了解自己,應該會有一些壓力、情緒,或者是飲食,會讓疼痛、解尿不舒服的情況,又再次發作,所以如果找到自己容易誘發的因素去避免,以平常的生活習慣,維持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適當的飲水,去減少發作,在比較一些緊急發作的狀況,會需要用到一些藥物治療,這樣的藥物治療,還是以一些止痛劑,適當的止痛劑,或者是一些膀胱,或者是一些骨盆肌肉,放鬆治療藥物為主,很多病人應該也會問到說,目前有玻尿酸的膀胱灌注治療,這樣的治療其實是藉由玻尿酸的溶液,可以修復膀胱上皮的黏多醣層,對於尿液裡面的一些刺激物,就會比較沒有那麼敏感,這也是病人常常在我們門診,有可能會反覆回來,做灌藥的一個療法,如果口服藥物治療,或者是膀胱灌注治療,可能都沒有辦法紓解,這麼嚴重疼痛的狀況,也會有比較侵入性的,像膀胱進水擴張手術,或者是膀胱鏡的注射手術。

劉育志醫師:請問玻尿酸灌注會如何進行?

蔡青倍醫師:玻尿酸其實是 50 cc 的一個透明的溶液,它的結構因為跟膀胱表皮的,黏多醣層類似,也因此如果能夠灌注到膀胱內側,其實是可以修復,補充破損的黏多醣層,病人的症狀也會獲得緩解,在診間醫師會經由導尿的方式,將 50 cc 透明的玻尿酸,直接灌注到病人的膀胱內側,之後導尿管其實就可以拿掉,病人就可以馬上下來活動,也許過一、兩個小時之後,再自己把玻尿酸,隨著尿液一起排出來,其實就可以了,病人也許在灌注之後的幾天,甚至到幾個禮拜之內,就會覺得這樣的疼痛,解尿不適的狀況舒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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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育志醫師:請問玻尿酸灌注治療的選擇,有何注意事項?

蔡青倍醫師:其實在全球而言,這樣的玻尿酸產品非常多,目前真正進入台灣的品項,也都有台灣衛福部的核可,但是大家在選擇這樣的產品,其實可以注意,是不是有標明來源,它的純化,整個過程到底是怎麼樣進行,再來是這些產品,是不是都有比較多的文獻,去佐證它的使用概念,所以其實建議大家,在選擇產品的時候,是可以稍微詢問,玻尿酸的來源跟廠牌。

蔡青倍醫師:她(患者)在來看我之前,的確也經歷了超過五年以上,蠻痛苦的就醫過程,因為她在一開始的症狀,其實是有點反反覆覆,大部分其實是在憋尿之後,開始就會覺得肚子痛、排尿不順,解尿痛的狀況,她就到處去看醫生,反反覆覆、來來回回,她可能看了也許不下十家的醫院,一開始的症狀是會好的,可是在來看我的前面那一、兩年,就發現這樣的症狀,在吃了藥之後,變得好像沒有什麼效果,那一年她其實是沒有辦法上班,所以她的工作也因此就沒有,就變成到處看醫生,可以想像其實她的生活非常痛苦,她的說法是每天尿尿超過二、三十次,在經過膀胱鏡的檢查之後,確定這樣的診斷,我們幫她做的治療,除了口服藥物之外,其實是玻尿酸的灌藥治療,她其實也蠻認真配合,所以在第一個月,她每個禮拜都來報到,她覺得那一個月,是這幾年最大的轉折點,她開始比較有辦法出門,後來她的玻尿酸的灌藥治療,是採用一個比較維持性的療法,也就是每一、兩個月,她再回來接受治療,後面變得非常的穩定之後,我們也慢慢的拉長灌藥時間,可能到兩、三個月,再回來灌藥一次,而且幾乎所有的止痛藥,或者是頻尿的藥物治療,也都不太需要了,給我最大的鼓勵是,她也很高興的回來跟我說,她後來又找到了工作。

蔡青倍醫師:雖然她是一位蠻年輕的病人,目前也才三十幾歲,可是看得出來,她從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慢慢的出現症狀,經過了那麼長時間,吃藥跟就醫治療,最後找到了確切的治療之後,其實是可以維持一個非常好的生活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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