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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空舞動的樂音與漂浮空中的現代芭蕾── 2018 年「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帶來了什麼新鮮事?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18/03/27 ・4041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SR值 513 ・六年級

本文由臺中國家歌劇院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 文/趙軒翎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科技發明改變你我的生活,除了技術的進步,關鍵更在於人類的創造力。藝術,是在社會發展之前,先窺探到未來可能發生在人類身上不可思議變化的望遠鏡。當藝術碰上科學,會遇上怎樣的火花呢?

今年(2018)在臺中國家歌劇院舉辦的「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NTT-TIFA)中,將展演一系列來自世界各地的表演藝術作品,它們不只是純粹的芭蕾舞、現代舞、舞台劇,這系列的表演中,藝術家特別加重了「科技」元素的展現。

如果你想趁著清明連假來好好的充實探索一番的話,就讓我們一同欣賞即將在 4/7、4/8 登場的《I / II / III / IIII》和《手足舞蹈音樂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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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空中的現代芭蕾《I / II / III / IIII》

《I / II / III / IIII》。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音樂落下,黑暗的背景中,只見光影裡一、二、三、四名身穿黑衣的舞者在半空中翻身倒吊,旋轉、懸浮、跪臥、伸展,受制於隱沒在黑暗中的懸吊裝置,魁儡般舞出相同的姿態。音樂中舞姿相似的舞者究竟是人類?還是機器?他們是被拘束行動的機械?還是脫離重力束縛的自由人?

這個奇異到令人不安的現代芭蕾《I / II / III / IIII》,是比利時藝術家克里斯.瓦東克(Kris Verdonck)著名的作品之一,他主張:「面對極端情況,身體自然湧出的能量才是極美。」透過懸吊的方式,克里斯營造出對舞者柔性摧殘的氛圍,讓觀眾在體驗美感的同時還夾雜著不安甚至是略帶恐懼;而感官與思想的衝突也在於眼前懸浮的舞者與人類渴望對抗重力卻不可得的現況,兩者之間所產生的對比。

人類一直都想擺脫地心引力的控制,但就算是人類技術結晶的飛機或是火箭,都僅僅是透過產生能夠抵銷引力的推力,才得以翱翔於天際、短暫脫離地球束縛。地球上的物體永遠都會被重力作用影響,我們嚮往反重力,而這仍是未盡之夢;《I / II / III / IIII》卻營造出了似乎不被重力拘束的漂浮空間,懸吊讓舞者表現出不同於一般現代芭蕾舞者所有的動作與速度感,卻又藉由編舞設計,讓舞者舉止卻又像是被拘束的機械,創造出這在想像之外的奇異場景。

人類和機器的運動有什麼差別?美感的展現是要表現自己的靈魂,還是要拋下自我意識?

科技對於現代人的生活已然無孔不入,在最初的機械問世之時,世人隱性的焦慮,討論「科技性失業」帶出的延伸問題:人與機械有何不同?有一天人類將會被機械所取代嗎?這樣的探問反覆出現在過去的科幻作品之中,也將再現於我們的未來世界中。《I / II / III / IIII》更是將這樣的焦慮具現化為現代芭蕾舞的一部分,瓦東克的編舞讓舞者在舉止間失卻獨特的個性,挑戰觀者對於機械與人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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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東克:持續探問美感與人性

創作《I / II / III / IIII》的藝術家克里斯 ‧ 瓦東克。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I / II / III / IIII》也是瓦東克對於「美感」的探問、實驗。整個表演分成四個段落,分別由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舞者依次登場,剛開始時一個舞者的詭異氛圍,在第二、三、四個舞者加入後,卻湧現協調的意外美感。表演中途,舞者因為懸吊的緣故,難免出現動作不完全一致的情況,瓦東克觀察到,這時也會感受到觀眾期待著舞者再次回歸協調、回歸美感的強烈情緒。

看看上面的影片,你是否也有相同的感受呢?

