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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了解免疫系統怎麼對抗外來敵軍

活躍星系核_96
・2016/08/02 ・3953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SR值 580 ・九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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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程樹德|陽明大學微生物及免疫學研究所副教授

生物醫學的知識,攸關每個人的生命及健康,俗話說:「知識就是力量」,缺乏了知識,人就像是被剪了頭髮的大力士參孫,會被欺騙、蒙蔽、剝削及奴役呢!

免疫學可以算是基礎生物學的一支,也是基礎醫學裡,極為重要的一個學問。想想看!研究生物怎樣對付外敵入侵?我們一般人,如果比較深入了解這學問,那麼就比較能預防疾病,而能保持健康,甚至於能防範約四成的癌症呢!希望利用三千字的空間,讓你了解這有點玄妙的學問。

allergy
圖/leememorial.org

不管是單細胞或多細胞生物,總有極多比它小的生命想要侵入它、利用它,以便大量繁殖自己的後代。這些生命,小如轉位子(transposon,只是一小段寄生性去氧核糖核酸)、病毒(virus,只是一段核酸或去氧核糖核酸被蛋白質所包裹),中如細菌,大如蛔蟲、鉤蟲或絛蟲,均可積極或被動地侵入個體,統稱為「病原生物」。而被侵入的寄主,若要生存,必得積極防禦,也即有免疫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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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體抵禦病原的第一道防線,是皮膚、上皮組織、黏膜等物理屏障,眼淚能沖洗角膜,移除附上的細菌;呼吸黏膜的纖毛細胞,不停擺動其纖毛,以移除黏液及上附的異物。除了屏障及掃除功能,這些處所也有化學武器,如眼淚、唾液及黏膜內的溶菌酶,可溶解細菌的細胞壁;而皮膚的油脂腺分泌脂肪酸,可以殺菌;汗水中的鹽,也在皮膚上製造高鹽環境,防止多種菌生長。

第二道防線是所謂「先天免疫力」,即有一些細胞表面,業已有些受器分子,能認識老敵人的某表面分子,一旦兩個分子接合,便能送信號給細胞核,開動很多基因,活化它的防禦功能,如增高吞噬能力,可吞掉細菌或病毒,並將之消化掉;也可分泌小分子(如化學動力素 chemokines、細胞動力素 cytokines)召喚類似的吞噬細胞來幫忙打架,或誘發小地域的發炎,讓這地域血管通透性增加,血漿滲入組織,造成紅腫熱痛,且吸引各種免疫細胞來,群策群力消滅病原生物。

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

antigen
圖/聖工坊—互動式人體防禦系統 – 一般感染

認識且區別對待自我分子及敵方分子,不但是先天免疫力的關鍵,也是整個免疫系統要有的能力。我們想了解紛繁的免疫學,自然該掌握之,但免疫細胞周行全身,可能遇見千千萬萬大分子,它怎能區分敵我呢?

對參與先天免疫的細胞來說,它擁有的基因組內,已有編碼受器分子的基因,這些基因是億萬年來,生物體一代又一代抵禦病原生物攻擊後,所演化出的抗敵法寶,只要表現在細胞外面就能認識外敵,活化吞噬之類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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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病原生物不能反制嗎?何不改變外表分子形狀,以避免被識出?原來受器分子(現稱模式辨識分子 pattern-recognition molecules)能專門辨識病原生物難以割捨的結構大分子,例如原發現於果蠅細胞表面,現普遍存於某免疫細胞表面的似托受器(Toll-like receptors, TLRs),這十多種分子之一(TLR-4)即間接認識革蘭氏陰性菌表面重要分子脂肪多醣,細菌沒這分子不能生存,故在長久演化互鬥過程之中。單以此項言之,假設我們偏袒動物這方,就可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敵人這麼多種,怎麼辨別?

