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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改變腸內菌

科學月刊_96
・2012/08/19 ・4015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SR值 551 ・八年級

攝取的食物種類,將可能影響動物體內腸內菌的組成。那麼,腸道疾病的發生,是否與飲食習慣有關呢?

程樹德

西曆1831 年夏,年輕的達爾文(Charles Robert Darwin, 1809~1882)剛從劍橋大學神學院畢業。當時他還不想立刻進入教會,實習如何當執事或牧師,於是就趁空陪著老師賽吉維克(Adam Sedgwick, 1785~1873)到蘇格蘭做地質調查。幾週後,達爾文回到家中,見桌上靜靜擺著植物學老師韓士婁(John Stevens Henslow, 1796~1861)的信,告訴他一個探險的好機會:有一位年輕有為的海軍艦長費茲羅(Robert FitzRoy, 1805~1865),為了上級所派任務,即將前往南美洲南部與西部的智利、祕魯,並及於太平洋諸島,進行內陸及海岸的測繪;而他倒是誠心地邀請一位牛津或劍橋畢業的博物學家上船,期盼能對各地動植物及地質,進行深入蒐集。

小獵犬號啟程與演化論的萌芽

私邀非軍職平民上軍艦,這是怎麼回事?19世紀30年代,正是鴉片戰爭前夕,英帝國雖已經以鴉片毒害中國人許久,並賺走了大量的金銀,但尚未能順利地打敗並掠奪中國;反倒是其皇家海軍,在過去的兩百多年裡,依次擊敗西班牙、荷蘭以及法國海軍,儼然稱霸世界三大洋。為了持續這海上優勢,其海軍總部且不時派出軍艦,到全球各海域蒐集氣象水文及沿海資料,製作航海用地圖及海圖,以便貿易及戰爭時使用,而剛畢業的達爾文,正好遇上了即將啟航的「小獵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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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英國海軍的規定,隨船的軍醫,自然就兼任了自然學家,當然小獵犬號上本來就有位編制內的軍醫,叫麥考密(Robert McKormick),他為了當軍醫,還曾認真學過動植物標本製作法,也算是個稱職的人,費茲羅何以還堅決再私邀一位呢?

原來英國海軍傳統,要求船長不能與屬下有任何社交,這是維持權威的一種作法。在那孤獨的海上,賦予船長獨裁的權利,該是西方文化內,由一位暴烈的頭頭,率領一群虎狼般夥計,進行強盜或打仗等暴力事業時,常用的規範吧!

而年方26的歲的費茲羅,當也深知,長期缺乏社交,不能與人放鬆地接觸交往,對一位船長而言,心理上折磨極大,而小獵犬號的前一位船長,就是因三年遠航,致精神崩潰而舉槍自殺。何況費茲羅心中很清楚,費氏家族有遺傳性的精神異常傾向,像他舅舅,曾當過英帝國外相的凱塞瑞子爵(Viscount Castlereagh, 1769~1822),就是因發狂而切喉自殺的。

故費茲羅要額外聘一位紳士級自然學家上船,是要為他在吃飯時,找個伴,陪他吃船上的每一頓飯。費茲羅想藉此逃避因孤獨而精神崩潰,然而他邀到了一位曠世奇才上船,其所帶來的「副作用」卻是他所始料未及的。這位陪著吃飯,聽船長高談闊論的溫柔紳士,反而因為這5年田野的經驗,醞釀出了演化及天擇理論,而這正是篤信基督教及創世論的費茲羅難以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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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達爾文於1859年出版《物種起源》一書的舉動,始終讓費茲羅船長深深懊悔。因為1860年,牛津舉辦「英國科學促進會」之年會時,牛津大主教瑋柏福(Samuel Wilberforce ,1805~1873)大肆攻擊「演化」,而演化論支持者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 ,1825~1895)奮起反擊,在群情喧騰中,已晉升少將的費茲羅卻高舉聖經,追逐群眾,高喊「聖經、聖經」。五年後,他割喉自殺。

探索腸內菌的變化

時至今日,演化論已然成為生物學的核心思想之一,現代人也逐漸了解到,微生物的演化與人體健康關係密切。有人陪著進餐,心情確實愉快些,但不管有沒有人相伴,當吃飯時,在我們的腸道裡,可是有著數兆的微生物,正等著分享美食!接下來,我們便來談談食物如何影響腸道內與寄主共生的細菌。

