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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吉氏黃斑斜鱗蛇爬行(影片與相片)

賴鵬智
・2012/08/30 ・631字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SR值 506 ・六年級

嘉義縣竹崎鄉的「三華生態民宿」主人王三華先生,是全台唯一會自編台語四句聯清楚描述物種生態特性的自然觀察達人,對山區動植物自然生態瞭若指掌。王先生居住嘉義竹崎山區50多年,見過史丹吉氏黃斑斜鱗蛇不超過3次,是非常難見的蛇。

2012年8月10日在海拔約1100公尺的阿里山森林鐵道(目前停駛)上爬行,趕緊用相機錄影並傳給我欣賞,並同意我傳上網分享給更多人認識這種美麗的蛇。

史丹吉氏黃斑斜鱗蛇以19世紀末美國兩爬類動物學者史丹吉(Leonhard H. Stejnegeri)為名,屬台灣特有亞種,生長在1千至2千公尺的山區,溪流、山溝、森林底層是其棲息環境。,該蛇遇侵擾會同眼鏡蛇般將頸部變扁擴張以威嚇入侵者。以蛙類和山椒魚為食。

不管是不是喜歡蛇、怕不怕蛇,蛇類在台灣已經是弱勢族群,被人類打殺(或被車碾死)得愈來愈少,在食物鏈中扮演重要角色的牠們(吃野鼠減少作物損失),其實很需要人類以善意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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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王老闆拍攝的二段史丹吉氏黃斑斜鱗蛇爬行短片,請參考:

王三華攝,著作權屬王三華所有,未獲其同意請勿下載利用。

Kingdom Animalia  動物界

Phylum Chordata  脊索動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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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 Reptilia  爬蟲綱

Order Squamata  有鱗目

Family Colubridae  黃頷蛇科

Genus Pseudoxendon  吉氏斜鱗蛇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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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eudoxendon stejnegeri  史丹吉氏斜鱗蛇

原刊載於 賴鵬智的野FUN特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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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鵬智
45 篇文章 ・ 0 位粉絲
野FUN生態實業公司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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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工即停薪:如何證明你的時間值多少?車禍背後的認知 x 情緒 x 金錢 x 法律大混戰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1/09 ・3286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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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與 PAMO車禍線上律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走在台灣的街頭,你是否發現馬路變得越來越「急躁」?滿街穿梭的外送員、分秒必爭的多元計程車,為了拚單量與獎金,每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拜經濟發展所賜,路上的豪車也變多了 。

這場關於速度與金錢的博弈,讓車禍不再只是一場意外,更是一場複雜的經濟算計。PAMO 車禍線上律師施尚宏律師在接受《思想實驗室 video podcast》訪談時指出,我們正處於一個交通生態的轉折點,當「把車當生財工具」的職業駕駛,撞上了「將車視為珍貴資產」的豪車車主,傳統的理賠邏輯往往會失靈 。

在「停工即停薪」(有跑才有錢,沒跑就沒收入)的零工經濟時代,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又該如何在保險無法覆蓋的灰色地帶中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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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薪資證明的難題:零工經濟者的「隱形損失」

過去處理車禍理賠,邏輯相對單純:拿出公司的薪資單或扣繳憑單,計算這幾個月的平均薪資,就能算出因傷停工的「薪資損失」。

但在零工經濟時代,這套邏輯卡關了!施尚宏律師指出,許多外送員、自由接案者或是工地打工者,他們的收入往往是領現金,或者分散在多個不同的 App 平台中 。更麻煩的是,零工經濟的特性是「高度變動」,上個月可能拚了 7 萬,這個月休息可能只有 0 元,導致「平均收入」難以定義 。

這時候,律師的角色就不只是法條的背誦者,更像是一名「翻譯」。

施律師解釋「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這包括將不同平台(如 Uber、台灣大車隊)的流水帳整合,或是找出過往的接單紀錄來證明當事人的「勞動能力」。即使當下沒有收入(例如學生開學期間),只要能證明過往的接單能力與紀錄,在談判桌上就有籌碼要求合理的「勞動力減損賠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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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你的直覺,正在害死你

根據警政署統計,台灣交通違規的第一名常年是「違規停車」,一年可以開出約 300 萬張罰單 。這龐大的數字背後,藏著兩個台灣駕駛人最容易誤判的「直覺陷阱」。

陷阱 A:我在紅線違停,人還在車上,沒撞到也要負責? 許多人認為:「我人就在車上,車子也沒動,甚至是熄火狀態。結果一台機車為了閃避我,自己操作不當摔倒了,這關我什麼事?」

施律師警告,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人在車上」或「車子沒動」在法律上並不是免死金牌 。法律看重的是「因果關係」。只要你的違停行為阻礙了視線或壓縮了車道,導致後方車輛必須閃避而發生事故,你就可能必須背負民事賠償責任,甚至揹上「過失傷害」的刑責 。 

數據會說話: 台灣每年約有 700 件車禍是直接因違規停車導致的 。這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心態,其巨大的代價可能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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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B:變換車道沒擦撞,對方自己嚇到摔車也算我的? 另一個常年霸榜的肇事原因是「變換車道不當」 。如果你切換車道時,後方騎士因為嚇到而摔車,但你感覺車身「沒震動、沒碰撞」,能不能直接開走?

