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學影像 scimage介紹了這則特殊的水滴慢動作攝影:「影片是用10000FPS拍攝的水珠滴落30度斜面的表面上結冰的過程. 在一般的表面, 當水珠攤平的時候就同時結冰了, 在疏水性的表面會在水珠回聚之後才結冰, 如果是超疏水表面水珠就直接彈走不結冰. 這研究展示不同的表面怎麼影響熱傳跟水珠的結冰過程, 以後或許可以用在汽車或是房屋上來控制結冰的程度」。蓮葉之所以出淤泥而不染就是因為具有超疏水性,更多關於「疏水性」的介紹可以參考維基百科或這裡。

科學影像 scimage介紹了這則特殊的水滴慢動作攝影:「影片是用10000FPS拍攝的水珠滴落30度斜面的表面上結冰的過程. 在一般的表面, 當水珠攤平的時候就同時結冰了, 在疏水性的表面會在水珠回聚之後才結冰, 如果是超疏水表面水珠就直接彈走不結冰. 這研究展示不同的表面怎麼影響熱傳跟水珠的結冰過程, 以後或許可以用在汽車或是房屋上來控制結冰的程度」。蓮葉之所以出淤泥而不染就是因為具有超疏水性,更多關於「疏水性」的介紹可以參考維基百科或這裡。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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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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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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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陸遙|英國倫敦大學學院(UCL)化學系博士,現為 UCL 機械工程系博士後。研究超疏水多功能材料、固體潤濕性、流變學等。
電路中的二極管想必大家並不陌生,大名鼎鼎的 LED 就是其中的一種。在二極管中,電流只能朝單方向流動,反向則會被阻斷。但如果我告訴你,流體也有二極管,即液體在一根管子裡只能沿著一個方向定向流動、潤濕,反向則會被阻斷,你或許就要疑惑了,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近日,香港城市大學博士研究生李加乾和中國科學院上海微系統所周曉峰博士在香港城市大學王鑽開教授和美國理海大學(Lehigh University)Manoj K. Chaudhury 教授的指導下,聯合為大家展示了一種通過調整表面微觀形貌,控制液體流向的「拓撲流體二極管」(Topological liquid diode),並在《科學》雜誌的子刊《科學進展》(Science Advances)上發表了他們的研究成果[1]。
「拓撲」一詞由英文 Topology 音譯而來,有研究特定地方地形、地貌的意思 [2]。王鑽開和同事們用拓撲一詞,意在表達通過對材料表面「地形地貌」(即材料表面微觀形貌)的控制,來實現流體的定向移動。
你可能會問,液體定向移動有什麼用?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沒有液體定向移動,地球上很多動植物就都要滅絕。比如沙漠甲蟲,利用背後親水的區域收集水,再利用親水和疏水區域形成的流體通道將收集的水自發定向地運輸到嘴裡[3]。再比如仙人掌,在沙漠中通過刺來收集水氣,收集的水沿著刺的外端自發定向地傳送到仙人掌的身上 [4]。當然,這種例子並不只在沙漠中才有。像豬籠草的「嘴唇」[5] 和蜥蜴的皮膚[6] 也具有類似功能。
自然界中這些自發、定向運輸液體的例子很多都是依靠其精妙的微觀形貌實現的,本文的主角「拓撲流體二極管」也不例外。接下來我就帶大家來揭開拓撲流體二極管這項黑科技神秘的面紗。
在拓撲流體二極管的製造中,研究團隊用一種特殊的凹槽構建了一個複雜的表面結構(旁白 : 誰能告訴我這麼複雜的結構是怎麼想到的?!)。這個表面的總體結構是一個U型島狀陣列(U-shaped island arrays)。構成陣列的每個U型島內都有一個U型槽,槽的頂端設計了一個凹角結構(re-entrant structures)。這凹角結構可不是為了好看,而是為了改變表面的潤濕性。
