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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暴雷和爆膀胱?臉盲才是你看《復仇者聯盟4》最該擔心的事

TingWei
・2019/04/30 ・2847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SR值 517 ・六年級

  • 本文無雷,請安心服用。

近年來幾部長篇影視作品紛紛完結,大結局對於觀影者最大的挑戰,不只有漫長的劇情伏筆時間線以及道具,再來就是那些數之不盡源源不絕峰峰相連到天邊的角色了。

《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不只前有 20 部電影劇情,光是官方有正式做海報的英雄就達到 32 位,更不用說還有其他沒上榜角色;或者是堂堂邁入倒數的第八季《權力遊戲》,那一大拉庫的家族、家族頭銜以及綽號,真是逼死臉盲又金魚腦的人,還讓不讓人好好看劇啊。

就是有這麼多張臉,加上下面一排人。source:IMDb

因此當角色帥氣(或不帥氣,端看是哪部片哪位角色)入場,你是否也偶爾會浮起問號:「不好意思,那個,你哪位?」

到底臉盲是怎麼一回事?臉盲有沒有藥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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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盲不只發生在看劇,更是生活中的一種症頭

臉盲最痛苦的不只發生在追劇的時候,在日常生活中更是硬傷。有些人不只難以認出剛剛認識的朋友,甚至連伴侶、或者是自己的臉都認不出來。最著名的案例之一便是神經科學家奧利佛.薩克斯(Oliver Sacks)的科普暢銷書《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裡的案例。這對一般人來說似乎相當不可思議,但對他們來說,要辨識人臉得要用像是辨認物品的方式一般、另外處理。

大部分的人在辨識人臉的時候,會將人臉視為整體做辨認,但嚴重的「臉盲症」(prosopagnosia) 患者則需要將眼睛、鼻子、嘴巴分開辨認,因此就算他真的能辨識,處理的速度也會比一般人緩慢。根據統計,約有五十分之一的英國人有「臉盲症」的狀況。

目前我們已知「認臉」是一種獨立的認知能力,且此項能力和物體辨識、語言能力等都沒有直接的關聯;針對雙胞胎認臉能力的研究告訴我們,認臉的能力跟遺傳有相當高的關聯,並且目前也確認了大腦的梭狀迴(fusiform gyrus)在其中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

認臉能力有高有低,部分「臉盲症」也可能始終沒有發覺自己有這款ㄟ症頭──除了單純依靠臉孔,其實我們也依靠環境、服裝、聲音等各式各樣的線索來辨識出另外一個人。這也是為什麼,在路上遇到許久不見的老同學時,你只會覺得他很眼熟,卻熊熊喊不出他的名字。而電影裡好一些些的情況就是我們可以認各式各樣的道具和衣服,像是盾牌、槌子、手套、斗篷、 顏色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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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還蠻好認的。source:IMDb

也因此這就是為什麼當電影中的英雄們換穿便服的時候,就很想請他們別個名牌再出場吧拜託(喂)。

但這樣難度就頓時上升了(喂)source:IMDb

如果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盲症,也可以來做個量表了解一下:Prosopagnosia Test(甚至還能幫助到地方的科學家做研究呢)。

當一張臉倒過來,其實你不會認

關於「認臉」是個模組這件事情,還有個奇妙的效應,可以讓大家體會一下這個模組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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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這張臉有什麼不一樣嗎?一開始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倒回來看就可以發現畫面相當詭異,你不禁懷疑為什麼自己一開始為什麼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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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被稱為柴契爾效應 (Thatcher effect),也叫柴契爾錯覺。簡單來說,雖然我們在大腦有特定的模組處理臉部辨識,對於細微的特徵變化相當敏感;但是當人臉整個倒轉過來的時候,我們對於臉部的敏感度反而會嚴重降低,甚至察覺不出如此嚴重的異狀。

2009年發表的研究發現恆河猴也會有這樣的狀況,所以我們大腦中「認臉」的認知模組甚至可能源自我們靈長目的共同祖先。

為什麼「外國仔」看起來都一樣?

