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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戰略遊戲可以提升腦力?!

Jacky Hsieh
・2013/08/22 ・677字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SR值 526 ・七年級

medium_6271606389Photo by thedz via photopin cc

電玩對許多人而言是放鬆與消磨的好夥伴,不過,要是你選對遊戲的話,不僅可以休閒,甚至可以提升大腦,把他訓練得更敏捷、更有策略思考。

倫敦大學瑪莉皇后學院與倫敦大學學院找了72位女性受試者,測量他們的認知彈性(cognitive flexibility),受試者被分派為三組,其中兩組玩不同版本的即時戰略遊戲「星海爭霸」,主要遊戲內容需要組織軍隊並與敵人對戰;最後一組玩的是「模擬市民」,這個遊戲沒有明確目標,可以創建模擬人物來滿足自己的期待。至於為什麼找女性受試者?因為實驗控制需要沒有電玩癮的受試者,而主試者實在難以找到足量的男性受試者一周玩少於兩小時電動的。

所有受試者都要在六到八周內玩40個小時的指定遊戲,並在玩之前與之後進行一連串的認知彈性實驗,例如:叫色作業(「」,不管文字回答顏色)、注意力網絡作業(「>><>>」,緊盯中心箭頭方向進行按鍵反應)、視覺搜尋作業等等……;結果發現,玩星海爭霸的那兩組受試者,在這些認知彈性的測驗上反應較快,正確率也較高

倫敦大學學院的Professor Brad Love說:「認知靈活度在不同人與不同年紀會有所變異。例如經典推理小說人物福爾摩斯,可以同時進行多個作業,心智可以迅速轉換目標。而要不被框架框住的創意思考需要認知彈性,比起在過去較多重複作業的時代,現代知識經濟需要更高的認知彈性。」

資料來源:Playing Video Games Can Boost Brain Power──Science Daily [Aug.21.2013]
研究原文:Real-Time Strategy Game Training: Emergence of a Cognitive Flexibility Trait──PLo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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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y Hsi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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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認知所碩士。使用者經驗工程師。喜歡寫東西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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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彩虹會發生不好的事?——白樂思的最後研究「彩虹禁忌」
寒波_96
・2022/02/11 ・4415字 ・閱讀時間約 9 分鐘

美國的語言學家白樂思(Robert Blust)在 1940 年 5 月 9 日出生,不久前 2022 年 1 月 5 日去世,享年 81 歲。他是南島語言的專家,對台灣也很熟悉;他的一系列研究成為支持「出台灣說」的重要證據,在台灣小有知名度。

白樂思漫長的學術生涯除了南島語言,還有許多其他成果。他生前最後發表的論文之一,主題是「彩虹禁忌(rainbow taboo)」,相當有意思。一代大師最後關心的問題,我們來瞧瞧。

2021 年 8 月 17 日《南島起源》新書發表記者會,白樂思講話時一度相當激動。圖/Prof. Robert Blust | Pre-recorded Video Speech for “The Origins of the Austronesians” Book Launch

彩虹禁忌:手指彩虹會發生不好的事?

彩虹在現代社會衍生出許多意涵,例如代表同志,不過這兒的彩虹禁忌和恐同無關,是真的彩虹。論文於 2021 年發表,但是可以追溯到 1980 年,那時白樂思在印尼的雅加達做研究,有一天用手指著彩虹,當地人告訴他,蘇門答臘人覺得用手指向彩虹不禮貌,會讓手指和彩虹一樣被掰彎。

白樂思感到好奇,之後搜尋文獻,還詢問世界各地的學者、傳教士,是否聽聞類似的事,結果得知這類禁忌十分普遍,總共在 124 個文化存在,而且遍佈全世界,亞洲、大洋洲、澳洲、北美洲、中美洲、南美洲、歐洲、非洲都有。

他在 1980 年代搜集大部分資料,1998 年寫成論文稿件,但是沒有正式發表,一直等到 2021 年,成為生前最後一批問世的論文。前後延續 40 年,是他的半輩子之久。

