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更新隱私權聲明
本網站使用 cookie 及其他相關技術分析以確保使用者獲得最佳體驗,通過我們的網站,您確認並同意本網站的隱私權政策更新,了解最新隱私權政策

0

0
0

文字

分享

0
0
0

一顆劃破天際的火燙子彈-《太空人的地球生活指南》

PanSci_96
・2014/09/23 ・2364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SR值 475 ・五年級
680px-Soyuz_TMA-07M_docked_to_MRM1.min
聯盟號太空船(Soyuz TMA-07M)停駐在國際太空站。(Photo Credit: NASA)

與宛如煙火秀的升空過程相較,離站的光景非常平和。那些巨大的鉤子與扣子大概需要三分鐘才會打開。我們的聯盟號好像寄生在大船上的藤壺,但那些小小的彈簧逐漸把我們推開,飛船慢慢飄走,我們看著站上的朋友在窗邊與我們揮手道別。

一開始我們飛得很慢,一秒只移動四英寸,三分鐘過後,我們讓引擎持續燃燒十五秒,開始加速,慢慢滑行,藉著環繞軌道的機制離開太空站。我們必須遠離太空站、到達安全的距離,才能再度點燃引擎,否則飛船的廢氣與潑灑出去的廢棄燃料會毀掉太空站的大型太陽能發電板,就像暴風毀掉船帆一樣。

進入地球軌道後,我們與國際太空站的運行軌跡開始有點不同。莫斯科的任務控制中心計算了所有新資料,例如開始引擎燃燒、離開地球軌道的時間,然後我們用鉛筆把資料寫在確認事項清單裡。此刻平靜無比,但我還是吃了止吐劑,因為我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

8298763_orig.min
脫離國際太空站的聯盟號太空船。(Photo Credit: NASA)

大概在兩個半小時後,時間到了:我們把飛船的尾巴轉到前面,準備燃燒引擎,脫離地球軌道,燃燒時間將持續四分二十秒。引擎燃燒的過程中,我們會歷經一個無法回頭的關鍵時刻:因為飛船的速度大減,一定會落入大氣層中。在那之後,我們會感覺彷彿有一隻手用力地把座位上的我們往後推。我們會自以為在朝另一方向加速,實際上卻是在減速。

接下來的五十四分鐘裡,飛船在落入地球時會猛烈翻滾,好像車禍後車子又爆炸了十五次。聯盟號的飛行軌跡從圓形改為橢圓形,等飛船掉到低點時,我們開始穿越外氣層,因為那裡的空氣較凝重,速度馬上減緩。那就像在高速公路上急速馳騁時把手伸出窗外,可以感受到風的阻力。引擎點燃後的第二十八分鐘,爆炸螺栓把軌道艙和服務艙都炸開,任由它們燒毀。我想到了尤里、佩姬與素妍的降落經驗,希望我們的聯盟號不會出錯。螺栓爆炸時,發出斷斷續續的砰砰聲響,聽起來應該沒問題。然後我看到原本覆蓋在飛船上的隔熱布料,已經起火燃燒,從窗邊飛去。空氣阻力讓返回艙穩定下來,我知道我們沒事了。返回艙仍在翻滾,但不管是軌道艙或服務艙,肯定已離我們而去。

儘管有防熱盾的保護,熱度與濕度還是持續升高。我從窗戶看到橘黃色的火焰,返回艙噴出一串火花,然後聽見持續性的砰砰聲響。可能是防熱盾有瑕疵,不然就是艙體含有濕氣,又或者是我們真的遇上了大問題。我沒說話,因為沒什麼好說的。如果防熱盾失效,我們就死定了。我們就像是一顆劃破天際的火燙子彈,即將在天亮時落地。

兩分鐘後,到了四十萬呎的高空,我們可感覺到空氣變得更凝重了。返回艙內的氣溫仍在上升,我的楓葉隊球衣已經被汗水浸濕。此刻的空氣阻力更大,地心引力用粗魯的方式歡迎我們歸來,把我們往椅背上用力一推。很快地,重力攀升到地球重量的三.八倍,與過去五個月的無重力狀態相較,這種衝擊力道實在太強大了。我的臉被壓得往兩側耳朵移動,我可以感覺到皮膚的重量。我小口小口呼吸,我的肺部不想抵抗地心引力。雙臂彷彿有一噸重,突然間連要把手抬個幾英寸高、按下控制面板的按鈕,都千難萬難。我們從無重力狀態進入極重力狀態,回到地球上時重力又只剩下一G,整個過程只有十分鐘,卻是漫長的十分鐘。