I / II / III / IIII》發想自經典芭蕾《天鵝湖》的片段「四小天鵝圓舞曲」,四名舞者像機械人做出一模一樣的動作,而對瓦東克來說,直到有舞者出現錯動打破和諧,美感才在其中油然而生。瓦東克自 2000 年初開始創作,遊走於劇場、裝置藝術與舞蹈間,他過去的作品就時常試圖挑戰肉體與機器的界線,探問人性和機械、空虛與存在。

《I / II / III / IIII》主要發想自《天鵝湖》。圖/2018 台灣國際藝術節

利用整齊劃一的動作,《I / II / III / IIII》的創作,將人體轉化為活動機械,再加入機械與之共處與協調;原始規劃的舞蹈動作遠超過正式表演的內容,經歷各種嘗試後,團隊與機械妥協,將舞蹈速度整體放慢、參與舞者數量減少,卻也因而營造出截然不同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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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的多數作品中,「恐怖」與「美」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作品中的美感依靠著恐怖不協調的元素建構出內在張力,進而帶來與眾不同的感受。
你,準備好踏上這個充滿美感張力的旅程了嗎?

特雷門琴:現代與奇幻兼具的電子樂器

20 世紀初期,世界上首款使用電能演奏的電子樂器橫空出世,遠在現今大眾熟悉的合成器、電吉他出現之前。這款樂器改變了對「演奏」的認知,從獨奏到交響樂,不管是弦樂、管樂或打擊樂,音樂家都必須要觸碰到樂器,經過弓弦摩擦、鼓棒打擊、呼氣吹奏,才能發出樂聲。這款電子樂器的彈奏畫面非常奇幻,演奏家雙手懸空,優雅的動作或顫抖或停頓,變動看不見的電磁場操控如泣如訴的聲線。

這種樂器稱為特雷門琴(Theremin),俄國發明家里昂.特雷門(Léon Theremin)所發明。先來看看特雷門琴的長相,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左右兩邊分別長出水平和垂直的兩個構造,水平的是個金屬環,垂直的是根金屬桿。

這就是傳說中的特雷門琴,是種「不能觸碰」卻可以演奏的樂器,由垂直和水平兩根天線所組成。圖/Hutschi – Self-photographed, [CC BY-SA 3.0] via wikipedia

營造特殊氛圍的電影配樂

特雷門琴的外型跟多數樂器截然不同,光看外表非常難以想像到其音色呈現。但多數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應該都體驗過它的聲音,在 1950 年代前後,特雷門琴就常被應用於電影配樂,特別是恐怖片、科幻片這類型片,它虛無飄渺、充滿類比感的音色用於營造出特殊氛圍,引發出淒厲、詭譎、奇幻、的感受。
下面一段影片是 1951 年上映的科幻片《當地球停止轉動》(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的片段,旁邊搭配一名特雷門琴的演奏者。大家應該可從這個影片中感覺到特雷門琴演奏的音樂,如何成功地為這些早期的科幻片配樂。其他運用特雷門琴作為配樂的電影,有人整理好了相關文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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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可以看到,演奏者完全沒有碰觸到琴身,僅僅在半空中手指移動就能夠操控演奏特雷門琴。特雷門琴的左右兩側的金屬構造,其實就是兩根天線,具備了不同功能:右側垂直的天線影響音調頻率,左側水平的天線則操控音量大小。

這兩根天線都圍繞著電磁場,當手指靠近或遠離天線時,人體帶電的特性會造成特雷門琴的電磁場改變。當演奏家的手靠近特雷門琴的金屬天線,手和天線之間的電容會改變,進而影響到震盪的頻率,在不同手勢的操作下,發出不同的樂聲。

著迷於特雷門琴的人充滿世界各地,2015 年日本就曾經于吉祥寺舉行過特雷門琴音樂節;甚至更進一步,嘗試開發「家電樂器」,如果想要一把屬於自己的特雷門琴,也可以參考網站資料,親自動手打造喔!

《手足舞蹈音樂會》復刻挑戰人體的特爾西琴

開發特雷門琴後,特雷門以相同的原理,研發了挑戰人體極限的特爾西琴(Terpsitone)。Terpsitone,源自希臘神話舞蹈女神「Terpsichore」;顧名思義,特爾西琴的表演與舞蹈息息相關。特爾西琴的天線埋在舞台底下,當舞者在這個舞台上,舉手投足都會影響到電磁場,使電子樂器隨著舞動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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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中國家歌劇院 2018 年 NTT-TIFA 藝術節,即將出現「復刻版」的特爾西琴;來自波蘭的新銳編舞家藝術家歐拉.瑪齊耶斯嘉,受到特爾西琴啟發,規劃出精彩的表演《手足舞蹈音樂會》。