白樂思稱呼此普遍存在的現象為「彩虹禁忌」。共通點是:不要用手指指向彩虹,否則會發生不好的事。

彩虹禁忌存在於世界各地區,使用不同語言的族群,變化很多。最常見的版本是,指向彩虹的手指會承受惡果,掰彎、斷掉、爛掉等等;澳洲和新幾內亞某些族群,則是其他人接受惡果:媽媽或近親。

所幸彩虹通常沒那麼容易被冒犯,只要不用手指直接指著它,用身體其他部位,像是頭、嘴唇、鼻子、握拳都可以。倘若無心犯錯的話,往往有補救措施,可以把手指弄濕、手指插入口腔、肛門(自己的!)、牛的大便等等。

白樂思探討的彩虹禁忌,和同志沒有任何關係。

全世界跨文化普遍存在的禁忌

白樂思認為彩虹禁忌是世界性的現象,一些地方過去存在,卻在近代消失,例如 19 世紀中期的格林童話,便證實歐洲也曾經有過。

至於台灣,白樂思蒐集到 2 個南島族群。易家樂(Søren Egerod) 1965 年的《Verb inflexion in Atayal》書中記載,泰雅族認為一個人不能用手指向靈魂之橋(彩虹)。陳千武 1991 年的《台灣原住民的母語傳說》則是提到布農族。

台灣的漢人似乎沒有,中國的漢藏語系使用者,則至少存在 4 個彩虹禁忌。白樂思由個人聯絡獲得 3 個案例:管東貴 1994 年告訴他:江西的客家人小孩,被教育不可以手指彩虹,否則背會被掰彎。Chang Hsiang-shun(找不到是誰)1994 年告知:江蘇北部和山東講普通話的人,告誡小孩不要用食指指向彩虹,否則手指會爛掉或長瘡。

羅錦堂 1990 年告訴白樂思:甘肅的蘭州講普通話的人,認為彩虹是一條水龍,從海洋喝水,噴出雨水。小孩被告誡不要用食指指向太陽、月亮、彩虹,否則食指會被切斷。不用食指的話,用別的方式仍可接受。

還有一個案例是白樂思搜集到最古老的紀錄,來自距今約 2700 年前的《詩經.鄘風.螮蝀》:「螮蝀在東,莫之敢指,女子有行,遠父母兄弟」。「螮蝀」發音為地東或地洞,是周代彩虹的名稱之一。根據野蠻小邦周的介紹,此一禁忌的源頭很可能比周代更早。

泰雅族有彩虹橋的文化信仰,也存在不能手指彩虹的禁忌。圖/Julien Malland

不該冒犯神聖的存在

為什麼手指彩虹會成為禁忌?白樂思認為有兩點關鍵因素:第一,彩虹被視為神聖的,或是危險的存在。第二,用手直接指著對方,常被視為冒犯行為。綜合起來就是:不該冒犯神聖的產物。

某些文化認為彩虹是美麗或神聖的東西,卻也有些文化視之為危險的存在。世界各地都有文化,認為彩虹和「另一個世界」有所聯繫。一個理由是無法靠近彩虹,在我們的世界,彩虹的存在若隱若現,賦予它一股超自然的神秘感。

手指其他人,特別是用食指對準其他人,在世界各地普遍不禮貌,旅遊指南便建議觀光客不要亂指。對另一個人都不禮貌的行為,何況是針對超乎人類存在的彩虹?不管對彩虹的態度是愛,是敬,或是畏懼,總之都不該冒犯它。

手指彩虹不禮貌,手指其他的東西也可能有壞事發生,例如星星、月亮、太陽都有類似的禁忌。白樂思在論文以台灣舉例:不可以用手指月亮,否則會被割耳朵(他果然很熟悉台灣!)。然而,月亮、星星等禁忌的流行範圍都很有限,沒有一項如彩虹禁忌般在全世界廣布。

