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5
0

文字

分享

0
5
0

打架不只是拚輸贏,還能讓族群關係更穩固!——《動物們的青春》

臉譜出版_96
・2021/07/18 ・3431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 作者 / 芭芭拉‧奈特森-赫洛維茲 (Barbara Natterson-Horowitz)、凱瑟琳.鮑爾斯 (Kathryn Bowers)
  • 譯者 / 嚴麗娟

結盟的力量

青少年遭到霸凌不一定會憂鬱。有些青少年比其他個體更有抗壓性。以人類來說,支持者和朋友是很重要的緩解因素。亞娜.尤馮南(Jaana Juvonen)是研究青少年霸凌的專家,任職於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根據她的說法:「朋友的力量真的令人難以置信。小孩只要有一個朋友,就能直接降低成為受害者和被霸凌的風險。此外,受害者只要有那個朋友在身旁,就能減輕痛苦。」

只要有朋友,就可以降低成為被被霸凌者的風險。圖/GIPHY

霍納證實,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鬣狗。「朋友的數目能確保你的社會地位。」他說。史靈克在幼年時期就居於劣勢,但在觀察史靈克和公共巢穴裡其他鬣狗的互動後,霍納與他的研究小組看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史靈克特別擅長「社交聯盟步行」,就像人類會找朋友喝咖啡或打籃球。鬣狗這種迷人的行為還有更口語的說法,稱做「與朋友散步」。

霍納向我們描述,「兩隻雄鬣狗可能一碰面就決定,『一起去走走吧。』」他語帶愛意地笑著說。霍納還告訴我們,史靈克會接近其他雄性,接著兩隻鬣狗一起快步走,身體不時接觸,尾巴自信地高高舉起。每走幾公尺,史靈克跟朋友就會停下來仔細聞聞草莖,即使一切看似稀鬆平常,沒什麼好留意的。一邊與朋友散步,一邊嗅嗅聞聞,是鬣狗的溝通方式,就像人們會為了交際談論天氣、體育賽事或政治。散步可能持續好幾個小時,兩隻鬣狗會不時停下來,東聞西嗅。

成年鬣狗也會有這種行為——事實上,這是成年鬣狗維持社交連結的主要方式。而像史靈克這樣,在青少年時期多和朋友出去散步,也會讓牠在長大之後比較容易投入社交圈。

對史靈克來說,擅長與其他鬣狗建立友誼,並且有能力也願意邀請其他鬣狗建立關係,對牠很有幫助。霍納並未研究為什麼對某些動物來說,這種行為就是比較容易,這或許和個性、氣質或機會有關。但在野莽期學會吸引朋友和維繫友誼顯然非常重要,而且並非理所當然。青少年必須練習交朋友,透過不斷接受和付出來建立關係。尤其同儕之間的關係不像家人那麼緊密。青少年會透過玩耍互相練習,來磨練自己。

鬣狗。圖/Wikipedia

玩耍時的地位

大自然是座巨大的遊樂場,從魚兒和爬蟲類,到鳥兒和哺乳類,年輕的動物在河川、草原、海洋和天空中跑跳嬉戲。德國哲學家和心理學家卡爾.谷魯司(Karl Groos)在一八九八年的著作中指出,「我們不能因為動物年輕、在打鬧,就說牠們在玩,而要考慮到……這些都是為了……讓他們能應付未來生活中的考驗。」

谷魯司的說法的確降低了玩耍的趣味,但「應付未來生活考驗」的能力,確實就藏在許多動物和人類的玩耍行為中。年輕的掠食者得模仿打獵動作,練習偷襲、猛撲和撕抓,將來才能自行覓食。一般來說,親代會送「玩具」給子女,幫助牠們學習:例如小豹斑海豹得到受傷的企鵝,小狐獴得到無法動彈的蠍子。

動物行為學家戈登.伯格哈特(Gordon Burghardt)說,藪貓(一種野生的非洲貓科動物)會玩「釣魚遊戲」。牠們會讓「抓到的小老鼠和大老鼠逃進大樹殘幹或地洞裡,再用前腳掌把牠們抓回來……藪貓會小心地抓住獵物背上的毛髮,把牠們抓到裂縫附近並放開。如果獵物沒有逃進洞裡,藪貓通常會用前腳掌把牠們趕進去,再把牠們撈出來。」

