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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電玩,可補腦,你相信嗎!?

黃秀美
・2013/11/10 ・989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credit: CC by George Tremoulis @flickr
玩電玩《超級瑪利歐64》(Super Mario 64)可補腦,你相信嗎?
credit: CC by George Tremoulis @flickr

這兩天有個玩電玩《超級瑪利歐64》(Super Mario 64)可增加腦容量的國際新聞,可最有趣的是,這個玩電玩可補腦的新聞,連ptt的版友,都不相信,還去日本找相關報導未果。

有鑑於這個新聞,讓我家的孩子,非常歡喜,於是,就上網找了一下,新聞裡的關鍵字是,德國馬克斯普朗克演化人類研究所,一個一般台灣人完全不熟的研究單位。

當然,有部份原因,是這個研究單位在德國,官方語言是德文,所幸官網,可選英文。

搜尋中文關鍵字加上英文,「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Evolutionary Anthropology」,就在搜尋引擎的第一頁,找到科普的線索,人家是研究人類演化、遺傳、基因跟認知能力專家中的專家,當考古學家弄到未知且罕見的骨骸,會請求協助作粒線體基因體定序分析的權威單位。

為何電玩有益大腦的研究裡,提及成人連續二個月,每天玩30分鐘的《超級瑪利歐64》(Super Mario 64),可以增加負責空間定位、記憶的形成、戰略規劃及精細動作技能的大腦區域體積。

科學家是利用磁振造影(MRI)的技術來測量腦容量,並且發現電玩組比沒有玩電玩的對照組,在神經細胞的細胞體集中的腦部灰質有增加。

這些可塑性的影響,可以從右側海馬迴、右側前額葉皮質區和雙側的小腦,觀察得到。而這些腦部的區域,跟空間導航、記憶的形成、戰略規劃、手的精細運動技能有關。當這些變化,越明顯,越會有玩電玩的欲望。

這個小型研究指出,玩電玩跟大腦的體積增加,有直接的因果關係。同時,特定的大腦區域,可透過電玩作訓練。

或許,在未來有可能經由電玩遊戲,來進行特定大腦區域的治療。如: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精神分裂或阿茲海默症……等等。而這個研究是被發表在那裡?答案是自然(Nature)期刊裡的分子精神醫學(Molecular Psychiatry)

我想說的是,在跨國界的網路時代,「偏見」仍是無所不在。

與其人云亦云、斷然否決,另一個路徑是善用網路的搜尋系統。即使是完全不懂的語言,仍有機會找到可依循的脈絡,得到比較可信的資訊。

延展閱讀
看電視、玩電玩,只會教壞孩子?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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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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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之光》專欄,是我懷抱著對孩子的關切之情,以現今的科學醫療佐証,所撰寫的兒童、青少年(18歲以內)健康新知。黃秀美,現為《國語日報:秀美姐姐說身體奧祕》專欄作者。著作商周出版《146位名醫問診》、原水出版《男人看不見的敵人:攝護腺癌》。FB社群:《名醫一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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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真菌的心智操控術!被附身的螞蟻變成「孢子釋放機」——《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5 ・169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最多產、最能有創意地操控動物行為的,是一群住在昆蟲體內的真菌。這些「殭屍真菌」改變寄主行為的方式,得到明確的好處──真菌綁架一隻昆蟲,就能散播孢子,完成自己的生命週期。

研究最透徹的殭屍真菌是偏側蛇蟲草菌(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這種真菌的一生都繞著巨山蟻(carpenter ant)打轉。巨山蟻受真菌感染之後,會失去自己怕高的本能,拋下相對安全的巢,爬上最近的植物──這症狀稱為「登頂症」(summit disease)。在適當的時候,真菌會迫使巨山蟻用大顎鉗住那株植物、「死命一咬」,菌絲體從巨山蟻腳上長出來,把巨山蟻固定在植物表面。真菌接著消化巨山蟻的身體,從巨山蟻頭上發出菇柄,孢子撒向經過下方的巨山蟻身上。如果孢子錯失了目標,就會產生次生的黏性孢子,在作為引線的細絲上向外延伸。

受到蛇形蟲草(zombie fungus)感染的巨山蟻。圖/AntWiki by João P. M. Araújo

殭屍真菌極為精準地控制它們寄主昆蟲的行為。蛇形蟲草(Ophiocordyceps)會強迫螞蟻去溫度、溼度剛好的區域死命一咬,讓真菌結實──就在森林離地二十五公分高的地方。真菌利用太陽的方向來引導螞蟻,在中午時分同步感染螞蟻。螞蟻不會咬進葉背的任何老位置。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螞蟻會咬住主脈。

殭屍真菌如何控制寄主昆蟲的心智,一直令研究者大惑不解。二○一七年,真菌操控行為的一位頂尖專家大衛.休斯(David Hughes)帶領的一支團隊,在實驗室裡用蛇形蟲草感染了螞蟻。研究者在螞蟻死命一咬的那一刻,把螞蟻的身體保存起來,切成薄片,重建真菌住在螞蟻組織中的三維圖像。他們發現真菌變成螞蟻體內的一個假體器官,占據螞蟻身體的程度令人不安。受感染的螞蟻生物量之中,高達百分之四十是真菌。菌絲從頭到腳蜿蜒鑽過螞蟻的體腔,纏住螞蟻的肌纖維,透過互連的菌絲體網絡來協調螞蟻活動。然而,螞蟻的腦中居然沒有菌絲。休斯和他的團隊完全沒料到這情況。他們預期螞蟻的腦部會有真菌,才能那麼精細地控制螞蟻的行為。

結果真菌似乎是採用藥理學的方式。研究者懷疑,真菌雖然沒有實際存在於螞蟻腦部,但還是靠分泌化學物質,影響螞蟻的肌肉和中央神經系統,進而操控螞蟻的行動。但究竟是哪些化學物質,還不清楚。也不知道真菌能不能切斷螞蟻腦部和身體的連結,直接協調螞蟻的肌肉收縮。不過,蛇形蟲草和麥角菌是近親,瑞士化學家艾伯特.赫夫曼(Albert Hofmann)最初正是從麥角菌分離出用於製造 LSD 的化學物質,繼而做出一類化學物質,LSD 正是衍生物──這類化學物質稱為「麥角鹼」。在感染的螞蟻體內,負責產生這些生物鹼的蛇形蟲草基因組啟動了,表示這些基因組在操控螞蟻行為的過程中,可能扮演了某種角色。

雀麥上的麥角菌。圖/WIKIPEDIA by Claude De Brauer

不論這些真菌是怎麼辦到的,它們的干預以人類的任何標準來看,都十分驚人。經過幾十年的研究,投入數十億美元的經費,用藥物調控人類行為的能力還完全無法微調。比方說,抗精神疾病藥物無法針對特定的行為,其實只有鎮定效果。相較之下,蛇形蟲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功率,不只是讓螞蟻向上爬或是死命一咬(這百分之百會發生),而是咬到葉片特定的部位,並且是對真菌最理想的環境。不過公平起見,蛇形蟲草和許多殭屍真菌一樣,其實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微調它們的做法。受感染的螞蟻行為有跡可循。螞蟻的死命一咬在葉脈上留下明顯的疤痕,依據化石化的疤痕,這種行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四千八百萬年前的始新世(Eocene)。真菌很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操控動物心智,可能自己也有心智。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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