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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不只禮物,還有植物:聖誕紅、槲寄生、紐西蘭聖誕樹的小秘密

Gilver
・2016/12/23 ・3825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SR值 472 ・五年級

世界各地的節慶習俗中,往往少不了植物來湊一咖。在聖誕節,除了必不可少的聖誕樹聖誕紅也是相當應景的裝飾植物。某些植物也因神話或民俗傳說,衍生了許多有趣的故事,譬如說:如果聖誕夜在長有槲寄生的樹下親吻,就能得到幸福。不過,這些植物其實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如果在聖誕節晚上約會時不小心辭窮了,就讓本篇的植物小知識來支援你的話題吧!(說不定可以把氣氛弄得更糟喔)

聖誕紅:紅的不是花瓣

鮮豔的紅配上沉著的綠,這種讓人很想接一句狗臭屁的前衛配色,在聖誕節的時候反而變成一種討喜的象徵。而在聖誕節,紅花綠葉、花心還鑲著幾粒迷你鈴鐺的聖誕紅(poinsettia,學名Euphorbia pulcherrima)真是再應景不過了!可是,雖然在園藝上也被稱作是一種花材,但你知道:聖誕紅那大紅色的招牌其實不是花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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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動物可以直接移動、尋找同類交配,沒有行動力的開花植物得活用各種策略,想辦法讓自己的花粉能夠順利地傳送到同類的雌蕊上,才能繁衍後代。其中一種常見又有效的方法,就是用美麗的「活廣告」吸引傳粉動物來拜訪。在我們一般的認知中,通常都是由花朵來擔綱廣告招牌的角色;但以聖誕紅來說,那奪目的艷紅色可不是花瓣,而是由葉子特化而來的苞片(bract),或者你也可以說那是一種變態的葉子。仔細觀察聖誕紅的苞片和葉子,要不是苞片紅得明顯、也較小,和它本來的葉子外貌其實也相去不遠呢!

那麼,聖誕紅真正的花又在哪裡呢?中心那一顆一顆的就是花了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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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紅頂端的中心位置,可以見到好幾顆的大戟花序。花序的內心包藏著一根雌蕊,從裏頭伸出來的則是帶著成熟黃色花粉的雄蕊。至於長在花序邊邊的黃色嘴巴狀物體,就是能夠分泌蜜液、吸引傳粉動物的腺體了。Photo credit: Antti T. Nissinen @Flickr

其實也不完全正確呢。聖誕紅中心那一顆一顆的並不是花,而是包覆著數朵小花的花序(inflorescence),而聖誕紅的花序分類又屬於特別的大戟花序。每個花序的外圍,都由綠色的杯狀苞片(對,又是變態的葉子)包裹著一根小小的雌花和幾根突出苞片的雄花,這些花瓣退化、毫不起眼的迷你小花,其實才是聖誕紅真正的花。而且,在這些大戟花序的上面還會長出一顆長得像「黃金開口笑」的杯狀腺體,會分泌出甜甜的蜜,吸引蜜蜂和螞蟻來拜訪,臨走前順便帶走一些花粉,好讓牠們拜訪下一株聖誕紅時能幫忙完成授粉。

下次在看到聖誕紅的時候,不妨找一下有沒有黃金開口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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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紅的泌蜜腺體,看著跟日本動畫《中華一番》鋼棍解師父的黃金包子有87%像。左圖:動畫《中華一番》;右圖: Antti T. Nissinen @Flickr

順帶一提,雖然聖誕紅現在是溫帶國家的熱門節慶用植栽,但聖誕紅其實原本是生長在熱帶/亞熱帶地區的墨西哥及瓜地馬拉的植物。1828年,美國的政治家喬爾.羅伯茨.波因塞特(Joel Roberts Poinsett)將聖誕紅引入美國,聖誕紅的英文名字poinsettia即是向波因塞特(Poinsett)致敬喔。[1]

槲寄生:最浪漫的吸血鬼

小賈斯汀(Justin Bieber)演唱的聖誕熱門曲之一《Under The Mistletoe》,歌名中所說到的 “Mistletoe”,它的中文譯名是「槲寄生」。請睜大您的雙眼,是ㄏㄨˊ,不是檞(ㄒㄧㄝˋ),可別打錯字啦!在西方傳統的聖誕節習俗中,站在槲寄生下的情侶接吻將會幸福一輩子,與浪漫愛情沾上邊的槲寄生便成為了聖誕節的熱門裝飾植物。不過,學植物的敝人在下小弟我在看到「槲寄生」名字的當下,立即眉頭一皺、發現案情並不單純──這可能根本不是什麼帶來幸福的植物,而是活脫脫的植物吸血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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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Viscum album)茂盛的懸掛在樹上的模樣,其實正大快朵頤的吸著宿主的養分和水分。Photo credit: Pauline Eccles

