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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生活有策略卻天天都失敗?

活躍星系核_96
・2014/09/16 ・2696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SR值 526 ・七年級
Credit: Bekah via Flickr
Credit: Bekah via Flickr

文/蘇彥嘉

想想你在生活中所制定的哪些策略,失敗的機率高還是成功的?它們都有清楚的目標、執行的方法與時間的規劃,為什麼還是失敗了?是世界變化太快還是我們從一開始就犯了錯?

近來有許多的商業書籍以專案角度分析生活策略,這些策略大多相當的實用,也不至於太過高深到無法了解。許多書籍在願景與目標設定上,都提供了相當有用的幫助,事務的規劃上更是專案管理的強項,可是我們是如何知道我們正在往目標的路上?一開始的規劃會不會就出錯了?情況發生變化怎麼辦?我們又要怎麼及時修正?追根究柢,我們的計劃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完善呢?

假設這外在的現實世界是一個巨大的黑盒子,我們不知道它如何構成或運作,我們心中有一套邏輯架構出來的模型,這模型也可說是行動計畫,可以試著驅動它來得到我們想要的,但我們不能確定計劃是否管用,這時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們只能試著了解它。

要了解黑箱子裡裝什麼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打開它直接觀測、一種是不打開它靠反饋測量。

黑箱子就是所謂外在的現實世界。而認識黑箱就是建構一套邏輯清晰的理性模型,對黑箱輸入行動,從而得到相應的輸出。根據輸入和輸出間得到黑箱的可能結構,建立關於黑箱的模型。隨著輸出入的增多,黑箱的理性模型也逐漸完善,從相對簡單的、高度抽象的模型發展為比較複雜的、更加具體化的模型。

簡單的說,我們用知識先架構了一開始的模型,或可以說是一開始的行動計劃。但不能確定它是否正確,因此我們實際展開行動,並透過反饋將計畫完善到可以達成我們的目標。而這一切都是以目標作為導向的,如果說管理是靠事先規劃一步步走過去,反饋則是一點點修正自己的步伐走向目標。而在計畫在現實世界實際實施後,有五項要點可以使行為的修正更加有效率。

壹、可觀察量和可控制量限制

先確定我們可以對黑箱觀察到什麼、可以做出什麼事,數量多少又有怎樣的限制。比方說我們可以透過他人的反應來觀察自身行為是恰當,觀察分數的高低確定自己是否及格,但我們不可能觀察到他人的內心對話,來得知他人對我的評價。而「可控制量」就是可以實施的行為,我們可以努力用功讀書準備明天考試,也選擇可以潛入校園校園偷考卷,但除非你有特異功能,否則沒辦法在夢中夢到明天的考題。

貳、理論的清晰性

理論越清晰,越能透過客觀世界的反饋來檢驗預期與現實事件之間的差別。比如我清楚的認定如果工作做得好,預期上司就會賞識並提拔我,但現實上如果沒有發生。預期與現實所發生的事件之間出現落差,那這項反饋告訴我的靠工作升官計畫可能出了錯。

但如果我的理論如果不清晰,覺得工作成果可能是升遷要件、跟老闆的關係也是、跟同事的關係應該也算等等……由於理論太模糊,在結果尚未公布時,沒辦法得到足夠的訊息改進,未能取得升遷時也不知道哪裡出錯。

參、反饋與黑箱的變化速度

既然是現實世界當然會因時間產生變化,而我們得到反饋的速度不能慢到失去了效用。例如在大考的前一晚實施模擬考,而模擬考成績要三天後才出來,那不論模擬考成績好壞都已經沒有用了。

肆、反饋後行為

當理論得到檢驗,也給出了足夠的訊息量要改變行為,這時改變的行為要適度,如果改變的行為太過度也會偏離目標。像掌握著方向盤,前面有個小彎道,如果一口氣打方向盤轉到底,那勢必過不了這彎道,當然太小也過不了,怎麼樣算適度?則由下一個因素判斷。

伍、可判定條件

其實整個計畫-嘗試-修正的步驟,都建立在「計畫跟現實有誤差」的前提下,如果完全沒有誤差那我們自然不需要修正,而誤差是否存在其實也就是可判定條件是否成立。

可判定條件有兩種,一種是中間條件,一種是最終條件,最終條件就是我們的目標,它有可能達到了,但你卻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達到,但也沒有關係因為你的目標已經達到了。

但當提到修正時指的是中間條件,而中間條件由最初的計畫中設定的,因此計畫的清晰相當重要,讓我用之前學開車的例子表示,當初學路邊停車時教練都會跟你說,當看到三角板跟邊邊切齊時方向盤轉兩圈切進去就對了,這三角板就是中間條件,停好車是最終條件。