等到返回艙大幅減速後(就像一顆大石頭掉進很深的水池裡,最後速度也會放慢),小降落傘張開,更加減低降落速度。到了一萬七千英尺高空,主降落傘才打開,我們三個又笑又叫,高呼:「咿哈!」返回艙不斷急速旋轉,發出咯咯聲響,因為轉得太快了,我們反而沒有想吐的感覺。突然間,砰!返回艙艙體穩定了下來,平穩地掛在降落傘下方。我們把保護返回艙免於在大氣層中燒毀的防熱盾拋掉;窗戶本來因為熱氣而一片黑漆漆,此刻防熱盾脫離,可以看到晨間的蔚藍天空了。所有剩餘的燃料也被排掉,以免我們在觸地後燒成一團火球。

不斷翻滾那麼久之後,我們很虛弱,試著調整呼吸,像是剛坐完最可怕的雲霄飛車的遊樂園旅客。我們的座椅突然間往前搖晃,自動升高,讓避震器的避震係數升到最高點,好化解即將來臨的撞擊。重力加速度讓安全帶緊縮起來。我們都知道觸地時會受到猛烈撞擊,座椅上的襯墊都是依照我們的體型特別打造的,避免背部摔傷。觸地前一刻,我們都不發一語,連羅曼也不再開口了—身為飛船指揮官,他必須不斷敘述我們降落的過程,把情況回報給地面控制中心,講話速度飛快。我們都輕輕地咬著牙,以免傷到舌頭。

326177_orig.min
聯盟號太空船降落。(Photo Credit: NASA)

返回艙裡的伽馬射線測高儀等待地面的回聲,觸地前兩秒鐘時,它下達指令,自動把幾枚名稱十分樂觀的「順利著陸火箭」(Soft Landing Rockets)發射出去,裡面的炸藥會把返回艙的下降速度降為每秒五英尺。可怕的車禍將減輕為輕微的撞擊:一噸重的鋼鐵與鈦合金材質太空艙,就這樣撞在哈薩克的堅硬地面上,裡面包著我們的血肉之軀。草原上的風很大,降落傘把我們拖得往一旁倒下去,返回艙就像一段被砍下來的樹幹,滾了幾下後,羅曼才按下按鈕,切斷降落傘……所有的動作就此停止。返回艙平躺在地上,這時我的身體頭下腳上,幸好有安全帶綁著,才沒從椅子上掉下來。此刻的我驚魂未定,心神不安。

一般的著陸過程就像這樣,我們掉在預計的地點,因此聽得見搜救直升機的嗡嗡聲響。吸氣時可以聞到返回艙的濃烈焦味。湯姆指著窗外,不久前我們還在外太空,此時只看到一片淡棕色的塵土。一連串人聲不斷傳入耳際,是俄國地面組員的聲音。

我們終於回到了地球。

 

太空人+書腰立體書封.min

 

本文文字摘自《太空人的地球生活指南》

由大塊文化出版。

 

文章難易度
PanSci_96
976 篇文章 ・ 465 位粉絲
PanSci的編輯部帳號,會發自產內容跟各種消息喔。


0

3
0

文字

分享

0
3
0

都是星星惹的禍之「疫」薄雲天

臺北天文館_96
・2022/01/26 ・5008字 ・閱讀時間約 10 分鐘
  • 文/歐陽亮|天文愛好者,中華科技史學會會員,曾獲 2001 年尊親天文獎第二等一行獎,擔任 2009 全球天文年特展解說員。

疫情最近席捲了地球上的人類,擾亂了日常生活的規律。在這個戶外活動驟減與無法出門觀星的時刻,宇宙彼端那些遙遠的星辰們,是否也會像近來野生動物的「生態大爆發」一樣,紛紛蜂擁而出、顯現特別活躍的異象呢?