白樂斯推測遍佈各大洲,不同文化、語言族群的彩虹禁忌,歷史應該十分久遠。考量到澳洲、新幾內亞有多個族群獨立存在彩虹禁忌,而人類最初在數萬年前移民當地,因此多半在舊石器時代便已存在。

彩虹禁忌本質上是人類心靈對自然環境的反應,倘若超過 10 萬年前的智人,認知能力已經和現代差異不大,彩虹禁忌甚至有可能在那個時候已經出現。

用食指直接指向彩虹,觸犯彩虹禁忌。圖/JODIE GRIGGS/GETTY IMAGES

文化特徵的漫長演化

彩虹禁忌是在許多不同時空的文化,被重複發明嗎?或是有個共同的源頭,能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這類文化特徵起源與傳播的問題,非常難以回答。光是都市傳說都難以追溯源頭,何況是更廣、更久的彩虹禁忌?

歷史語言學家指出,兩種語言之間有相似性,有 4 種可能:巧合、轉移、普遍、共同起源。而白樂思認為,如彩虹禁忌這類文化特徵,也適用類似的道理。

巧合,世界到處都有巧合。例如「濕」的德語為 nass,美國西南部的祖尼語(Zuni)是 nas,兩者沒有任何關係,發音類似純粹是巧合。轉移或借用相當常見,我們日常就會使用一大堆外來語,如麥克風,仍然保有原本的發音。普遍(universal)最明確的案例是 mama 和 papa/baba。共同起源則是排除上述可能性後的解釋,能探討如南島、印歐等語系內不同語言的關係。

語言學研究指出,不同語言最普遍共通存在的詞是 mama 和 papa/baba,意思都是媽媽和爸爸(或反過來)。原因是新生兒發音能力受制,又努力與其他人互動下,只能發出最容易的音,而漸漸演變為寶寶身旁父母的代稱。不同語言都有 mamababa,並非源自祖傳的共同祖先,而是新生兒發聲能力必然導致的結果。

和新生兒發聲限制,跨時空的共通性類似,許多差異很大的文化一致認為:手指他人是冒犯、彩虹有超自然的神聖或危險性;另外人們對威脅比較感興趣,會認真對待。由此推敲,彩虹禁忌或許和 babamama 代表爸爸媽媽一樣,也是人類心智對自然現象反應的必然結果。

手握圈圈不伸直手指,是安全指向彩虹,避免禁忌的方法之一。圖/MARIOGUTI/GETTY IMAGES

白樂思推測,彩虹禁忌經歷過多次失傳和再度發明。由於人類共通的背景,彩虹禁忌也許多次被重複發明,隨著人群分家和遷徙,各自流傳與失傳,衍生出各種變化。

例如距離遙遠的澳洲與非洲的蘇丹,兩地都存在用手安全指向彩虹的方法(手指圈圈),較有機會是巧合導致。

而澳洲、新幾內亞、大洋洲多處族群,有別於其他地方彩虹禁忌的受害對象是自己,它們的受害者都是親人,或許可以追溯到共同起源。另外白樂思沒提,不過照他的解釋,「親人受害」能追溯到幾萬年前,近大洋洲移民的共同祖先,那麼數千年前才移民到該地區的南島語族群,也具備此一特徵,大概是轉移而來。

遠古禁忌,漸漸失傳

綜合來看,也許超過 10 萬年前,在非洲演化出現代心靈的智人祖先,已經衍生出彩虹禁忌;即使沒有那麼久,也非常可能存在上萬年。長久以來它在各地屢屢失傳和重新誕生,經歷傳播與演變,涉及到文化演化的各種可能形式。這當中充斥未知,但是無疑,彩虹禁忌也是探討文化演化的寶貴材料。

隨著時代力量流轉,如今科技昌明,傳統文化漸漸消亡,彩虹禁忌仍然存在嗎?至少在東南亞依然普遍,不過常常沒有被認真看待,有時還被視為無稽之談的迷信。一度廣泛存在,歷史悠久的彩虹禁忌,似乎也和多數傳統文化一般正在消失。

