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scape科景的Gene編輯報導:
BPA常用在食物或飲料的容器內,收銀機的感熱紙收據也含有BPA,而且後者含的BPA的單體,因此可能更易讓人體吸收。由於BPA在人體內有類似雌性激素的效果,因此科學家建議孕婦和嬰兒要避免接觸含有BPA的容器。
本文與 PAMO車禍線上律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走在台灣的街頭,你是否發現馬路變得越來越「急躁」?滿街穿梭的外送員、分秒必爭的多元計程車,為了拚單量與獎金,每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拜經濟發展所賜,路上的豪車也變多了 。
這場關於速度與金錢的博弈,讓車禍不再只是一場意外,更是一場複雜的經濟算計。PAMO 車禍線上律師施尚宏律師在接受《思想實驗室 video podcast》訪談時指出,我們正處於一個交通生態的轉折點,當「把車當生財工具」的職業駕駛,撞上了「將車視為珍貴資產」的豪車車主,傳統的理賠邏輯往往會失靈 。
在「停工即停薪」(有跑才有錢,沒跑就沒收入)的零工經濟時代,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又該如何在保險無法覆蓋的灰色地帶中全身而退?

過去處理車禍理賠,邏輯相對單純:拿出公司的薪資單或扣繳憑單,計算這幾個月的平均薪資,就能算出因傷停工的「薪資損失」。
但在零工經濟時代,這套邏輯卡關了!施尚宏律師指出,許多外送員、自由接案者或是工地打工者,他們的收入往往是領現金,或者分散在多個不同的 App 平台中 。更麻煩的是,零工經濟的特性是「高度變動」,上個月可能拚了 7 萬,這個月休息可能只有 0 元,導致「平均收入」難以定義 。
這時候,律師的角色就不只是法條的背誦者,更像是一名「翻譯」。
施律師解釋「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這包括將不同平台(如 Uber、台灣大車隊)的流水帳整合,或是找出過往的接單紀錄來證明當事人的「勞動能力」。即使當下沒有收入(例如學生開學期間),只要能證明過往的接單能力與紀錄,在談判桌上就有籌碼要求合理的「勞動力減損賠償 」。