先天免疫力動作很快,外敵入侵當下,不晚於四小時,即發動防禦,但若它招架不住,就會靠它所發的化學信號,啟動下一層防禦體系,稱為「適應性免疫」。

這系統既要接下這潰退中的戰線,就得更精確認識外敵,這任務就非幾十種受器分子所能完成,而須分辨外敵極特殊的表面分子,這意味,得有能力認識百萬種以上的分子表面形狀。

想想看!一個系統,既要知道幾十萬種分子形狀是屬於自己的,更要認識幾百萬種分子形狀是外敵的,可予以攻擊,這讓一位天賦智能極高的人,尚且辦不到。動物體內幾十種血液及淋巴細胞構成的系統,何處是它的記憶?何處是它的神經?何處是它的頭腦?既能辨識,又能記憶,又能發動攻擊,如何達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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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開這天大的祕密,是免疫學家自 1960 年以來,累積的重大成就。原來生物演化過程中,發明了排列組合,它將受器分子拆成好幾個零件,如可變區(V 區)、接合區(J 區)與不變區(C 區),每種零件均有多種變形,當免疫細胞分裂及分化時,在基因組上排列的這數百段基因,便可經隨意的組合,產生百萬種不同的受器分子,可供選擇。

VDJ_recombination
V(D)J重組。圖/By gustavocarra, Public Domain, wikimedia commons.

我們剛剛解釋了,適應性免疫系統怎樣產生各式各樣的受器分子,這些新生的分子,當然要擺放在細胞的表面,以便接觸到可能的外敵分子。現在我們稱呼受器所能接合的化學分子表面為抗原(antigen),即能產生抗體的源頭分子。而若受器分子能脫離細胞表面,自由溶解在血液、淋巴液或黏液中,它就能像導向飛彈般,專門對付病原生物上的抗原分子,這個蛋白質的大分子,就叫抗體(antibody)。是以用抗體來對付外來病原的方式,就叫做「體液免疫」(humoral immunity),即是不直接涉及免疫細胞,由抗體擔任攻擊的主角。

抗體對抗原,有高親和力,結合在有毒性的外來分子,能中和之,也即抵消其毒性,若結合在細菌表面,可幫巨噬細胞吞掉細菌,這叫調理作用,也可招引血中的補體系統(是血中的九種蛋白質)過來,把細菌、壞細胞或寄生蟲細胞膜打洞,讓其死亡。

訓練過的兩支軍隊—T 細胞和 B 細胞

適應性免疫體系有兩大支,其中一支叫 B 細胞系統,B 原指雞的法勃氏囊(Bursa of Fabricius),因如果切掉這個囊,雞的免疫系統竟然不能生產抗體了。哺乳類動物雖沒有這個結構,也叫 B(骨髓,Bone marrow) 細胞,因骨髓不但是造血系統製造各種血球細胞及淋巴細胞的地方,也是對不成熟 B 細胞進行負選擇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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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提到免疫學最緊要的議題,是怎樣分辨自己與敵方。我們知道,天擇是環境對族群內的不同個體進行選擇,保留那些適應狀況較佳的,而免疫系統的演化也發明了正負向選擇,對前述經大量繁殖及分化,披戴百萬種不同受器分子的細胞進行淘汰及增殖。

未成熟的 B 細胞處於骨髓內,會遇見自己身體的各種分子,此時即會啟動自殺或修改指令,讓對付自己分子的細胞死亡,或失去工作能力,留存下來的就只認識外來抗原了。

適應性免疫的另一支,叫 T 細胞,因為要到胸腺(Thymus)內進行正負選擇。這些細胞有表面受器分子,但不會分泌出來,成為可溶性的抗體。那麼 T 細胞怎樣抵禦外敵呢?其實,一旦 T 細胞被外來抗原活化以後,即赤膊上陣,親自參與,故也稱細胞免疫(cellular immunity)。

T 細胞可經由分泌信號分子(如淋巴動力素 lymphokine 或細胞動力素 chemokine),來刺激能認識相同抗原的 B 細胞分裂繁殖及製造抗體,這叫幫手 T 細胞(helper T cells);若 T 細胞直接分泌酵素,來攻擊癌細胞,或被病毒感染的身體細胞,就稱為殺手 T 細胞(killer T c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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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已經過負選擇(即淘汰了對付自身抗原的細胞)後的 T 及 B 細胞,會進入淋巴系統的淋巴結等易於遇見病原生物的場所。若遇見了抗原呈現細胞(樹狀細胞及巨噬細胞等),它所呈現的外敵抗原,剛好是 T 或 B 細胞表面受器分子所認識的,這一拍即合的巧遇,會大大刺激 T 或 B 細胞,讓它分裂繁殖成一群,並啟動工作,或分泌抗體,或進攻癌細胞,這過程叫正選擇,即擴大被選中 T 或 B 細胞的團隊,讓它由單兵變成一個軍團。