如果對宇宙尺度有些概念的人,就會知道這當然不可能。地球並不是宇宙中心,星星們怎麼會在意並企圖影響微塵般的地球呢?只不過古人並沒有被現代科學衝擊過,所以直覺上理所當然會認為地球是最重要的,其他星星的一舉一動都在暗示或警告著自以為萬物之靈的人類。於是,天文學跟疾病就有了交集,不論東方世界或西方世界都是一樣。

幾百年前,西方的占星術竟然是提供流行病爆發預報的唯一途徑。表面上看起來,這種預報似乎很有科學精神:他們先列出過去疾病大流行時刻,再與當時的天象進行比較,企圖找出兩者關係。[1]曾經在全球肆虐的黑死病,是歷史上致死人數最多的流行病,當時的占星學者就曾找出彗星、日食、木星合土星、或火木土三星在同方位等徵兆預言了這次災難。然而這有點像是現在的疫情指揮中心竟依照天空異象來發佈防疫警戒一樣荒謬,而這些預言也無法幫助那些被病魔纏身的人們脫離苦海。[2]

至於在東方的古代,中國的占星術除了預言各種宮廷禍亂與兵災饑荒之外,也可用來預測大規模的流行病,古人的字典《說文解字》說:「疫,民皆疾也。」《字林》則寫:「疫,病流行也。」都以「疫」來稱呼流行病,不過「疫」其實包含了許多種傳染病或流行病,例如鼠疫、瘧疾、天花、霍亂、流感等,占星書並沒有依病症去明確細分。現在我們當然不會再將這些預測當真,不過仍可藉此觀察一下古人會把哪些天象視為疫病徵兆,並且猜猜看為什麼會有這些聯想。

首先來看歷代正史有關「疫」的占辭。《史記.天官書》寫著「亢宿:亢為疏廟,主疾…氐為天根,主疫」(圖 1),但到了《晉書》、《隋書》、《宋史》就變成「亢宿主疾疫」,疾已擴張到疫的範圍。不過雖說亢、氐兩宿主疾疫,但是也有許多其他星官跟疫病有關。若不計牛馬等動物的疫情,就有以下幾十種天象預兆[3](二十八宿僅寫宿名,如牛宿寫為牛,但南方七宿的星宿則寫為七星):

  1. 日暈在亢、觜
  2. 月入犯牛、鬼、南河、人星
  3. 月食在壁
  4. 月暈在氐、尾、奎、柳
  5. 土星入鬼、昴、五車
  6. 火星入犯斗、鬼、井、守胃
  7. 金星入氐、犯鬼、守觜
  8. 水星犯守尾、七星、張、軫
  9. 木星守婁、觜、參、犯軫
  10. 彗星在亢、氐、人、大陵
  11. 妖星、長星出現(可能指彗星)
  12. 白色客星犯六甲
  13. 客星犯人、大陵、老人、守南河
  14. 赤流星入天市垣、犯木星
  15. 大陵中星繁

其中只有「大陵中星繁」較容易理解,因為陵指陵墓,其星若繁盛明亮就不太吉利,相較於其他天象算是比較直觀的。不過依亮度變化來占測吉凶,容易被大氣影響而難以判斷、不易應用。例如關於歷代北斗的占驗記錄只有月暈、彗星與流星,並沒有亮度的實際運用。

圖 1. 《史記.天官書》之亢宿與氐宿記載(圖右),兩星宿皆位於角宿東方(圖左) 圖/歐陽亮繪

至於日暈、月暈之類的大氣現象,在古代也被視為天文異象的一種(圖 2)。還有白蒼赤黑等各色雲氣,同樣能拿來占卜,它們也許是指大氣層內的雲霧、也可能是指極光。

圖 2. 《宋史》日暈占辭(圖右)與日暈照片(圖左)。圖/歐陽亮攝於臺北,2020 年 7 月 18 日上午 10 點

再來看古代占星術之集大成作品《開元占經》,這本由唐朝天文官瞿曇悉達所主持編纂的術書,保留許多東周時期恆星觀測數據,可視為中國最早星表[4],其記錄的星官位置與星數,依然對現在的天文史研究有幫助。而書中不常被關注的占星部份,與疫有關的占辭更是遠多於正史。[5]其中與正史重覆者包括:月暈在柳、月入南河、亢宿有彗星、木星守婁觜參、火星守胃入鬼、土入守鬼昴舍五車、金星犯鬼守觜、水星犯守尾七星軫、大陵星明、赤流星入天市垣等。

