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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數據從基因序列抽絲剝繭出思覺失調和腦中風的片段,然後呢?

陳妤寧
・2016/03/24 ・3688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SR值 543 ・八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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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記錄/陳妤寧

由資策會和工業局主辦的「智慧醫療新契機」的三位講者黃玉華、查怡和溫在弘分別從基因醫學和公共衛生的角度來談談,在他們的科學領域之中,那筆重要的大數據到底是什麼?

黃講師
美國麻省總醫院、麻省理工學院、哈佛醫學院的研究員黃玉華博士,在PanSci「智慧醫療新契機-智慧化長照新科技應用的契機」講座中用科學角度讓人打破對「精神分裂症」的刻板印象。

「如果我今天的演講能夠激起你對於科學一點點的興奮感,那麼它也許就會成為你日後追求知識或是職涯中的燈塔。」

黃玉華博士是美國麻省總醫院、麻省理工學院、哈佛醫學院的研究員,專長為高階心智功能的腦造影研究,近年的研究則以尋找思覺失調症(舊稱精神分裂症)之腦造影生物標記為主。而她在「智慧醫療新契機」講座中談的最多的是:人類應該怎麼看待科學。

「判有」精神分裂症 ≠ 「有」精神分裂症

「即使今天有一千個醫生判定一個人有 Schizophrenia(思覺失調症,舊譯精神分裂症),這也未必代表真相。」黃玉華拿起麥克風,一開口就這麼說。儘管身為一名科學家,她呼籲我們應該保持對自然的謙卑-不要以為能用科學控制一切,也不要以為今日的科學發現、不會在明天被新的證據所推翻。(延伸閱讀:【科學史上的今天】10/12——最有爭議的諾貝爾醫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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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天我們用『症』、『症候群』而非『病』來形容思覺失調症時,這代表醫學界還沒辦法明確界定它的範圍,包括自閉症、憂鬱症、亞斯伯格症候群等等,你無法將人分為『有病』和『沒病』的兩群,這些病症的存在更像是一個光譜-我雖然症狀不嚴重,但我也有一點點病。」(延伸閱讀:瘋與不瘋,誰說了算?

黃玉華解釋,思覺失調症具有正向症狀和負向症狀-別人沒有而患者有的症狀,就是正向症狀,例如妄想。「不過,有時候他們所相信的不可思議之事,也可能是真的啊。例如水門案中的調查員費爾特認為自己被跟蹤,後來才被證明真有其事。」而負向症狀,指的就是別人擁有而患者失去的能力,例如情緒和意志力。「最常見的狀況是,思覺失調症的病人表示他們的特定行為是被一個神祕聲音所指使的。我們有時也覺得自己『幻聽』了、說是『撞鬼』了,但思覺失調症的病人會順從那聲音去做某件事,這是比較嚴重的。」

種種實際影響生活和社交六個月以上的症狀,必須持續的發生而非偶一為之、才能夠被斷定為具有思覺失調症。「這種診斷方式,當然不是很好。在醫學上,我們有沒有可能找到一個生物標記、使思覺失調症就像糖尿病一般,今天測出來不管你自己說有或沒有、如山的鐵證就是躺在那裡?目前我們對思覺失調症的瞭解仍然不足以達成這步。」思覺失調症的真相,就和所有科學的真相一樣是持續追求的過程。

聽眾
PanSci「智慧醫療新契機-智慧化長照新科技應用的契機」,在2016/3/17由資策會和工業局舉辦。

基因不是全部的故事

全世界人口的1%有思覺失調症,科學家嘗試從基因中找答案。不過黃玉華先預告,即使是擁有相同基因的同卵雙胞胎,其中也有 52% 並不會同時擁有思覺失調症。「這代表什麼?即使我的雙胞胎兄弟姊妹被診斷有思覺失調症,我也有52%機率是健康的。這代表什麼?表示基因不是100%的理由,環境也有影響,人是可能拿回主控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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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也有些思覺失調症病人的兄弟姊妹,在16~18歲的青少年時期發病、但在20歲又恢復健康。「你怎麼詮釋這個世界,會決定你的身體怎麼因應他。」黃玉華再三強調,雖然很多理論仍在嘗試做出解釋,但環境因素的確扮演很大角色。「曾有個實驗告訴其中一組清潔婦受試者,他們所做的事情相當於在健身,數月之後,這組清潔婦的體能較另一組大幅增加。信念的改變能夠影響身體甚鉅,有時即便已被告知該藥是安慰劑,也對受試病人產生了正面作用。」