在前幾期的專欄中(見2012年四月號,〈腸內菌,玄機多!〉一文),筆者曾報導,腸內菌可以幫動物身體消化某些植物多醣,提供小分子給寄主當能源,故有腸內菌的實驗鼠,與沒腸內菌的無菌鼠相比,體態要胖些,體脂肪多了40%。並且,胖鼠與瘦鼠體內的腸內菌明顯不同。最近Nature期刊出現了一篇由芝加哥大學張尤金(Eugene B. Chang)實驗室發出的成果,顯示寄主所吃的食物種類,能影響腸內菌的種類,而吃了某些飽和油脂,更有可能引發發炎性腸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這使得寄主與腸內菌之互動,更為精彩。

西方食物,尤其美式食物,脂肪比例達到40%左右,這麼高比例的油脂,恐怕也非人類在整個舊石器時代(從250~1萬年前農業文化興起之前)的典型食物比例。故張尤金的小組設計了三種膳食:低脂、飽和高脂肪(牛乳脂肪或是豬油)、不飽和的高脂(有許多雙鍵的紅花油,safflower oil),以之餵食高純度品系無特殊病原存在的小鼠(C57 BL16)及基因改造鼠(將上品系小鼠的兩份10號介白素基因均皆剔除了),高脂的各組,脂肪提供37%總熱量,自21天後,開始分析,止於第24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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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腸內菌種類有無變化,張尤金取小鼠盲腸或糞便內細菌,抽取其核酸,用高速定序機器,定出大量細菌的分類歸屬。他們發現,低脂食物讓小鼠腸內,格蘭氏陽性菌(Firmicutes)的種類增加,然而紅花油及牛奶脂肪卻讓類桿菌 (Bacteroides)大增,但又減少格蘭氏陽性菌種類;最有趣的,倒是只有牛奶脂肪增加了華氏喜膽汁菌( Bilophila wadsworthia),使之高達6%。

牛奶中的脂肪,增加了腸道疾病風險?

華氏喜膽汁菌屬於真細菌域中,最大的分支,變形菌門(Proteobacteria)內第四綱(Deltaproteobacteria)。它是厭氧的,它能還原亞硫酸根,並很能激發寄主免疫反應,它在健康人腸內難以測得,但在盲腸炎及其他小腸的炎症中就出現了,這就引發不少學者的側目,是否它是這些病的元兇呢?

研究小組檢驗的第二項目,是大腸炎的比例。對沒有10號介白素突變的野生種小鼠而言,三種膳食,均不引發大腸炎,但對10號介白素基因剔除鼠而言,低脂食品中有25~30%的自發率,這是這種品系的最低狀態,牛奶脂肪讓60%小鼠患大腸炎(這是食用6個月後的總計),但多重不飽和的紅花油組,卻與低脂肪組相似,沒有額外引發大腸炎。

介白素是蛋白質的信號分子,由一種淋巴細胞分泌,藉此影響別種淋巴細胞的行為,這行為可以是分子層次,即讓基因提高表現量,或是整體層次,即讓細胞有方向地運動。第1 0號介白素主要由單核球(monocytes)分泌,有多重調節免疫活動及降低發炎的效果,尤其對腸道內免疫反應有調節效果,即能對抗過度之免疫反應,所以把兩份10號介白素基因都剔除的小老鼠,會有自發的大腸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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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小組這一系列檢驗,指出吃很多牛奶脂肪,可讓這華氏喜膽汁菌大增,也讓基因有缺陷的老鼠,患大腸炎的比例增加一倍多,兩者間的相關性,是否即為因果關係呢?即是否華氏菌能突破腸黏膜,進而造成發炎潰瘍呢?

合理的下一步實驗,您一定猜到了!就是讓基因剔除鼠,先沒有任何腸內菌,再餵以三種不同食物,再用灌食的方法,將純種華氏喜膽汁菌注入可憐小鼠的食道內,五週後檢查鼠糞或盲腸,看純菌可曾安穩地住在腸道內。他們先灌了一億隻活菌進去,五週後在低脂及紅花油組老鼠盲腸中,找不到活菌,顯示只有牛奶脂肪能支持喜膽汁菌在腸內建立根據地。

而牛奶加華氏菌可讓大腸炎指數上升,由1以下上升至3左右。這發炎反應,可由丙種干擾素(Interferon γ)及第12號介白素在腸繫膜淋巴結或樹枝狀細胞內的增加看出端倪,依免疫學標準判斷,他們認為這是由第一號幫手T細胞所引發的免疫反應,也即由於華氏菌進駐腸道,其某種物質能破壞腸黏膜的防禦,以致誘發了T細胞及樹枝狀細胞的免疫反抗,對菌發動反擊,順便引發大腸炎。