而中間條件取決於可觀察的量與理論的清晰,如果車子有裝倒車雷達或有人下來指揮,通過這些條件停好車就不是難事,當然也可以換個對停車理論有清晰了解的駕駛,那他憑後照鏡就可以停好車了。

Credit: David Blackwell. via Flickr
Credit: David Blackwell. via Flickr

以小華要開車去參加演講為一個例子,假設我們已經有了地址(願景)、準備好路線跟交通工具(計劃與工具)和抵達時間(時程),天氣是這麼美好,小華已經準備出發迎接這收穫滿滿的一天。在半路上時發現前面出了車禍,交警們指示車輛轉入其他陌生的車道,小華只好使用車上的GPS卻不幸發現GPS壞了,而手機網路也有些問題,雖然可以叫出地圖但卻無法定位,因為正開著車也不能立刻下車改搭捷運(可觀察量和可控制量限制),小華轉思想「我要去的是台灣數一數二的高樓,一抬頭就看到那我只要看著它往那方向走就好了,雖然會繞一下(理論的清晰性),而且我要去的是個不會移動的地標,所以也不用隨時確定它的位置(反饋與實體的變化速度)」。當小華繞來繞去好不容易接近時,卻一不小心沒轉到個彎而錯過了通往大樓的路,小華趕緊迴轉回去卻發現這條路禁止左轉,只能開到更遠的地方再迴轉(反饋後行為過度),當小華總算到了目的地時,看了下手機卻發現演講時間已經過了(可判定條件)。

換個角度,如果今天小華的策略目標是想在公司升遷。他必須先確定什麼樣可以做到的行為是容易升遷,而公司內有對升遷相當重要的訊號。比方老闆每次都指定要某人做簡報,那人下次就會升遷(可觀察量和可控制量限制),小華可以因此制定一套完整策略,透過該策略的邏輯架構,對老闆發出信號做出反應行為(理論的清晰性),當公司政策有了改變,或老闆最近「怪怪的」,不符合當初的策略推導,小華也必須即時做出改變。(反饋與實體的變化速度),也不能反應過度(反饋後行為適度)。而當老闆又開始每次叫你做簡報時(可判定條件),就可以知道這調整是有效的可以重複進行,直到升遷確定下來才算大局底定。

透過這五個評判標準,使得生活策略不單只是願景的設定、可行的分析和時程的安排。但也別誤會我的意思,這些策略知識都相當的完善、規劃技術也相當的實用,但如果能適時運用反饋的機制來輔佐,更能幫助我們準時達成目標。

原刊載於作者粉絲頁Diplomacy 從遊戲看世界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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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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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active galactic nucleus, AGN)是一類中央核區活動性很強的河外星系。這些星系比普通星系活躍,在從無線電波到伽瑪射線的全波段裡都發出很強的電磁輻射。 本帳號發表來自各方的投稿。附有資料出處的科學好文,都歡迎你來投稿喔。 Email: contact@pansci.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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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賞蝦身上長蟲?俗稱蝦蛭、也不盡然是寄生蟲的蛭蚓

YTLai_96
・2020/12/29 ・3250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SR值 530 ・七年級

近年來觀賞蝦養殖興起,連帶的也讓許多人注意到心愛的蝦子身上有時會出現細長的條狀物。對飼主而言,這些像水蛭一樣用前後吸盤交錯黏附移動的不速之客,通常都稱之為「蝦蛭」,而且看那副噁心的長條模樣,勢必就是寄生在蝦子身上造成病狀的禍首,非除之而後快不可。

不過,這些坊間流傳的資訊裡頭其實有些誤會,且讓我們一一道來。

黏在淡水蝦頭上的兩隻蛭蚓。圖/作者提供

那些很像蛭類的小東西

首先,雖然這些細長條狀的蟲像水蛭一樣,用前後吸盤交錯黏附移動,但是牠們其實並不真的屬於蛭類,而是蛭類的親戚,叫做蛭蚓(Branchiobdellidan)。

蛭蚓,顧名思義,就是長相上介於蚯蚓和蛭類的動物。一般而言,蛭蚓的體型微小,身體圓柱狀,僅有數公釐至一公分出頭。雖然蛭蚓和蛭類一樣都是以頭尾交替吸附的方式移動,但蛭類擁有口吸盤和尾吸盤,蛭蚓卻只有尾吸盤而沒有口吸盤。此外,比起擁有 27 節軀幹體節的蛭類,蛭蚓的軀幹體節數僅有 11 節,加上癒合為頭部的 4 節體節也才 15 節。整體而言,似乎像是簡單版的蛭類,因此 21 世紀之前,蛭蚓被視為是較原始的蛭類。

