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賓州州立大學醫學院的研究者發現新的抗癌方法,他們利用奈米技術將C6-ceramide(神經醯胺, 又稱Cerasomes)-一種在細胞質膜中控制細胞老化跟死亡的不溶性脂質分子-變成可溶性。奈米處理過後的Cerasomes可以有效毒死肝癌細胞,使癌細胞組織無法增生血管、獲得養份,但對一般正常細胞沒有影響,也不會有一般抗癌藥物帶給病人的嚴重副作用。
肝癌是世界上第五普遍的癌症,肝癌患者活過5年的機率低於百分之五,通常的療法是化療跟外科手術,包括器官移植。
資料來源:ScienceDaily

賓州州立大學醫學院的研究者發現新的抗癌方法,他們利用奈米技術將C6-ceramide(神經醯胺, 又稱Cerasomes)-一種在細胞質膜中控制細胞老化跟死亡的不溶性脂質分子-變成可溶性。奈米處理過後的Cerasomes可以有效毒死肝癌細胞,使癌細胞組織無法增生血管、獲得養份,但對一般正常細胞沒有影響,也不會有一般抗癌藥物帶給病人的嚴重副作用。
肝癌是世界上第五普遍的癌症,肝癌患者活過5年的機率低於百分之五,通常的療法是化療跟外科手術,包括器官移植。
資料來源:ScienceDaily
本文由 高柏科技 合作,泛科學撰文
林唯耕剛回台灣任教時,曾在清華大學的實驗室裡用一立方公分的「氨」做實驗。沒想到氨氣意外洩漏,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整棟大樓,引來眾多師生抗議。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實驗室裡用氨了。」他在《思想實驗室》的訪談中,帶著笑意回憶這段往事。
這段插曲聽來像是一則工程師的寓言:在理論模型中,氨是太空熱控系統的理想介質;但在現實的辦公大樓裡,它首先是逼人逃竄的臭味。公式本身沒有錯,但現實世界永遠比公式更複雜——它包含了人、成本、風險,以及必須為後果負責的工程師。
高柏科技技術專家、清華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林唯耕 ,曾任職於美國 OAO 工程部熱流組,深耕電子構裝散熱與熱管技術多年。隨著 AI 浪潮席捲全球,他鑽研一輩子的老問題再次被推向科技產業的核心:當晶片運算速度無止境攀升,那股伴隨而生的熱,究竟該往哪裡去?
科技巨頭在發表會上熱衷於談論大型語言模型、GPU 規格與驚人的算力。這些詞彙在投影片上光鮮亮麗,彷彿進步毫無邊界。然而,每一次數位運算都紮實地發生在實體晶片上。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在物理現實面前,再動聽的發表會敘事也必須低頭。

回顧個人電腦發展早期,晶片幾乎不需專屬散熱元件。隨後,鋁製鰭片、風扇、熱管到均溫板逐一登場。這段歷程常被視為技術升級,其實更像是對空間的極限勒索:晶片功率翻倍,發熱源的面積卻沒變大,機箱空間也不可能無限擴張。
林唯耕指出,散熱設計的核心只有三要素:功率、熱源面積與空間限制。他舉例,在標準的 1U 機箱中,若發熱面積約為三十乘三十毫米,氣冷系統在達到八百瓦時就會面臨瓶頸。這並非固定的物理常數,而是取決於空間、面積與氣流的動態平衡。最現實的代價在於,風扇轉速提升的背後,是噪音、電力損耗與空間占用。
因此,「液冷技術」的興起並非單純為了追求酷炫,而是算力密度提升後的必然選擇。它能更精準地帶走晶片廢熱,卻也將新的挑戰帶入機房:漏液風險、流道堵塞、材料相容性,以及維運時的難度。工程的進步,本質上鮮少是徹底消滅問題,更多時候是選擇一組「比較值得承擔」的新問題。
太空熱控工程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剝奪了地球上最常見的散熱工具。在真空宇宙中,沒有空氣能讓風扇製造對流;受光面溫度破百度,陰影處卻極度嚴寒。工程師必須純粹仰賴熱傳導、熱輻射,以及熱管與環路型熱管(LHP)來搬移熱能。
熱管運作的關鍵在於「相變」——液體蒸發時吸收大量潛熱,冷凝後重回循環。林唯耕比較了銅與水的熱傳導能力:在他設定的特定條件下,實心銅塊約能傳導 120 瓦的熱能;但若每秒有一立方公分的水發生蒸發相變,移熱量可瞬間拉升至 2.4 千瓦(kW)。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
儘管如此,太空科技並不能直接套用到地面。太空元件因考量重量、功耗與維修難度,偏好無馬達幫浦的被動式設計;但地面 AI 伺服器面臨更高的熱負載與環境溫度,往往仍需幫浦驅動流量。當年那場「氨氣洩漏」事故正是最好的提醒:技術是否「先進」,與它是否「適合」當下的場景,始終是兩回事。