《開元占經》比較特別的是敘述了三種無疫情的徵兆:「亢星明大,民無疾疫」、「王良附路星明…萬民無疫癘之殃」、「潢星明」。由於星占的主要功能是預警,所以報憂的天象必然比報喜的數量多。另外卷九十三的季節錯亂現象則可能是曆法出現誤差所造成。

相較之下,淵源於魏晉時期的《三家星官簿贊》,只有從官與疾病有關,其他皆未提及病疫。唐代的《敦煌寫本》Pelliot chinois 2512 則提到亢宿「主疾,動,人多病」,但氐宿「主傜伇,動者,人伇苦」,與正史所主之「疫」變成同音不同字了(圖 3)。[6]其他與疾病相關的只有三個。

圖 3. 《敦煌寫本》Pelliot chinois 2512 所寫的亢氐兩宿,圖/法國國家圖書館

天文要錄》是一本類似開元占經的古書,由唐初的李鳳編撰[7],收錄了一些開元占經沒有的占星家占辭,例如昆吾、唐昧、挺生、公連、紫辨、三靈紀、勑鳳符表、九州分野星圖等。此書殘抄本在日本,且其中錯字非常多。它與開元占經的共同點是繁蕪瑣碎且矛盾,因為都是集各家占辭而成。

此書關於疫的占辭也遠超過正史[8],與正史相似的天象包括:月暈尾、辰星犯守尾、歲星守參、月守凌鬼、熒惑入舍居守鬼、填星入留舍守鬼、太白入留舍鬼、辰星守凌七星、大陵星繁、月行南河中、客星守南河等。若再跟正史與《開元占經》都有的天象相比,交集頗多(包括辰星犯守尾與七星、歲星守參、熒惑入鬼、填星入鬼、太白入鬼、大陵星繁、月行南河中等),原因是由於兩書其實有部份來源相同。

值得注意的是,《開元占經》與《天文要錄》同時記載了行星跑到天津、螣蛇、王良、閣道、文昌、北斗等星官(圖 4),甚至還能進入紫微與北極(圖 5)!而在南方竟然也可犯軍市、野雞、天廟等非常遠的星官。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天象,因為這些星官離黃道至少 30 度。[9]目前已知五大行星大約都在黃道上下 10 度以內運行,若考慮東周時期測量誤差最多可達 7 度[10],並放寬為 10 度,兩者相加也頂多 20 度。兩千年前若真的有五星脫離黃道面南北各 30 度的劇烈變動,那麼現在我們應該難以預測它們的軌道。

圖 4. 天津、螣蛇、王良、閣道等星官距離黃道(左下方)至少 30 度。圖/歐陽亮繪
圖 5. 文昌、北斗、紫微與北極距離黃道(右下方)至少 30 度。圖/歐陽亮繪

除此之外,這兩本占書還描述了更詭譎的現象,變色、變暗、變不見都不稀奇,有個「卷舌」星官竟然能夠變直或舒張(圖 6)!若有同好親眼看見,請先確認是否認錯星或酒精濃度偏高,若都沒有,請趕緊拍照並連絡天文館。另外書中還有北斗晝見、月犯北斗、月掩北斗,也是令人驚異但不會出現的天象。

圖 6. 《天文要錄》的卷舌占辭(圖右),同一占辭在《開元占經》則寫為:「卷舌星曲如舌,即吉;舌直,天下多口舌之害」。卷舌星官位於五車旁。圖/歐陽亮繪

乙巳占》是由唐代傳奇人物李淳風所撰,但沒有他另一本預言著作《推背圖》有名。此書「採摭英華,刪除繁偽」,比起同時代的《天文要錄》或是稍晚數十年的《開元占經》都精簡許多,因為李淳風對占星術的看法比較有個性,認為「多言屢中,非余所尊」,並不尊崇靈驗,而是將之視為一種「權宜時政,斟酌治綱,驗人事之是非,托神道以設教」的輔政措施。若「天降災祥以示其變」,就是在提醒帝王修德以禳之。他還用「唯爾學徒,幸勿膠柱」來指導後學者,不過唐宋之後各種因素讓古占星術逐漸沒落,反而是占卜個人命運的另一種占星術風行起來,這應該是李淳風預想不到的吧?

