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publish date:Jan 26, 2003

編輯 Wei-Chiao Chang 報導

中國學者的科研成績單出爐了！

提到中國，最令人感動莫名的是氣勢磅礡的紫禁城，還是如詩如畫的九寨溝、是義薄雲天的關雲長，還是浩然正氣的文天祥！是林黛玉與賈寶玉的情愛糾葛，還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天荒地老！

2002年12月30日ISI (Institute for Scientific Information)公佈近五年來中國科學研究成績單，經由這份統計報告，我們將更能了解中國科學家的學術研究表現。

ISI針對電腦科學、工程學、材料科學等二十二個領域，統計從1997年到2001年中，來自中國研究學者(文章中至少有一位作者之地址來自中國)所發表學術論文佔世界所有學術論文的百分比(Percentage of papers from China)及對其研究發現之引用次數與世界平均值進行分析(Relative impact compared to world)，其中，與台灣相似、以農業科學(agricultural sciences)方面表現最為傑出。

在發表數目百分比方面，來自中國發表的學術論文數目平均佔世界所有論文的 3.24 % (台灣則為1.27%)，其中，材料科學領域，有7.93%的作品來自中國，為二十二個領域中百分比最高的(台灣則為電腦科學領域的4.08%)，其次為物理領域的6.71%及數學領域的6.13(台灣則為工程學領域的3.45%與材料科學領域的2.55%)。

至於論文被引用次數與世界平均值進行分析方面，則以農業科學領域表現最為優異，但仍然略遜於世界平均值10% (台灣則為領先世界平均值4%)，其次表現較為優異的領域分別為經濟學與商學(-16%)，數學(-22%)，教育學(-23%) 及電腦科學(-25%)等領域；然而，發表論文數目最多的材料科學領域之平均被引用次數則仍低於世界平均值32%(平均每篇被引用1.33次，世界平均為1.97次)。

此外，在生物醫學領域方面，除了農業科學外，中國科學家則以動植物學領域的-33%，表現最為搶眼(台灣則為-29)，其次為臨床醫學領域的-34%(台灣則為-40%)、微生物學領域的-37%(台灣則為-40%)；至於分子生物學及生物學與生物化學領域，海峽兩岸均遠落後世界平均值50%以上。

若針對電腦科學、材料科學等二十一個領域(ISI並無統計台灣方面教育學領域的相關資料)，海峽兩岸進行比較，在學術論文發表數量方面，當然，由於人口的懸殊差異，中國在論文發表數量方面是明顯勝於台灣許多(3.24 % VS 1.27%)；然而，學術論文發表品質方面，台灣學者在航太科學(-23 % VS -61%)、藥理學(-33 % VS -54%)、地球科學(-26 % VS -46%)等領域、表現明顯優於中國學者；不過，在經濟學與商學(-16 % VS -52%)、電腦科學(-25 % VS -38%)及臨床醫學(-34 % VS -40%)等領域，中國學者的表現反而是傑出於較台灣學者。

我們的長期印象中，中國的近代科技研究似乎是封閉、落伍的，然而，在Nature、Science、Cell等知名期刊中，我們卻常常可以發現中國科學家的細膩表現；我們也可以在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史丹福大學等知名學府中，發現中國學者位居高職；此外，團結用功的中國學生戰勝GRE，迫使ETS改變考題型式，更是轟轟烈烈、舉世皆知；相較於台灣當前紛紛擾擾的教育現況，也著實為未來前景捏了把冷汗！

不論是NBA中【移動長城】姚明對抗【俠客】歐尼爾的扣人心弦，還是電影【臥虎藏龍】、【英雄】中劍客的神采風揚、成就天下。無疑的，世界正掀起了一陣中國熱，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就像是一頭剛睡醒的雄獅，在世界各地激盪起一次又一次的漣漪，商業、經濟、科技發展的突飛猛進下，相信也沒人再膽敢譏稱東亞病夫。

參考來源：

• ISI: Science in China, 1997-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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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09, 2001] 1995-1999台灣的科研成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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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高級區梅費爾（Mayfair）的聯排透天洋房裡，他與屋主近身互動。六呎高，湛藍的雙眸，古銅的肌膚，寬闊的下顎，銀髮一絲不苟地貼齊，以及一縷迷人的香氣：肉桂、皮革和不可言喻的香味，他確定迎面襲來的深刻，源自另一個時空。

「當你嗅聞，你是用腦在聞。最原始的，處理記憶和情緒的部位。」
屋主解釋：「若芸芸眾生試圖尋覓自我的氣味，那我正在打造專屬你的身份。」

關於香水的秘密

一場訪談，讓男性時尚雜誌《GQ》的作家 Michael Paterniti 化身高級訂製香水的顧客，而江湖人稱「香水界情色男優」（the Pornographer of Perfume）的屋主 Roja Dove，正優雅地介紹混香的秘密。「我使用『糞臭素』，一種帶有糞便氣息的醜陋分子。男女性器皆與肛門比鄰，底蘊裡一丁點的『糞臭素』，便能喚起骯髒的慾望。」^[1]。