學術研究致力於證明「可行性」,而工業現場則要求「可重複性」——不僅要能運作,還得確保每台出廠的設備都不漏水。林唯耕將此定義為「從 0 到 1」與「從 1 到 100」的差別。後者涉及良率、成本、公差與客戶信任。論文中那次最完美的實驗數據,在產線上往往未必管用。
他從不避談失敗。在高柏科技早期與學界合作時,也曾遇過實驗數據無法複製,或研究方向偏離產業需求。這未必是雙方努力不夠,而是彼此對「成功」的標準不同。為了解決這道鴻溝,高柏科技推動「柏苗啟航創新培育計畫」,每年投入逾千萬資金與成大、中山、台科大等校合作,並指派專業人才在過程中持續微調、校正,確保研發貼近產線現實。
他分享了近期一項液冷工質校正專案。團隊使用非侵入式的超音波流量計進行觀測,但由於儀器預設以「水」校正,換成其他化學流體後讀數便出現誤差。最初嘗試用幫浦壓差推算,卻發現缺乏重複性,數據甚至推導出不合理的蒸發率。最後團隊回歸基本面,改用秤重法搭配能量平衡進行交叉驗證,才讓數據成功收斂。
這個故事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產學雙贏」的口號,而在於那段不夠優雅的挫折:假設失效、數據混亂、方法砍掉重練。也正是在這種時刻,企業需要的不只是會算數的人才,而是能洞察研究何時「走鐘」,並有權力喊停、要求重來的關鍵決策者。
林唯耕坦言,過去在校園裡總認為「技術第一、成本第二」,進入商界後才驚覺行銷與信任關係往往才是關鍵。這番話雖然不如科技突破那樣動聽,卻是產品能否進入市場的殘酷真相。再卓越的散熱設計,若無法穩定生產或贏得客戶信任,也僅止於一份精美的報告。
訪談尾聲,主持人國威提出了一個時代難題:假設 AI 能在彈指間生成散熱架構、材料配方與流道設計,企業該選擇全面擁抱 AI 的速度,還是保留緩慢但穩定的工程驗證,以規避潛在的失效風險?
林唯耕拒絕落入二選一的框架。他的觀點是:兩者並存。AI 擅長處理資訊、生成草案;但工程師仍須實作原型,進行嚴苛的性能與可靠度測試,最終由人決定是否出貨。這並非盲目崇拜人類直覺,而是基於一項事實:AI 的資料庫裡,通常沒記載下一次「意外洩漏」或「材料疲勞」的細節,且模型永遠無法為量產結果擔負法律與商業責任。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未必是熟練下指令(Prompt)的人,而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能預判答案可能在哪裡出錯、能設計實驗將問題「逼」出來,並且願意為最終的量產品質負起責任。
大眾習慣將雲端想像成輕盈、無重量的空間。但現實中,雲端是由龐大的機房架構而成,裡面裝滿了晶片、管線、泵浦與冷卻液。虛擬算力的每一次擴張,都會在實體世界留下發熱的足跡。散熱工程師的價值,就是不讓這筆物理帳單,被埋沒在光鮮亮麗的投影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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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細胞肺癌惡性高且復發快。如今「PD-L1免疫合併化療」打破治療瓶頸,有效阻斷腫瘤逃逸,讓患者五年存活率翻倍!健保已將其納入一線給付,助病友延長壽命並兼顧生活品質。
「過往小細胞肺癌患者往往在第一線化療結束後,兩、三個月就面臨猛烈復發,高達三分之二的病人活不過一年,身為醫師不禁常感覺束手無策之憾。」三軍總醫院內科部胸腔內科主任蔡鎮良醫師表示,「如今,在PD-L1免疫抑制劑問世後,越來越多小細胞肺癌病友能跨過『存活一年』的門檻,且在進入維持治療後,得以卸下化療的沉重負擔,單用PD-L1免疫抑制劑也有機會穩定控制疾病,重拾美好的日常生活。」
肺癌主要分為小細胞與非小細胞兩大類,其中與抽菸高度相關的小細胞肺癌雖罹病比例逐年下降,僅佔約7-8%,但因其細胞分裂增殖與擴散極快,即使進行低劑量電腦斷層(LDCT)也不一定能早期揪出疾病。小細胞肺癌患者多數確診時已無法進行手術,過往近六成存活期少於一年,能活超過五年者僅約6%,被視為惡性度極高的癌症。
蔡鎮良醫師指出,小細胞肺癌預後極差的關鍵點在於「復發快速」。雖然初期對化學治療反應率高,但極易產生抗藥性;一旦復發,僅剩少數患者對化療仍有反應,也沒有其他有效藥物選擇,導致治療陷入難以突破的瓶頸。
所幸,醫學迎來了近二十年來極為重要的進展–PD-L1免疫抑制劑。蔡鎮良醫師說,醫學界發現小細胞肺癌腫瘤會利用PD-1與PD-L1的結合機制,躲避免疫系統的追殺,就宛如拿著「免死金牌」般。PD-L1免疫抑制劑能精準阻斷這項結合,破解腫瘤的免疫逃逸機制,讓免疫系統重新主動攻擊癌細胞。

