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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堅強,是為了避免受傷和失望——心理解析《我們與惡的距離》(1)

海苔熊
・2019/03/29 ・3335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SR值 466 ・五年級

你曾經聽過這樣的話嗎:

「哭有什麼用?哭能夠解決問題嗎?」
「你就不能看開一點嗎?」
「你還要再難過多久?」
「現在年輕人都像你這樣草莓族嗎?一點壓力就承受不住。」

如果你曾經遇過這樣的人、聽過這樣的話、甚至把這些傷人的話放在心裡,時常拿來複習,那麼很可能在不知不覺當中,你「終於」變成一個「堅強」的人——像喬安姐一樣。

你「終於」變成一個「堅強」的人——像喬安姐一樣。source:大慕影藝

 

——-以下有一、二集劇情描述,怕雷慎入——-

宋喬安:憤怒,經常是為了掩藏底下的哀傷

很多時候,憤怒的意義比我們想像中還要來得複雜許多。在所有的負面情緒當中,它往往是最容易被「顯現」出來的情緒 [1]。

想想你上次感到不舒服的時候,是不是源自於下面兩種事情之一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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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對別人生氣:同事、主管、朋友、伴侶、家人,他們所做的事情違背你的心願、和你的價值觀不同、或者是威脅你的自尊?
  • 對自己生氣:做錯了某件事、覺得自己造成別人的麻煩、覺得自己為何這麼久還走不出來、覺得自己很沒用⋯⋯

發現了嗎,其實在這些憤怒背後,都有一系列的哀傷,可是我們被教導不要表現出來 [3],因為只有堅強,才能夠抵抗絕望。想哭的時候倒立,想耍廢的時候跟自己說不可以,不允許自己休息,用嚴厲的態度對待別人同時也對待自己 [4]。這一個又一個的生氣,到底真的想要告訴你的是什麼?

在這部劇當中,如果你仔細「閱讀」喬安的生氣,就會發現那些傷人的句子,都有它的表裡:

表 裡
「你是豬嗎?你中文是怎麼學的?連標題都會下錯?明天不要來了」 「你是豬嗎?連一個孩子(天彥)都保護不了,你這個媽媽到底怎麼當的?」
「你外遇就比較健康嗎?」* 「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很不健康,但是我還沒有勇氣去面對,我只能夠用攻擊來掩藏⋯⋯」
「關心有什麼用?我連我的老公跟孩子都留不住了,我還能留住誰?」 我好想要留住我身邊的人,可是我覺得,我怎麼這麼沒有用。如果「相信」關心有用,那當我付出這麼多關心仍沒有用的時候,就會非常難過。不如,不期不待,不受傷害。
「如果殺人犯和他的家人都不需要付任何責任,那我們天彥什麼?我們天彥算什麼?」 我其實知道,就算他們負責也換不回天彥,可是我真的很難過,每天在怪罪自己和怪罪對方中度過⋯⋯。

喬安看似堅強,卻擁有很多受傷,而她的堅強只是為了支撐自己,不讓自己倒下。她以為只要把心力都放在工作上,以為只要用酒精麻痺 [5]區隔內心當中那個黑暗的一塊,事情就會好轉,卻不知道,黑暗是不會消失的。

相反地,她這樣的做法反而才會讓她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地消失。如果你看到喬安這個角色你會覺得鼻酸心疼,或許在你的心裡面,也住著一個喬安,害怕受傷又高度敏感,所以用層層的荊棘,把別人隔絕千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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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看似堅強,卻擁有很多受傷。她以為只要用酒精麻痺內心那個黑暗的一塊,事情就會好轉,卻不知道,黑暗是不會消失的。source:大慕影藝

當喬安意識到那些珍貴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離去,發現不能再這樣下去,想做點什麼的時候,女兒天晴已經默默的「繼承」了她的技能(代間傳遞,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7]——生日派對的時候,抱了叔叔阿姨和爸爸,但是卻沒有抱媽媽;用她給喬安的母親節卡片裡酸言酸語,用哥哥的名字署名;喬安想示好陪她一起睡覺,她卻把喬安推走——就跟喬安把別人推開的力道一樣。

劉天晴:有時候推開,是為了避免自己受傷害

source:

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天晴選擇跟爸爸好而不是跟媽媽好(當然,這狀態之下的媽媽真的很難相處)?這裡提供一個比較科學跟一個比較不科學的解釋:

1. 比較科學的解釋:父、母和孩子是一個「三角關係」[8],當父母爭吵的時候,孩子可能會被逼迫要站在某一邊。當爸爸不喜歡媽媽,而孩子喜歡爸爸的時候,那麼根據海德的平衡理論(Heider’s Balance Theory)[9],若「喜歡」的符號用「+ 」來代表,「討厭」的符號用「-」來代表,三角形裡面的符號「乘」起來要是「正」的。換句話說,孩子就只能從下面兩個選項當中挑選一個:

  • 討厭媽媽,以維持和爸爸之間的良好關係
  • 討厭爸爸,轉而喜歡媽媽,然後維持三角形的平衡

由於喬安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所以孩子比較有可能選擇前者,來維持三角形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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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海德的平衡理論,若「+ 」代表「喜歡」,「-」代表「討厭」,三角形裡面的符號「乘」起來要是「正」的。圖/作者提供

2. 比較不科學的解釋:很多時候,女兒會透過「認同」母親來維持和母親的關係,儘管這個「認同」在表面上看起來是把母親給「推開」(這什麼鬼話)。聽不懂嗎?沒關係,一開始我也聽不懂,不過來嘗試解釋得更容易懂一點:倘若你的母親經常防衛性地推開你,是為了藏起她心中某一個巨大的黑暗情緒,那麼你可能會做下面兩件事情——

  • 模仿她的行為,也把她推開,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媽媽很冷漠,可是你還是很想要靠近她,該怎麼辦呢?所以這樣的「模仿」,你不知不覺地覺得自己跟她很像,在潛意識裡跟她「靠近」。
  • 跟她一起共舞:在你的心裡某個部分知道,她現在就像是驚弓之鳥,她需要一些空間。所以她刻意製造出一個空間給她,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冷漠不說話,實際上是源自於一種心疼。你心疼她在這樣的狀況下還要照顧你,所以你學會照顧好自己。

如果,在你小的時候也有一個「假裝堅強」的媽媽,你也曾經懷疑父母的爭吵是不是自己的錯,那麼長大之後,有可能成為一個非常擔心「是不是都是我害的?」的大人,過分地努力、拚命地想要讓別人看見,可是卻依然禁不起別人的關心,當別人對你好的時候感到疑慮 [10]——像劇本當中的李大芝一樣。

如果你小時候也曾經懷疑父母的爭吵是不是自己的錯,那麼長大之後,有可能成為一個非常擔心「是不是都是我害的?」的大人,就像李大芝一樣。圖/取自我們與惡的距離臉書粉專

註解:

*在一段關係當中經常會有權力高低的問題 [16],夫妻也會經常有形或無形的去爭奪自己在當中的地位。所以這段對話:
「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不要以為我監護權會搶輸你⋯⋯我只想要讓小孩有個健康的媽媽(妳酗酒不健康)」昭國說。
「你外遇就比較健康嗎?」喬安說。
儘管我們目前還無從考證昭國是不是有外遇,但至少透過這個小小的攻擊,喬安暫時在這一刻讓彼此的地位活在一種假象的平衡裡。

參考資料:

  • [1] 胡展誥(2017)。別讓負面情緒綁架你:30個覺察+8項練習,迎向自在人生。台灣:寶瓶文化。
  • [2] Sand, I.(2019)。敏感得剛剛好:高敏感族情緒整理術!撕下「情緒化」、「難相處」的標籤,讓憤怒、悲傷、嫉妒、焦慮不再破壞你的人際關係!暢銷話題書《高敏感是種天賦》情緒管理篇!(The Emotional Compass: How to Think Better about Your Feelings)(梁若瑜譯)。台灣,台北:平安文化。
  • [3] Sand, I.(2018)。我只是假裝不在乎:摘下「自我保護」的社交面具,享受正向的人際關係。台灣,台北:平安文化。
  • [4] Fanget, F.(2017)。從自我苛求中解放出來(JE ME LIBERE)。台灣:采實文化。
  • [5] 但酒精的功能可能不「只是」麻痺,詳參考:郭信麟(2019)。情緒的逆襲:90%誤以為只是心情不好?其實可能會導致生理、心理疾病!精神科醫生教你如何預見風暴前的訊號。台灣,台北:財經傳訊。
  • [6] 呂旭亞(2017)。公主走進黑森林:榮格取向的童話分析(Seven Talks on Fairy Tales Analysis)。台灣:心靈工坊。
  • [7] 孫頌賢、修慧蘭(2005)。 親子肢體暴力與大學生約會暴力行為之關係──尋找代間傳遞中的危機與轉機28(2),267-296。取自 http://nccuir.lib.nccu.edu.tw/handle/140.119/20885
  • [8] 陳清甄(2009)。華人孝道文化、父母控制與大學生分離-個體化。國立花蓮教育大學,台灣。
  • [9] Cartwright, D., & Harary, F. (1956). Structural balance: a generalization of Heider’s theory. Psychological review, 63(5), 277.
  • [10] Lemay, E. P., & Clark, M. S. (2008). “Walking on Eggshells”: How expressing relationship insecurities perpetuates them.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5(2), 420-441. doi: 10.1037/0022-3514.95.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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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苔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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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次受傷之後,我們數度懷疑自己是否失去了愛人的能力,殊不知我們真正失去的,是重新認識與接納自己的勇氣。 經歷了幾段感情,念了一些書籍,發現了解與頓悟總在分手後,希望藉由這個平台分享一些自己的想法與閱讀心得整理,幫助(?)一些跟我一樣曾經或正在感情世界迷網的夥伴,用更健康的觀點看待愛情,學著從喜歡自己開始,到敏感於周遭的重要他人,最後能用自己的雙手溫暖世界。 研究領域主要在親密關係,包括愛情風格相似性,遠距離戀愛的可能性,與不安全依戀者在網誌或書寫中所透露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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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會髒,而是更難沾:耐污馬桶的表面科學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9/22 ・3364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本文與 Panasonic 合作,泛科學撰文 

●以下科學研究內容作為知識分享,不直接與Panasonic A La Uno全自動洗淨馬桶產品功能連結

在做家務的痛苦排行榜上,「刷馬桶」絕對名列前茅。明明天天都在沖水,但過不了幾天,馬桶內壁邊角總會浮現黃黃的水垢、角落發黑的霉斑,甚至是那些刷掉又長出來的粉紅色污垢(黏質沙雷氏菌)。

許多市售衛浴設備常標榜「神奇抗污」或「永久不沾」,讓人誤以為安裝後便能永保潔淨。然而從材料科學的角度來看,世上並無能使污垢憑空消失的魔法。所謂「耐污」的實質機制,並非打造完全不沾染髒污的材質,而是調整表面的物理與化學屬性,使水垢和微生物難以強力附著。一旦降低了污垢與內壁之間的附著力,透過日常水流沖刷,便能輕易地將髒污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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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污垢「黏不住」? 

要搞懂為什麼某些特殊表面能做到「耐污」,我們得先像偵探一樣,拆解馬桶裡的髒污究竟是怎麼「抓緊」材料表面的。馬桶內壁的污垢主要有兩大難纏的元兇:

  1. 水垢與礦物沉積*1:我們日常使用的自來水中含有鈣、鎂等金屬離子。當水滴在表面經歷反覆的濕潤與蒸發乾燥循環時,這些離子會逐漸結晶析出,變成硬度極高、緊緊「卡」在微觀縫隙裡的礦物質水垢。
  2. 生物膜與有機物*2:包含尿液中的無機鹽、油脂殘留,以及細菌入侵後分泌出像超強膠水一般的聚合物,所組成的黏滑防禦大本營。
關鍵不是沖水,而是「這些污垢如何抓住表面」

這兩大類污垢想要在材料上「落腳」,前提是它們必須能在表面找到足夠的附著點與黏合力。那麼,材料科學家是如何讓這些髒污「站不穩」的呢?答案就藏在「表面能(Surface Energy)」與「濕潤性(Wettability)」這兩個核心概念中。

當我們把水滴在某個表面上時,水滴會聚成一顆圓滾滾的水珠,還是迅速攤平開來?這取決於表面的特性:

  • 疏水路線(Hydrophobic)*1:具備低表面能的疏水表面,能顯著減少水分子或污染物與表面之間的極性作用力與氫鍵。水滴在這種表面上會因為表面張力而收縮成水珠,當水珠滾動滑落時,就能順便把表面的灰塵與礦物質顆粒帶走,這就是著名的「自清潔效應」。
  • 親水路線(Hydrophilic / Superhydrophilic)*2:相反地,極度親水的超親水表面則會強烈地吸引水分子,在材料最外層形成一層薄薄的「水化層(Hydration Layer)」。這層水化層就像是實體的液體盾牌,讓油污、蛋白質或細菌無法直接接觸到材料基底,只能漂浮在水膜上方。

如果要用攀岩來比喻:傳統粗糙的表面就像是有許多凹槽的攀岩牆,髒污就像攀岩者,需要找到落腳點並用力撐住才能攀附;而我們做的是抽掉把手點,或是在把手上塗上潤滑油,讓髒污找不到施力點,自然難以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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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科學的核心:想辦法讓污垢「抓不住」