找出思覺失調起因的嫌疑犯,關鍵就在基因大數據

今年年初的一則科研消息,大大振奮了黃玉華和他的研究世界。哈佛大學遺傳學副教授麥卡羅爾(Steven McCarroll) 發現,擁有 Complement Component 4、簡稱「C4」這種基因變異者,大腦中的「突觸修剪」(synaptic pruning)過程速度會加快;擁有 C4 基因者,得到思覺失調症的比例也遠高於不帶這種變異者。「C4 的任務是調控體內的補體蛋白質,一旦免疫系統出了問題、就跑去清理被殺死的細胞;但一旦他跑去大腦和心狀細胞聯手修剪突觸、若修過頭可能就會使大腦無法正常運作了。」

神經元
照片中神經元間的綠色者為 C4 調控的補體蛋白質。(Heather de Rivera/McCarroll Lab/Harvard via AP)

哈佛決定要針對 C4 基因深入研究,也許是一種天才或是運氣的直覺決定,不過哈佛找出 C4 的過程,其實就是運用數學方法去解一道生物醫學習題。「C4 這種基因有非常多種變形,這就像是,你今天正在追查的一個嫌犯,你只知道他住在波士頓、只知道他的電話前三碼;但是他的身分會一直轉變:他可男可女、他可能變成兩個人、他也可能是個小孩……」

要怎麼研究呢?哈佛利用人體基因資料庫中的龐大資料-包括三萬七千名思覺失調症患者的基因、以及十一萬健康者的基因資料互相比對。「C4 的結構裡有太多種SNP變化的可能性、並和遺傳有所關連。他們手上沒有 C4 的資料,只有既有的 SNP(單一核苷酸多態性)基因圖譜,於是他們做的事情相當於建立一個龐大的對照表,利用這幾十萬人的基因資料,去把每個 C4 有可能對應的 SNP 改變全部查出來。」這筆用以分析的資料,想必就是一種具體的大數據了。「結果證明,C4 產生的補體蛋白質越多,的確和思覺失調的關連就越高。但!我們只能說 C4 是個有力的嫌疑犯,尚不能斷言它就是唯一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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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科學家才發表論文指出人類形而上的心智功能、是建立在大腦這樣物理性的存在而生。但如今,我們不但能知道你的大腦在運作,還能利用視覺化科技重現你腦中看到的東西!腦科學的發展,太需要資料和工具了。」黃玉華不想只談科技進步的讓人興奮之處,她反道而行、再三提醒-當我們急著用藥去阻斷 C4 或補體蛋白質,我們也在冒著打亂身體中另一處某個重要機能的風險-人體就和大自然一樣,有著自己的生態平衡。在科學研究中追求真相固然迷人,但也不能忘卻對於自然的那份謙卑。

找腦中風基因,也要電腦演算法的幫忙

黃玉華說,大數據分析其實是在醫學上一直存在的方法,但自從用到商業之後開始廣泛引起大家的興趣。而查怡從事她的腦中風基因研究的博士論文時,也沒想過那會是如今火紅的大數據。

查怡
現任職於資策會國際處的查怡博士,過去在美國肯塔基州路易維爾大學解剖科學與神經生物學系研究腦中風基因序列,也是她本次在PanSci「智慧醫療新契機-智慧化長照新科技應用的契機」講座中主要分享的內容。

「我們努力想預防中風,但有時即使年紀輕輕、飲食得宜,中風還是說來就來。」在基因序列中,能找到和腦中風有關的那一段嗎?