來自波蘭的新銳編舞家藝術家歐拉.瑪齊耶斯嘉。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特雷門琴與特爾西琴如此玄幻絢麗的樂器,駕馭兩者可是充滿了挑戰。特雷門琴懸空彈奏的魔幻特性,音樂家手指在空中就可以操控出虛無飄渺的樂音,因此一場完美的演出,需要不斷苦練熟悉立體空間的位置與手法,才能維持音準、完美演奏。而特爾西琴的挑戰更加龐大與艱辛,在直立的天線間,舞蹈家細微的移動、節奏變化,都會擾動電磁場,影響音調與響度;可以說,每場特爾西琴的表演都是舞蹈與音樂獨一無二的結合。

目前原始版的特爾西琴保存在瑞士,是特雷門為他愛跳舞的孫姪女 Lydia Kavina 精心打造的舞台。而今日,無須遠赴歐陸,歐拉.瑪齊耶斯嘉即將於臺中開鑼的《手足舞蹈音樂會》,大膽挑戰,再次引入特爾西琴的魅力,讓舞者在樂器天線間起舞,肢體引動音樂,搭配現場 DJ 即興演出,意圖挑戰觀眾對音樂與舞蹈結合的另一種認知。

跨越舞蹈與音樂,讓特爾西琴以另一種形式再現,邀你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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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舞蹈音樂會》是一種舞蹈與音樂演奏結合的新挑戰,而《I/II/III/IIII》則開啟觀眾對於恐怖與美並存的感受。清明連假在臺中國家歌劇院,快來體驗科技融入藝術共舞時前所未見的魅力吧!

參考資料:

本文由臺中國家歌劇院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2018「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活動,精彩開鑼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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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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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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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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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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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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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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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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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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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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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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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創造力漫舞於科技與藝術間,探索人類的未來──2018「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策展專訪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18/03/01 ・4265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SR值 484 ・五年級

本文由臺中國家歌劇院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 文/趙軒翎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藝術家永遠是在社會發展之前,看到未來三十年可能發生在人類身上不可思議的變化。」

邀請到臺法文化獎得主克里斯汀 · 赫佐(Christian Rizzo)擔任「2018 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NTT-TIFA)共同策展人的幕後推手、同時也是臺中國家歌劇院藝術總監王文儀,談到科技與藝術時這麼說。

科技發明改變人們生活,關鍵並非技術的進步,而在於人類的創造力。藝術,更是創造力的先行者。當藝術家透過科學、科技等元素去成就表演時,我們能從中感知的不只是創造力萌發的歷程,更是利用藝術去對科技的未來進行探索。

今年(2018)在臺中國家歌劇院舉辦的「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NTT-TIFA)中,將展演一系列來自世界各地的表演藝術作品,它們不只是純粹的芭蕾舞、現代舞、舞台劇,這系列的表演中,藝術家特別加重了「科技」元素的表現。

準備好要跟著我們一起用藝術去探索科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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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庫卡機器人翩翩起舞

舞台上兩道燈光,緊隨著男舞者與橘色機器手臂,舞者在起舞的同時,機器也隨之動作,像是有意識地成為舞伴。一人一機、一左一右詩意共舞,有如正在一同互動對話。台上的舞者是編舞家黃翊,而他的舞伴,並不是人類或是具有人類外型的「機器人」,其實是來自大型工廠的「機械手臂」,它的名字叫庫卡(KUKA)。

庫卡是德國機器人大廠製作的工業機器產品,不管是搬運大型玻璃、機械鑄造、金屬焊接等工作,它都能忍一般人所不能忍,耐高溫、耐髒、耐操、耐勞,成為自動化生產線的助力;在工廠的環境中,它是電腦控制的機械手臂,能夠精準完成被交付的任務。

《黃翊與庫卡》劇照。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在舞台上,庫卡似乎跳脫了機械的身分,有了自己的意識。王文儀說,在表演中有些時候黃翊想要去觸碰庫卡,有些時候換成庫卡也有「積極」觸碰人類的行為,冷冰冰的機器和舞者有溫度的肉身,用和諧舞蹈展開了既協調又對比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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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卡這個機器手臂能夠與人和諧共舞,背後依舊是程式在運作。在黃翊編舞時,也必須一行一行的編寫庫卡的移動程式,「教導」著庫卡這個新舞者,在他的指令下舞動,讓機器可以到這個舞台上與舞者一同展現美感與對話。