根據警政署統計,台灣交通違規的第一名常年是「違規停車」,一年可以開出約 300 萬張罰單 。這龐大的數字背後,藏著兩個台灣駕駛人最容易誤判的「直覺陷阱」。
陷阱 A:我在紅線違停,人還在車上,沒撞到也要負責? 許多人認為:「我人就在車上,車子也沒動,甚至是熄火狀態。結果一台機車為了閃避我,自己操作不當摔倒了,這關我什麼事?」
施律師警告,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人在車上」或「車子沒動」在法律上並不是免死金牌 。法律看重的是「因果關係」。只要你的違停行為阻礙了視線或壓縮了車道,導致後方車輛必須閃避而發生事故,你就可能必須背負民事賠償責任,甚至揹上「過失傷害」的刑責 。
數據會說話: 台灣每年約有 700 件車禍是直接因違規停車導致的 。這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心態,其巨大的代價可能是人命。
陷阱 B:變換車道沒擦撞,對方自己嚇到摔車也算我的? 另一個常年霸榜的肇事原因是「變換車道不當」 。如果你切換車道時,後方騎士因為嚇到而摔車,但你感覺車身「沒震動、沒碰撞」,能不能直接開走?
答案是:絕對不行。
施律師強調,車禍不以「碰撞」為前提 。只要你的駕駛行為與對方的事故有因果關係,你若直接離開現場,在法律上就構成了「肇事逃逸」。這是一條公訴罪,後果遠比你想像的嚴重。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另一個現代駕駛的惡夢,是撞到豪車。這不僅是因為修車費貴,更因為衍生出的「代步費用」驚人。
施律師舉例,過去撞到車,只要把車修好就沒事。但現在如果撞到一台 BMW 320,車主可能會主張修車的 8 天期間,他需要租一台同等級的 BMW 320 來代步 。以一天租金 4000 元計算,光是代步費就多了 3 萬多塊 。這時候,一般人會發現「全險」竟然不夠用。為什麼?
因為保險公司承擔的是「合理的賠償責任」,他們有內部的數據庫,只願意賠償一般行情的修車費或代步費 。但對方車主可能不這麼想,為了拿到這筆額外的錢,對方可能會採取「以刑逼民」的策略:提告過失傷害,利用刑事訴訟的壓力(背上前科的恐懼),迫使你自掏腰包補足保險公司不願賠償的差額 。
這就是為什麼在全險之外,駕駛人仍需要懂得談判策略,或考慮尋求律師協助,在保險公司與對方的漫天喊價之間,找到一個停損點 。
除了有單據的財損,車禍中最難談判的往往是「精神慰撫金」。施律師直言,這在法律上沒有公式,甚至有點像「開獎」,高度依賴法官的自由心證 。
雖然保險公司內部有一套簡單的算法(例如醫療費用的 2 到 5 倍),但到了法院,法官會考量雙方的社會地位、傷勢嚴重程度 。在缺乏標準公式的情況下,正確的「態度」能幫您起到加分效果。
施律師建議,在談判桌上最好的姿態是「溫柔而堅定」。有些人會試圖「扮窮」或「裝兇」,這通常會有反效果。特別是面對看過無數案件的保險理賠員,裝兇只會讓對方心裡想著:「進了法院我保證你一毛都拿不到,準備看你笑話」。
相反地,如果你能客氣地溝通,但手中握有完整的接單紀錄、醫療單據,清楚知道自己的底線與權益,這種「堅定」反而能讓談判對手買單,甚至在證明不足的情況下(如外送員的開學期間收入),更願意採信你的主張 。
在這個交通環境日益複雜的時代,無論你是為了生計奔波的職業駕駛,還是天天上路的通勤族,光靠保險或許已經不夠。大部分的車禍其實都是小案子,可能只是賠償 2000 元的輕微擦撞,或是責任不明的糾紛。為了這點錢,要花幾萬塊請律師打官司絕對「不划算」。但當事人往往會因為資訊落差,恐懼於「會不會被告肇逃?」、「會不會留案底?」、「賠償多少才合理?」而整夜睡不著覺 。
PAMO看準了這個「焦慮商機」, 推出了一種顛覆傳統的解決方案——「年費 1200 元的訂閱制法律服務 」。
這就像是「法律界的 Netflix」或「汽車強制險」的概念。PAMO 的核心邏輯不是「代打」,而是「賦能」。不同於傳統律師收費高昂,PAMO 提倡的是「大腦武裝」,當車禍發生時,線上律師團提供策略,教你怎麼做筆錄、怎麼蒐證、怎麼判斷對方開價合不合理等。
施律師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讓客戶在面對不確定的風險時,背後有個軍師,能安心地睡個好覺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從違停的陷阱到訂閱制的解方,我們正處於交通與法律的轉型期。未來,挑戰將更加嚴峻。
當 AI 與自駕車(Level 4/5)真正上路,一旦發生事故,責任主體將從「駕駛人」轉向「車廠」或「演算法系統」 。屆時,誰該負責?怎麼舉證?
但在那天來臨之前,面對馬路上的豪車、零工騎士與法律陷阱,你選擇相信運氣,還是相信策略? 先「武裝好自己的大腦」,或許才是現代駕駛人最明智的保險。
PAMO車禍線上律師官網:https://pse.is/8juv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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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我的心跳都很快、手會抖,是甲狀腺功能亢進嗎?」40 歲的李先生問。
輕觸患者手腕的橈動脈,醫師發現患者的心跳速度高達每分鐘 120 次,因為還有手抖、體重減輕等症狀,的確要考慮甲狀腺功能亢進。萬芳醫院內分泌暨新陳代謝科劉漢文醫師說,抽血檢查結果顯示,他的甲狀腺素濃度偏高,而甲狀腺刺激素 TSH 濃度在正常範圍內。這是不典型的結果,因為大多數甲狀腺功能亢進病患的甲狀腺素濃度偏高,而甲狀腺刺激素 TSH 濃度會偏低。
在正常生理狀態下,當甲狀腺素太多時,甲狀腺刺激素 TSH 就不再分泌。但這位病患的甲狀腺素濃度偏高,但甲狀腺刺激素濃度 TSH 卻在正常範圍內,可能是因為腦下垂體分泌太多甲狀腺刺激素 TSH,進而導致甲狀腺分泌過多甲狀腺素。
劉漢文醫師說,後續進行腦部核磁共振檢查,發現患者的腦下垂體有顆 2 公分的腫瘤,於是便轉介給神經外科醫師評估手術治療。在接受經蝶竇內視鏡腦下垂體手術後,患者的甲狀腺功能漸漸恢復正常。