另外,我們辨識臉孔還有個很大的困擾,而這與種族有關:「白人長得都好像」、「非洲人實在太難辨認」,或者「亞洲人長得都一樣」。由此還衍生出了 2018 年南韓與瑞典國家足球隊開打前夕,南韓足球隊故意交換主力球員的球衣號碼,以此擾亂對方的策略。

這樣的困擾也是經過科學認證der,其被稱之為「跨種族效應」(other-race effect)。研究顯示,不論是誰,辨識跨種族的臉孔都是比較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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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研究認為,當人們在紀錄臉孔時,如果是相同種族,大腦登錄 (encoding) 的資訊會較為詳細;但如果是不同種族的面孔時,可能會優先紀錄種族,反而沒有登錄到細節,因而導致多數人很難記得不同種族的臉。

Source:By Nicolasbuenaventura [CC BY-SA 3.0], from Wikimedia Commons

研究顯示這樣的大腦登錄系統應該與語言相似,是在我們的童年時期就已經成形。目前對於成年人是否有機會反轉這樣的系統,許多研究都尚有爭議。但是多接觸不同種族,還是會有進步滴。若想治療在看《復仇者聯盟4》時臉盲的症頭,不妨就二刷三刷四刷五刷、或是多多看幾遍前面 20 幾部漫威電影,很有可能會顯著的改善喔(嚼爆米花)。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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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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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一生科科的生科中人,不務正業嗜好以書櫃堆滿房間,努力養活雙貓為近期的主要人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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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可以設計散熱,但誰敢讓它出貨?林唯耕談算力背後的物理現實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8/20 ・28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由 高柏科技 合作,泛科學撰文

林唯耕剛回台灣任教時,曾在清華大學的實驗室裡用一立方公分的「氨」做實驗。沒想到氨氣意外洩漏,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整棟大樓,引來眾多師生抗議。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實驗室裡用氨了。」他在《思想實驗室》的訪談中,帶著笑意回憶這段往事。

這段插曲聽來像是一則工程師的寓言:在理論模型中,氨是太空熱控系統的理想介質;但在現實的辦公大樓裡,它首先是逼人逃竄的臭味。公式本身沒有錯,但現實世界永遠比公式更複雜——它包含了人、成本、風險,以及必須為後果負責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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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柏科技技術專家、清華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林唯耕 ,曾任職於美國 OAO 工程部熱流組,深耕電子構裝散熱與熱管技術多年。隨著 AI 浪潮席捲全球,他鑽研一輩子的老問題再次被推向科技產業的核心:當晶片運算速度無止境攀升,那股伴隨而生的熱,究竟該往哪裡去?

熱不會讀新品發表會

科技巨頭在發表會上熱衷於談論大型語言模型、GPU 規格與驚人的算力。這些詞彙在投影片上光鮮亮麗,彷彿進步毫無邊界。然而,每一次數位運算都紮實地發生在實體晶片上。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在物理現實面前,再動聽的發表會敘事也必須低頭。

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 / 圖片:envato

回顧個人電腦發展早期,晶片幾乎不需專屬散熱元件。隨後,鋁製鰭片、風扇、熱管到均溫板逐一登場。這段歷程常被視為技術升級,其實更像是對空間的極限勒索:晶片功率翻倍,發熱源的面積卻沒變大,機箱空間也不可能無限擴張。

林唯耕指出,散熱設計的核心只有三要素:功率、熱源面積與空間限制。他舉例,在標準的 1U 機箱中,若發熱面積約為三十乘三十毫米,氣冷系統在達到八百瓦時就會面臨瓶頸。這並非固定的物理常數,而是取決於空間、面積與氣流的動態平衡。最現實的代價在於,風扇轉速提升的背後,是噪音、電力損耗與空間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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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液冷技術」的興起並非單純為了追求酷炫,而是算力密度提升後的必然選擇。它能更精準地帶走晶片廢熱,卻也將新的挑戰帶入機房:漏液風險、流道堵塞、材料相容性,以及維運時的難度。工程的進步,本質上鮮少是徹底消滅問題,更多時候是選擇一組「比較值得承擔」的新問題。

太空教他的,不是把答案搬回地面

太空熱控工程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剝奪了地球上最常見的散熱工具。在真空宇宙中,沒有空氣能讓風扇製造對流;受光面溫度破百度,陰影處卻極度嚴寒。工程師必須純粹仰賴熱傳導、熱輻射,以及熱管與環路型熱管(LHP)來搬移熱能。

熱管運作的關鍵在於「相變」——液體蒸發時吸收大量潛熱,冷凝後重回循環。林唯耕比較了銅與水的熱傳導能力:在他設定的特定條件下,實心銅塊約能傳導 120 瓦的熱能;但若每秒有一立方公分的水發生蒸發相變,移熱量可瞬間拉升至 2.4 千瓦(kW)。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