不給細菌「握手」的機會

解決了水垢,下一個更棘手的對手是「細菌」。

馬桶內壁那些黑黑粉粉、摸起來滑滑的污垢,在微生物學中被稱為「生物膜(Biofilm)」。細菌並不是孤立生長的,當單顆細菌落在表面後,如果覺得環境舒適,它就會開始分泌胞外聚合物(EPS),這是一種天然的超強膠水。細菌們用這種膠水把自己與同伴緊緊黏在一起,並築起堅固的防禦堡壘,這時一般的沖水就很難把它們沖洗乾淨了。

根據《Nature Communications》與《Microsystems & Nanoengineering》的學術期刊研究指出,要阻止生物膜形成,除了化學上的抗菌,材料的「表面微幾何結構」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

材料科學領域中有一個著名的「附著點理論(Attachment Point The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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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粗糙與微孔洞表面:如果材料表面存在許多微小的裂縫、氣孔或微米級凹洞,細菌(體積通常約 1 到 3 微米)就會興高采烈地鑽進這些小凹槽裡。這些凹槽不僅提供了極佳的機械咬合支點,還能幫細菌擋掉水流的沖刷。
  2. 極致平滑與微結構表面:相反地,如果材料表面做到極致平滑,完全沒有微米級的缺陷;或者反過來設計出尺寸遠小於細菌的奈米結構,細菌的足跡構造(如鞭毛或纖毛)就無法在表面找到穩固的「接觸附著點(Contact Points)」。

當細菌發現自己在這個表面上連「手都握不緊」、隨時會被水流吹走時,它就無法順利定殖並分泌膠水築巢。此外,現代衛浴結構在設計時,也越來越強調「一體成形」與「無接縫工藝」。消除接縫與死角,等於直接拔除了細菌與水垢最喜歡的避風港。

阻止細菌、生物膜找不到「落腳點」

當材料、結構與流體科技組隊聯防 

了解了材料化學與微觀幾何,我們就能勾勒出一座現代耐污馬桶的完整防禦體系:【材料層(低附著力)】+【結構層(無縫平滑)】+【動態流體層(泡沫與水流剪切力)】= 高效清潔!

以市面上備受矚目的 Panasonic A La Uno 全自動洗淨馬桶為例,就是將材料科學、結構工程與流體力學發揮到極致的典型代表:

1. 材料層:有機玻璃系新素材

A La Uno 全自動洗淨馬桶採新開發的「有機玻璃系新素材」(以壓克力高分子為基礎研發的衛浴專用材料,這類高分子成形技術亦被廣泛運用於大型水族館高壓觀景窗與飛機機艙罩)。這種材料表面具備極佳的疏水性與耐水垢特性,水滴不易長時間攤平停留;材質堅固、不易破裂,耐刮、不易造成細小傷痕。通過實驗測試,這種素材配合泡沫洗淨,在沖洗後能有效沖刷掉高達 99.99% 的大腸桿菌,從源頭阻斷細菌定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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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結構層:無接縫工藝與三重防濺防護

在宏觀結構上,A La Uno 全自動洗淨馬桶採用無水箱沖水與便器、溫水洗淨便座一體成型設計,減少傳統水箱與座體之間的結構層次及接縫,並搭配可動迴轉式排水系統完成沖洗。更貼心的是其「三重防護」設計:

  • 泡沫防護:在水面上製造一層充沛的泡沫緩衝層,有效抑制男性站立小便時的尿液與污水飛濺;
  • 外圍防護:馬桶邊界特別設計了高約 3mm 的水檔,防止液體延著外壁滴落至地板;
  • 測漏防護:便座與馬桶本體採用不外露的防護設計,避免液體從縫隙飛濺滲漏。
Panasonic A La Uno 全自動洗淨馬桶

3. 動態流體層:雙效泡沫洗淨、漩渦水流與 nanoe™ X

當污垢降落在馬桶內壁時,A La Uno全自動洗淨馬桶 的動態流體科技便接手進行徹底打掃。其「雙效泡沫洗淨」會先釋放直徑約 5mm 的「毫米泡沫」包裹並帶走大塊髒污,再透過直徑約 60微米的「微米泡沫」深入微觀縫隙,徹底溶解殘餘的油脂與細微污垢。接著,配合高度清潔力的「漩渦型強力水流」,利用旋轉產生的流體剪切力,一口氣將附著力已被削弱的污垢剝離並沖走。此外,Panasonic A La Uno 全自動洗淨馬桶還搭襯了 nanoe™ X 健康科技,釋放氫氧離子有效抑制異味與髒污,維持空氣與內壁的良好衛生狀態。

科技讓生活變輕鬆,但物理法則依然誠實

從材料化學的低表面能設計,到微觀幾何的附著點控制,再到流體力學的水流沖刷,一座現代抗污馬桶的演進,縮影了人類如何運用基礎科學來解決日常生活痛點的智慧。

我們習慣將衛生清潔想像成一場與細菌髒污的硬碰硬死鬥。然而,A La Uno全自動洗淨馬桶 等現代衛浴技術的突破,展示了材料科學的另一種聰明思維:不靠強酸強鹼硬打,而是透過物理與化學邏輯,將「污垢固著」的機率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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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材料科學與現代衛浴技術結合,刷馬桶不再是一件令人頭痛的辛苦瑣事。透過這些前沿科技的加持,我們得以從繁重的家務勞動中解放,享受更加乾淨、舒適且有品質的日常生活。

*1 參考論文:A metallic anti-biofouling surface with a hierarchical topography containing nanostructures on curved micro-riblets

*2 參考論文:Brushing up functional materi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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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與惡的距離》看無差別殺人(2):普通的家庭為何會養出殺人犯?
貓心
・2019/04/20 ・3399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SR值 489 ・五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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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編按:公共電視、CATCHPLAY與HBO Asia共同推出的台劇《我們與惡的距離》,播出後掀起了如火如荼的討論。從無差別殺人事件展開了一系列關於加害者、被害者、加害者家屬以及被害者家屬,還有媒體以及輿論的探討,讓我們能從更多維度的面向去思考這樣的悲劇之後仍未解的那些事。
    關於道德及是非對錯,很難有標準答案,戲裡是這樣、在戲外更是如此;而在這兩篇文章當中,作者試圖透過其他的事件以及書籍文本去探討無差別殺人事件被好的成因,以及他們的家庭。若有任何想法,也都歡迎跟我們一起討論。
  • 從《我們與惡的距離》看無差別殺人(1):撕裂了無數家庭的事件,卻找不到關鍵的成因?