飲食習慣,決定腸內菌種類

既然初步建立了華氏菌與大腸炎之因果關係,現在他們要討論牛奶脂肪何能獨厚喜膽汁菌的生長呢?此菌既名叫喜膽汁菌,就非膽汁不長。這深綠色的苦澀膽汁,很能破壞及溶化脂肪膜,一旦細菌或細胞的脂肪細胞膜被溶解了,細胞內容物流出,細胞就死亡,故腸內菌通常早已演化了特殊細緻結構,將膽鹽阻擋於細胞膜外,而何以喜膽汁菌特別喜愛膽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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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談到牛磺酸(taurine)了。牛磺酸是一種小的有機酸,有個乙烷的骨幹,一頭加了胺基,另一端是磺酸(Solfonic acid)。它並非胺基酸(即非蛋白質的最小單元),但廣泛存於動物組織內;它在膽汁內存量多,可結合膽酸,而成牛黃膽酸,另外也扮演抗氧化、調節滲透壓、穩定細胞膜等諸功能,故增強精力飲料中,常大肆吹噓牛磺酸的效果。

由於牛磺酸有個氧化態的硫原子,故喜膽汁菌極喜歡牛磺酸,將它拿入細菌內,當其電子傳送鏈的最後電子接受者,副產物即為硫化氫,這由喜膽汁菌所排出的硫化氫,是否即為殺腸壁細胞之元兇?可能性很大,但有待未來實驗呢!

張尤金的團隊知道,別人曾報導過,由於牛奶脂肪比較厭水,因此喝牛奶後,會刺激肝多分泌牛磺酸,以此結合膽酸,形成牛黃膽酸,其乳化牛奶脂肪能力增強,方能吸收入小腸內。他們第三項實驗,即要證實:老鼠吃了三種不同食物後,其膽汁內的牛磺膽酸是否不同量呢?

這可以先餵小鼠三種食物五週,然後取膽汁,以質譜儀偵測所含的牛磺膽酸量,果然其含量由低脂食物的30%,到紅花油食物之40%多,至牛奶脂肪組的90%,支持他們的假設,即牛奶脂肪能強力刺激牛磺膽酸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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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最後一系列實驗,首先要試驗,在培養皿內,牛磺膽酸能否支持喜膽汁菌生長,進一步,若無菌鼠腹中,只給低脂食物及灌以華氏菌,就可以鑑驗是否純粹的牛磺膽鹽或別種膽鹽,能幫助華氏菌在腸內定居。

這兩項實驗都指出:的確,華氏菌在培養皿或鼠腸裡,一定要有牛磺膽酸才能生存。張氏小團隊一系列實驗,環環相扣,建立了他們的主要論點,即動物吃的食物,會決定何種腸內菌能生長,而某些腸內菌生長後,反破壞腸壁,導致嚴重發炎或潰瘍。

由這個小鼠實驗,作者們很快想到,西方飲食不但脂肪比例高,而且牛奶用量大。人類除了飲用鮮奶,還使用奶油及乳酪於多種食品中。而包含潰瘍性結腸炎及克隆氏症的所謂發炎性腸症(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在西方過去半世紀持續增加,連台灣的發病率也高昇,達到萬分之二點五;是否即因飲食西化而來,當然除了增食牛奶脂肪外,還要有遺傳上的傾向,方可能導致腸子發炎。

作者們一下子捉住三個因素:牛奶、華氏菌、抗發炎介白素之缺失,可以說,為發炎性腸炎之研究,做了重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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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Devkota, S. et al., Dietary-fat-induced taurocholic acidpromotes pathobiont expansion and colitis in Il10-/-mice, Nature, Vol. 487: 104-108, 2012.

程樹德任教陽明大學微免所

原文發表於科學月刊第四十三卷第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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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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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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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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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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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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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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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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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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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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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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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片荒蕪到綠色星球:細菌與光合作用如何重塑地球——《你的身體怎麼來的?》
商周出版_96
・2025/01/27 ・3861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喜出望外

海中糟粕化為盎然綠意

這個星球現在仰仗光合作用運轉。

──史緹耶可.戈盧比奇(Stjepko Golubic)

四十億年前,地球的陸塊相當單調,黑色、褐色、灰色的岩石上一片荒蕪,火山朝著無氧的大氣噴發毒素,人類乘坐時光機回到那時間點會立刻窒息。當時地球上僅有的生命形態是細菌,以及比英文句號還小得多的單細胞生物。然而若往前快轉幾十億年,來到距今僅三億五千萬年前後,會發現大氣中氧含量接近人類已經習慣了的百分之二十一,這是個很奢華的數字。

那個年代,海洋中滿是巨大生物四處洄游,植物入侵陸地並為人類的演化鋪路。地球從無法居住的荒土蛻變為藍綠色的生命樂園,這麼戲劇性的轉折是什麼力量在背後推動?