說到植物,我們總是馬上聯想到一群能夠進行光合作用固碳、既環保又可愛的自營生物,但在廣大的植物界裡,卻有一些成員偏偏就在演化的漫漫長路裡找到了偷懶的方法,那就是寄生植物,簡直苟且得令人髮指。寄生植物能用特化的吸器(haustoria),穿透寄主植物的保護層,掠奪寄主的養分或水分。有的寄生植物會行「全寄生」,連光合作用都不做了;有的則行「半寄生」,在偷懶之餘還保留著能行光合作用的葉綠體,而槲寄生就是一類行半寄生的植物。

關於Mistletoe究竟指哪一類的植物,從歷史和分布來看指的應該是指源自於歐洲的槲寄生(Viscum album),但後來也擴大名詞解釋的範圍,納入許多類似環境的半寄生植物,像是臺灣植物誌中紀錄的桑寄生科(Loranthaceae)植物成員就有17個種、2個變種,名字也相當多樣,例如:松寄生(T. matsudai)、木蘭寄生(T. limprichtii)、杜鵑寄生(T. rhododendricolius)、臺灣槲寄生(V. alniformosanae)、柿寄生(V. angulatum)都是屬於台灣的mistletoes,可見mistletoe已經不是專屬於歐美的植物。

另外,從名字上來看,可能會誤以為槲寄生的宿主就是槲樹而已,但實際上槲寄生非常厲害,能夠寄生相當多種類的植物。單就狹義的槲寄生(Viscum album)來說,它的宿主就橫跨了44個科、96個屬、共計452個種,常見的受害者包括了楓屬(Acer)、蘋果屬(Malus)、李屬(Prunus)、花楸屬(Sorbus)、冷杉屬(Abies)、松屬(Pinus)等等。而且,隨著槲寄生的傳播,受害的宿主種類仍然在增加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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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Viscum album)的果實。Photo credit: H. Zell

槲寄生到底是怎麼傳播它的種子呢?這就要問問它的完美搭檔--通稱啄花鳥(mistletoebirds)啦。啄花鳥與槲寄生是生物界一個共演化的例子,當槲寄生的完熟果實悄悄掛在樹梢,啄花鳥就會忍不住飛向它們、然後飽餐一頓。吞下鳥肚的槲寄生種子,上面包覆著厚厚的黏液,能夠順利地通過啄花鳥體內的試煉,來到消化道的終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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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種子實在是太黏了,啄花鳥又不像人類能用手(衛生紙?)擦屁股,只好在樹枝上面摩擦。於是,你就可以看到啄花鳥在樹梢靈巧的好像在跳著舞,但其實是在進行一個擦屁股的動作。這下可好了,槲寄生種子這個吸血鬼的後代,就這樣隨著啄花鳥的屁股,來到了下一棵受害者的身上。

槲寄生的散播範圍,就是靠著啄花鳥的飛行範圍而擴張。一旦沾黏種子在樹梢的萌發、益發茁壯,槲寄生就會開始將它的吸器伸入宿主的維管束,偷取宿主的養分和水分。同時,槲寄生的葉綠體就開始偷懶,光合作用效率一下子降低許多,在將宿主的營養盜取殆盡之前都不止息。這,就是最「浪漫」的吸血鬼,槲寄生的故事。

來看一下啄花鳥擦屁股的可愛影片吧!

紐西蘭聖誕樹:不長針葉的聖誕樹

全世界能夠稱作是「聖誕樹」的幾乎都是針葉樹,除了一種例外--生長在南半球的紐西蘭聖誕樹.高鐵心木(Metrosideros excelsa),是一種闊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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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長在紐西蘭北島海岸的紐西蘭聖誕樹,高鐵心木(Metrosideros excelsa)。Photo credit: Wikipedia

當北半球的歐美國家在12月的冬夜裡歡慶聖誕節時,南半球的澳洲和紐西蘭卻正值酷熱的夏天。那他們的聖誕節該怎麼過呢?有的人會將聖誕節的活動移到天氣較冷的七月舉辦,稱作Midwinter Chrsitmas;有的人照樣在炎熱的聖誕節裡吃著大餐,只是稍微更改一下菜色,變得比較清涼一些。