腦下垂體位於顱底中央,是人體重要的內分泌器官。劉漢文醫師說,腦下垂體能夠分泌多種荷爾蒙,調節全身的生理機能,包括生長、代謝、生殖、血壓等。由腦下垂體前葉分泌的荷爾蒙,包括生長激素(GH)、促腎上腺皮質激素(ACTH)、甲狀腺刺激素(TSH)、泌乳激素、黃體生成素(LH)、濾泡刺激素(FSH);腦下垂體後葉可分泌兩種荷爾蒙,抗利尿激素(ADH)和催產素。
腦下垂體疾病能夠以功能或結構來區分。劉漢文醫師說,當腦下垂體的功能異常時,會引發各種疾病:

腦下垂體結構出現異常,通常是因為腦下垂體長出腫瘤,劉漢文醫師說,能夠分泌荷爾蒙的腦下垂體腫瘤,稱為功能性腫瘤;不能分泌荷爾蒙的腦下垂體腫瘤,稱為非功能性腫瘤。
非功能性腦下垂體腫瘤是指腺瘤本身沒有異常功能,但腦下垂體腫瘤可能壓迫正常的腦下垂體細胞或上方的下視丘,影響原本應該分泌的荷爾蒙。
因為腦下垂體位在大腦的正中間,旁邊有視神經通過,所以逐漸變大的腦下垂體腫瘤有可能壓迫到視神經與腦組織,而造成頭痛、視力模糊、視野缺損,甚至雙顳側半盲。如果腫瘤壓迫到下視丘,就可能造成腦下垂體分泌荷爾蒙全部偏低的狀況。
腦下垂體腫瘤亦可能出現腫瘤出血、腫瘤梗塞,而需要緊急接受治療。
腦下垂體出現功能異常或長出腫瘤的機會不算高,不需要定期篩檢,通常是在出現相關症狀時才會進行相應的檢查。
如果出現月經失調、乳汁分泌等症狀,需要檢查泌乳激素。
如果發現鞋子越買越大、戒指戴不下、鼻子變大等狀況,需要檢查生長激素。如果出現庫欣氏症,如月亮臉、水牛肩、皮膚變薄、肌肉萎縮等症狀,需要檢查促腎上腺皮質激素 ACTH。
如果出現手抖、心悸、容易流汗、體重減輕等症狀,則需要檢查甲狀腺素、甲狀腺刺激素 TSH。
如果出現容易疲倦、怕冷、沒胃口等症狀,則需要檢查甲狀腺功能低下或腎上腺功能低下。

檢查方式會根據症狀的不同而有所不同。劉漢文醫師說,除了抽血檢查外,有時候還需要進行內分泌功能性檢查,例如喝糖水測試生長激素濃度變化、檢查一整天尿液中的腎上腺分泌皮質激素的量,或讓患者口服類固醇,觀察腎上腺對外來類固醇的反應情況。
臨床上會一步一步地檢查,確定功能是否正常,再進一步檢查是否有腫瘤。劉漢文醫師說,另一種情況是在健檢或其他檢查中發現腦下垂體長有腫瘤,此時需要針對腦下垂體的功能進行檢查,確認腦下垂體腫瘤是否影響內分泌功能。
腦下垂體與全身內分泌有關,包括生長、代謝、生殖、血壓等多項生理功能都受到腦下垂體的調控,因此當腦下垂體出狀況的時候,影響範圍廣泛,症狀表現會相當複雜。劉漢文醫師說,若懷疑有內分泌失調的狀況,建議至內分泌科就診,抽絲剝繭找出正確的病因!
費洛蒙是一種非常大的分子,會從動物體內散發出來並影響其他動物身體的行為。
這種物質當初是在 1959 年由德國生物化學家阿道夫.布特南特(Adolf Butenandt)發現, 這位科學家在二十年前就因為首次合成出性激素而獲得諾貝爾化學獎,說他是化學界的搖滾巨星都還不足以形容他的貢獻。