Lymphocyte_activation_simple

我們都知道,若發射了核子彈頭的彈道飛彈,攻擊某些擁核國,意味全人類的悲慘滅亡。故那開啟發射按鈕的箱子有三道鎖,必須有三把鑰匙同時插入,方能開箱,而鑰匙則由不同人保管。

相同道理,抗原呈現細胞想要活化 T 細胞時,也要兩對鎖及鑰匙,其中一對即 T 細胞的抗原受器和對方細胞表面的抗原複合體(antigen 及 MHC 第二類分子);另一對即 T 細胞表面的 CD28 分子及對方細胞上的 B7 分子。兩對鎖及鑰匙都能配合,方能傳送訊號,活化 T 細胞。

但若活化信號太旺,造就的軍團超過所需,也會造成疾病,所以必須有負回饋機制,以降低活化程度,這如何完成呢?有一個「免疫檢查哨」假設,即 T 細胞活化後,會加強表現另一個表面分子(4 號殺手 T 細胞表面抗原,CTLA-4),這分子對 B7 分子的親和力,遠高於 CD28 分子,能取代之,進而熄滅原先的活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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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免疫來治療癌症

京都大學本庶佑在 1992 年發現的 PD-1 受體及德州大學艾利森在 1995 年發現的 CTLA-4,均是抑制性的 T 細胞表面分子,可降低 T 細胞抗腫瘤活性,若能製造一個抗體,專門結合這抑制性分子,是否能讓 T 細胞較為活躍,進而攻擊體內癌細胞呢?依照這思路,艾利森的團隊製了一個抗體(ipilimumab),進行三個階段的臨床試驗,發現對轉移的黑色素細胞癌有些效果,例如約 23% 的病人,活超過四年,使美國食品及藥物檢驗局在 2011 年三月,核准這藥使用。抗 PD-1 抗體在試驗中,也有 6~17% 病人略顯好轉,所以我們如果了解免疫系統的運作,就可以調控之,讓它努力攻擊外敵或癌細胞,他們兩人因而獲得了第一屆唐獎。

免疫學有各式各樣的應用,能否用於治療癌症呢?長久以來,專家一直以為,既然某病人生了癌症,那麼癌細胞應該已經逃過了免疫系統的監督,故增強免疫力,對癌症無效。

但早在十九世紀末,就有一位庫利醫師,用已經被殺死的混和細菌,當疫苗給癌病人使用,以治癌,從 1893 到 1963 年都有人試用,但成效好壞參半,沒被醫療當權者認可,後來又有人用卡介苗來預防膀胱上皮癌復發,卡介苗是被殺死的結核桿菌,被廣泛當肺癆的疫苗。從 1980 年代晚期,細胞動力素以基因工程技術大量生產後,二號介白素對黑色素癌及腎臟癌有效,終於說服了當權者,承認免疫法可以當癌治療法之一。

目前用免疫方法治療癌症有四大方向,除了上述「壓制檢查哨」策略外,還有「癌症疫苗」、「刺激並活化 T 細胞」及「移植外來已活化的 T 細胞(Tumor-infiltrating lymphocytes, TIL)」等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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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簡單說明免疫學重要觀念,若讀者有興趣,圖書館內必定有免疫學的中文教科書及科普書,借來讀讀,必能助您保健。

 

本文轉載自通識在線雜誌社第 54 期〈讓你輕鬆了解免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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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active galactic nucleus, AGN)是一類中央核區活動性很強的河外星系。這些星系比普通星系活躍,在從無線電波到伽瑪射線的全波段裡都發出很強的電磁輻射。 本帳號發表來自各方的投稿。附有資料出處的科學好文,都歡迎你來投稿喔。 Email: contact@pansci.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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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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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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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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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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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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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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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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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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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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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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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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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小細胞肺癌復發魔咒!PD-L1免疫合併化療讓存活率翻倍,健保給付條件一次看
careonline_96
・2026/05/12 ・1905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擴散期小細胞肺癌第一線健保治療首選: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療存活率翻倍有望!專科醫師圖文解析