「我一天睡不到兩小時,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我哪裡把小孩教壞了?……是因為我們太自私、太忙碌,都沒時間跟孩子聊天,所以才會教出這種變態殺人魔?……全天下沒有一個爸爸媽媽,要花 20 年去養一個殺人犯!」──《我們與惡的距離》

source:HBO

對於《我們與惡的距離》當中的這段話,至今依然讓我歷歷在目。

每當重大犯罪發生後,社會輿論究責的對象,往往是他們的父母。這種「養不教,父(母)之過」的言論,並不是只有出現在儒家文化的社會裡。早在 1999 年科倫拜(Columbine) 無差別殺人事件發生時,兇手的家庭便曾遭遇過嚴厲的攻擊。

為什麼要譴責加害者家屬?

我們想要相信犯罪是由父母一手造成,如此一來,我們就能安慰自己,因為我們有好好教孩子,所以自個兒家不會遭殃。我之所以知道有此謬見,是因為我也曾這麼想。

——安德魯·所羅門(Andrew Solomon),《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推薦序

正如同這段推薦序所說的,一個人之所以會譴責他人的教養,乃是源自於害怕。正因為自己害怕自己也教出一個殺人魔,於是緊抓著公平世界假說不放。1於是恣意妄為地攻擊加害者家屬,對他們發黑函、對他們丟雞蛋。然而,當我們在做這些事情,把我們與他們做分隔時,我不禁想問,我們與惡的距離,到底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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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秋葉原殺人事件發生的六年後,兇手的弟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母親因罪惡感崩潰住院,父親則離職隱居。其弟在自殺的前一周,將六年的日記手札寄給周刊,裡面提到了「加害人的家屬,只能在陰暗的角落悄悄生活,不能擁有和一般人一樣的幸福。」同時因為事件後因為記者一直上門,被迫不斷搬家換工作,原本論及婚嫁的女友也因此離開他。

無解的難題:沒有人知道這些家庭的家庭教育,哪裡出了問題?

如果真的要細究這些家庭的教育有沒有出了什麼問題,結果可能會讓你吃驚。因為事實上,如果你從頭到尾完整的讀過《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就會發現,他們的家庭,與我們的家庭無異。不過值得警惕的卻是,正因為一般人都是這樣過生活的,所以我們才沒能有機會抓住那些我們很可能遺落的小細節,進而使我們沒能有機會阻止悲劇的發生2。

在《教出殺人犯》一書中,李茂生在書序當中提到了:當我們聽到少年說「我絕對不會再犯」時,必須戒慎恐懼,因為這句話,代表其仍舊無法對他人敞開心胸,仍在自我壓抑;反倒是少年說出「我不知道將來會怎樣,你能協助我嗎」的時候,這才是成功的第一步。

而在《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當中,蘇也提到了,在血案發生的一年前,他的孩子與另一位結伴一起行兇的孩子,曾在一年前因竊盜而被逮捕。當時的她,要求孩子要避免再犯、要減少與對方的聯繫。就我看來,換做是其他的父母,也會這麼做的,對吧?這就是一般家庭會發生的狀況。然而,這樣做真的有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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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人醫生在該書的推薦序當中寫道:

如果你想在這本書中,尋找狄倫母親如何「教子無方」的大量證據,你將感到失望。因為,狄倫的母親本身就從事心理輔導工作,在教養上更是一位「夠好的媽媽(good enough mother)」,給予狄倫充足的愛,卻不致於溺愛。

犯罪的發生,源於過度壓抑?

《教出殺人犯》的作者岡本茂樹在書中提醒我們,一場犯罪之所以會發生,其實常常是過度壓抑的結果。他舉了自己常會在國高中現場觀察到的例子3:

甲生與乙生都是時常面帶開朗笑容的孩子,但家庭背景卻大相逕庭。甲的家庭中父母關係良好,家庭對他來說是個安全的避風港;乙的家庭卻恰恰相反,父母感情不好、爭執不斷,正因為家裡氣氛低迷,乙總是努力表現得開朗,希望能緩和家中氣氛。她總是責怪自己「都是因為我不好,爸媽才會整天吵架」,同時也擔心「萬一爸爸媽媽不在一起了怎麼辦?」乙的心理是痛苦的,但不敢將痛苦掛在嘴上,「要努力讓家裡氣氛和諧一點」、「只要爸爸媽媽感情好,就不會把我丟掉。」

而其他大人看到笑容開朗的孩子,只會根據外在表現稱讚:「真是個愛笑的好孩子。」但這句稱讚,卻帶給甲生和乙生完全不同的訊息,對甲而言,這句稱讚是令人開心的,今後他自然也會成為一個總是面帶開朗笑容的女孩,甲生是一個真正的好孩子;但對於乙而言,這句稱讚給他的訊息是,要更壓抑自己的痛苦,千萬不能忘記當一個面帶笑容、活潑開朗的孩子。乙生會毫不猶豫地更加壓抑自己的情緒,而這句稱讚強化了他的行為。

如此一來,乙生只剩下兩條路──持續扮演好孩子,或者筋疲力竭放棄扮演好孩子。放棄的方式有很多,有可能用誤入歧途的方式表現出來,最後演變成犯罪;也有可能是完全失去精力,透過拒學的方式表現出來。即使沒有上述拒學的狀況,也只是把問題到延後而已:持續對活著感到痛苦,最糟糕的結果就是自殺。

不過,並不是所有走向犯罪的孩子,都是因為家庭迫使他們壓抑自己的情緒。從《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當中,我們可以看到,即便蘇的孩子在痛苦當中,他依然覺得父母是愛他的,但他早已深陷憂鬱所苦。我們都知道,在青少年時期,孩子本來就會漸漸地對家人保持距離,和朋友有著更多的聯繫;然而,做為父母的,或是身為這些孩子的朋友、師長,依然有機會挽回這些悲劇。

岡本茂樹在書中便提到了,透過「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麼困難?」、「下課後要不要一起聊聊天?」取代「真是個開朗的好孩子。」這句話,或許就能拯救孩子的性命,因為你給孩子說出「其實我已經痛苦得快死掉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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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人醫生也在《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的推薦序中寫道:「尊重孩子說『不』是好事,但瞭解孩子說『不』的原因,同樣重要。」

我們並非樣樣都做對。研讀許多資料後,我知道跟狄倫交流有更好的方式。我希望自己當初能多點傾聽,而不是只顧說教;我希望我能靜靜坐在他身邊,而不是只顧大放厥詞,一股腦把我的想法硬塞給他。我希望我能明白他有他的感受,而不是一味要他轉念,也希望覺得不對勁時,就算他以我累了、我有功課要寫等藉口百般推辭,我也要堅持跟他談談。我希望我能放下一切雜事,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一再追問、刺探,更常在家以覺察我所疏漏的一切。——《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300

我們與惡的距離,其實沒有這麼遠

從蘇·克萊柏德的書中,我們看見了,即便事情發生已經過了16年,她的婚姻以離婚收場、得了焦慮症與恐慌症,一輩子遭受自己沒有覺察愛子即將殺人與自殺的痛苦當中,相較之下,與惡一劇呈現的雖然讓人震撼,卻只是冰山的一角而已。

我們的憤恨不平,竟推著下一齣悲劇再次上演,就如同劇中喬安姐所遭受的質疑一般:你們這麼做,和殺人有什麼兩樣?