極美:面對極端情況,身體自然湧出的能量

而另一個擁有類似概念的表演是《I/II/III/IIII》,比利時編舞家克里斯.瓦東克的作品。特別的是,表演中女舞者們通通被懸吊在空中,像是魁儡般以相同的肢體動作,循環著獨舞、雙人舞、三人舞甚至四人舞。王文儀說,一開始看到懸吊在空中的舞者時,忍不住會聯想到影片中拍攝的屠宰場畫面,因此她自己將這個表演歸類成一個「危險邊緣」的作品。現代舞最基本的元素,包括了舞者個性的身軀以及適切的音樂;但是在這個作品中,漂亮的舞者被懸掛在機械裝置上,修長的腿、美麗的比例、柔軟的身體,都因此被限制,只能重複自動化系統一般的相同動作。

《I/II/III/IIII》劇照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對於觀眾來說,這場表演也因此心情上也呈現一種洗三溫暖起伏的感覺,王文儀說自己在剛開始看表演時,時常在為台上懸吊著的舞者擔心,深怕她們一不小心跌下來,或是撞到旁邊的舞者。編舞家好似刻意將表演和觀眾都帶到懸崖邊,讓大家都繃緊了神經。但漸漸地,當觀眾感受到舞者其實完全能控制、掌握自己的姿態,緊張感才慢慢褪去。同時也因為緊張集中,而更能感受到舞蹈中的獨特美感。如果最初編舞家沒有將女舞者吊掛起來,那麼這齣現代舞碼反而無法帶來這麼深刻的感官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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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舞家瓦東克認為「面對極端情況,身體自然湧出的能量才是極美」表演中試圖藉由這種柔性的「摧殘」,希望引發觀眾奇異的聯想。如果要簡短形容這齣舞碼,或許就是一齣機械版的「天鵝湖」,讓觀眾感覺矛盾,微微驚異的同時被其中的翩翩優雅所吸引。

以機械音表達空間哲學

而另一名義大利籍編舞家瑪麗亞.多娜塔.居荷索的表演《黃金 E 空間》,卻又是另外一種藝術家與科技之間的應用與妥協。非常喜愛東方文化的她,想在舞台上呈現日本文化對於空間的概念。在她的舞台上,有許多多面體在舞台上轉動,舞者在舞蹈中自然地與多面體互動。

《黃金 E 空間》劇照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王文儀分享,這個表演當初在設計上,為了要讓多面體能夠如編舞家的要求,在舞台上可以平滑、順利、安靜的轉圈,確實在儀器上花了許多功夫。然而,最終「安靜」這點受限於器材本身,有了一些調整,卻成為作品中一個巧妙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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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要使舞台上的多面體轉動,馬達聲響始終無法避免。就像是我們生活上有許多電器用品,使用的過程仍不免產生額外的聲音,成為生活中的背景音。在這齣表演中也相同,編舞家既無法解決馬達的聲響,她選擇了與聲音共存,讓它成為作品音效的一部分。在表演的音樂之中,沒有特別去掩蓋馬達的聲音,反而與配樂共處,成為演出音樂的一部份。而在最終,表演中存在的馬達音,就好像我們生活中冷氣機室外機的運轉聲、汽車引擎聲般,不突兀也不引起注意,反而作為一個補充空間感的存在。觀眾們更能隨著舞者的肢體,去探索幾何美學,感受編舞者的空間哲學。

使用高科技的苦惱:器材還需要更好!

藝術領域時常搶先使用科技新產品,而本次為了讓表演達到藝術家所要的效果,場館花費了許多心力去備齊所有器材。

以這次 NTT-TIFA 的《熱室》表演為例,這是一個把觀眾帶到舞台上,把觀眾席當作舞台的表演。當觀眾們坐在舞台之上,會有四個螢幕環繞在身邊,或上或下移動,播放著不同的片段。這是泰國導演阿比查邦.韋拉斯塔古的作品,他希望打造讓觀眾身處在夢境,感受虛實交錯的感官體驗,因此不僅需要多個螢幕投影,更要將原本的觀眾席佈滿煙霧。在其他小場館的表演還好,但這次《熱室》搬到歌劇院的大劇院表演,原來可容納 2000 人的場地得充滿煙霧,就得動用 40 台煙霧機才能做到。王文儀說,整個臺灣各式場館煙霧機總量可能也只有 4、50 台,這一個表演就需要這麼多台,真的超乎想像。