答案是:絕對不行。

施律師強調,車禍不以「碰撞」為前提 。只要你的駕駛行為與對方的事故有因果關係,你若直接離開現場,在法律上就構成了「肇事逃逸」。這是一條公訴罪,後果遠比你想像的嚴重。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保險不夠賠?豪車時代的「超額算計」

另一個現代駕駛的惡夢,是撞到豪車。這不僅是因為修車費貴,更因為衍生出的「代步費用」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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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律師舉例,過去撞到車,只要把車修好就沒事。但現在如果撞到一台 BMW 320,車主可能會主張修車的 8 天期間,他需要租一台同等級的 BMW 320 來代步 。以一天租金 4000 元計算,光是代步費就多了 3 萬多塊 。這時候,一般人會發現「全險」竟然不夠用。為什麼?

因為保險公司承擔的是「合理的賠償責任」,他們有內部的數據庫,只願意賠償一般行情的修車費或代步費 。但對方車主可能不這麼想,為了拿到這筆額外的錢,對方可能會採取「以刑逼民」的策略:提告過失傷害,利用刑事訴訟的壓力(背上前科的恐懼),迫使你自掏腰包補足保險公司不願賠償的差額 。

這就是為什麼在全險之外,駕駛人仍需要懂得談判策略,或考慮尋求律師協助,在保險公司與對方的漫天喊價之間,找到一個停損點 。

談判桌的最佳姿態:「溫柔而堅定」最有效?

除了有單據的財損,車禍中最難談判的往往是「精神慰撫金」。施律師直言,這在法律上沒有公式,甚至有點像「開獎」,高度依賴法官的自由心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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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保險公司內部有一套簡單的算法(例如醫療費用的 2 到 5 倍),但到了法院,法官會考量雙方的社會地位、傷勢嚴重程度 。在缺乏標準公式的情況下,正確的「態度」能幫您起到加分效果。

施律師建議,在談判桌上最好的姿態是「溫柔而堅定」。有些人會試圖「扮窮」或「裝兇」,這通常會有反效果。特別是面對看過無數案件的保險理賠員,裝兇只會讓對方心裡想著:「進了法院我保證你一毛都拿不到,準備看你笑話」。

相反地,如果你能客氣地溝通,但手中握有完整的接單紀錄、醫療單據,清楚知道自己的底線與權益,這種「堅定」反而能讓談判對手買單,甚至在證明不足的情況下(如外送員的開學期間收入),更願意採信你的主張 。

車禍不只是一場意外,它是認知、情緒、金錢與法律邏輯的總和 。

在這個交通環境日益複雜的時代,無論你是為了生計奔波的職業駕駛,還是天天上路的通勤族,光靠保險或許已經不夠。大部分的車禍其實都是小案子,可能只是賠償 2000 元的輕微擦撞,或是責任不明的糾紛。為了這點錢,要花幾萬塊請律師打官司絕對「不划算」。但當事人往往會因為資訊落差,恐懼於「會不會被告肇逃?」、「會不會留案底?」、「賠償多少才合理?」而整夜睡不著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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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看準了這個「焦慮商機」, 推出了一種顛覆傳統的解決方案——「年費 1200 元的訂閱制法律服務 」。

這就像是「法律界的 Netflix」或「汽車強制險」的概念。PAMO 的核心邏輯不是「代打」,而是「賦能」。不同於傳統律師收費高昂,PAMO 提倡的是「大腦武裝」,當車禍發生時,線上律師團提供策略,教你怎麼做筆錄、怎麼蒐證、怎麼判斷對方開價合不合理等。

施律師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讓客戶在面對不確定的風險時,背後有個軍師,能安心地睡個好覺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從違停的陷阱到訂閱制的解方,我們正處於交通與法律的轉型期。未來,挑戰將更加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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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I 與自駕車(Level 4/5)真正上路,一旦發生事故,責任主體將從「駕駛人」轉向「車廠」或「演算法系統」 。屆時,誰該負責?怎麼舉證?