請別忘了蘇·克萊柏德的演講,請別忘了秋葉原事件的悲劇。當我們越是區分我們與惡的距離,那將使我們變成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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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讀童話故事給孩子聽,告訴他們世上有好人也有壞人,」蘇如此對我說,當時我正撰寫《背離親緣》(Far From the Tree)。「現在我絕不會這麼做。我會說每個人都能做善事,也能誤入歧途。愛一個人,他的好壞你都必須愛。」科倫拜事件發生前,蘇工作的地方剛好跟假釋官辦公室在同一棟大樓,她覺得和前科犯一起搭電梯很恐怖,很孤立無援。悲劇發生後,她大為改觀。「我覺得他們就像我兒子一樣。這些人不過是因故誤入歧途,才會深陷可怕無望的困境中。聽見新聞上出現恐怖份子的報導時,我會心想:『那是某人的孩子。』科倫拜事件讓我覺得自己跟全人類的聯繫更為緊密,除此之外,任何事都不可能使我做此想。」

——安德魯·所羅門(Andrew Solomon),《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推薦序

參考資料:

  1. Lerner, M.; Simmons, C. H. Observer’s Reaction to the 『Innocent Victim』: Compassion or Reject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66, 4 (2): 203–210.
  2.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
  3. 《教出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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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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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作家。台大心理系學士、國北教心理與諮商所碩士。 寫作主題為「安全感」,藉由依附理論的實際應用,讓缺乏安全感的人,了解安全感構成的要素,進而找到具有安全感的對象,並學習建立具有安全感的對話。 對於安全感,許多人有一個想法:「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但在實際上,安全感其實是透過成長過程中,從照顧者對自己敏感而支持的回應,逐漸內化而來的。 因此我認為,獲得安全感的兩個關鍵在於:找到相對而言具有安全感的伴侶,並透過能夠創造安全感的說話方式與對方互動,建立起一段具有安全感的關係。 個人專欄粉專: https://www.facebook.com/psydetective/ 個人攝影粉專: https://www.facebook.com/psyphotograp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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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堅強,是為了避免受傷和失望——心理解析《我們與惡的距離》(1)
海苔熊
・2019/03/29 ・3335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SR值 466 ・五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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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聽過這樣的話嗎:

「哭有什麼用?哭能夠解決問題嗎?」
「你就不能看開一點嗎?」
「你還要再難過多久?」
「現在年輕人都像你這樣草莓族嗎?一點壓力就承受不住。」

如果你曾經遇過這樣的人、聽過這樣的話、甚至把這些傷人的話放在心裡,時常拿來複習,那麼很可能在不知不覺當中,你「終於」變成一個「堅強」的人——像喬安姐一樣。

你「終於」變成一個「堅強」的人——像喬安姐一樣。source:大慕影藝

 

——-以下有一、二集劇情描述,怕雷慎入——-

宋喬安:憤怒,經常是為了掩藏底下的哀傷

很多時候,憤怒的意義比我們想像中還要來得複雜許多。在所有的負面情緒當中,它往往是最容易被「顯現」出來的情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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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你上次感到不舒服的時候,是不是源自於下面兩種事情之一 [2] :

  • 對別人生氣:同事、主管、朋友、伴侶、家人,他們所做的事情違背你的心願、和你的價值觀不同、或者是威脅你的自尊?
  • 對自己生氣:做錯了某件事、覺得自己造成別人的麻煩、覺得自己為何這麼久還走不出來、覺得自己很沒用⋯⋯

發現了嗎,其實在這些憤怒背後,都有一系列的哀傷,可是我們被教導不要表現出來 [3],因為只有堅強,才能夠抵抗絕望。想哭的時候倒立,想耍廢的時候跟自己說不可以,不允許自己休息,用嚴厲的態度對待別人同時也對待自己 [4]。這一個又一個的生氣,到底真的想要告訴你的是什麼?

在這部劇當中,如果你仔細「閱讀」喬安的生氣,就會發現那些傷人的句子,都有它的表裡:

表 裡
「你是豬嗎?你中文是怎麼學的?連標題都會下錯?明天不要來了」 「你是豬嗎?連一個孩子(天彥)都保護不了,你這個媽媽到底怎麼當的?」
「你外遇就比較健康嗎?」* 「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很不健康,但是我還沒有勇氣去面對,我只能夠用攻擊來掩藏⋯⋯」
「關心有什麼用?我連我的老公跟孩子都留不住了,我還能留住誰?」 我好想要留住我身邊的人,可是我覺得,我怎麼這麼沒有用。如果「相信」關心有用,那當我付出這麼多關心仍沒有用的時候,就會非常難過。不如,不期不待,不受傷害。
「如果殺人犯和他的家人都不需要付任何責任,那我們天彥什麼?我們天彥算什麼?」 我其實知道,就算他們負責也換不回天彥,可是我真的很難過,每天在怪罪自己和怪罪對方中度過⋯⋯。

喬安看似堅強,卻擁有很多受傷,而她的堅強只是為了支撐自己,不讓自己倒下。她以為只要把心力都放在工作上,以為只要用酒精麻痺 [5]區隔內心當中那個黑暗的一塊,事情就會好轉,卻不知道,黑暗是不會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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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地,她這樣的做法反而才會讓她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地消失。如果你看到喬安這個角色你會覺得鼻酸心疼,或許在你的心裡面,也住著一個喬安,害怕受傷又高度敏感,所以用層層的荊棘,把別人隔絕千里 [6]。

喬安看似堅強,卻擁有很多受傷。她以為只要用酒精麻痺內心那個黑暗的一塊,事情就會好轉,卻不知道,黑暗是不會消失的。source:大慕影藝

當喬安意識到那些珍貴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離去,發現不能再這樣下去,想做點什麼的時候,女兒天晴已經默默的「繼承」了她的技能(代間傳遞,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7]——生日派對的時候,抱了叔叔阿姨和爸爸,但是卻沒有抱媽媽;用她給喬安的母親節卡片裡酸言酸語,用哥哥的名字署名;喬安想示好陪她一起睡覺,她卻把喬安推走——就跟喬安把別人推開的力道一樣。

劉天晴:有時候推開,是為了避免自己受傷害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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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天晴選擇跟爸爸好而不是跟媽媽好(當然,這狀態之下的媽媽真的很難相處)?這裡提供一個比較科學跟一個比較不科學的解釋:

1. 比較科學的解釋:父、母和孩子是一個「三角關係」[8],當父母爭吵的時候,孩子可能會被逼迫要站在某一邊。當爸爸不喜歡媽媽,而孩子喜歡爸爸的時候,那麼根據海德的平衡理論(Heider’s Balance Theory)[9],若「喜歡」的符號用「+ 」來代表,「討厭」的符號用「-」來代表,三角形裡面的符號「乘」起來要是「正」的。換句話說,孩子就只能從下面兩個選項當中挑選一個:

  • 討厭媽媽,以維持和爸爸之間的良好關係
  • 討厭爸爸,轉而喜歡媽媽,然後維持三角形的平衡

由於喬安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所以孩子比較有可能選擇前者,來維持三角形的平衡。

根據海德的平衡理論,若「+ 」代表「喜歡」,「-」代表「討厭」,三角形裡面的符號「乘」起來要是「正」的。圖/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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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比較不科學的解釋:很多時候,女兒會透過「認同」母親來維持和母親的關係,儘管這個「認同」在表面上看起來是把母親給「推開」(這什麼鬼話)。聽不懂嗎?沒關係,一開始我也聽不懂,不過來嘗試解釋得更容易懂一點:倘若你的母親經常防衛性地推開你,是為了藏起她心中某一個巨大的黑暗情緒,那麼你可能會做下面兩件事情——

  • 模仿她的行為,也把她推開,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媽媽很冷漠,可是你還是很想要靠近她,該怎麼辦呢?所以這樣的「模仿」,你不知不覺地覺得自己跟她很像,在潛意識裡跟她「靠近」。
  • 跟她一起共舞:在你的心裡某個部分知道,她現在就像是驚弓之鳥,她需要一些空間。所以她刻意製造出一個空間給她,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冷漠不說話,實際上是源自於一種心疼。你心疼她在這樣的狀況下還要照顧你,所以你學會照顧好自己。

如果,在你小的時候也有一個「假裝堅強」的媽媽,你也曾經懷疑父母的爭吵是不是自己的錯,那麼長大之後,有可能成為一個非常擔心「是不是都是我害的?」的大人,過分地努力、拚命地想要讓別人看見,可是卻依然禁不起別人的關心,當別人對你好的時候感到疑慮 [10]——像劇本當中的李大芝一樣。

如果你小時候也曾經懷疑父母的爭吵是不是自己的錯,那麼長大之後,有可能成為一個非常擔心「是不是都是我害的?」的大人,就像李大芝一樣。圖/取自我們與惡的距離臉書粉專

註解:

*在一段關係當中經常會有權力高低的問題 [16],夫妻也會經常有形或無形的去爭奪自己在當中的地位。所以這段對話:
「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不要以為我監護權會搶輸你⋯⋯我只想要讓小孩有個健康的媽媽(妳酗酒不健康)」昭國說。
「你外遇就比較健康嗎?」喬安說。
儘管我們目前還無從考證昭國是不是有外遇,但至少透過這個小小的攻擊,喬安暫時在這一刻讓彼此的地位活在一種假象的平衡裡。

參考資料:

  • [1] 胡展誥(2017)。別讓負面情緒綁架你:30個覺察+8項練習,迎向自在人生。台灣:寶瓶文化。
  • [2] Sand, I.(2019)。敏感得剛剛好:高敏感族情緒整理術!撕下「情緒化」、「難相處」的標籤,讓憤怒、悲傷、嫉妒、焦慮不再破壞你的人際關係!暢銷話題書《高敏感是種天賦》情緒管理篇!(The Emotional Compass: How to Think Better about Your Feelings)(梁若瑜譯)。台灣,台北:平安文化。
  • [3] Sand, I.(2018)。我只是假裝不在乎:摘下「自我保護」的社交面具,享受正向的人際關係。台灣,台北:平安文化。
  • [4] Fanget, F.(2017)。從自我苛求中解放出來(JE ME LIBERE)。台灣:采實文化。
  • [5] 但酒精的功能可能不「只是」麻痺,詳參考:郭信麟(2019)。情緒的逆襲:90%誤以為只是心情不好?其實可能會導致生理、心理疾病!精神科醫生教你如何預見風暴前的訊號。台灣,台北:財經傳訊。
  • [6] 呂旭亞(2017)。公主走進黑森林:榮格取向的童話分析(Seven Talks on Fairy Tales Analysis)。台灣:心靈工坊。
  • [7] 孫頌賢、修慧蘭(2005)。 親子肢體暴力與大學生約會暴力行為之關係──尋找代間傳遞中的危機與轉機28(2),267-296。取自 http://nccuir.lib.nccu.edu.tw/handle/140.119/20885
  • [8] 陳清甄(2009)。華人孝道文化、父母控制與大學生分離-個體化。國立花蓮教育大學,台灣。
  • [9] Cartwright, D., & Harary, F. (1956). Structural balance: a generalization of Heider’s theory. Psychological review, 63(5), 277.
  • [10] Lemay, E. P., & Clark, M. S. (2008). “Walking on Eggshells”: How expressing relationship insecurities perpetuates them.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5(2), 420-441. doi: 10.1037/0022-3514.95.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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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苔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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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次受傷之後,我們數度懷疑自己是否失去了愛人的能力,殊不知我們真正失去的,是重新認識與接納自己的勇氣。 經歷了幾段感情,念了一些書籍,發現了解與頓悟總在分手後,希望藉由這個平台分享一些自己的想法與閱讀心得整理,幫助(?)一些跟我一樣曾經或正在感情世界迷網的夥伴,用更健康的觀點看待愛情,學著從喜歡自己開始,到敏感於周遭的重要他人,最後能用自己的雙手溫暖世界。 研究領域主要在親密關係,包括愛情風格相似性,遠距離戀愛的可能性,與不安全依戀者在網誌或書寫中所透露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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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與惡的距離》看無差別殺人(1):撕裂了無數家庭的事件,卻找不到關鍵的成因?
貓心
・2019/04/20 ・5308字 ・閱讀時間約 11 分鐘 ・SR值 504 ・六年級

  • 編按:公共電視、CATCHPLAY與HBO Asia共同推出的台劇《我們與惡的距離》,播出後掀起了如火如荼的討論。從無差別殺人事件展開了一系列關於加害者、被害者、加害者家屬以及被害者家屬,還有媒體以及與論的探討,讓我們能從更多維度的面向去思考這樣的悲劇之後仍未解的那些事。
    關於道德及是非對錯,很難有標準答案,戲裡是這樣、在戲外更是如此;而在這兩篇文章當中,作者試圖透過其他的事件以及書籍文本去探討無差別殺人事件背後的成因,以及他們的家庭。若有任何想法,也都歡迎跟我們一起討論。

在《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一書中的開頭,黃致豪律師寫下了這一段話:

「正因為人的思想與行為模式極其複雜,從來不易歸因於單一因子或事件,因此無論從科學、法律,甚至哲學的觀點,長期浸淫於司法行為科學與法律的實務工作者,其累積的知識越多,往往越不願走那條思考上的捷徑,不希望把犯罪單純地簡化為犯罪者一身、一時、一地的個別行為,進而主張單純地給予對應的懲罰或殺戮。
因為這樣的認定根本無助於解決人類所面對的犯罪或司法問題,只是找出一頭供多數群眾洩憤的代罪羔羊而已。」

也因此,我也要慎重地提醒讀者,本文所列舉的所有因素,都不必然構成無差別殺人案,我不願因這篇文章,讓精神疾病、被霸凌、教養問題等因素,成為社會千夫所指的對象。

《我們與惡的距離》讓我們重新檢視2014年以來,社會上這個被北捷無差別殺人案所劃開的傷口。圖/公視劇照

隨著《我們與惡的距離》在國內播映,許多人又開始重新關注「無差別殺人案」的議題;而在這兩篇文章裡,我想做的則是,試圖從三本有關「無差別殺人案」的書籍中去梳理、拼湊出無差別殺人案可能發生的原因與對社會的影響,以及我們可以嘗試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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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會是單一因素所造成的犯罪,而我希冀的,也是希望讀者在讀完這篇文章之後,能更敏銳地去關心生活周遭的朋友、家人,減少這些悲劇發生的可能性。

為何無差別殺人案,特別讓人恐懼?

1999 年 4 月 20 日,科倫拜高中,發生了一起無差別殺人事件,兩名該校的學生持槍攻擊了數十名師生之後自盡。在那之後,美國發生了許多的模倣犯。

2008 年的 6 月 8 日,日本秋葉原發生了一起無差別殺人事件,兇手開貨車衝進充滿人潮的秋葉原,再持刀攻擊路人。

2014 年 5 月 21 日,一名少年持刀於台北捷運上,隨機攻擊車上的乘客。

隨機殺人案為何會特別引起社會關注呢?原因可能在於,他們殺人的對象和一般殺人案不同:他們殺傷的都是素昧平生的人,兇手根本不知道他們殺害的對象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來歷1,也就是「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2

那這一點為何會特別讓我們覺得可怕呢?我們都渴望對我們的人生有掌控感,都希望能夠自己的遭遇是可以推估、可以預測的。但是無差別殺人案讓我們害怕的地方就在於,即便我們素昧平生,依然有可能成為被殺害的對象,這讓我們無法預料,因而讓我們感到害怕。

如果用心理學的詞語來說,就是這樣的案件摧毀了我們心中的「公平世界假說」──某些人會成為受害者,他們也得為自己受害負起一些責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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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無差別殺人事件的發生,似乎是完全不可預料的。因為如此,才令人特別的害怕,害怕也使我們激起許多情緒,例如憤怒、惶恐。也因為有這些情緒,讓我們對於這些案件的發生,更容易受到情緒所牽引,做出一些攻擊性的行為,例如朝人權辯護律師潑糞,或是寄黑函到兇手的家人家中。

那又有沒有哪些因素,可能推動著無差別殺人案的發生呢?

殺人與自殺,只有一線之隔?

事實上,在這些無差別殺人案當中,有許多的犯罪者本身是有強烈自殺慾望的4,例如在日本的秋葉原無差別殺人事件、JR 荒川沖站路上無差別殺人事件、八王子路上無差別殺人事件等案件中,「這些人沒有想過逃亡,他們打算就在犯罪現場被捕、被射殺,或者自殺。他們不只不重視他人生命,同時也看輕自己生命。」5,而美國的科倫拜事件,兩名兇手在殺人之後,也在犯罪現場以槍自斃6,同時,台灣的北捷殺人案,兇手在犯罪後供稱「因為不想活了,又不敢自殺,多殺幾個人就能被判死刑了。」他在第一次與辯護律師會晤時,也向律師說,「為什麼我沒有像美劇一樣,當場遭警方擊斃?」

想自殺者跟想殺人者之間常只有一線之隔。多數自殺的人不會想殺人,但許多想殺人的人是因為想自殺,才會走到那一步。

──瑪麗莎·蘭達佐(Marisa Randazzo)6

而從自殺的這件事情,其實又能帶出一件事情──是什麼讓這些人想自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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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瑪斯·喬伊納(Thomas Joiner)博士認為,有三個因素會讓一個人走向自殺,第一個是受挫歸屬感(我總是孤單一人),第二個是自覺自己的存在造成他人的負擔(世界沒有我會更好),然而,要真正付諸實行,第三點是不可或缺的要素,也就是「我不害怕去死」7。

在科拜倫慘案發生之後,警方從兇手的家中搜出了許多祕密日記,這些日記私密到兇手家人從來都不知道它們的存在,更遑論事先覺察。在日記當中,兇手寫滿了「想到自殺,我就覺得有安息的希望,不管下輩子會到哪──終於不用再跟我自己、世界、宇宙奮戰──我的身心、所有事物都將回歸安寧」、「天哪,我真的好想去死……」等等的文字,從科倫拜慘案發生的兩年前,一直到慘案發生前夕為止,這些日記一直默默地藏在這個孩子的房間裡。

了解了這些無差別殺人案,多是出於想要自殺,其實代表著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們在做自殺防範的同時,也減少了無差別殺人案發生的機會。

人會想要自殺,部分原因是因為出於精神疾病的侵擾8。比如說,科倫拜殺人事件的兇手之一,便身受憂鬱所擾,從他的日記中,可以看到許多「描述孤獨、憂鬱、反芻、執著於尋找愛」的文字,但值得注意的是,真正會從憂鬱或自殺走向殺人的人,其實只是九牛一毛9。我不願這些話讓精神疾患背負惡名,因為精神疾患與無差別殺人案的交集僅是非常微小的一塊,正如同《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一書中所說的,嚴重精神疾病本身為暴力的風險僅有4%,不過當吸毒及酗酒伴隨出現時,這件事情的危險性會提高一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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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算知道了這些人想要自殺,但依然有一個謎團:是什麼因素,讓一個人從自殺走向無差別殺人?