儘管主題完全是生物,但查怡的方法,可以說非常數學、也非常傾向電腦科學。為了研究腦中風基因序列的比較,「一段一段來檢查長得一不一樣,這個過程就需要透過電腦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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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E4 是磷酸二酯酶的一種,也是很多醫學人員的研究對象。若血液中 PDE4 產生的特定蛋白質比例增高,也會隨之影響中風的風險。「我的運氣好,利用了電腦演算比對出一些過去 PDE4 沒有被發現的選擇性剪接-包括一些雖然長得很像、但寬度不同者,它們會轉譯出不同的蛋白質來影響生理狀況。電腦推算出的假設,必須更進一步透過生物實驗去證實;所以我的指導老師以田鼠實驗、證實了這些新序列片段的存在。」

數據越多、運算越快、越能幫助醫學一臂之力

AI人工智慧,能夠自己完成尋找基因序列的旅途嗎?查怡認為,在大數據的邏輯中,若分析的材料越多,醫療判斷就能獲得更多的依據;而越多的分析材料,意味著仰賴日漸進化的電腦演算速度。「過去要花一年運算的基因序列,現在你只要花一千塊,就能幫你在一個月內找出你的潛在發病基因。」黃玉華也補充,AI一直以不同的面貌存在於醫療科學,在 try and learn 的過程中嘗試最佳化的運算方式。

基因檢測之後的道德難題

來到現場的聽眾,除了有相關從業人員提出醫學上的疑問,還有更多是對醫療和道德之間的有趣討論。黃玉華說,疾病對藥商而言等於商機。「於是,他們喜歡把所有症狀都詮釋為各種疾病。They make people insane. 而為了解決你的恐懼,方法就是你要吃藥吃一輩子。」查怡則說,除了藥商之外,保險公司也想賺你的錢。「基因檢測真的這麼棒嗎?有很多病人家屬並不願意做基因檢測和預防性治療;另一個問題是,當你做了基因檢測,保險公司能否以這筆資料中你所擁有的某些基因為由,拒絕讓你投保?」

看來在突破人工智慧的極限之前,我們要先回到二十年前桃莉羊誕生時即困擾著我們的道德問題-當科技真的賦予了我們充分的選擇、我們該怎麼選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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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妤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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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將知識拆解為簡單易懂的文字,喜歡把一件事的正反觀點都挖出來思考,希望用社會科學的視角創造更宏觀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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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工即停薪:如何證明你的時間值多少?車禍背後的認知 x 情緒 x 金錢 x 法律大混戰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1/09 ・3351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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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與 PAMO車禍線上律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走在台灣的街頭,你是否發現馬路變得越來越「急躁」?滿街穿梭的外送員、分秒必爭的多元計程車,為了拚單量與獎金,每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拜經濟發展所賜,路上的豪車也變多了 。

這場關於速度與金錢的博弈,讓車禍不再只是一場意外,更是一場複雜的經濟算計。PAMO 車禍線上律師施尚宏律師在接受《思想實驗室 video podcast》訪談時指出,我們正處於一個交通生態的轉折點,當「把車當生財工具」的職業駕駛,撞上了「將車視為珍貴資產」的豪車車主,傳統的理賠邏輯往往會失靈 。

在「停工即停薪」(有跑才有錢,沒跑就沒收入)的零工經濟時代,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又該如何在保險無法覆蓋的灰色地帶中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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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薪資證明的難題:零工經濟者的「隱形損失」

過去處理車禍理賠,邏輯相對單純:拿出公司的薪資單或扣繳憑單,計算這幾個月的平均薪資,就能算出因傷停工的「薪資損失」。

但在零工經濟時代,這套邏輯卡關了!施尚宏律師指出,許多外送員、自由接案者或是工地打工者,他們的收入往往是領現金,或者分散在多個不同的 App 平台中 。更麻煩的是,零工經濟的特性是「高度變動」,上個月可能拚了 7 萬,這個月休息可能只有 0 元,導致「平均收入」難以定義 。

這時候,律師的角色就不只是法條的背誦者,更像是一名「翻譯」。

施律師解釋「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這包括將不同平台(如 Uber、台灣大車隊)的流水帳整合,或是找出過往的接單紀錄來證明當事人的「勞動能力」。即使當下沒有收入(例如學生開學期間),只要能證明過往的接單能力與紀錄,在談判桌上就有籌碼要求合理的「勞動力減損賠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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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你的直覺,正在害死你