研究證實,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學治療可顯著改善無惡化存活期,降低死亡風險。蔡鎮良醫師分享診間觀察,過往能存活過一年的患者很少,如今可說過半數都有機會可存活超過一年;最新的延續性追蹤更顯示,試驗組的五年存活率從過往的6%成功翻倍達12%,為患者帶來了長達五年的長期生存效益。目前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療,已被國際權威癌症治療指引NCCN列入擴散期小細胞肺癌的第一線治療首選。

小細胞肺癌免疫合併化療可分為前、後兩治療階段:
在整體治療期間,病友務必落實健康生活,並且「絕對要戒菸」,同時維持充足營養,確保有足夠體力應付療程。PD-L1免疫抑制劑的安全性較高,但仍需配合常規監測甲狀腺、血糖等數值,若出現症狀如皮疹、腹瀉等,請及時向醫師反應。

蔡鎮良醫師說,目前台灣健保針對擴散期小細胞肺癌患者,將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標準化療納入第一線給付,至今已滿兩年;給付條件雖限定於「無腦部轉移」,但若經濟許可或有私人保險時,仍建議腦轉移病友自費使用,因為從臨床實際療效來看,PD-L1免疫抑制劑合併化療對腦轉移病患也有效果,長遠也呼籲健保可積極考慮放寬限制,以盡可能嘉惠更多有需要的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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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年來,肝癌一直都是台灣重要的癌症死因,對國人健康造成重大威脅。嘉義長庚醫院胃腸肝膽科張德生主任指出,由於肝癌早期沒有明顯症狀,必須透過檢查才能夠發現,所以許多患者會在較嚴重時才確定診斷。根據 111 年癌症登記報告,約有三成患者在確診肝癌時已為晚期,大多無法接受手術,僅能以藥物治療為主。晚期肝癌患者若沒有接受適當治療,病程進展可能相當迅速。

在過去沒有特別治療的時代,晚期肝癌患者通常很難存活超過一年。如果肝硬化的狀況較嚴重,存活期甚至可能小於半年。張德生醫師表示,近年來晚期肝癌的治療藥物持續進展,顯著提升治療成效。如果積極接受正規治療,存活期中位數有機會達到兩年半。
晚期肝癌需要採用全身性治療,例如標靶治療、免疫治療等。張德生醫師說,標靶治療是針對特定靶點發揮作用,抑制腫瘤生長。免疫治療是利用免疫檢查點抑制劑,讓受到抑制的免疫細胞重新發揮作用。根據美國癌症治療指引,晚期肝癌一線建議藥物分別為口服標靶藥物及免疫治療,目前這兩類藥物皆已納入健保給付。然而,健保給付的標靶治療與免疫治療是互斥的,也就是說,一旦選擇某一種藥物,健保僅給付該藥物,無法在治療過程中更換另一種藥物。
張德生醫師補充說明,由於只能擇一使用,因此病人在選擇治療方式前,需與醫師充分討論,審慎考量自身病情、身體狀況及治療目標,選擇適合的藥物。而目前標靶藥物、免疫藥物的給付條件略有不同;免疫治療在健保初次使用與續用上,需符合一定審核標準,若病情未顯著改善,續用申請有可能不被核准;而口服標靶藥物在健保申請條件上相對具彈性,臨床上亦常見很多符合條件的晚期肝癌病人,得以穩定使用多年。

「根據臨床經驗,標靶藥物若有效,通常能在短時間內產生反應,可能很快就能看到療效。」張德生醫師說,「對於腫瘤較大、病情進展迅速的晚期肝癌患者而言,標靶治療可望迅速發揮作用,避免病情惡化。」
對此,張德生醫師也分享一個印象深刻的案例,指出曾經遇過一位 85 歲的老先生,確診肝癌時,因腫瘤已經非常巨大,嚴重影響身體機能,導致活動能力大幅下降而必須坐輪椅才能來到門診看診。張德生表示,考量到病情狀況,希望盡快用藥並縮小腫瘤,因此與患者討論後,決定選擇接受口服標靶藥物治療。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經過一週的治療後,老先生在回診時竟然是自行走進診間,與初診時的狀況相比,有非常顯著的改善。
對此,張德生醫師補充說明,以個人經驗來看,口服標靶藥物的申請流程相對快速,約一至兩週即可完成審核,也因此在臨床與患者討論用藥時,也會將時間一併評估。除了用藥時間外,治療對生活的影響,也是一項須考量的因素。張德生醫師指出,標靶藥物採用口服,病人可在家自行服用,每日一到兩次,便利性高,對生活與工作的影響較小。而免疫治療採靜脈注射,病人必須定期回醫院接受治療。這些,也是臨床上在與患者討論用藥時,可能會評估的面向,也提醒病人積極與自己的主治醫師討論,找尋最適合自己的用藥。

最後,張德生醫師也提醒,近年來肝癌的治療藥物已有長足進步,提醒高風險族群,如:具有 B 型肝炎、C 型肝炎、肝硬化、飲酒過量、脂肪肝、家族病史等危險因子等,應定期回診,檢測胎兒蛋白 AFP、追蹤腹部超音波。即使確診為晚期肝癌,也不必過度灰心,請與醫療團隊積極配合,根據個人臨床狀況制定合適的治療方案,便有機會獲得良好的治療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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