從自殺意念到無差別殺人事件

亞當·蘭克佛 (Adam Lankford) 博士專門研究自殺炸彈客和大規模槍擊犯的自殺意圖。根據他所寫的,這些人有三個主要特徵:心理健康出問題,導致當事人想尋死、深感受迫害、想透過殺戮來出名爭光。11如果從這個理論來看,「深感受迫害」和「想透過殺戮來出名爭光」是一個人從自殺到無差別殺人的橋樑。

事實上,許多無差別殺人案的兇手,都曾經遭遇迫害,例如科倫拜事件的兩名兇手便是如此,他們在校園中屢遭霸凌,讓他們對這些霸凌者產生怨恨。12若我們深加探討這些迫害的發生,我們會得到一個更重要的事情,那件事情便是──無論是科倫拜事件、秋葉原事件,或是北捷事件,這些兇手和社會都失去了連結感,而他們又深陷社會的泥沼裡,這使得他們對這個社會產生怨恨,因而決定對整個社會進行復仇。這也是他們會選擇「無差別」行兇的原因:對他們而言,造成他們落入這樣的境地裡的,正是整個社會。

順帶一提,除了遭遇霸凌之外,在青少年身上,兩人結伴犯案也是一個促成無差別殺人案發生的機緣。一份在 2001 年針對青少年校園槍手的研究指出,在 34 名青少年校園槍擊案當中,有 25%的人結伴犯案,與常是獨自一人犯案的成年狂暴殺手不同。在這份研究當中指出,通常這兩個搭檔,一個是精神病態,另一個則是易受他人左右、個性依賴、鬱鬱寡歡者。科倫拜事件的產生便是如此13,不過,雙人搭檔的情形在亞洲似乎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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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深感受迫害之外,「想透過殺戮來出名爭光」也是這些人犯下無差別殺人案的動機之一。就以北捷的案例與秋葉原的案例來說,兇手都希望透過殺人來幹一件大事14,15,而這種想要揚名立萬的心理,或許也和社會風氣有關,正因為這個社會如此地充滿了階級性與成王敗寇的理念,使得這些社會中最為孤立的人,想透過登上頭條來獲取大家的注意。

然而,有沒有可能,在「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的背後,他們渴望的其實是「誰都可以,拜託你懂我,拜託你來愛我?」。16

人際連結,或許是無差別殺人犯罪的良藥

在這裡,我想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既然一個人會犯下無差別殺人案,是因為與社會脫離連結而孤單一人,並因此而陷入極度的憂鬱當中,那麼,如果讓他們重新建立人際連結,是不是就能讓他們重新回歸社會了呢?」

事實上,有一些研究與案例,正支持著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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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看看孤立無緣會帶給我們什麼樣的困境。在 1970 年代,溫哥華心理學教授亞歷山大(Bruce K. Alexander)設計了一個實驗,他們將老鼠放在一個空籠子裡面,裡面有兩瓶水,一瓶是清水,另一瓶是加了古柯鹼或海洛因的水。你猜,老鼠會去喝哪一瓶水?

沒錯,就是那瓶有毒品的水。

但實驗並沒有在這裡結束。亞歷山大設計了另一個籠子,裡面有許多的遊樂設施、許多好吃的食物,還有許的同伴。

有趣的事情來了,在這個獲得彼此連結的活動空間裡,老鼠居然不再吸食有毒品的水,而是乾淨的水!這樣的發現可以說是顛覆了我們傳統對於上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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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無差別殺人犯是否有可能因為與人重新產生連結,而重回社會當中呢?

從《無論如何,就是想殺人》以及《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裡,都能讀到這樣的內容:貫串無差別殺人案兇手的生命裡,最核心的概念就是「我是一個孤單的人,沒有人在意我」,他們要不是被孤立,就是遭逢人際霸凌,即便他們看起來好像有朋友,但是事實上在他們的內心當中,其實都深受憂鬱與孤單所苦。事實上,無論是老鼠或是人,一旦被孤立在這個社會當中時,我們渴望連結而不可得的痛苦,都是促使我們走向毀滅的一個重要因素,無論是吸毒、自殺、或是無差別的毀滅這個世界。

在台灣的判例上會以「無教化可能」作為判死刑的依據,然而,在挪威的社會裡並不是如此。挪威的監獄系統採取的是讓犯人互助合作、享有正常人際互動、並且過著優渥的生活,他們不標籤化犯人,不用囚犯編號稱呼犯人,而是用本名稱呼,每一個人都能保持著自己身為人的尊嚴,和監獄官的互動就像朋友一般。

結果呢?這個監獄島上的再犯率只有16%,包括成功矯治了一名曾經奪走 22 條人命的殺人犯奧芬·奈瑟特 (Arnfinn Nesset):奈瑟特最後以服刑時態度良好於服刑 14 年後釋放,隱姓埋名,過著平靜的日子。17

關心身旁的人,其實就是最好的預防

當然,要台灣一夕之間改變原先的司法體制,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但從上面的這些事情讓我們知道,要預防這些犯罪的發生,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身旁的人感受到人際連結。坦白說,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如同《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一書中,蘇·克萊伯德提到的一樣,他從來都不知道她的孩子在學校遭受如此嚴重的霸凌。

你或許會覺得她是個不負責任的媽媽,但事實上,在讀過《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這本書之後,你會發現,她的兒子不但對家人表達了許多愛意、互動融洽,且從來沒有向家人提起被霸凌等事情。

那麼,我們又該如何關心身旁的人呢?蘇·克萊伯德在她的序當中提到了,有位前同事注意到她 13歲的女兒變得有些孤僻,在聽了克萊伯德的故事之後,她決定追問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女兒終於忍不住崩潰,說出了她被強暴,並計畫打算尋死的事情。在讀過《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一書之後,讓我了解到,有許多事情讓我們感到羞恥,因此不會輕易地和其他人吐露,在這個時候,若是自己能夠更勇敢一點,主動尋求心理諮商等資源,或是身旁的人能夠敏銳覺察他人的變化,或許就能使這些悲劇免於發生。

下一篇文章當中,我們來看看關於加害者家屬的困境。

資料來源:

  1. 《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p.66
  2. 《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p.18
  3. Lerner, M.; Simmons, C. H. Observer’s Reaction to the 『Innocent Victim』: Compassion or Reject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66, 4 (2): 203–210.
  4.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183,「多數兇手都曾企圖自殺,或出現過自殺念頭,或是曾飽受嚴重憂鬱或絕望之苦。」,原文出自THE FINAL REPORT AND FINDINGS OF THE SAFE SCHOOL INITIATIVE,p.21
  5. 《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p.25
  6.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163
  7.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189,引自Why People Die in Suicide(Cambridge,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05)
  8. 「自殺而死的人當中,多達90%~95%有嚴重精神疾病,其中以憂鬱症與躁鬱症最常見」,《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188
  9.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199
  10.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183
  11.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202,引自《The Myth of Martyrdom》。
  12. 《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第12章
  13. J.R.Melody, A.G. Hempel,K.Mohandie,A.A.Shiva,and B.T.Gray.”Offender and Offense Characteristics of a Nonrandom Sample of Adolescent Mass Murderer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Child and Adolescent Psychiatry, vol.40, no.6(2001):719-28,引自《我的孩子是兇手:一個母親的自白》,p.200
  14.  新頭殼 鄭嫌4月po臉書「要幹大事」 校方曾輔導
  15. 《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p.61
  16. 《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p.75
  17. 開放式監獄的迷思:挪威監獄島巴斯托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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