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因為這項重大發現而獲頒 1949 年的諾貝爾生醫獎。他的發現為心理學與生理學建立起連繫,人們才知道,一些看似心理方面的毛病,例如焦躁、失眠、憂鬱⋯⋯等,其實可能源自於生理問題。也因為有了他的研究基礎,才有後來精神藥物的開發,造福了無數因病所苦的人。相對的,同一年與他共同獲得諾貝爾生醫獎的莫尼茲醫生(António E. Moniz)也研究大腦,但他發明的「前額葉切除術」對病人究竟是福是禍,卻引起極大的爭議……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離開伍茲霍爾海洋研究所,普拉修在美國農業部轄下獲得分子生物學技師職位。在政府機構經歷職場摩擦、調職搬遷,使緊繃難熬的氣氛瀰漫普拉修全家之後,他前往亨茨維應徵 NASA 承包商的工程師職缺。在火箭城研發太空診斷器是讓普拉修覺得相對有趣的任務,經費短缺卻再次扼殺了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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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 在 2006 年裁減生命科學研究經費,普拉修因此被裁員,轉而成為接駁車司機。他在駕駛座上友善健談,意外發現自己其實喜歡工作中和陌生人互動的部分。但是 8.5 美元的時薪讓他入不敷出,連他和查菲共享的 GFP 專利金都在幾年內消耗殆盡。
1994 年 2 月 11 日發行的《科學》採用查菲團隊的 GFP 線蟲做為期刊封面,象徵螢光蛋白普照分子生物學的光明時代開端。此圖片也收錄在查菲的 GFP 回憶錄《點亮生命》(Lightung Up Life)中。相反的是,普拉修的生涯似乎始終不被綠色螢光照耀。Courtesy of M. Chalf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