白樂思 2021 年 8 月 17 日的講話,我們懷念他:

延伸閱讀

參考資料

  1. Blust, R. (2021). Pointing, rainbows, and the archaeology of mind. Anthropos, 116(1), 145-162.
  2. Even Rainbows Have a Dark Side

本文亦刊載於作者部落格《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匠》暨其 facebook 同名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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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波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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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科學碩士、文學與電影愛好者、戳樂黨員,主要興趣為演化,希望把好東西介紹給大家。部落格《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器匠》、同名粉絲團《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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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是個很棒的東西,但是早期 Homo 的大腦不一樣
寒波_96
・2021/05/06 ・3267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SR值 487 ・五年級

大腦,是人類一大招牌特色。人類所屬的 Homo 曾經有過許多物種,最早的 Homo 誕生超過 200 萬年。新研究卻發現我們的額葉,要等到距今 170 萬年過後才形成。[1, 2, 3, 4]

人類簡史

人類的演化並非一步到位,而是延續數百萬年的漫長過程。已知紀錄中,最早的 Homo 化石距今 280 萬年,出土於東非;但是 200 到 280 萬年前這段期間,化石非常稀少。到了 200 萬年前左右,有巧人(Homo habilis)、魯道夫人(Homo rudolfensis)、直立人(Homo erectus),至少 3 種近親共存。

非洲以外最早的 Homo 化石,出土於亞洲西南部的喬治亞 Dmanisi 遺址,距今大約 177 萬年,一般認為是直立人,或是類似直立人的型號。但是更早以前,也許已經有其他人離開非洲。例如黃土高原便出土過距今 210 萬年的石器。

至於亞洲東部的直立人和其他古人類,像是北方的藍田人、北京人,南方的爪哇人、佛洛勒斯人(Homo floresiensis),都是距今 170 萬年以內的事了。一百多萬年來眾多 Homo 們之間複雜的交流、繼承、遷徙、取代、合體關係,曖昧難解。

現代化額葉是什麼時候轉型的?

大腦的改變,是人類演化史上非常關鍵的部分。但是頭殼是硬的,有機會形成化石;大腦軟軟的,幾乎不可能變成化石保存,又該怎麼研究呢?

幸好有些時候,大腦的形狀會印在頭殼上,就像軟體動物的印痕化石。這類樣本雖然稀罕,總是比沒有好,能夠提供極為寶貴的線索。

各地古人類以及他們額葉的演化。圖/參考資料 2

新研究比較不同地點、年代的古早頭殼,分析大腦組織的方式,特別是額葉(frontal lobe)。

額葉與認知、語言等功能有關,裡頭的布羅卡區(Broca’s area)對語言至關重要,可謂人之所以為人的一項基礎。

大腦是個很棒的東西,但是早期 Homo 的大腦不一樣

分析對象不只各色 Homo,也包括更資深的南猿。南猿超過 400 萬年前誕生,衍生出許多物種,一直到 200 萬年前全部滅團。Homo 當初應該就是由某群南猿改版而來,和其餘南猿共存了相當一段時間。

比較結果是:南猿的額葉和黑猩猩相似;而且連末代南猿,198 萬年前住在南非的泉源南猿(Australopithecus sediba)也不例外。上述結果並不意外,畢竟南猿的身體構造、體型、腦容量等特徵,和黑猩猩相去不遠。

那麼 Homo 呢?距今 200 到 280 萬年前期間欠缺樣本;約 200 萬年前的巧人,和南猿差別仍然有限;

值得玩味的是,已經離開非洲,喬治亞 177 萬年前的直立人,額葉組成竟然也還沒什麼改變!