儘管如此,太空科技並不能直接套用到地面。太空元件因考量重量、功耗與維修難度,偏好無馬達幫浦的被動式設計;但地面 AI 伺服器面臨更高的熱負載與環境溫度,往往仍需幫浦驅動流量。當年那場「氨氣洩漏」事故正是最好的提醒:技術是否「先進」,與它是否「適合」當下的場景,始終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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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圖片:envato

好論文,為什麼仍可能造不出好產品

學術研究致力於證明「可行性」,而工業現場則要求「可重複性」——不僅要能運作,還得確保每台出廠的設備都不漏水。林唯耕將此定義為「從 0 到 1」與「從 1 到 100」的差別。後者涉及良率、成本、公差與客戶信任。論文中那次最完美的實驗數據,在產線上往往未必管用。

他從不避談失敗。在高柏科技早期與學界合作時,也曾遇過實驗數據無法複製,或研究方向偏離產業需求。這未必是雙方努力不夠,而是彼此對「成功」的標準不同。為了解決這道鴻溝,高柏科技推動「柏苗啟航創新培育計畫」,每年投入逾千萬資金與成大、中山、台科大等校合作,並指派專業人才在過程中持續微調、校正,確保研發貼近產線現實。

他分享了近期一項液冷工質校正專案。團隊使用非侵入式的超音波流量計進行觀測,但由於儀器預設以「水」校正,換成其他化學流體後讀數便出現誤差。最初嘗試用幫浦壓差推算,卻發現缺乏重複性,數據甚至推導出不合理的蒸發率。最後團隊回歸基本面,改用秤重法搭配能量平衡進行交叉驗證,才讓數據成功收斂。

這個故事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產學雙贏」的口號,而在於那段不夠優雅的挫折:假設失效、數據混亂、方法砍掉重練。也正是在這種時刻,企業需要的不只是會算數的人才,而是能洞察研究何時「走鐘」,並有權力喊停、要求重來的關鍵決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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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耕坦言,過去在校園裡總認為「技術第一、成本第二」,進入商界後才驚覺行銷與信任關係往往才是關鍵。這番話雖然不如科技突破那樣動聽,卻是產品能否進入市場的殘酷真相。再卓越的散熱設計,若無法穩定生產或贏得客戶信任,也僅止於一份精美的報告。

AI 會給答案,誰來負責出貨?

訪談尾聲,主持人國威提出了一個時代難題:假設 AI 能在彈指間生成散熱架構、材料配方與流道設計,企業該選擇全面擁抱 AI 的速度,還是保留緩慢但穩定的工程驗證,以規避潛在的失效風險?

林唯耕拒絕落入二選一的框架。他的觀點是:兩者並存。AI 擅長處理資訊、生成草案;但工程師仍須實作原型,進行嚴苛的性能與可靠度測試,最終由人決定是否出貨。這並非盲目崇拜人類直覺,而是基於一項事實:AI 的資料庫裡,通常沒記載下一次「意外洩漏」或「材料疲勞」的細節,且模型永遠無法為量產結果擔負法律與商業責任。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未必是熟練下指令(Prompt)的人,而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能預判答案可能在哪裡出錯、能設計實驗將問題「逼」出來,並且願意為最終的量產品質負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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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習慣將雲端想像成輕盈、無重量的空間。但現實中,雲端是由龐大的機房架構而成,裡面裝滿了晶片、管線、泵浦與冷卻液。虛擬算力的每一次擴張,都會在實體世界留下發熱的足跡。散熱工程師的價值,就是不讓這筆物理帳單,被埋沒在光鮮亮麗的投影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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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識故事系列:弒殺被取代的父親?!替身症候群
胡中行_96
・2022/10/10 ・181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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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義大利一間普通的公寓裡,二名男子激烈口角。[1]

他們的言語攻擊不斷升溫,逐漸演變成肢體衝突。83 歲與 45 歲畢竟體能懸殊,老翁一個不慎就摔倒在地。中年男子見機操起身旁的麵包刀,向其腹部連刺七下。有一刀格外致命,但他沒有因此鬆懈,又抓住老翁的頭,猛地朝牆壁和地面銜接處撞擊,再將 5 支鑰匙連同吊飾,擠進其喉嚨裡。這下老翁該是動彈不得,也發不出聲音了。中年男子遂將麵包刀,安置在對方手中。[1][註 1]

屋內終於恢復平靜。他撥電話給姊姊與姊夫:「全都搞定了。」然後去按鄰居的門鈴。無人回應。他拎著一條破毛巾,站在外頭的階梯上等。[1]