他的研究發現,費洛蒙的功能和激素一樣,但是只對附近的相同物種個體有效。
舉例來說,如果動物 A 在動物 B 附近釋放出性費洛蒙,動物 B 的身體會吸收這些分子,整體行為也會受到影響。這其實代表動物 A 具有像丘比特的能力,只不過用的不是箭,而是分子。
基於以上的原因,費洛蒙有時會被稱為「環境激素」(eco-hormone),因為這類分子的運作方式就像是體外的激素。
和激素相同的是,費洛蒙有各式各樣的結構。有些分子非常小,有些則相當大,不過全都是揮發性分子,這表示分子在特定條件下會輕易蒸發。揮發性物種通常很好辨識,因為會帶有強烈的氣味(像是汽油或去光水)。

研究人員決定把這種分子命名為費洛蒙(pheromone),是因為字面上的意思是「轉移興奮感」,而這正是費洛蒙的功能。
強大的費洛蒙分子可以傳送幾種不同主題的訊號給附近的同類,例如食物、安全狀況或者性。舉例來說,螞蟻會在巢穴和食物之間的路徑散發費洛蒙,來通知彼此食物來源在哪裡。
狗在散步時對消防栓撒尿是為了標示自己的領域,這時釋放的就是領域費洛蒙。就連雄鼠也會散發出性相關的費洛蒙來吸引雌鼠,同時也會導致附近的雄鼠變得更有攻擊性。

人也會散發出任何一種類型的性費洛蒙嗎?
出乎意料的,人類不會散發任何一種形式的性費洛蒙。不過我們自以為有費洛蒙的原因在這裡:1986年,溫尼弗雷德.卡特勒(Winnifred Cutler)發表的研究宣稱,她成功分離出第一種人類性費洛蒙。
在這項研究計畫中,她蒐集、冷凍並解凍來自幾位不同對象的性費洛蒙。一年之後,她將這些分子塗在許多女性受試者的上唇,接著便宣稱她觀察到和大自然的動物類似的結果。
事實上,卡特勒的研究完全是一派胡言。她根本沒有分離出人類性費洛蒙;而只是把奇怪的氣味塗在隨機受試對象的上唇,其中包括——請做好心理準備——腋下的汗水。
與其說是分離出純費洛蒙,不如說她蒐集的是人流汗時排出的電解質,而且還抹在別人的臉上。

直到今天,卡特勒的噁心科學研究還流傳在網路上的各個角落,這表示如果有人在 Google 上搜尋「人類性費洛蒙」,就會和得到一堆錯誤資訊。有些研究人員堅信我們總有一天會發現性費洛蒙,不過在這本書出版的當下,科學界尚未找到任何人類性費洛蒙。
一直以來有不少相關研究在執行和重複進行,也盡可能針對各種變數進行調整,而所有的研究團隊都得出相同的結論:二十一世紀的人類大概沒有性費洛蒙。
但人類有史以來就是這樣嗎?如果大多數的其他哺乳類都有性費洛蒙,包括兔子和山羊,為什麼我們沒有?
答案其實意外簡單:人類學會了溝通。
我們可以用語言(和蠟燭……還有性感內衣……)告訴伴侶我們有興趣滾床單,而雪貂則必須往理想交配對象的方向散發性分子。

——本文摘自《完美歐姆蛋的化學》,2022 年 12 月,日出出版出版,未經同意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