各種古人類們的腦容量、年代、地理位置。大致趨勢是愈接近現代,腦容量愈大,不過納萊迪人 (DH3)、佛洛勒斯人(LB1)例外。圖/參考資料 1

之後大家都有了升級改版的額葉

要一直到距今 150 萬年前之後,才有明顯的轉變。在此之後,不論非洲的直立人、亞洲的直立人,或不太像是直立人的任何其他人,額葉組成都更接近我們。

此一階段另一顯眼的變化是,各地古人類的腦容量都變得更大。由此看來,額葉改版似乎和腦容量增大的趨勢一致。但是距今不是太久的 2 種小腦袋古人類:南非的納萊迪人(Homo naledi)、東南亞外海島上的佛洛勒斯人,卻可能也配備現代版額葉。

距今 20 多萬年的納萊迪人,以及數萬年前的佛洛勒斯人,某些形態特徵相當原始,生存年代卻相對晚近,因此難以判斷與其他人的關係,也不清楚他們的額葉在何時發生轉變。不過應該能夠判斷:腦容量和額葉組織的關係,並非完全一致。

另一點較為肯定的是,

距今 280 萬年前 Homo 首度誕生的時刻,額葉尚未改版,甚至到了一百萬年後,最早離開非洲的直立人也還沒有。額葉重組似乎發生在距今 150 到 170 萬年前,普及化是 150 萬年以後的事。

額葉組織再造,才能製作更複雜的石器?

不可忽略,額葉改變的年代,和石器技術發生轉型,更複雜的阿舍利(Acheulian)誕生的時期一致。

至今知道最原始的石器,拉米關(Lomekwian)出現於東非的肯亞,距今 330 萬年,不過僅限一時一地。超過 258 萬年前誕生的奧都萬(Oldowan),一直延續使用到幾萬年前。相比之下,176 萬年前首度於東非現蹤的阿舍利,手藝更為複雜。

從簡單的奧都萬到複雜的阿舍利,經過不短的 80 萬年,原因眾說紛紜。近來有研究指出,製作奧都萬或阿舍利時大腦的狀態不一樣,生產阿舍利時有更多腦區活躍(狀態和彈鋼琴意外類似)。

另一研究則認為,必需具備相當的溝通能力,才能傳承阿舍利的技藝。綜合來說,就是

需要更進階的認知與溝通能力,才能順利發展出阿舍利風格的石器。

比較簡單的奧都萬砍砸器,與比較複雜的阿舍利手斧。圖/改自 Wikipedia 的 Oldowan 與 Acheulean

最早的阿舍利出土於 176 萬年前,周圍沒有化石,不清楚工具人是何許人也。不過可以確定在阿舍利尚未發明以前,直立人已經離開非洲,而喬治亞直立人,以及之後亞洲東部的直立人,都沒有生產過阿舍利。

然而,假如說額葉改版,導致石器轉型,繼續追究下去就會面臨一個矛盾。原始版額葉的人,確實都只能做出簡單的奧都萬;但是升級版額葉的人,不見得就會生產阿舍利,仍有像東南亞的直立人-爪哇人那般,滿足於奧都萬。

論文推論是,較早的喬治亞直立人,和較晚的亞洲直立人之間沒有繼承關係;爪哇人這類亞洲直立人,是祖先在非洲升級完額葉以後,才再度離開非洲的移民後裔。如果論文的推論正確,他們配備改版過的腦袋,卻不會使用升級後的石器,將是個有趣的問題。

大腦是個很棒的東西,我希望每個人都有一個。

延伸閱讀

參考資料

  1. de León, M. S. P., Bienvenu, T., Marom, A., Engel, S., Tafforeau, P., Warren, J. L. A., … & Zollikofer, C. P. (2021). The primitive brain of early Homo. Science, 372(6538), 165-171.
  2. The enigmatic origins of the human brain
  3. Modern human brain originated in Africa around 1.7 million years ago
  4. Our earliest ancestors weren’t as brainy as we thought, fossil skulls suggest

本文亦刊載於作者部落格《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匠》暨其 facebook 同名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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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好難,可以寫個程式叫電腦幫我算數學嗎?——《思維風暴》引言(下)
PanSci_96
・2020/05/13 ・2683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SR值 512 ・六年級

國小高年級科普文,素養閱讀就從今天就開始!!