藪貓。圖/Wikipedia

青少年時期的虎鯨會故意到淺灘嬉戲,模仿成年虎鯨乘著浪花到海灘上,迅速抓住獵物,再溜回海裡。青少年時期接受過這種訓練的虎鯨,成年後的掠食能力似乎更強,技巧也進步得比較快。

同樣地,人類青少年也該早點學習怎麼談戀愛(我們將在本書第三部詳細說明),長大後才能成功找到對象,並跟伴侶有適當的互動。白頭海雕交配前會進行一段非常可怕,也可能致命的空中舞蹈儀式,稱做「死亡螺旋」。青少年白頭海雕玩耍時,會朝向彼此飛去,互碰利爪—同時,在飛行中練習瞄準和抓物,準備在某一個時間點勾住伴侶的腳,把對方猛甩出去。

最明顯的玩耍行為就是打鬥遊戲,例如袋鼠有模有樣地相互揮拳,或年輕公羊用頭互撞。澳洲的袋熊和袋鼬會彼此追逐、跟蹤和扭打。紅頸袋鼠有二十一種不同的打鬧方式,包括蹦跳、抓扒、拍打、出拳和踢腿。

最明顯的玩耍行為就是打鬥遊戲。圖/GIPHY

從人類的角度來看,打鬥遊戲就像在為將來抵禦掠食者做準備。乍看是為了保障安全,事實上自我防衛跟打鬥遊戲不一樣。後者是讓年輕的動物學習不同的戰鬥類型,以爭取在群體內的階級。要注意,不論是天竺鼠還是捲尾猴,小時候常跟同儕混戰的年輕動物並不會變成好鬥的仇敵,而會變成更好的朋友。牠們成年後的社會階級較高。透過打鬧,年輕的動物可以試著不傷害彼此來協調衝突。此外,低階動物如果不喜歡優勢動物的作為,也可以藉由玩耍來學習怎麼溝通。

麻州大學阿默斯特校區(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Amherst)的生物學家茱蒂絲.古迪納夫(Judith Goodenough)說,「沒占過上風,年輕的猴子在成長過程中會過度服從;不曾居於下位,長大後可能只會霸凌他人。遊戲也可以幫助年輕動物學習理解其他動物的意圖。對手是否在虛張聲勢?對方有多積極?這些社交和認知技能或許比身體能力更為重要。」

我們問霍納,史靈克是否也有學到這些?他說,所有鬣狗都必須學習面對遊戲後的輸贏—就算是稱后的雌鬣狗也一樣。他說,女王有時候會闖入其他家族的地盤,變為侵入者的她就必須順從領域中的其他居民。「鬣狗都懂得如何服從。這是存活的關鍵,否則你會被揍得很慘。」他說。而這些服從行為多半是在野莽期早期,跟同儕們玩耍時學來的。

年輕的雄性白尾鹿會跟不同年齡的同類一起度過夏天,基本上就是從「玩耍」當中學習和重新學習團體生活的規則。

每到夏天,所有雄鹿的鹿角會脫落。這時,群體行動能有更多雙眼睛和耳朵保護這些少了鹿角、比較容易被攻擊的個體抵禦掠食者。這相當於鹿將防身武器放在門口。沒有武器後,鹿隻也不容易因為玩打架遊戲而受傷。

年輕的雄性白尾鹿會跟不同年齡的同類一起度過夏天,從「玩耍」中重新學習團體生活的規則。圖/Wikipedia

跟很多動物一樣,這些雄鹿打鬧不只是為了練習打退掠食者,或彼此競爭資源或伴侶,而是有個隱而未宣的目的:學習如何「避免」互相打架。因為穩定的動物群體不會彼此爭鬥。打架遊戲能訓練年輕動物理解社會階級中的不同位置,讓牠們成為更靈活、更成功的領袖,或在群體裡成為更有生產力、更可靠的成員。