有別於北半球的聖誕樹都是隸屬於松科(Pinaceae)的針葉樹(像是冷杉、雲杉),俗稱紐西蘭聖誕樹的高鐵心木是種闊葉樹,屬於桃金孃科(Myrtaceae)的成員,和芭樂、尤加利樹是同科不同屬的姊妹。

高鐵心木生長在北紐西蘭的原生樹種,常沿著海岸線生長,甚至可以分布在陡峭的岩岸上,這也是它毛利語名字 “pohutukawa” 的由來--意指「點綴在浪邊」(sprinkled by spray)。當高鐵心木盛放著滿樹如刷子般的紅花,紅綠相互映襯的配色讓人想起了聖誕節。巧合的是,高鐵心木開花的高峰期就在11月至1月,正好對應著北半球的聖誕節,因此有著「紐西蘭聖誕樹」的別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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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聖誕樹的花序,長長的紅色雄蕊成簇,相當漂亮。

雖然高鐵心木是這麼的喜氣洋洋,卻面臨了嚴重的外來種威脅。歐洲移民在紐西蘭發展毛皮工業時,引入了大量的負鼠(Trichosurus vulpecula)。對外來的負鼠沒有抵禦機制的許多紐西蘭原生的闊葉樹一一遭殃,高鐵心木亦是其中一個受害者。負鼠會吃掉高鐵心木的葉子和幼嫩的營養芽,是高鐵心木成株最大的威脅之一;此外,在野外建立野生族群的外來種山羊、以及人類飼養的綿羊和牛隻也會吃掉高鐵心木的幼苗,對高鐵心木的存續造成危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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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紅紅的不是花瓣,而是苞片;槲寄生雖然浪漫,卻是不折不扣的吸血鬼;紐西蘭聖誕樹,不是針葉樹。

以上,就是筆者想在聖誕節和大家分享的三個植物小知識,祝福各位讀者們聖誕快樂~

參考文獻

  1. Royal Botanic Gardens, Kew. “Euphorbia pulcherrima (poinsettia)“.
  2. Barney, C. W., Hawksworth, F. G., & Geils, B. W. (1998). Hosts of Viscum album. European Journal of Forest Pathology, 28(3), 187-208.
  3. 邱少婷(1999)。天生一對:從桑寄生與啄花鳥談共同演化。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館訊,262
  4. Hosking, Gordon, and John Hutcheson. “Pohutukawa (Metrosideros excelsa) health and phenology in relation to possums (Trichosurus vulpecula) and other damaging agents.” New Zealand Journal of Forestry Science 23.1 (1993): 4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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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於人人唱衰的生科系,但堅信生命會自己找出路,走過的路都是養份,重要的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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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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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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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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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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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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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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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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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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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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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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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無恙」不只是招呼
顯微觀點_96
・2025/04/12 ・2349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轉載自顯微觀點

圖/照護線上

我最親愛的 你過的怎麼樣  沒我的日子 你別來無恙   -張惠妹《我最親愛的》

常常聽到「別來無恙」的問候,其中的「恙」就是指「恙蟲」。在唐朝顏師古的《匡謬正俗》一書中便提到:「恙,噬人蟲也,善食人心。古者草居,多移此害,故相問勞,曰無恙。」用以關心久未見面的朋友沒有染讓恙蟲病、一切安好。

而清明節一到,衛福部疾管署便會提醒民眾上山掃墓或是趁連假到戶外踏青,要小心「恙蟲病」,就是因為每年恙蟲病的病例數從4、5月,也就是清明假期左右開始上升;到6、7月達最高峰。

Qingming Or Ching Ming Festival, Also Known As Tomb Sweeping Day In English, A Traditional Chinese Festival Vector Illustration.
圖/照護線上

但恙蟲病到底是什麼樣的疾病呢?恙蟲病古時被稱為沙虱,早在晉朝葛洪所著的醫書《肘後方》提及,「初得之,皮上正赤,如小豆黍米粟粒;以手摩赤上,痛如刺。三日之後,令百節強,疼痛寒熱,赤上發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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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蟲病是一種病媒傳播的人畜共通傳染病,致病原為恙蟲病立克次體(Orientia tsutsugamushi或Rickettsia tsutsugamushi),被具傳染性的恙蟎叮咬,經由其唾液使人類感染立克次體。而感染立克次體的恙蟎,會經由卵性遺傳代傳立克次體,並在每個發育期中,包括卵、幼蟲、若蟲、成蟲各階段均保有立克次體,成為永久性感染。