種種因素之中有一項特別醒目:直到一九六〇年代人類才開始意識到光合作用的力量不下於各種地質學事件,改造這顆星球的手段神祕且驚奇,非常難以想像。

地球從荒土到生命樂園的蛻變,歸功於光合作用的出現。圖 / unsplash

改造過程中,光合作用或許曾經引發大規模生物滅絕。科學家一度認為其威力能夠與核戰浩劫相提並論,使這顆行星被寒冰覆蓋化作巨型雪球。但同時光合作用又輔助、甚至促成「不可能」的演化捷徑,進而提高生命多樣性,最終使植物甚至人類得以存在。科學家如何研究太古時代的自然變動?而光合作用又如何將地球鬧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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疊層石背後的生命故事

十九世紀末期,有人找到能夠追溯光合作用悠久歷史的第一條線索。那時候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距今大約五億五千萬年的寒武紀之前有生命存在,然而一八八二年冬天美國大峽谷深處名叫查爾斯.沃爾科特(Charles Walcott)的岩石收藏家改變了一切,後來還當上史密森尼學會的主席。

沃爾科特的故鄉是化石天堂紐約州由提卡市(Utica)。小時候他生得瘦瘦高高,喜歡在父母的農場以及附近未來岳父擁有的採石場內找化石,十八歲離開校園之後先去五金行當店員,卻自己閱讀教科書、研究化石並撰寫論文、與著名地質學家通信來維繫心中熱情。他曾經蒐集古代海洋生物三葉蟲的化石標本,品質在全世界而言也是數一數二,後來慷慨出售給了哈佛大學。

沃爾科特的勘探技巧十分高明,也藉此就職於新成立的美國地質調查局。一八八二年十一月,地質調查局局長、同時自己也是探險家的約翰.威斯利.鮑威爾(John Wesley Powell)要求沃爾科特勘測迄今為止無法進入的大峽谷深處。

鮑威爾之前嘗試過,但只能乘坐小木舟趁漂流時稍微觀察最底層岩石,後來他就在偶爾有「刺骨寒霧、雪花飛旋」的地方紮營監督,帶人修建一條從峽谷邊緣延伸到下方三千英尺(約九百一十四公尺)處溫暖地帶的陡峭馬徑,並且讓時年三十三歲的沃爾科特帶著三名工人和足夠支撐三個月的食物、九匹上鞍的騾子沿著那條臨時小徑進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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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之後就會積滿雪,」鮑威爾告訴他:「春天之前你和搬運工無法離開峽谷。希望這段時間裡,你能好好研究地層序列,盡量收集化石。祝好運!」

對沃爾科特而言,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已經發現一些已知的最古老化石,例如神似甲殼類但奇形怪狀的三葉蟲。此外,達爾文發表《物種起源》不過四十年前,但因為缺乏最原始的動植物或細菌化石而遭到很多抨擊。批評者仗著沒有化石這點堅稱所有物種都是神造,懷疑論者也要求達爾文證明古代有過更單純的生物,可惜他只能委婉表示若生物體很小就不容易留下化石,希望有朝一日會出現。

充滿驚喜的山谷

沃爾科特深知達爾文的窘境。他沿著陡峭原始小徑下降到幾乎沒有生命跡象的大峽谷谷底,然後用心觀察周遭環境。山谷、懸崖,除了石頭還是石頭,但這一隅紅色天地很得他喜愛,不過同行的化石收集家、廚師和馱獸管理員就未必能夠分享那份悸動了。

他們沿著八百英尺(約兩百四十四公尺)峭壁吃力前行,其中一段就是現在的南科維山徑(NankoweapTrail),一般認為是大峽谷裡最危險的路線,河流地形坡陡水急即使沿岸也難以行走,有時候不得不自己開路以求深入。後來一頭騾子死亡、另外兩頭受傷。旅程中至少一次,沃爾科特筆中的墨水結凍了,但又必須在篝火邊融冰為水給騾子飲用。但最可怕的其實是死寂與孤獨,才三個星期就導致那位化石收集家夥伴憂鬱求去。但沃爾科特不同,能來到谷底他太興奮了,堅持了七十二天才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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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爬上爬下,對部分岩石中層層線條感到好奇,乍看很像切開的包心菜。這些圖案極不尋常,所以沃爾科特認定是生物,後來將其命名為藍綠菌(最初曾視為藻類)。他還聯想到自己在紐約州看過來自寒武紀時期的類似化石,取「隱含生命」的含義命名為隱藻化石(Cryptozoön)。然而大峽谷的情況有點不同,這些化石明顯可見,卻又位於更古老的岩層內,因此歷史比任何其他已發現的化石都久遠。