老翁側臉朝天,平躺在飯廳的地板上,額頭靠著牆角。生命正在離他遠去,意識消失之前,是否會有一絲傷感?明知不該歸罪於己,心中免不了懷著防範未及的遺憾?對他動手的是三個孩子裡的老么,未婚,從沒搬出去住。中學時雖然留級過二次,畢業後打了一陣子零工,終究也是找到鞋廠的飯碗。誰曉得他後來會失業 19 年,期間先是因為妄想(delusion)而就醫,接著被診斷為躁鬱(bipolar affective disorder 或bipolar disorder),12 年前又變成憂鬱(depression)兼人格障礙(personality disorder)。[註 2]儘管家族裡沒有精神病史,么兒多年來就這麼反覆進出醫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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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服用抗精神病藥物喹硫平(quetiapine)和情緒穩定劑碳酸鋰(lithium carbonate),但昨天起拒絕用藥。與他同住的老翁身為父親,趕緊聯絡精神科掛號。可惜來不及門診,就發生命案。之後不知道是誰去報案,警方前來勘查。老翁已經死了,臉龐、腹部和雙臂,甚至周遭的地面及牆壁,無處不是血跡。上身的白色汗衫拉高至胸部,下著內褲,而短褲則被脫至腳踝。右手心上,擱著刀面長 20 公分,寬 2.5 公分的麵包刀。[1]

【血腥慎入!】慘死自家飯廳的老翁。(右手的刀子可能被移除了。)圖/參考資料1,Figure 1(CC BY 4.0)

兇手表示,他之所以弒父,是因為後者早已被冒名取代。這個假貨對他和父親造成威脅,同時又是「一袋馬鈴薯」般無生命的存在。(請不用細究兇手自白的邏輯。)此種認為親人被頂替的情形,即是典型的替身症候群(Capgras syndrome)。鑑識精神科的專家判斷,兇手還患有情感型思覺失調(schizoaffective disorder),並且在犯案當時出現急性偏執型妄想(acute paranoid delusion)[1]

替身症候群患者認為親人被冒名頂替。圖/Sander Sammy on Unsplash

替身症候群極為罕見,有文獻指出其盛行率約為所有精神疾病的 1.3% 到 4.1%,有的甚至認為不到 1%,所以它並沒有被正式收錄在《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五版(簡稱 DSM-5)之中。不過,DSM-5 裡妄想相關的條目,算是能涵蓋這種疾病。替身症候群常同思覺失調、憂鬱和妄想等精神疾病併發。 1923 年法國精神科醫師 Joseph Capgras 首度記載一則個案,將其單獨討論,此疾病的原文稱呼,因而以他為名。到了 1980 年代,替身症候群的腦部病灶,才開始為醫界所認識。[2]

替身症候群病患的腦部,有結構性損傷,可能導致臉孔失認症(prosopagnosia,俗稱「臉盲」),分辨不出誰是誰;抑或是認得出面孔,但無法產生因應的情感。於是,他們會覺得親人有些陌生,好像哪裡不對勁。不過,懷疑別人身份,不一定就會暴力相向,而且替身症候群的病患本來就稀少,其中更僅有 6% 會殺害他人。相較之下,非暴力的患者其實佔大多數。[2]

然而,橫死家中的義大利老翁,即是少數極端案例的受害者之一。而他那個犯案的么兒,被鑑識精神科專家認定,是在急性妄想的狀態,做出失控的行為,因此無須為謀殺負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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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COVID-19 可能引發的精神問題

糞便不但能入藥,還能治病!將糞便微菌叢植入體內會發生什麼事?

備註

  1. 由於案發當下並無影像紀錄,本文對加害人犯案過程的描述,是參考鑑識團隊事後的推測。
  2. 人格障礙分為很多種,[3]但該個案報告並未詳述細節。

參考資料

  1. Trotta, S., Mandarelli, G., Ferorelli, D. et al. (2021) ‘Patricide and overkill: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and case report of a murder with Capgras delusion’. Forensic Science, Medicine, and Pathology. 17, 271–278.
  2. Shah K, Jain SB, Wadhwa R. (04 JUN 2022) ‘Capgras Syndrome’. Treasure Island (FL): StatPearls Publishing.
  3. Personality disorder’. (14 February 2020) National Health Service, Scot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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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中行_96
169 篇文章 ・ 68 位粉絲
曾任澳洲臨床試驗研究護理師,以及臺、澳劇場工作者。 西澳大學護理碩士、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戲劇學士(主修編劇)。邀稿請洽臉書「荒誕遊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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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指」的速度到底有多快?物理學研究揭秘:只要 0.007 秒!
超中二物理宅_96
・2021/11/25 ・1807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人體的哪個部位做起特定動作時會最快呢?