小細胞肺癌惡性高且復發快。如今「PD-L1免疫合併化療」打破治療瓶頸,有效阻斷腫瘤逃逸,讓患者五年存活率翻倍!健保已將其納入一線給付,助病友延長壽命並兼顧生活品質。

「過往小細胞肺癌患者往往在第一線化療結束後,兩、三個月就面臨猛烈復發,高達三分之二的病人活不過一年,身為醫師不禁常感覺束手無策之憾。」三軍總醫院內科部胸腔內科主任蔡鎮良醫師表示,「如今,在PD-L1免疫抑制劑問世後,越來越多小細胞肺癌病友能跨過『存活一年』的門檻,且在進入維持治療後,得以卸下化療的沉重負擔,單用PD-L1免疫抑制劑也有機會穩定控制疾病,重拾美好的日常生活。」

肺癌主要分為小細胞與非小細胞兩大類,其中與抽菸高度相關的小細胞肺癌雖罹病比例逐年下降,僅佔約7-8%,但因其細胞分裂增殖與擴散極快,即使進行低劑量電腦斷層(LDCT)也不一定能早期揪出疾病。小細胞肺癌患者多數確診時已無法進行手術,過往近六成存活期少於一年,能活超過五年者僅約6%,被視為惡性度極高的癌症。

蔡鎮良醫師指出,小細胞肺癌預後極差的關鍵點在於「復發快速」。雖然初期對化學治療反應率高,但極易產生抗藥性;一旦復發,僅剩少數患者對化療仍有反應,也沒有其他有效藥物選擇,導致治療陷入難以突破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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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小細胞肺癌的「免死金牌」:PD-L1免疫抑制劑破壞腫瘤免疫逃逸!

所幸,醫學迎來了近二十年來極為重要的進展–PD-L1免疫抑制劑。蔡鎮良醫師說,醫學界發現小細胞肺癌腫瘤會利用PD-1與PD-L1的結合機制,躲避免疫系統的追殺,就宛如拿著「免死金牌」般。PD-L1免疫抑制劑能精準阻斷這項結合,破解腫瘤的免疫逃逸機制,讓免疫系統重新主動攻擊癌細胞。

PD-L1免疫抑制劑破解小細胞肺癌的「免死金牌」

顯著降低死亡風險!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療受國際治療指引肯定

研究證實,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學治療可顯著改善無惡化存活期,降低死亡風險。蔡鎮良醫師分享診間觀察,過往能存活過一年的患者很少,如今可說過半數都有機會可存活超過一年;最新的延續性追蹤更顯示,試驗組的五年存活率從過往的6%成功翻倍達12%,為患者帶來了長達五年的長期生存效益。目前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療,已被國際權威癌症治療指引NCCN列入擴散期小細胞肺癌的第一線治療首選。

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療

免疫治療分階段:維持期可免除化療或搭配新型化療兼顧療效與生活品質

小細胞肺癌免疫合併化療可分為前、後兩治療階段:

  • 第一階段(起始治療):前4到6個療程會同步使用化學治療與PD-L1免疫抑制劑。因化學治療較易導致白血球低下,預防感染是保命關鍵。
  • 第二階段(維持治療):進入維持治療期後,視情況患者可完全移除化學治療,或是亦可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來自於海洋生物衍生物的新機轉化療藥物,為已接受過含鉑化療又復發的小細胞肺癌患者,提供了有效且副作用較低的治療選擇,成為維持治療的首選組合。

在整體治療期間,病友務必落實健康生活,並且「絕對要戒菸」,同時維持充足營養,確保有足夠體力應付療程。PD-L1免疫抑制劑的安全性較高,但仍需配合常規監測甲狀腺、血糖等數值,若出現症狀如皮疹、腹瀉等,請及時向醫師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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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期可免除化療或搭配新型化療 兼顧療效與生活品質

蔡鎮良醫師說,目前台灣健保針對擴散期小細胞肺癌患者,將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標準化療納入第一線給付,至今已滿兩年;給付條件雖限定於「無腦部轉移」,但若經濟許可或有私人保險時,仍建議腦轉移病友自費使用,因為從臨床實際療效來看,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療對腦轉移病患也有效果,長遠也呼籲健保可積極考慮放寬限制,以盡可能嘉惠更多有需要的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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