然而,藉著分子親緣技術與工具的進步,本世紀初的研究發現蛭蚓是與蛭類有共祖的姊妹群,而不是原始的蛭類。因此,蛭蚓身上這些看似簡單版的蛭類特徵,應該只是共祖的後代在適應環境的過程中演化的結果。

蛭蚓在解剖顯微鏡下的模樣,左邊為游離搖擺的頭部,右邊則是吸附於表面的尾吸盤。圖/作者提供

蛭蚓或許礙眼,但並不一定是寄生蟲

和蛭類相比,蛭蚓的生活史實在是更不獨立了點。蛭類當中僅有一部份種類不時得附著在其他動物身上吸血營生,但目前已知的所有蛭蚓終其一生都必須附著在其他動物身上,而且絕大多數是以淡水蝦如螯蝦、米蝦為附著的優先選擇,但也有附著於淡水等足目或其他淡水蝦蟹的記錄,因此蛭蚓對於附著的淡水甲殼類種類並沒有強烈的專一性。

話說回來,蛭蚓雖然整個生活史都要依附在淡水蝦身上,但並不表示牠一定就是對淡水蝦有傷害的寄生蟲。如果蛭蚓的依附讓淡水蝦的生活變得更辛苦,那麼蛭蚓就是對淡水蝦宿主有負面影響的寄生蟲;但如果蛭蚓的依附生活史對淡水蝦不痛不癢,那麼蛭蚓和淡水蝦宿主就是片利共生的關係;而若是蛭蚓的存在讓淡水蝦生活得更好,那麼兩者就是互利共生的關係了。

因此,雖然坊間對蛭蚓在觀賞蝦身上的危害言之鑿鑿,但過去的研究顯示,蛭蚓的食性其實多半是其他更小的無脊椎動物或浮游生物,也會啃食宿主外骨骼上附著的單細胞藻類和其他有機碎屑,況且牠們由兩片硬化的顎構成的口器,實在也不適合啃食宿主的組織或吸食宿主的體液。先前的多數研究也發現,北美洲的蛭蚓待在螯蝦宿主身上,大部分時候既不會提高螯蝦的死亡率,也沒有其他明顯的負面影響,因此蛭蚓和淡水蝦的關係,應該是以對蛭蚓有利、對淡水蝦宿主無害的片利共生為主。

北美螯蝦螯上的蛭蚓。圖/Wikipedia

更進一步而言,蛭蚓依附在淡水蝦身上啃蝕宿主外骨骼黏附的藻類和碎屑,其實可能對宿主是有利的。在一些先前的研究中發現,當蛭蚓在螯蝦宿主身上達到相當密度,則可能因為清理了淡水蝦宿主身上和鰓上沾附的碎屑和藻類,讓宿主變得更身輕如燕而健康,因此蛭蚓和淡水蝦宿主就像是清潔蝦與海鰻一樣,形成了互利共生的雙贏局面。

清潔蝦與海鰻的互利共生關係。圖/Wikipedia

然而,要說蛭蚓在淡水蝦身上一點壞處都不會有,倒也不盡然。近年來的研究發現,當蛭蚓在淡水蝦身上的密度過高,可能就會在吃光了宿主外骨骼上附著的碎屑和藻類之後轉而啃食宿主的鰓組織,因此對宿主造成了負面影響。過高的蛭蚓密度也會限制淡水蝦宿主的移動能力,讓宿主無法正常進食,並且更容易成為捕食者的目標。蛭蚓的胃內含物分析也發現,蛭蚓幼體的消化道中的確有宿主的鰓組織,但蛭蚓成體卻沒有,而且只有棲息在宿主鰓部的蛭蚓,消化道中才會出現宿主的組織。因此,在蛭蚓的生活史中,或許只有早期生活史的幼體階段,而且只有在蛭蚓正好棲息於淡水蝦鰓部的時候,才可能轉以寄生的形式造成宿主負面影響。

台灣的蛭蚓目前僅一種,而且所知不多

話說回來,上述的研究都是以北美的蛭蚓和螯蝦宿主為研究的對象。在台灣,目前已知的蛭蚓只有平頭霍氏蛭蚓(Holtodrilus truncatus一種,這種蛭蚓廣泛分佈在台灣、日本、韓國與中國,而且多半是在俗稱黑殼蝦的擬多齒米蝦(Caridina pseudodenticulata)、台灣米蝦(Caridina formosae)、白斑米蝦(Caridina leucosticta)、多齒米蝦(Caridina multidentata)、甚至玫瑰蝦(Neocaridina davidi)等的小型淡水蝦身上發現。根據研究,目前僅知分佈於日本本州中部紀伊半島的平頭霍氏蛭蚓的確存在著某些宿主偏好,當兩種不同的淡水蝦同時存在時,會選擇特定一種做為宿主,而且對宿主的選擇偏好也符合在野外觀察到的感染盛行率。至於牠們對宿主的影響是否相似於北美的蛭蚓和螯蝦宿主,也還不得而知,或許因為宿主的相對體型更小,使得台灣的蛭蚓和淡水蝦之間更可能趨近於寄生關係也說不定。