對社會性動物來說,這類訓練非常重要、不可或缺。人類青少年跟年輕人有很多方式可以練習階級制度中頻頻發生的分級和重整。在健全的體育、戲劇和音樂體系中,人們能藉由特殊技能在可靠的環境裡改變自身地位—而不用靠外表、體型、力量或家族人脈來獲取優勢。這使青少年能在階級制度裡移動,也能對現況有些許主控權。聰明的教練、編舞家和指揮家會讓參與者有機會當主角,也有機會當配角。

有個絕佳的策略能讓人類青少年在分級的戰爭中存活下來:在大的階級制度裡創造出規模較小的階級制度。在群體中擔任地位較低的角色是個體非常重要的成長經驗。例如,擔任實習生和學徒,或者是夾在九年級生和十二年級生的同儕領導關係之間。但在不同的群體裡享受較高的地位也能讓人有所收穫。加入學校、在地社區的不同團體或甚至多個線上社群,都能達到兩個同等重要的目的:青少年可以一面累積社交技能,一面學習接受這個階段的挑戰變得更具抗壓性。

——本文摘自《動物們的青春》,2021 年 5 月,臉譜

 

文章難易度

2

6
1

文字

分享

2
6
1

電線上怎麼會長鳳梨?——《被遺忘的拉美》

麥浩斯
・2021/07/25 ・3862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 作者、攝影 / 胖胖樹(王瑞閔)

遙遠的拉丁美洲,承載太多太多的歷史、文化與生態。如果真的要在我心裡面找一個此生必去、必看的地方,那就是亞馬遜吧!

小時候沒有智慧型手機,也沒有電腦跟網路,我總是期盼著商展[註1]。除了有吃、有玩,還有書攤。我在攤位上,第一次看到來自亞馬遜的真實影像。

那本書是我剛上小學,1989 年出版。那年,國內外都發生很多大事;那年,誠品書店剛成立;那年,圖鑑還非常稀少。當時我在北港牛墟的商展上如獲至寶。照片正中央是一株長在水邊的號角樹,相較於《小牛頓》雜誌或《漢聲小百科》裡精美的手繪圖,這張書中全頁彩色照片帶給我的衝擊,至今我仍然記得。

從那之後,我不斷蒐集魚類與植物圖鑑,還有跟熱帶雨林相關的所有資料。對亞馬遜的了解,隨著一本又一本的著作不斷堆疊加高;對亞馬遜的嚮往,也在一張又一張彩色照片中日益加深。

亞馬遜雨林的植物種類豐富,連黃昏都捨不得離去。圖/作者提供

可是,在首次接到溫佑君老師邀請同遊亞馬遜時,我卻感到不安,好幾次想要婉拒。彷彿是近鄉情怯,在心中找了各式各樣的理由——沒有人幫我照顧植物、身體不舒服不能走長路、外語能力不好、流年不適合出遠門……諸如此類的鬼話。反而是我的家人與摯友不斷鼓勵我前往,而且大家都主動提出要幫我澆花。

整個過程彷彿老天爺刻意安排,一切準備就緒。所有工作都自動錯開,原本一度復發的椎間盤突出也突然好轉了。

暌違多年,終於背上行囊,一個人靜靜的出發,飛抵基多。

出發前一週,我整理了一份想看、可能看到的植物名錄。到了當地,果然如我想像,植物的多樣性遠超過我所知所學。亞馬遜的壯闊,也不是照片或影片就能呈現。

當時台灣植物圈的盛大展覽正如火如荼展開。我錯過了盛會,可是老天爺卻賜予我一個更加綺麗、壯觀的雨林展。

從基多蘇克雷元帥國際機場出來,我開啟搜索雷達,注意沿途所見的一切。剛到飯店,我迫不及待開始觀察、拍攝種種美洲原生植物。從這裡,開始了我的植物朝聖之旅。

吸收水氣就能活的鳳梨!而且長在樹上?