《熱室》劇照 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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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導演設計在觀眾席的最後方進行投影,不同於只是投影在舞台布幕上,由觀眾席最後方投影讓距離變遠,投影在煙霧上的影像效果得以清晰可見,著實費了籌備團隊許多苦心。投影機的原理在於使用高亮度的鹵素燈泡來製造光源,再透過將光分成紅色、綠色和藍色三種色光,打在螢幕上。因此投影機的燈泡是機器中相當重要的一環,也是昂貴的消耗品。然而這次歌劇院為了這個表演使用了新型的投影機,以雷射光作為光源,亮度可達 3 萬流明,具有遠比一般投影機更強大的投影效果,解決了表演所需儀器的難題。

因此在觀賞《熱室》的時候,就像身處一場穿梭在觀眾席以及舞台上、參與現場演出的電影,在醫院照顧嗜睡症病患的志工阿珍,和沉睡的士兵阿義,在彼此的夢境中相遇。隨著聲光音效的轉換,跟從導演的安排,穿越在故事的現實、回憶與傳說之中。然而,你也會發現這不只是一個表演,更是導演自己對於泰國生活與社會的描繪,與對現狀提問的能量釋放。

鏡像的舞蹈,挑戰你的感知

不只利用高科技,今年臺中國家歌劇院也有些表演運用了特殊的設計,玩弄觀眾的感知。

在《立體.境》中,對分為二的舞台上,每邊各站著一個舞者,隨著音樂舞動。兩邊舞者以相同的舞姿開場,然而隨聲光的改變,以舞台中線為鏡面,舞者竟逐漸相對跳起鏡像的舞蹈。在這齣表演中,編舞家梵松.居彭打造出一個超現實的平行舞台,讓舞者動態宛如雙胞胎,相似,卻又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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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體.境》劇照。圖/臺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在這齣表演中,編舞者恣意的挑逗著你的感官,在各種破壞後,試圖重新搭造一個新的感知體驗。舞台上會刻意安排兩個舞者躍往舞台的兩方,讓觀眾不知該追逐哪一道身影;或是讓戴著耳機觀賞的觀眾,感受現場空氣、呼吸、聲響以及配樂節奏與影像動作間的微妙錯位,藉此挑逗眾的感官經驗與聆賞經驗。

特雷門琴,啟發舞動的音樂

特雷門琴。 圖/wikipedia

20 世紀初,既是物理學家也是音樂家的李昂.特雷門(Léon Theremin),發明了「特雷門琴」,一種完全不需要接觸就能演奏的樂器。這個樂器由兩個天線結構組成,一個控制聲量、一個控制頻率。人體與樂器的天線距離變化,會影響特雷門琴的電容大小,從而調整振盪頻率、產生不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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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波蘭的編舞家藝術家歐拉.瑪齊耶斯嘉,就是受到特雷門琴的啟發,創作了《手足舞蹈音樂會》這支表演。在表演中,她牽動舞者身體與樂器天線之間的關聯,讓肢體引動而生的音樂,搭配 DJ 現場即興表演,每一場表演,都擁有獨一無二的旋律。

藝術家探索的不只是科技,更是人類未來的模樣

台灣國際藝術節(TIFA)已在臺北兩廳院進行十年左右,新開幕的臺中國家歌劇院從去年開始加入,成為 TIFA 的生力軍「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NTT-TIFA)。

今年(2018)是 NTT-TIFA 的第二年,去年歌劇院剛正式啟用,以「青春」作為年度主題,相較於臺北,臺中在表演領域仍是個年輕的市場,王文儀希望帶給剛接觸劇場的觀眾優秀且經典的作品,選擇的表演相對在語言、劇情上較明顯。然而第二年的 TIFA,強調的則是「跨學科」,編舞家將不同領域的意象加入在表演之中,雖然仍有深層的情感連結與生動的情緒描繪,但因為使用了更多元的器材,讓人體在不同材質間創新表演的想像,拓寬了素材的範疇,並加重了作品的力量。

王文儀強調,這次的 TIFA 雖然運用了許多科技,但最重要的內容不只是科技,而是藝術家藉此展現的創造力。為什麼不強調技術?王文儀說,確實所有科技藝術節都在探索如何在表演中加入高端的科技,但這一次我們呈現的藝術節,希望觀眾理解到表演背後藝術家充沛的好奇心與執行力。

「藝術沒有想要征服或證明什麼,而是一個探索的驚喜過程。」王文儀說。

本文由臺中國家歌劇院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2018「歌劇院台灣國際藝術節」活動,精彩開鑼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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