但在那天來臨之前,面對馬路上的豪車、零工騎士與法律陷阱,你選擇相信運氣,還是相信策略? 先「武裝好自己的大腦」,或許才是現代駕駛人最明智的保險。

PAMO車禍線上律師官網:https://pse.is/8juv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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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中的銜火聖鳥「紅嘴黑鵯」,在被燻黑前是什麼樣子?
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_96
・2017/10/06 ・3239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SR值 461 ・五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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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青悠
大學與研究所時候園藝與奇幻雙修,畢業後轉了個彎成為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成員,在妖怪中打滾的同時偶爾充當真人植物圖鑑。《唯妖論:臺灣神怪本事》和《尋妖誌》的共同作者。

紅嘴黑鵯,圖/wikipedia commons

你看過紅嘴黑鵯嗎?紅嘴黑鵯(Hypsipetes leucocephalus nigerrimus)是臺灣特有亞種,在平地到中海拔的山區,都有機會在樹上看見這種特別的鳥兒。紅嘴黑鵯全身黑溜溜的,乍看之下並沒有什麼特色,但仔細一看,牠們頭頂上有蓬鬆豎起的冠羽,就像特別梳過的髮型一樣,非常有個性;而鳥喙和鳥爪則是亮麗的紅色,在黑色身體的襯托下格外鮮豔,十分能吸引目光。這些醒目的特徵,都讓紅嘴黑鵯成了一種很容易辨識的鳥。

或許就是因為有著使人印象深刻的外表以及獨特的配色,紅嘴黑鵯的形象引發人們諸多聯想,在臺灣的原住民之中,就流傳著一些故事,試圖說明紅嘴黑鵯的紅喙和黑羽,究竟是怎麼來的──

帶回火種的 haipis

布農族的神話中提到一種叫做 haipis 的鳥兒,就是紅嘴黑鵯,傳說在遠古的時代,牠們替族人帶回火種,度過洪水危機,可說是幫助族人存活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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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說中,布農族人遇到一次大洪水。洪水漲得快,族人慌慌忙忙往高處逃,倉皇上山的時候,卻不小心忘了帶走火種。沒有火種要如何烹飪取暖呢?正當大家陷入煩惱的時候,癩蛤蟆跳了出來,自告奮勇地要幫忙帶回火種,跳進了水裡,往大水的另一端游去。越過了洪水,癩蛤蟆成功地找到了火種,背在背上努力地游回布農族人那裡,不過當牠抵達時,火苗卻已經被水給弄熄了。雖然遺憾,但知道路程的辛苦,族人也不忍苛責癩蛤蟆,只能另謀他法。

蟾蜍:我已經很努力了QQ 圖/by Ian Bunyan@publicdomainpictures.net。

接下來,烏鴉也答應要試著去取火種,馬上就出發了,可是才飛到半途,烏鴉卻被那些死於洪水的死屍給吸引住,忍不住停下大快朵頤了起來,就這麼忘掉原先的任務了。布農族人苦等不到火種,眼見生活就要出問題,心急如焚,卻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

這時,紅嘴黑鵯決定來幫忙了,牠拍拍翅膀往火種所在的地方飛去,也順利地到達。牠張嘴銜起火種,隨即回頭飛去,想趕緊把火種交到族人手上—但考驗這時才開始。火熊熊地燒,燙得紅嘴黑鵯的嘴難以忍受,於是把火種換到腳爪上握著,但一會兒腳爪又被燙得疼,於是只好又換到嘴裡。就這樣不斷交替著,紅嘴黑鵯最後確實地把火種帶回布農族的聚落了,不過抵達族人那裡時,紅嘴黑鵯的嘴跟爪都被燒得紅通通,身體也被火烤焦,渾身羽毛都變成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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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了火種的布農族人最終在洪水中生存下來,他們非常感謝紅嘴黑鵯,從此訂下了規矩,要好好地尊敬這些鳥兒,要尊敬地對待牠們,不能以手指指點點,更不能殺掉牠們。

泰雅神話裡的救火英雄

無獨有偶,泰雅族裡同樣流傳著一則跟紅嘴黑鵯有關的神話,居然也有鳥兒銜火的情節,只不過這回兒紅嘴黑鵯不是要帶火,而是要滅火。

森林大火,圖/by skeeze@pixabay。

據說許久以前,山上發生過一場森林大火,延燒了好幾天。大火中,人與動物都驚慌逃竄,但火焰仍然寸寸逼近,眼看就要燒死所有的飛禽走獸了。山神眼見大家受苦,於是召集了山裡的生物,希望大家都來滅火,可是,大多數的動物都因為太過害怕而只顧著逃命,沒有去幫忙,只有 Sabin 鳥,也就是紅嘴黑鵯,奮不顧身地投入救火工作。牠們一群一群地飛向著火的樹木,用嘴喙折斷帶火的枝條,再用腳爪抓著,帶走那些燃燒的樹枝,大火就在紅嘴黑鵯不間斷地來回飛行下,漸漸控制下來,最終順利地撲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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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經歷了滅火的工作,紅嘴黑鵯的羽毛被燻黑,嘴喙和腳也被燒紅,但也由於牠們如此犧牲,山上的人和動物才能存活下來,而沒有全數被大火吞噬。族人們因此對這種鳥十分感謝,將之視為神聖的鳥兒,充滿尊敬之情。