厄瓜多首都基多市位於安地斯山區,海拔 2800 多公尺,接近赤道,四季氣溫變化小,年降雨 1000 毫米,雨季為 6 至 9 月。

就如我預期,基多零星可以見到一些空氣鳳梨。雖然種類不多,但樹上與電線上隨處可見俗稱球青苔[註2]的種類。我在心裡竊喜,彷彿翻開尋寶手冊打了一個勾:「野生的鳳梨科植物,找到!」

首都隨處可見的球青苔空氣鳳梨。圖/作者提供

從安地斯山脈進入亞馬遜雨林區當天,我總是一隻眼睛盯著窗外,一隻眼睛隨時注意海拔高度的變化。景色轉換間,樹上的鳳梨科植物,也從銀葉系的空氣鳳梨,慢慢被積水鳳梨與綠葉系空氣鳳梨所取代

往後幾天,鳳梨科植物排山倒海而來,或大或小,種類多到不知誰是誰,甚至連屬別都不容易判斷。有的非常巨大,葉片下垂超過一公尺;有的非常迷你,大概只有銅板大小。

印象比較深的,有厄瓜多阿奇多納次生林裡,著生在棕櫚葉上的植株,可能是蜻蜓鳳梨屬[註3]吧!還有法國太太飯店裡的鳳梨,竟然著生在光滑的竹子上。

厄瓜多安地斯山脈雲霧林的鳳梨樹。不是鳳梨長成樹,是樹上長滿鳳梨啦!圖/作者提供

道理我都懂,所以怎麼連電線上都有鳳梨?

奧塔瓦洛市集的電線上,長有成排的空鳳,襯著蔚藍的天空、街景,就像明信片一般。百年莊園的大樹上,積水鳳梨與空氣鳳梨同時出現,彷彿替大樹裝扮。還有庫科查[註4]火山口湖畔生態步道兩側石礫地上的皇后鳳梨[註5]、巨大地生型的拉傑斯空氣鳳梨[註6],也令人驚豔。而溫泉飯店附近,到處都是花序下垂的仙女散花空氣鳳梨[註7],台灣也曾引進過。

奧塔瓦洛連電線上也長了許多鳳梨,推測種類應該是球青苔空氣鳳梨。圖/作者提供

還記得我是因為箭毒蛙而認識了積水鳳梨。章錦瑜 1990 年出版的著作《室內觀賞植物》是我第一本記載較多鳳梨科植物的圖鑑。那時候市面上的觀賞鳳梨種類不多,玩家也少。2000 年代到台北念書,從網路論壇塔內植物園與日文圖鑑《空氣鳳梨手冊》[註8]見到了大量鳳梨的原生地照片,對於這些奇特的植物有了更多的認識[註9]

一眨眼二十多年過去了,厄瓜多的鳳梨科植物原鄉,將這一切又拉回了眼前。一幕幕新的經歷融入了回憶,在我的雨林遊歷護照中,又增添新的一頁。

安地斯山的天然大雨傘

進入安地斯山的雲霧林,植被景觀開始改變,積水鳳梨、火鶴、樹蕨類相繼出現。此時我開始坐立難安,恨不得能下車觀察。但是因為相信後面還會碰到,所以一直忍耐,一直忍耐。

沒多久,在蜿蜒的山路中我一眼就注意到兩種葉片巨大的植物,終於按捺不住,興奮地大叫停車,直接衝到植物旁。這是我心裡早有預期的邂逅,沒想到來得那麼快、那麼突然。就在一個轉彎,兩種蟻塔[註10]植物映入眼簾。

蟻塔又稱大葉草,是非常特殊的分類群。新的分類屬於大葉草目、大葉草科、大葉草屬,有 60 多種,分布在拉丁美洲、東非、馬來群島及大洋洲,喜歡溫暖潮溼的環境。由於葉片巨大,頗具觀賞價值,國外許多植物園都有栽培。除了路旁野生的植株,後來下榻的飯店也栽培不少,既幸運又開心。

下榻之飯店所栽培的蟻塔。圖/作者提供

快看!樹懶最愛吃的植物

海拔繼續降低,到了 1000 公尺左右,我特別喜歡的大葉植物號角樹開始出現。我已經從座位上跳起,急著跟團員們呼喊:「快看快看,那個那個就是號角樹。」事後想想,大家應該不知道我為什麼如此興奮吧!