想到數學就頭昏腦脹,還能不能好好學習?

在本書裡,我們將用數學國這個比喻,來破除一些對人類能力根深蒂固的迷思。一般來說年紀太小的兒童被認為無法學習形式幾何,甚至大部分人永遠也學不好。其實這個情況跟學習法文很類似。

我們不能用學生在美語環境學不好法文,來得出兒童無法學習法文的結論,因為所有正常在法國生長的兒童,當然都能學好母語。我推測,所謂的「形式」或者「數學」,對於一個從小在電腦程式環境下長大的小孩,都不會特別困難。

數學怎麼總是這麼難 QAQ 圖/giphy

數學其實是一個例子,用來展示科技與社會的交錯作用,如何改變人類對自身的認知。在數學的框架之下,我們可以看到不同學習方法明顯的好壞。

皮亞傑將兒童視作「自身知識體系的建構者」,他觀察到兒童天生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在去學校之前已經學習到非常多的東西,我稱之為「皮亞傑式學習」,或者「沒有老師的學習」。舉例來說,兒童學習說話,學習生活所需的直觀幾何概念,學習如何說話擺佈家長,都不需要「被教導」。

我們必須問為什麼有些學習發生得如此自然,而其他學習則如此滯後甚至必須靠正規的教學才會發生。

其實答案就藏在皮亞傑所說的這句話:「兒童是知識體系的建構者」,所有的建構者都需要「素材」,我在皮亞傑的理論之上提出「週遭環境」是主要的「素材」來源。舉例來說「刀叉」、「父母」、「鞋襪」,這些成對出現的事物,都是構建數字概念的重要來源。

在許多的例子之中,皮亞傑以複雜度或是形式化程度來解釋兒童對某些觀念學習較慢,我的看法並不一樣,我認為如果週遭有恰當的文化,這些觀念就能被簡單而且具體地解釋清楚。在數學的例子中,形式數學的素材本來就少,還面臨周遭文化的阻力。當代文化中的數學恐懼症讓人們一聽到「數學」就產生抗拒學習的心理,即使他們在不自覺中也學習並使用了很多數學概念。

唉,我就是這麼糟嗎?圖/giphy

我們將會一再地看到數學恐懼症的影響已經深刻阻礙個人學習數學和科學,伴隨著其它慢性的「文化毒素」,例如性向測驗理論,人們對自己的學習能力失去信心。

在數學課上受挫只是一連串自我定義的第一步,人們將自己定義為「擅長/不擅長數學」、「擅長藝術/不擅長藝術」、「擅長音樂/不擅長音樂」、「思考深刻/膚淺」、「聰明/愚笨」。這些缺點稱為自我認知的一部分,而學習從小時的自由探索轉化為被不安全感以及自我設限圍繞住的例行雜務。

我們如何思考與學習的?

我對電腦與教育的研究是基於以下兩大主題——兒童如何精通電腦;兒童精通電腦這件事,如何改變他們對其它事情的學習。

在過去的十年中,我相當幸運地與 MIT 的同事與學生(人工智能實驗室的 LOGO 小組)一同創造了一個提供兒童學習如何跟電腦溝通的環境。我們這段工作中持續使用模仿兒童語言學習的比喻,這使得我們對教育的願景以及對教育的學術研究與別人差異甚大。

把書本內容塞進我們的腦袋中,真的就能學會了嗎?圖/giphy

對在教育行業的人而言,「教育」往往意味著「授課」,特別是在教室上課,所以教育研究的目標一般來說會聚焦在如何改善課堂授課上。但兒童不需要刻意以及組織過的授課過程,也能把自然語言學好。如果我們認真看待這件事,並且把它當作是成功的學習典範,我們會得到非常不一樣的目標。