根據警政署統計,台灣交通違規的第一名常年是「違規停車」,一年可以開出約 300 萬張罰單 。這龐大的數字背後,藏著兩個台灣駕駛人最容易誤判的「直覺陷阱」。

陷阱 A:我在紅線違停,人還在車上,沒撞到也要負責? 許多人認為:「我人就在車上,車子也沒動,甚至是熄火狀態。結果一台機車為了閃避我,自己操作不當摔倒了,這關我什麼事?」

施律師警告,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人在車上」或「車子沒動」在法律上並不是免死金牌 。法律看重的是「因果關係」。只要你的違停行為阻礙了視線或壓縮了車道,導致後方車輛必須閃避而發生事故,你就可能必須背負民事賠償責任,甚至揹上「過失傷害」的刑責 。 

數據會說話: 台灣每年約有 700 件車禍是直接因違規停車導致的 。這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心態,其巨大的代價可能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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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B:變換車道沒擦撞,對方自己嚇到摔車也算我的? 另一個常年霸榜的肇事原因是「變換車道不當」 。如果你切換車道時,後方騎士因為嚇到而摔車,但你感覺車身「沒震動、沒碰撞」,能不能直接開走?

答案是:絕對不行。

施律師強調,車禍不以「碰撞」為前提 。只要你的駕駛行為與對方的事故有因果關係,你若直接離開現場,在法律上就構成了「肇事逃逸」。這是一條公訴罪,後果遠比你想像的嚴重。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保險不夠賠?豪車時代的「超額算計」

另一個現代駕駛的惡夢,是撞到豪車。這不僅是因為修車費貴,更因為衍生出的「代步費用」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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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律師舉例,過去撞到車,只要把車修好就沒事。但現在如果撞到一台 BMW 320,車主可能會主張修車的 8 天期間,他需要租一台同等級的 BMW 320 來代步 。以一天租金 4000 元計算,光是代步費就多了 3 萬多塊 。這時候,一般人會發現「全險」竟然不夠用。為什麼?

因為保險公司承擔的是「合理的賠償責任」,他們有內部的數據庫,只願意賠償一般行情的修車費或代步費 。但對方車主可能不這麼想,為了拿到這筆額外的錢,對方可能會採取「以刑逼民」的策略:提告過失傷害,利用刑事訴訟的壓力(背上前科的恐懼),迫使你自掏腰包補足保險公司不願賠償的差額 。

這就是為什麼在全險之外,駕駛人仍需要懂得談判策略,或考慮尋求律師協助,在保險公司與對方的漫天喊價之間,找到一個停損點 。

談判桌的最佳姿態:「溫柔而堅定」最有效?

除了有單據的財損,車禍中最難談判的往往是「精神慰撫金」。施律師直言,這在法律上沒有公式,甚至有點像「開獎」,高度依賴法官的自由心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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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保險公司內部有一套簡單的算法(例如醫療費用的 2 到 5 倍),但到了法院,法官會考量雙方的社會地位、傷勢嚴重程度 。在缺乏標準公式的情況下,正確的「態度」能幫您起到加分效果。

施律師建議,在談判桌上最好的姿態是「溫柔而堅定」。有些人會試圖「扮窮」或「裝兇」,這通常會有反效果。特別是面對看過無數案件的保險理賠員,裝兇只會讓對方心裡想著:「進了法院我保證你一毛都拿不到,準備看你笑話」。

相反地,如果你能客氣地溝通,但手中握有完整的接單紀錄、醫療單據,清楚知道自己的底線與權益,這種「堅定」反而能讓談判對手買單,甚至在證明不足的情況下(如外送員的開學期間收入),更願意採信你的主張 。

車禍不只是一場意外,它是認知、情緒、金錢與法律邏輯的總和 。

在這個交通環境日益複雜的時代,無論你是為了生計奔波的職業駕駛,還是天天上路的通勤族,光靠保險或許已經不夠。大部分的車禍其實都是小案子,可能只是賠償 2000 元的輕微擦撞,或是責任不明的糾紛。為了這點錢,要花幾萬塊請律師打官司絕對「不划算」。但當事人往往會因為資訊落差,恐懼於「會不會被告肇逃?」、「會不會留案底?」、「賠償多少才合理?」而整夜睡不著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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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看準了這個「焦慮商機」, 推出了一種顛覆傳統的解決方案——「年費 1200 元的訂閱制法律服務 」。