如果你的回答是「眨眼」,那就錯了,雖然文學上的確是以「一眨眼」、「一瞬間」來形容速度很快或是時間很短暫……但答案是手指。(喂,想到奇怪的方面的人,自己去牆角罰站!)

除了「一眨眼」、「一瞬間」之外,類似的詞還有一個:「一彈指間」。

答案就是「彈指」這個動作。

「彈指」僅耗時0.007秒,比眨眼還快20倍!

科學家發現,拇指跟中指互相卡住的「集氣」時間不算,從中指開始動,到中指打到手掌的拇指指根處,算是一次彈指,歷時只有 7 毫秒,也就是 0.007 秒,而眨一次眼睛的時間是 150 毫秒。也就是說,「一瞬間」的時間比「一彈指」長了 20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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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從很久以前就會做這個動作,古代經常是樂師或是舞者用來打拍子,維持音樂或舞蹈的節奏。例如一個希臘時代的壺,上面就有牧羊神潘恩一邊跳舞一邊彈指的圖畫。在武俠小說的世界中,「彈指」也是很厲害而且極具魅力的招數,像是古龍的「楚留香」,金庸的「黃藥師」。

近年來最有名的彈指,當然就是「復仇者聯盟」中,一彈就可以消滅全宇宙半數生命的「薩諾斯的彈指」。在 2018 年的「無限之戰」上映時,電影院中坐著一個男人:喬治亞理工學院(Georgia Tech)的 Saad Bhamla 教授。

一彈就可以消滅全宇宙半數生命的「薩諾斯的彈指」。圖/IMDB

利用4千fps的高速攝影,探究「彈指動力學」!

回到研究室中的教授,跟研究生討論電影劇情時,發生了爭論,因為教授認為「薩諾斯戴上看起來是金屬材質的無限手套後,摩擦力太小無法彈指」。理由是,在「聚氣」的過程中,拇指與中指之間必須有足夠的摩擦與彈性,才能累積足夠的能量,然後在彈指發動的那一刻(我本來要寫「瞬間」,不過瞬間慢了 20 倍,太久了)把彈力位能釋放出來。金屬材質的話,摩擦力不夠,一下子就滑開了。

於是 Bhamla 教授跟學生就決定對「彈指的動力學」展開研究,他們利用每秒可以拍攝 4082 幅的高速攝影機拍下彈指的連續動作,發現此過程中,中指的運動是以指根為軸的轉動,其「角速度」可以達到每秒 7800 度,一個圓周是 360 度,也就是每秒 22 轉——當然中指不會真的轉圈圈,大約轉 54 度,不到 1/6 圈就被手掌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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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古希臘的壺上面有牧羊神潘恩彈指的圖畫,西元前 320-310 年。(b)在不同時刻拍攝到的中指指尖連續動作的合成照片。(c) 由下而上,力、角加速度、角速度、轉動角度對時間的關係。(d) 彈指連續動作圖。圖/Journal of Royal Society Interface

由於從靜止加速到每秒 7800 度、再減速到靜止的整個過程只花了 7 毫秒的時間,瞬間「角加速度」高達 160 萬度每秒平方,實在是非常驚人的數字。

他們也戴上不同材質的指套進行實驗,其中一個是金屬製的「頂針」(裁縫師傅用的指套,用來保護手指不被刺傷,上面有許多小凹槽,也可以用來推針),戴上這個東西後,果然就因為摩擦力不足無法打響彈指。但也不是摩擦力越大越好,乳膠指套因為摩擦力太大,蓄積的能量一下子就被熱能耗散掉了,也快不起來。

研究團隊所建立的理論模型,藍色為拇指(推壓中指),綠色為中指(蓄積能量的彈力系統)。圖/Journal of Royal Society Interface

所以這個研究的結論是:「薩諾斯你演錯了!無限手套不能用金屬製品啦!」

拍電影要小心,不要被物理學家抓包……

這個研究,於 2021 年 11 月 17 日發表在英國皇家學會的《Journal of the Royal Society Interface》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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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帶一提,雖然「人類的彈指」看起來已經很厲害,不過比起「吸血鬼螞蟻」(Dracula ant)的下顎還差得遠,角速度可以達到每秒 2 億 4 千萬度(每秒 67 萬轉),角加速度更高達 15000 兆度每秒平方,這個數字真是難以想像是生物能做到的動作……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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