繼續前進,在阿奇多納的主要公路,路旁開始出現一棵一棵橫倒的大樹。司機停在半路,導遊不斷透過電話企圖了解前方路況。我趁機溜下車察看。此時海拔已剩下 700 多公尺。號角樹、冰淇淋豆、巴拿馬草、芒萁、米氏野牡丹、樹胡椒、含羞草、蔓綠絨、竹芋相繼出現。

我終於可以一親原生地的號角樹芳澤,也終於能夠近距離觀察其螞蟻共生的現象。只是很遺憾,因為抗爭事件,它們一一倒臥在路旁。

因為抗爭事件被伐倒的號角樹。圖/作者提供

在導遊跟當地連繫後,確定沒有辦法到達特納,只能臨時在阿奇多納找飯店落腳。事後回想,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反倒像是包裝成意外的禮物,豐富了觀察植物的地點與機會。

司機避開大路,轉進石子路。此時此刻,我與亞馬遜的距離,只隔著一片玻璃車窗。再前進沒多久,我們被迫下車步行。可是我的心卻無比雀躍

號角樹、棕櫚、樹蕨與各種爬藤交錯,叢林感十足。下一步,巨大的二叉巴拿馬草兀立面前。這才知道我在家栽培多年的草,竟然有機會長得比我還高

初入亞馬遜叢林便遇到高大的二叉巴拿馬草。圖/作者提供

往後每一天,仔細觀察當地的號角樹,發現長成這樣的植物一共有三種,兩種是號角樹,一種是亞馬遜樹葡萄[註11]。兩種號角樹都跟我栽培的有所差異,是完全不同的物種。

背著大相機走在叢林裡,三不五時抬頭仰望,想看看是否可以找到樹懶。因為拍一張樹懶抱著號角樹的相片,一直在我的夢想清單名列前茅。儘管此行在號角樹上見到的不是樹懶,而是尾巴可以捲在樹上的白腹蜘蛛猴[註12],還有活化石麝雉[註13],依舊無比開心[註14]

號角樹上的白腹蜘蛛猴。圖/作者提供

微出國,自己打造小雨林

走進雨林裡,除了看植物,也會留意各種動物的蹤影。畢竟我從小就跟所有小朋友一樣,喜歡各式各樣的動物。只是當認識的動物多了,發現許多種類都以雨林為家,才刺激我深入去認識雨林。

多年來,我在自己的小雨林裡栽培號角樹、巴拿馬草、二叉巴拿馬草等許多植物,企圖模擬亞馬遜的風光。只是過去,我都是從照片或影片中窺見亞馬遜,而這一刻卻身在其中。原來,我的想像是對的;原來,不能出國的時候,也可以在自己營造的小雨林裡懷念亞馬遜的美好。

註解

  1. 最初商展是指流動市集,不分日夜。
  2. 學名:Tillandsia recurvata
  3. 學名:Aechmea
  4. 西班牙文:Cuicocha。
  5. 學名:Puya sp.。
  6. 學名:Tillandsia lajensis
  7. 學名:Tillandsia complanata
  8. 英文:New Tillandsia Handbook。
  9. 更多觀賞鳳梨的引進與栽培史,請參考《看不見的雨林—福爾摩沙雨林植物誌》。
  10. 學名:Gunnera
  11. 學名:Pourouma cecropiifolia
  12. 學名:Ateles belzebuth
  13. 學名:Opisthocomus hoazin。
  14. 更多關於號角樹的生態與文化,請參考《看不見的雨林—福爾摩沙雨林植物誌》。
──本文摘自《被遺忘的拉美──福爾摩沙懷舊植物誌》,2021 年 7 月,麥浩斯

 

所有討論 2
網站更新隱私權聲明
本網站使用 cookie 及其他相關技術分析以確保使用者獲得最佳體驗,通過我們的網站,您確認並同意本網站的隱私權政策更新,了解最新隱私權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