這就像是「法律界的 Netflix」或「汽車強制險」的概念。PAMO 的核心邏輯不是「代打」,而是「賦能」。不同於傳統律師收費高昂,PAMO 提倡的是「大腦武裝」,當車禍發生時,線上律師團提供策略,教你怎麼做筆錄、怎麼蒐證、怎麼判斷對方開價合不合理等。

施律師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讓客戶在面對不確定的風險時,背後有個軍師,能安心地睡個好覺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從違停的陷阱到訂閱制的解方,我們正處於交通與法律的轉型期。未來,挑戰將更加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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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I 與自駕車(Level 4/5)真正上路,一旦發生事故,責任主體將從「駕駛人」轉向「車廠」或「演算法系統」 。屆時,誰該負責?怎麼舉證?

但在那天來臨之前,面對馬路上的豪車、零工騎士與法律陷阱,你選擇相信運氣,還是相信策略? 先「武裝好自己的大腦」,或許才是現代駕駛人最明智的保險。

PAMO車禍線上律師官網:https://pse.is/8juv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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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質性膀胱炎是什麼?有哪些症狀?如何治療?
careonline_96
・2024/05/15 ・2573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劉育志醫師:請問什麼是間質性膀胱炎?

蔡青倍醫師:間質性膀胱炎,其實是一個慢性非細菌性的膀胱炎,所以既然是慢性,通常這些病人,會有超過六個禮拜以上,不舒服的情況,怎麼樣的不舒服,其實是很像細菌性膀胱炎的,解尿疼痛、下腹痛,所以它的核心症狀其實是疼痛,它的診斷需要,還有輔助一些下泌尿道的症狀,譬如有一些解尿疼痛,頻尿、急尿,一直要去上廁所,這樣非常困擾的下泌尿道症狀,它的盛行率,其實在女生的族群比較常見,也許有八到九成都是女性的病患,而且相對是年輕的,平均可能是四十幾歲左右,會被做診斷,也因為慢性,所以是無時無刻,可能病人都有覺得這樣的不舒服,在這種解尿疼痛、下腹痛,無時無刻的影響,也因此這些病人的生活品質,是非常的差的,甚至有些人覺得這些病人的生活品質,甚至比洗腎的病人還要來得差。

劉育志醫師:請問在確診間質性膀胱炎,會遭遇哪些困難?

蔡青倍醫師:間質性膀胱炎,基本上是一個慢性的過程,所以很多病人,在一開始的症狀,本來就是比較模糊不清,或者是一開始的症狀,其實是反反覆覆發生,也因為有些病人會在性行為之後,或者是月經來以前,這樣的症狀又再發作,也因此像這樣的疼痛、解尿不舒服,很容易被診斷為泌尿道感染,也許這些病人在給了藥物治療之後,症狀又有稍微得到緩解,沒有再進一步追根究柢,把根本的原因找出來,也有一個文獻說,平均這些病人,要經過七、八年的時間,可能會遇到五到七位,不一樣的主治醫師,最後才得到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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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育志醫師:請問間質性膀胱炎該如何治療?

蔡青倍醫師:第一步,要先能夠好好的照顧自己,跟疾病能夠長期共處,所以第一點的保守治療,要能夠先了解自己,應該會有一些壓力、情緒,或者是飲食,會讓疼痛、解尿不舒服的情況,又再次發作,所以如果找到自己容易誘發的因素去避免,以平常的生活習慣,維持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適當的飲水,去減少發作,在比較一些緊急發作的狀況,會需要用到一些藥物治療,這樣的藥物治療,還是以一些止痛劑,適當的止痛劑,或者是一些膀胱,或者是一些骨盆肌肉,放鬆治療藥物為主,很多病人應該也會問到說,目前有玻尿酸的膀胱灌注治療,這樣的治療其實是藉由玻尿酸的溶液,可以修復膀胱上皮的黏多醣層,對於尿液裡面的一些刺激物,就會比較沒有那麼敏感,這也是病人常常在我們門診,有可能會反覆回來,做灌藥的一個療法,如果口服藥物治療,或者是膀胱灌注治療,可能都沒有辦法紓解,這麼嚴重疼痛的狀況,也會有比較侵入性的,像膀胱進水擴張手術,或者是膀胱鏡的注射手術。

劉育志醫師:請問玻尿酸灌注會如何進行?