根據密西根大學 Anish Tuteja 教授早期的研究[7],這種凹角結構可以不借助任何化學修飾,讓一個親水表面變成疏水表面。那麼,以這種凹角結構可以不借助任何化學修飾,讓一個親水表面變成疏水表面。那麼,以這種凹角結構為基礎的這一系列設計,會達到什麼效果呢?當水滴滴在該表面上時,這滴水並不會像生活中常見的那樣向四處無序地舖展,而是會沿著單一方向鋪展開來。儘管在相反的方向上也會有較小程度的潤濕,但這種潤濕很快就被流體二極管截斷了。
不止是水,作者還嘗試了乙醇、甘醇(乙二醇)等其他表面張力、密度、潤濕性各不相同的液體,發現這些液體在流體二極管上也有類似現象。這證明,流體二極管具有普遍適用性。
可別小看流體二極管的設計,它解決了一個物理學中十多年來都很難解釋的現象。早在2005年,Manoj K. Chaudhury和 Ankur Chaudhury 教授發現,在一個有水滴線性排列的疏水表面上,油在初始狀態時擴展的很慢。但當油逐漸積累、連在一起並覆蓋水滴的時候,油就擴展的很快[8]。這就好比在一個僅一人能通過的胡同(疏水表面)裡,橫著幾座矮牆(水滴),想要過胡同必須要翻牆。最先爬牆的人(油)比較費力,但是當爬過去的人多了,有一部分人就會留在牆根底下幫助其他人,這樣後來的人爬牆就比較容易了。
儘管此後有一些研究試圖解釋這個現象,但對於油如何突破、克服初始階段緩慢擴展的屏障,並沒有人能給出答案,因此這也成了一個懸而未決的謎,直到最近這份研究的問世。
在研究流體二極管中液體的定向流動時,作者發現一個前驅的液體膜起著關鍵性的作用——後續的液體更願意沿著「前人」的足跡前進,先鋒部隊拉動大部隊前進。那麼這個前驅液體膜又是怎麼來的呢?這要歸結於一種叫角流動的現象(corner flow)[9]。用太空人喝咖啡——準確來說是吸咖啡——舉個例子。在太空中失重的條件下,液體的流動是自由無序的。但由於角流動效應的存在,液體更加傾向於沿著杯壁走。
在拓撲流體二極管中,會有一部分液體優先沿著柵欄的側壁流動,這部分液體抄小路鋪展,因此跑的較快,成為「先鋒部隊」。
這些「先鋒部隊」會優先「抄小路」從兩邊進入到流體二極管的 U 型槽中,形成前驅液體膜,但並不會超過凹角結構的高度。隨後而來的「大部隊」會被凹角結構所阻隔,堆積在 U 型槽裡。當被阻隔的「大部隊」液體積累到一定量時,會突破凹角結構的束縛,並與前驅液匯合,然後,就會發生「水躍現象」(hydraulic jump),「跳過」U 型島障礙,向前流動。所以從整體來看,液體在拓撲流體二極管裡的流動過程並不是連續的,而是像跨欄一樣「一跳一跳」地前進。
流體二極管的正向始終處於「導通」狀態,那麼它反向的「阻斷」狀態又是怎麼來的呢?原因還要從表面結構上找。當液體嘗試在流體二極管中反向流動的時候,被凹角結構攔住的液體「大部隊」會從上方潤濕凹角結構,凹角結構擋住了下方的「前驅液膜」,形成凹角阻隔(re-entrant pinning),這樣,後續的液體「大部隊」沒法跟前驅液膜合併,也就不能順利前進了。
儘管壓力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液體仍然會突破凹角結構,但由於流體二極管正向「導通」狀態非常好,使得液體都願意往正向跑,因此反向的壓力很難增加到突破凹角結構的程度,就這樣,反向的「生意」就都被正向搶跑了,這就促成了液體在流體二極管上的單向流動。
研究人員還將流體二極管擺成圓形和螺旋形向大家展示宏觀上,液體自發的、長距離的定向流動現象。更逆天的一點就是,這個傳輸甚至可以克服重力!
首先,談到二極管,第一個想到的應該就是邏輯電路了吧。流體二極管可以構建一個個流體的邏輯門,乃至邏輯門陣列——一個流體的「邏輯電路」。這樣的「流體邏輯電路」應用在微流體控制領域,會大大加快製藥、電子冷卻等行業的發展。其次,流體控製或許也可用於散熱。設想一下,如果能讓冷卻液自發地返回到蒸發端,那可以節省多少成本和能量?
再者,這種液體自發運輸或許還可用於航空航天領域。在微重力的條件下,控制流體運動的方嚮往往需要更多的能量輸入,連喝杯咖啡都要“吸”著喝。拓撲流體二極管可以讓太空人在太空中喝到不用「吸」的咖啡!最後,我們來大膽設想一下,由於流體二極管對多種液體/流體的普遍適用性,不妨假設引進其他形式的流體,如磁流體–流體二極管/邏輯門,控制磁流體定向移動,說不定未來又會玩出什麼樣的黑科技!讓我們共同期待這項前沿技術的發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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