沃爾科特在大峽谷的古老岩層中發現了類似藍綠菌的化石,命名為隱藻化石,揭示比已知更古老的生命存在。圖 / unsplash

沃爾科特後來在蒙大拿州等地持續發現同樣古老的隱藻化石,接著其他古生物學家也在前寒武紀岩石內察覺到疑似化石的特殊圖案,種種線索指向最原始生命形式的證據可能保存在寒武紀前的石頭裡。即便如此懷疑論調不斷,尤其某個長期存在爭議的標本被證明了並非化石,而是火山石灰岩經過壓力和高溫形成獨特的礦物沉積。

隱藻化石的爭議:解鎖前寒武紀生命的證據

一九三〇年代,沃爾科特去世的四年後,劍橋大學最具影響力的古植物學家蘇厄德(Albert Charles Seward)決定加入辯論,卻在後來被古生物學家肖普夫(William Schopf)形容是「讓煮熟的鴨子飛了」。蘇厄德在史稱「隱藻化石爭議」的事件中嚴格審視前寒武紀化石證據,得出結論認為這完全是一廂情願,所謂的化石與現存物種之間沒有明顯關係,大型結構並未顯示出由較小細胞組成的特徵。

他主張沃爾科特在隱藻化石找到的環狀圖案可能是海底富含鈣質的淤泥沉積,人類本來就不該期望細菌這樣微小的生物會被保存在化石,最後又語重心長告誡科學家:有些尋找化石的人太過一頭熱,他們宣稱找到特別古老的標本時不能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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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如此卓著的人物提出警告,導致地質學家不願再從岩石尋找距今約五億年以上的化石,畢竟找到的機率幾乎等於零。久而久之許多人認定了生命在地球上的歷史很短,這顆星球的前面四十億年、其歷史的九成之中根本沒有生命存在。微生物學家史緹耶可.戈盧比奇指出許多科學家以「前寒武紀」一詞指稱生命尚未問世的太古時期,其實這是陷入「現有工具檢測不到就代表不存在」的思考偏誤,將缺乏證據直接視為否定證據了。

時間來到二十年後的一九五〇年代中期,澳洲年輕研究生布萊恩.洛根(Brian Logan)隨地質學教授菲利普.普萊福德(Philip Playford)探索了位置偏遠的鯊魚灣,也就是澳洲西北海岸一片孤立的鹹水潟湖。站在這兒的海灘,淺藍色海水退潮時會露出如夢似幻的奇景:數百顆三英尺(約九十一公分)高的圓柱狀岩石林立,彼此間距很小,彷彿堅硬粗糙如石塊的蘑菇聚集叢生。

兩人詳細調查了這片怪異石陣,然後意識到理解沃爾科特隱藻化石的關鍵。眼前這些不僅是活化石,還能回答一個經典謎語:什麼東西既死又活?石頭表面曾經活著,是藍綠菌累積起來形成網罩般的構造。海水進出時,這層菌網會捕捉沉積物。而藍綠菌死亡後,沉積物固定在原位如海綿狀的石塔,於是又有新的細菌附著其上、形成新的一層網罩。

細菌以同樣方式在太古海洋中創造出沃爾科特的隱藻化石,現在稱為疊層石,語源是希臘文stroma(層)和lithos(岩)。目前只有鯊魚灣等少數幾個地方能找到疊層石,環境對其他多數生物過於鹹澀無法生存。但另一方面,已經化石化的古老疊層石則在世界各地皆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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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地質學家偶然發現還活著的疊層石,同時美國兩位地質學家史坦利.泰勒(Stanley Tyler)和埃爾索.巴洪(Elso Barghoorn)也宣布找到了蘇厄德口中不存在的化石標本,其中微生物有單細胞也有多細胞,藍綠菌絲也包括在內,而且這些化石都有大約二十億年歷史。「許多人很震驚的,」戈盧比奇表示:「原本以為生命在寒武紀才爆發,之前什麼都沒有。寒武紀應該是起點才對。」但現在普遍接受最古老的疊層石化石上微生物活在三十五億年前,依舊是地球誕生的十億年之後。達爾文和沃爾科特應該很欣慰。

哪種細菌造出最古老的疊層石?無法確定是已經會行光合作用的藍綠菌,抑或是它們的祖先。不過藍綠菌至少二十四億年前已經存在於海洋。

——本文摘自《你的身體怎麼來的?從大霹靂到昨日晚餐,解密人體原子的故事》,2025 年 01 月,商周出版,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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