蔡青倍醫師:玻尿酸其實是 50 cc 的一個透明的溶液,它的結構因為跟膀胱表皮的,黏多醣層類似,也因此如果能夠灌注到膀胱內側,其實是可以修復,補充破損的黏多醣層,病人的症狀也會獲得緩解,在診間醫師會經由導尿的方式,將 50 cc 透明的玻尿酸,直接灌注到病人的膀胱內側,之後導尿管其實就可以拿掉,病人就可以馬上下來活動,也許過一、兩個小時之後,再自己把玻尿酸,隨著尿液一起排出來,其實就可以了,病人也許在灌注之後的幾天,甚至到幾個禮拜之內,就會覺得這樣的疼痛,解尿不適的狀況舒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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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育志醫師:請問玻尿酸灌注治療的選擇,有何注意事項?

蔡青倍醫師:其實在全球而言,這樣的玻尿酸產品非常多,目前真正進入台灣的品項,也都有台灣衛福部的核可,但是大家在選擇這樣的產品,其實可以注意,是不是有標明來源,它的純化,整個過程到底是怎麼樣進行,再來是這些產品,是不是都有比較多的文獻,去佐證它的使用概念,所以其實建議大家,在選擇產品的時候,是可以稍微詢問,玻尿酸的來源跟廠牌。

蔡青倍醫師:她(患者)在來看我之前,的確也經歷了超過五年以上,蠻痛苦的就醫過程,因為她在一開始的症狀,其實是有點反反覆覆,大部分其實是在憋尿之後,開始就會覺得肚子痛、排尿不順,解尿痛的狀況,她就到處去看醫生,反反覆覆、來來回回,她可能看了也許不下十家的醫院,一開始的症狀是會好的,可是在來看我的前面那一、兩年,就發現這樣的症狀,在吃了藥之後,變得好像沒有什麼效果,那一年她其實是沒有辦法上班,所以她的工作也因此就沒有,就變成到處看醫生,可以想像其實她的生活非常痛苦,她的說法是每天尿尿超過二、三十次,在經過膀胱鏡的檢查之後,確定這樣的診斷,我們幫她做的治療,除了口服藥物之外,其實是玻尿酸的灌藥治療,她其實也蠻認真配合,所以在第一個月,她每個禮拜都來報到,她覺得那一個月,是這幾年最大的轉折點,她開始比較有辦法出門,後來她的玻尿酸的灌藥治療,是採用一個比較維持性的療法,也就是每一、兩個月,她再回來接受治療,後面變得非常的穩定之後,我們也慢慢的拉長灌藥時間,可能到兩、三個月,再回來灌藥一次,而且幾乎所有的止痛藥,或者是頻尿的藥物治療,也都不太需要了,給我最大的鼓勵是,她也很高興的回來跟我說,她後來又找到了工作。

蔡青倍醫師:雖然她是一位蠻年輕的病人,目前也才三十幾歲,可是看得出來,她從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慢慢的出現症狀,經過了那麼長時間,吃藥跟就醫治療,最後找到了確切的治療之後,其實是可以維持一個非常好的生活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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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癌化療以外的新選擇?CDK4/6 抑制劑搭配抗荷爾蒙治療與停經針,延續患者生命!
careonline_96
・2024/05/10 ・2130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那是一位大學教授,發現乳癌後便接受手術,不過大約一年半後發現肝臟轉移。」新光醫院乳癌中心主任鄭翠芬醫師表示,「因為患者屬於停經前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 陰性乳癌,所以便開始接受口服 CDK4/6 抑制劑標靶藥物、抗荷爾蒙治療與停經針。」

經過一年的治療後,患者肝臟的腫瘤幾乎完全消失。鄭翠芬醫師說,經過討論後,患者決定接受手術,切除部分肝臟。術後患者持續使用口服 CDK4/6 抑制劑,至今又過了 4 年,病情依然維持穩定,都沒有使用到化學治療。因為是口服藥,沒有明顯肝心毒性副作用,只有些許的白血球低下,可透過調整劑量而控制改善,所以患者的生活沒有受到影響,依然在大學裡教書、作研究。