尷尬的是,由於近年來台灣在觀賞淡水蝦市場上輸出了不少淡水蝦個體,連帶的也讓平頭霍氏蛭蚓輸出到世界各國,成了異國水族缸裡的新成員。2020 年的波蘭研究發現,120 隻從台北運到華沙的水族賞玩用的台灣米蝦當中,總共找出了 122 隻附在蝦子身上的平頭霍氏蛭蚓,整體來說這些米蝦感染蛭蚓的比例達 23.3%,感染蛭蚓的米蝦身上平均有 4.4 隻蛭蚓。區分米蝦的性別來看,雄蝦感染蛭蚓的比例似乎稍高,但雌蝦感染的蛭蚓平均數量比較多。平頭霍氏蛭蚓感染的位置也有所偏好,有 44.3% 的感染落在胸足區域,22.1% 的感染在額角附近,其次是 21.3% 的感染在腹足與腹部區域,最後才是 12.3% 的鰓部感染。此外,雖然雌雄米蝦同樣在胸足區域有最多的感染,但雄蝦被蛭蚓感染的位置更常發生在腹足與腹部區域(43.3%),卻不曾出現在額角;反觀雌蝦被蛭蚓感染額角區域有29.3%,在腹足與腹部區域則僅有14.1%。

如何去除平頭霍氏蛭蚓

讓淡水蝦玩家皺眉的消息是,在 2020 年這一篇研究中,雌性台灣米蝦的鰓部、腹足和腹部區域的確可見些許損傷,雖然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但這有可能就是因為平頭霍氏蛭蚓活動造成的。所以,即使蛭蚓可能無害,但對淡水蝦玩家來說,或許是看了討厭、或者是為求保險,總之也許還是希望將蛭蚓除之而後快。那麼,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呢?

其實,去除蛭蚓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將水體鹽度升高到 0.5% 以上。根據 2016 年的日本研究,平頭霍氏蛭蚓在水體鹽度達1%時,三小時內就會死光光,不過這個實驗是把蛭蚓從宿主身上取下來以後才進行的,所以各位淡水蝦玩家們哪天要是想依法炮制,千萬務必先確定手上的淡水蝦能夠忍受鹽度 1% 超過三小時,否則為了去除蛭蚓結果也讓心愛的蝦子魂歸西天,宿主因為附生的無害小蟲而玉石俱焚豈不得不償失,你說是不是哪?

參考文獻:

Brown BL, Creed RP, Dobson WE (2002) Branchiobdellid annelids and their crayfish hosts: are they engaged in a cleaning symbiosis? Oecologia 132: 250–255

Brown BL, Creed RP, Skelton J, Rollins MA, Farrell KJ (2012) The fine line between mutualism and parasitism: complex effects in a cleaning symbiosis demonstrated by multiple field experiments. Oecologia 170: 199–207

Farrell KJ, Creed RP, Brown BL (2014) Preventing overexploitation in a mutualism: partner regulation in the crayfish–branchiobdellid symbiosis. Oecologia 174: 501–510

Maciaszek R, Jabłońska A, Prati S, Swiderek W (2020) First report of freshwater atyid shrimp, Caridina formosae (Decapoda: Caridea) as a host of ectosymbiotic branchiobdellidan, Holtodrilus truncatus (Annelida, Citellata). Knowledge & Management of Aquatic Ecosystems 421: 33–40

Niwa N, Archdale MV, Matsuoka T, Kawamoto A, Nishiyama H (2014) Microhabitat distribution and behaviour of Branchiobdellidan Holtodrilus truncatus found on the freshwater shrimp Neocaridina spp. from the Sugo River, Japan. Central European Journal of Biology 9: 80–185

Tanaka K, Wada K, Hamasaki K (2016) Distribution of Holtodrilus truncatus, a Branchiobdellidan Ectosymbiotic on Atyid Shrimps in the Kii Peninsula, Western Japan, with Reference to Salinity Tolerance and Host Preference. Zoological Science, 33: 154–161

大高明史,陳榮宗(2010)台灣內水域新紀錄一種蛭蚓類及四種貧毛類。台灣生物多樣性研究 12: 97–110

大高明史,格爾德,大和茂之,陳榮宗,西野麻知子(2015)台灣匙指蝦類體表兩種外共生蛭蚓目及切頭類之共棲。台灣生物多樣性研究 17: 253–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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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Lai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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