糞臭素是怎麼來的？

來到住處之前，兩人在麗池飯店（Ritz Hotel）旁的沃爾斯利餐廳（the Wolseley）用過午餐。此時他們的消化系統正將蛋白質，分解成胺基酸（amino acid）。接著，腸道內的菌落會先進行「去胺作用」（deamination），用氫去代換胺基。於是，有一種叫做「色胺酸」（tryptophan）的胺基酸，就變成「吲哚-3-乙酸」（indole-3-acetic acid，簡稱「IAA」）。

再來，乳酸桿菌（Lactobacillus）、梭菌（Clostridium）和類桿菌（Bacteroides），透過「去羧作用」（decarboxylation；羧，注音ㄗㄨㄟ）把 IAA 中的羧基（carboxylic acid group）換成氫，人體內的「糞臭素」（skatole；即3-methylindole）就誕生了^[2][3][4]。

Roja Dove 的調香手法

在正式調香之前，Roja Dove 會提供約莫 200 張的試香紙，讓訂製高級香水的顧客挑選最能觸發當下感覺，並連結過往回憶的幾種氣味。Roja Dove 將以它們為發想的根據，把原料輕拍到試香紙上，再把試香紙與一只金屬小風車連結。當小風車運轉，微風迎面吹來，他便能感受這些原料的效果。

當然，調香運用的糞臭素不是靠「人體製造」，而是在實驗室或工廠裡「人工合成」。1883 年德國化學家費雪（Hermann Emil Fischer, 1852-1919）發明了「費雪吲哚合成」（Fischer Indole Synthesis）：一種苯肼（phenylhydrazine）和醛（aldehyde）或酮（ketone），透過酸觸媒（acid catalyst）催化產生的作用。一般罐裝糞臭素，便是這麼來的^[2][5]。

從溝通、聞香、構想、嘗試、製作到完成，長達一、二年後，每 3.4 盎司（100.55 毫升）要價 4 萬美元的訂製香水，才會被呈現在顧客面前。所幸，對花不起重金與不特別愛好香水的人來說，還是有其他巧遇糞臭素的機緣。因為某個程度上來說，糞臭素就像愛。它撲朔迷離地存在生活中出乎意料之處：香水、茉莉、橙花、甜菜、香菸、糞便、煤焦油與草莓冰淇淋。糞臭素時臭時香，載舟亦能覆舟，令人欲拒還迎。

氣味的關鍵在於濃度

氣味由香變臭的關鍵，在於濃度。像是過多的愛，使人無法擔待。以體積比來說，一旦超過 60 pptV（0.327 ng/L）^[註1]，就會開始臭得一去不返^[7]。如果以重量比計算，健康人體製造的糞便中，糞臭素濃度約為 5 μg/g，但消化道疾病患者，則可高達 80 到 100 μg/g^[註2]。換句話說，腸道保健雖然不會讓人芬芳馥郁，但至少能避免如廁之後臭名遠揚^[8]。

回顧過去的調香職涯，Roja Dove 感嘆上等的原料不再是小農收成，產地直銷，人工合成的產物也逐漸取代天然素材。

「的確，我們必須在香水裡添加合成物。」他向時尚作家 Michael Paterniti 坦承，那是為了襯托自然的味道，但是如果大比例的使用人造成份，「合成的香水聞起來，就永遠僅是人工的氣息。」然而大時代的趨勢，就連知名調香師也無力回天。諷刺的是，在這場產業變遷的遺憾裡，得知糞臭素並非天然，卻多少能帶給香水顧客卑微的慰藉。

註解

1. pptV（parts per trillion by volume），則是兆分之一體積比。ng/L，指每公升幾奈克。
2. μg/g，又作 mcg/g，指每公克中有幾微克，也就是 ppmW（parts per million by weight）百分之一重量比。

參考資料

1. How to Smell Like a God (GQ, 2014)
2. Skatole – A Natural Monstrosity In Perfume, Parliaments, Produce And Poop (American Council on Science and Health, 2020)
3. Impact of the Gut Microbiota on Intestinal Immunity Mediated by Tryptophan Metabolism (Frontiers in Cellular and Infection Microbiology, 2018)
4. 羧酸（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臺灣學術網路第六版）
5. Emil Fischer Biographical (the Nobel Prize)
6. Skatol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2021)
7. Identification, quantification and treatment of fecal odors released into the air at two wastewater treatment plants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2016)
8. New Insights Into Gut-Bacteria-Derived Indole and Its Derivatives in Intestinal and Liver Diseases (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