此書刪去許多不可能發生的凌犯[11],有關疫病者也較少,其中與正史相近的天象包括:月犯鬼、熒惑守胃、熒惑入鬼、太白入氐入鬼、彗星出氐。相同於前述兩書與正史交集者,只有熒惑入鬼、太白入鬼兩筆。這也許是由於鬼宿的字面意思所造成的聯想?

占星術是統計學嗎?

地球上常有疾病流行,天上也常出現古書所寫的疫病徵兆,兩者皆五花八門不可勝數,而正史與占書都記載過的「疫」象交集,就一定跟疫情有顯著關連嗎?其實,統計上常常有看似相關卻沒有因果關係的例子,若不問因果,只是強行找出相關性,有時候反而會被誤導得更嚴重。占星的原則是「凡天變,過度乃占[12],只對異象占卜,不占卜經常出現的,否則各種災變就會有難以置信的週期性,降低占星家自己的可信度。不過在某些週期尚未發現前,古人就先用來占卜了,例如《開元占經》蒐集的古籍資料中就有許多行星逆行或守於某宿,但對於現代人來說,只是再平常不過的現象罷了。

另外,占辭會依星官重要性而設定,因此遠離黃道的重要星官(如北極)也會有五星凌犯占辭,而在黃道附近但不重要的小星官就不太記載五星犯守了。這很明顯地說明,號稱是大數據資料庫的占星術並不是依靠曾經發生過而記錄下來的統計,而是占星家為了用異象占卜,憑空想像出五星犯紫微或北極等過度奇異的天象。科學最基本的原則是「符合觀測」,但是這些古書顯示,占星術並沒有達到這個標準。[13]書中許多聳人聽聞的災禍,就像現在網路上容易被轉傳的疫情謠言一樣,都是不知真假、難以查證、讓人看到的當下常震驚到「不能只有我看到」。你想要相信純粹想像而非統計出來的古書,還是不斷依觀測而修正的科學呢?

附註

  1. 江曉原《12 宮與 28 宿:世界歷史上的星占學》,遼寧教育出版社,2005,頁 193。
  2. 江曉原《12 宮與 28 宿:世界歷史上的星占學》,頁 131。
  3. 各正史之原文詳列於此連結,至於形容行星運動之「近犯合乘出入居處宿舍留守」等現象可參考盧央《中國古代星占學》,中國科學技術出版社,2007,頁 403~405。
  4. 潘鼐《中國恆星觀測史》,上海學林出版社,2009,頁 77。
  5. 《開元占經》相關占辭資料詳列於此連結
  6. 資料來源:法國國家圖書館
  7. 此書記錄了兩筆甘氏星官觀測數據,說明甘氏星表曾經存在。詳見潘鼐《中國恆星觀測史》,頁 99。
  8. 天文要錄》相關占辭資料詳列於此連結
  9. 上述星官即使因歷代變遷,位置也未曾偏移超過 20 度以上。接近星官創始期的石氏星表雖然曾被質疑是後人在唐代才測得,但仍可比較唐宋之際星官改變,詳見《所謂名字,能流傳多久不變?古星象流傳千年的轉變─石氏星表與宋代星表之比較》。比較結果可發現,兩星表的星官變化不大,故不是星官變遷所造成的問題。
  10. 潘鼐《中國恆星觀測史》,頁 32。
  11. 此書註解指出:「攝提非月行之所及」,因為攝提距離黃道 20 度,不過無法確定註解是否本人所作。《乙巳占》相關占辭資料詳列於此連結
  12. 語出司馬遷《史記.天官書》。
  13. 即使有部份占辭真的應驗,也可能是被人為處理過、或事後諸葛找出的對應關係,詳見趙貞《唐宋天文星占與帝王政治》,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2016,頁 278。

延伸閱讀

 

臺北天文館_96
76 篇文章 ・ 908 位粉絲
臺北市立天文科學教育館是國內最大的天文社教機構,我們以推廣天文教育為職志,做為天文知識和大眾間的橋梁,期盼和大家一起分享天文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