我認為教室是個刻意以及低效的學習環境,是因非正式教育在寫作、文法、以及數學,這幾項核心學習領域的失敗,被迫發明出來的。我相信電腦的出現將會大幅改善教室之外的學習環境,學生將能在非正式環境中,如同自然有效地學習語言一般,學習在課堂上費很大功夫也教不好的東西。這似乎暗示著,我們所知的學校,在未來將不復存在。然而學校是否能改變自身適應新環境或是被取代,我們把這個問題留在第八章討論。

雖然我的願景要依賴技術實踐,我看重的並不是技術,我更在乎的是人,是人如何重新定義新的教育文化並加以疊代。

在我的想像之中,電腦在未來扮演的是文化「種子」或是「胚芽」的類似啟迪者的角色,當有人受到機器啟發最終形成智慧後,這些智慧並不屬於線上的智慧,一斷網就消失了。

不只在課堂上才使用科技,生活中也能有更多面向的實際應用。圖/pixabay

讓我舉例來說明,很多展現數學天分的小孩,並不是因為天賦異稟,而是因為在充滿數學環境下耳濡目染長大的結果,這些週遭「說數學語言」的大人給了孩子「數學文化的胚芽」,我的意思並不是指這些人會解聯立方程式,而是這些人說話的方式,也許是充滿邏輯論證的方式,經常拿解謎、雙關語、矛盾來開玩笑,甚至如同莫里哀《紳士夢》(Le Bourgeois gentilhomme)中半調子裝模作樣的儒爾丹先生。

而數學學習困難的小孩很可能是生長在一個周遭欠佳的環境,周圍大人並不說「數學語言」,當這些小孩進學校,與其他人相比他們缺少了必要的預備知識,學校無法補充的元素,這些兒童被迫學一些學不會的東西,最終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這不僅僅是個人的失敗,數學恐懼症將如同疫病一般傳播給他們的下一代。

幸運的是我將展示如何用電腦打破這惡性循環,但又不至於離不開電腦。我的論證與一般空洞的「先天後天」的學習論差異最大之處,在於我更在乎具體的問題解答,以及要如何從家庭至社會中實踐。

因此,這本書說到底是在解釋一個人的年幼心靈是如何被文化、思想方法、觀念形塑而成。

我並不想泛泛而論,因此我特別從最熟悉的事物入手,也就是我個人發展的歷程,我這麼做並不是意味著人人都該仿效我的個人發展,而是我認為了解「學習」必須從特例著手,之後再擔心如何抽象化。

你不能嚴肅的思考思考本身,你只能思考你是如何對某參照物思考(You can’t think seriously about thinking without thinking about thinking about something)。而就我個人而言,我真正了解的就是數學,因此雖然這本書充滿數學,它並不是數學專家的研究數學思想之作,而是要回答一般人究竟是如何思考以及學習的

——本書摘自《MINDSTORMS:Children,Computers,And Powerful Ideas 思維風暴:兒童如何用電腦建構無限可能》,2020 年 3 月,台科大圖書

PanSci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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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受試者都要在六到八周內玩40個小時的指定遊戲,並在玩之前與之後進行一連串的認知彈性實驗,例如:叫色作業(「」,不管文字回答顏色)、注意力網絡作業(「>><>>」,緊盯中心箭頭方向進行按鍵反應)、視覺搜尋作業等等……;結果發現,玩星海爭霸的那兩組受試者,在這些認知彈性的測驗上反應較快,正確率也較高

倫敦大學學院的Professor Brad Love說:「認知靈活度在不同人與不同年紀會有所變異。例如經典推理小說人物福爾摩斯,可以同時進行多個作業,心智可以迅速轉換目標。而要不被框架框住的創意思考需要認知彈性,比起在過去較多重複作業的時代,現代知識經濟需要更高的認知彈性。」

資料來源:Playing Video Games Can Boost Brain Power──Science Daily [Aug.2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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