「這在過去是難以想像的狀況,因為以前的乳癌患者若出現肝臟轉移,都必須接受化學治療,而存活期大概僅有一年。」鄭翠芬醫師說,「CDK4/6 抑制劑不僅大幅提升治療成效,也讓患者能夠維持生活品質。經常有患者出國旅遊,回診時還特地帶小禮物來跟我們分享。」

鄭翠芬醫師說,從今年開始,停經前轉移性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 陰性乳癌患者也納入健保給付,相信能帶給年輕的乳癌患者非常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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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癌是台灣女性最好發的癌症,其中約有四成患者尚未停經。鄭翠芬醫師指出,確診乳癌後,會根據雌激素受體 ER、黃體激素受體 PR、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 HER2 等生物標記將乳癌分成幾種亞型,包括荷爾蒙受體陽性乳癌、HER2 陽性乳癌、三陰性乳癌等。

停經前乳癌患者以荷爾蒙受體陽性佔多數,而且癌細胞的惡性度較高,術後復發的風險也較高。鄭翠芬醫師說,由於停經前乳癌患者較年輕,在擬定治療計畫時,往往還會有生育、工作、家庭的考量。如果患者只有三十幾歲,可能要討論關於生育能力的保存。

治療停經前乳癌,一般需要讓患者進入停經的狀態,才能達到較好的治療效果。鄭翠芬醫師說,過去的作法是將卵巢切除,現在則可以用停經針,讓患者進入停經的狀態。在完成療程後,較年輕的患者還有機會恢復月經。

針對轉移性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 陰性乳癌,以往只能使用化學治療,而在 CDK4/6 抑制劑標靶藥物問世後,治療成效大幅提升,是相當重要的治療工具。鄭翠芬醫師說,細胞週期素激酶 CDK(cyclin-dependent kinases)是調節細胞分裂週期的重要蛋白質,CDK4/6 抑制劑是一種細胞週期抑制劑,可以阻斷細胞分裂週期,進而抑制癌細胞的分裂複製,並延緩荷爾蒙抗藥性的出現。目前的國際治療指引建議使用 CDK4/6 抑制劑標靶藥物,搭配抗荷爾蒙治療與停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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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臨床試驗,停經前轉移性荷爾蒙受體陽性、HER2 陰性乳癌患者接受 CDK4/6 抑制劑標靶藥物,搭配抗荷爾蒙治療與停經針,能夠發揮顯著治療成效,延長存活時間。鄭翠芬醫師說,疾病無惡化存活期大概可達到 2 年以上,也有患者達到 3、4 年。

CDK4/6 抑制劑標靶藥物採用口服,便利性高,且副作用較化療少,有助維持生活品質。鄭翠芬醫師說,如今健保已將 CDK4/6 抑制劑標靶藥物、抗荷爾蒙治療與停經針納入給付,幫助停經前、停經後之轉移性荷爾蒙受體陽性乳癌患者降低經濟負擔。

停經前或正在停經乳癌婦女患者使用 CDK4/6 抑制劑,須與芳香環轉化酶抑制劑及停經針合併使用,並符合以下條件:

  1. 荷爾蒙接受體為:ER 或 PR>30%。
  2. HER-2 檢測為陰性。
  3. 經完整疾病評估後未出現器官轉移危急症狀(visceral crisis)且無中樞神經系統轉移。
  4. 骨轉移不可為唯一轉移部位。

「目前健保會給付 2 年 CDK4/6 抑制劑,在滿 2 年後,如果治療效果仍然不錯,可以考慮自費使用。」鄭翠芬醫師說,「有不少患者已經使用了 4、5 年 CDK4/6 抑制劑,病情都維持穩定,不用接受化學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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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心小提醒

乳癌早期沒有症狀,建議定期接受檢查,才能早期發現乳癌。鄭翠芬醫師叮嚀,隨著藥物的進步,乳癌的治療成效也持續提升,不但能夠顯著延長存活期,也可維持生活品質。確診乳癌後,務必和醫師配合,盡快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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