紅嘴黑鵯的習性

現實中,紅嘴黑鵯是種活潑的鳥兒,以果實和昆蟲為食,尤其喜歡較軟的漿果。牠們喜歡群聚,會成群結隊地在樹冠層生活,常出沒在中低海拔山區、闊葉林、果園、林地邊緣,甚至平地公園也能發現牠們的蹤跡,在四月到七月春夏之際的紅嘴黑鵯繁殖期,有時甚至會有人撿到不小心落巢的幼鳥。

樹上的漿果,圖/vargazs@pixabay。

紅嘴黑鵯有一項奇妙的習性,冬季氣溫降低時,許多鳥兒會往較低海拔處移動,到比較溫暖的地方過冬,可是紅嘴黑鵯卻反而有往較高海拔處移動的傾向。這種現象稱作「反降遷」,可能是為了要進駐其他鳥類降遷避冬之後空下的棲息空間,當其他鳥兒變少了,相對來說取得食物的機會便會增加,紅嘴黑鵯也就能在冬天的山上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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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嘴黑鵯相當聒噪,經常發出嘲哳的鳴聲,除了吱吱喳喳的簡單音節,最容易辨識的就是聽來像「小氣鬼」的清脆叫聲,
鳥音:

還有常被形容是粗癟喵叫聲「喵—喵—」的特別鳴叫。
鳥音:

每當聽見熱鬧的鳥叫聲,看見一大群紅嘴黑鵯從天上樹上飛過,彷彿稍稍能想像神話中牠們叼著樹枝奮力滅火的樣子。

話說回來,在讀完布農族與泰雅族的紅嘴黑鵯神話後,我心中冒出一個疑惑—在被烤焦之前,紅嘴黑鵯到底是什麼顏色?似乎許多故事的版本都沒有特別提到這點,紅嘴黑鵯的先祖,究竟長成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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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嘴黑鵯大家族

雖然神話故事中的紅嘴黑鵯原貌已經不可考了,不過我們或許可以參考「Hypsipetes leucocephalus」這個種下的其他亞種的樣子,來確立想像的方向。

文章開頭有說到:紅嘴黑鵯是臺灣的「特有亞種」。「特有」兩個字好想像,指的就是只有臺灣能夠見到,不過所謂的「亞種」,指的是什麼呢?

紅嘴黑鵯,圖/by 林孫鋒@flickr。

生物分類時,理論上來說「種」已經是最小單位了。不過一個種內的部分族群,卻可能因為地理環境或其他因素的區隔,在分開繁衍情況下,漸漸發展出與其他族群稍微不同的形態。雖然形態上有所差異,可是卻又沒有差得那麼多,要是重新把這兩群形態略有不同的傢伙放在一起,彼此之間依然能夠繁衍出具生殖能力的下一代,因此沒辦法獨立分成兩個不同的種,而這些形態不同的族群,就會被當作「亞種」,以作為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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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leucocephalus這個種下有十個亞種,成員遍布中國西南、喜馬拉雅山、阿富汗、印度、中南半島的東南亞地區以及臺灣。這些紅嘴黑鵯都同樣有橘紅色的喙和腳,體色也多為灰灰黑黑的不起眼顏色,但仍有一些變化:其中有四種亞種,包含臺灣的特有亞種nigerrimus,是全身黑漆漆的;而另外有三種亞種,體色是較淺的灰色調,沒有那麼黑。最後的三種亞種配色則最為突出,牠們的身體雖然也是灰色,卻有白色的頭部,有的甚至連頸部到胸部的羽毛也是白色一片。

出現神話中臺灣的紅嘴黑鵯祖先,會不會在銜火前也有較淡的體色,甚至和牠們的親戚一樣,也頂著白色的頭呢?答案就只能留待閱讀神話的我們自行揣想好奇了。

 

新時代的到來,就像一陣狂飆的颶風,將一切連根拔起。臺灣妖怪們被迫帶著傳統的記憶,躲進人心的空隙。妖怪掙扎地生存著,等待著消亡的結局。
不知從何處開始,流傳著一個名叫「說妖」的儀式。傳說中,在儀式堅持到最後的人可以召喚出妖怪,實現願望。
臺灣妖怪桌遊《說妖》,熱烈募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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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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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就是文化!北地異工作室長期從事臺灣怪談、民俗、文史的考據和研究,並將之轉化成吸引人的故事和遊戲。成員來自政大與臺大奇幻社,從大學時期就開始一起玩實境遊戲和寫小說,熱愛書本、電影和實地考察。 歡迎來我們的臉書專頁追蹤我們的近況~https://www.facebook.com/TPE.Leg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