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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在耶誕節工作嗎?

科景_96
・2011/02/10 ・309字 ・閱讀時間少於 1 分鐘

Original publish date:Dec 30, 2007

編輯 JR 報導

 

研究指出有越來越多的科學家放棄耶誕假期,繼續工作。

英國牛津大學科學家Richard J. Ladle與同事,用Google Scholar來統計在1996~2006年間於耶誕節當天繳交的科學論文數量,結果發現數量有增加的趨勢,並且10年來成長了6倍。此結果發表在Nature期刊上。

他們猜測有四個可能的因素助長這個趨勢:第一,以論文數量作為研究能力的衡量標準;第二,越來越多的行政與教學要求加諸在研究者上,使得科學家不得不犧牲假期寫論文。第三,全年無休的線上繳交系統越來越普遍。第四,宗教迷信-替來年的論文數量討個好兆頭。

超時工作已不是個陌生的話題,如何取得工作與生活的平衡,正考驗著現代人類社會的智慧。

 

參考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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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景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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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scape成立於1999年4月,為一非營利的專業科學新聞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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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 LSD 再配上一抹迷幻月光,我走進「科學想像的更深處」——《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3 ・2294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研究關係的學問可能令人困惑,幾乎一概含糊不明。是切葉蟻馴養了牠們所依賴的真菌,還是真菌馴養了切葉蟻?是植物栽培了共同生活的菌根菌,還是菌根菌栽培了植物?箭頭究竟指向哪一方?這種不確定性其實很合理。

切葉蟻( Atta colombica)與共生真菌(白色部分)。圖/WIKIPEDIA

我有位教授叫奧利佛.拉克姆(Oliver Rackham),是生態學家兼歷史學家,研究數千年來生態系如何受到人類文化塑造、如何塑造人類文化。他帶我們到附近的森林,解讀老櫟樹分枝的扭曲與裂縫、觀察蕁麻在哪裡特別茂密、注意樹籬裡有哪些植物、沒有哪些植物,由此告訴我們這些地方和人類居民的歷史。在拉克姆的影響下,我想像中區分「自然」與「文化」的明確界線開始模糊了。

之後,在巴拿馬做田野調查時,我見識了許多田野生物學家和他們研究對象之間的複雜關係。我跟蝙蝠學者開玩笑說,他們整夜醒著、白天睡覺,是在學蝙蝠的習性。他們問我,真菌怎麼把自己銘印在我身上。我至今還不知道。但我仍然納悶,我們這麼依賴真菌(真菌是我們的再生者、回收者、鏈接者,把這世界拼湊在一起),受真菌擺布的頻繁程度如何超出我們的想像。

即使有,也很容易忘記。我常常出神,把土壤看作抽象的地方,是概略化互動的模糊場域。我和同事會說這類的話:「某某某報告了一個乾季到下一個溼季之間,土壤碳大約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五。」這也是情有可原吧?我們無從體驗土壤裡的荒野,以及其中生氣勃勃的無數生物。

圖/Pexels

我利用僅有的工具嘗試過了。我的數千個樣本通過昂貴的儀器,攪拌、用放射線照射、轟炸,把試管的內容物變成一串串數字。我花了整整好幾個月盯著一具顯微鏡,沉浸在充滿蜿蜒菌絲的根景;這些菌絲被凍結在它們和植物細胞交流的曖昧行為中。但我能看到的真菌仍然沒有生命,經過防腐處理,染上不真實的顏色。我覺得自己像笨手笨腳的偵探。在我蹲了幾星期,把泥巴刮進小試管的當兒,巨嘴鳥呱呱叫,吼猴咆哮,藤本植物糾纏,食蟻獸舔來舔去。微生物(尤其是埋在土裡的)不像活潑又迷人的地表大型世界那麼容易接近。要讓我的發現變得生動,讓這些發現加強、貢獻整體的了解,其實需要想像力。沒別的辦法。

在科學界,想像力通常稱作臆測,令人半信半疑;出版時,通常會強制附加健康警語。詳細記錄研究的一個要點,是徹底去除奔放的想像、過場劇情,以及上千遍促成一丁點發現的失敗嘗試。不是所有閱讀研究報告的人,都想辛苦嚼完這些小題大作的內容。何況科學家必須顯得可靠。溜到後臺,可能發現大家不大那麼像樣。即使在後臺,我和同事分享最深夜的沉思時,也很少深談我們如何想像(偶然或刻意的想像)我們研究的生物,不論是魚、鳳梨科植物、藤本植物、真菌或是細菌。承認我們一團混亂的想像、隱喻和沒根據的臆測,可能幫忙塑造了我們的研究,其實有點難為情。儘管如此,想像仍然是日常探究的一部分。科學並不是無情理性的活動。科學是(而且一向是)有情感、有創意、直覺式的,關乎全人類,而且對一個世界提出問題,這世界從來不是存在來給人編目、系統化的。每次我問這些真菌在做什麼,設計研究來試圖了解真菌的行為時,我不可避免要想像真菌。

LSD,迫使我凝視科學想像的更深處

有個實驗迫使我凝視科學想像的更深處。我報名參與一個臨床研究,調查 LSD 對科學家、工程師、數學家解決問題的能力有什麼影響。迷幻藥的潛能尚未開發,科學和醫學對這些潛能的興趣正在廣泛地復甦,而這研究正是其中之一。研究者想知道 LSD 能不能讓科學家進入專業的無意識中,幫助他們從不同的角度處理熟悉的問題。我們的想像力通常受到忽略,但應當成為臺上的主角、受到觀察的現象,甚至可能需要測量。全國各地科學系所的海報招募了一群兼容並蓄的年輕研究者(「你有個有意義的問題需要解決嗎?」)。這是很大膽的研究。有創意的突破不論在哪都很難促成,更不用說在醫院的臨床藥物實驗部門了。

進行實驗的研究者在牆上掛上迷幻的掛畫,設置音響系統播放音樂,讓房間亮著「月光」色的光。他們試圖去除場景的診所特質,卻讓那裡顯得更人工──承認了他們(科學家)可能對他們的主題內容造成的影響。這樣的布置凸顯了許多研究者天天要面對合理的不安全感。要是所有生物學實驗的受試者都能得到適合的情境光線和放鬆音樂,他們的行為會有多大的不同。

護士確保我早上九點準時喝下 LSD。他們仔細看著我,直到我吞下所有液體;液體兑入了一小酒杯的水。我躺在醫院房間的床上,護士從我前臂的留置針抽了一管血液樣本。三小時後,我達到「巡航高度」時,我的實驗助理溫和地鼓勵我開始思考「和工作有關的問題」。開始前,有一系列的心理測量測驗和人格評估,要求我們盡可能詳盡地描述我們的問題──我們探索過程中可能辛苦拆解的打結難題。把那些結浸在 LSD 裡,或許能讓結鬆脫。我所有的研究問題都和真菌有關,想到 LSD 最初是從糧食作物中的真菌裡萃取出來,我就覺得欣慰;那是我真菌問題的一個真菌答案。會發生什麼事呢?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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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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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也許有原因,卻沒有目的。 漫遊者的原因就是自由。文學、人文、藝術、商業、學習、生活雜學,以及問題解決的實用學,這些都是「漫遊者」的範疇,「漫遊者」希望在其中找到未來的閱讀形式,尋找新的面貌,為出版文化找尋新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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