感染恙蟲病可能引起危及生命的發燒感染。常見症狀為猝發且持續性高燒、頭痛、背痛、惡寒、盜汗、淋巴結腫大;恙蟎叮咬處出現無痛性的焦痂、一週後皮膚出現紅色斑狀丘疹,有時會併發肺炎或肝功能異常。 恙蟲病的已知分佈範圍不斷擴大,大多數疾病發生在南亞和東亞以及環太平洋地區的部分地區;台灣則以花東地區、澎湖縣及高雄市為主要流行區。

比細菌還小的立克次體

立克次體算是格蘭氏陰性菌,有細胞壁,無鞭毛,革蘭氏染色呈陰性。但它雖然是細菌,但是嚴格來說,更像是細胞內寄生生命體,生態特徵多和病毒一樣。例如不能在培養基培養、可以藉由陶瓷過濾器過濾、只能在動物細胞內寄生繁殖等。大小介於細菌和病毒之間,呈球狀或接近球形的短小桿狀直徑只有0.3-1μm,小於絕大多數細菌。

最早發現的立克次體感染症的是洛磯山斑疹熱(Rocky mountain spotted fever);由美國病理學家立克次(Howard Taylor Ricketts,1871-1910)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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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立克次到蒙大拿州度假,發現當地正在流行一種叫做洛磯山斑疹熱的傳染病,病患會出現頭痛、肌肉痛、關節疼痛的症狀,之後皮膚會出現出血性斑塊。當時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這個疾病。

立克次一開始以顯微鏡觀察病患血液,發現一種接近球形的短小桿菌,但卻無法體外培養。而他將帶有「短小桿菌」的血液注射進天竺鼠體內,或是以壁蝨吸食患者血液再咬天竺鼠,發現天竺鼠也會染病。另外,他試驗各種節肢動物來做為媒介,發現只有壁蝨能夠成為傳染窩進行傳播。

立克次釐清了洛磯山斑疹熱的成因與傳染途徑,但因為無法在體外培養基培養這個病原菌,他並未加以命名。

後來其他研究者從斑疹傷寒等其他疾病也發現無法在培養基生長、必須絕對寄生宿主細胞的類似細菌,並為了紀念立克次的貢獻,而命名為「立克次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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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立克次體不只一種,因此引起的疾病也不只有恙蟲病。在台灣列為法定傳染病的還有由普氏立克次體(Rickettsia prowazekii )引起的流行性斑疹傷寒,透過體蝨在人群間傳播;由斑疹傷寒立克次氏體(Rickettsia typhi)造成的地方性斑疹傷寒,由鼠蚤傳播至人體。另外還有由立氏立克次體(Rickettsia rickettsii)所引致的洛磯山斑疹熱等。

立克次體透過傳統革蘭氏染色的效果非常弱;因此常用一種對卵黃囊塗片中立克次體進行染色的方法,以利光學顯微鏡觀察。現在,這項技術常用於監測細胞的感染狀態。

受限於光學顯微鏡的解析度,許多科學家也使用電子顯微鏡來對立克次體與宿主細胞相互作用的精細結構進行分析。例如分別引起流行性斑疹傷寒、洛磯山斑疹熱和恙蟲病的立克次體,外膜組織就能透過電子顯微鏡看到些許的差別,有的外膜較厚,有的則是外膜內葉和外葉倒置。

立克次
卵黃囊塗片立克次體的顯微影像,其尺寸範圍為 0.2μ x 0.5μ 至 0.3μ x 2.0μ。立克次體通常需要使用特殊的染色方法,例如Gimenez染色。圖片來源:CDC Public Health Image Library

做好預防就能別來無「恙」

根據疾管署統計,今(2024)年至 4 月 1 日恙蟲病確定病例已累計至 2 8例,高於去年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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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克次菌無法在一般培養基培養,雖然可用接種天竺鼠或雞胚胎來分離病原確診,但基於實驗室生物安全操作規定,通常以免疫螢光法、間接血球凝集、補體結合等檢查抗體的方式來檢驗。

恙蟲病可用抗生素治療,若不治療死亡率達 60%。但最好的預防方式還是避免暴露於恙蟎孳生的草叢環境,掃墓或是戶外活動最好穿著長袖衣褲、手套、長筒襪及長靴等衣物避免皮膚外露。離開草叢後也要盡速沐浴和更換全部衣物,以防感染。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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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微觀點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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