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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 不讓你/妳看的兩個演講」到底在爭議什麼?兼論 TED 的社會位置

洪靖 Ching Hung
・2014/07/21 ・5892字 ・閱讀時間約 12 分鐘 ・SR值 548 ・八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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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完〈TED 到底該不該讓你/妳看那兩個演講?〉,回應兩位網路高人的爭論──王大師〈TED 死都不想讓你看的兩個演講!〉與 Gene Ng〈TED 死都不該讓你看的兩個演講?〉──之後,本以為爭議大致已經收尾,但沒想到討論越演越烈:Gene Ng 於隔天(2014-07-16)再回應一文〈為什麼那兩個 TEDx 演講最好寫成科幻小說?〉,強調孔恩的的典範理論仍然是一個不錯的而且足以用來區辨真科學與偽科學的根據,而被刪除的那兩個演講屬於偽科學,所以被 TED(x) 排除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不如好好發展成為科幻小說,說不定讀者更多、影響力更大;再隔一天(2014-07-17),王大師再出一文〈他 X 的,管他 TED 要你看什麼!〉, 宣示「大開書戒」並引用從古至今幾位哲學家的論點,強調科學一直處於變化當中,所以用「現在」認為的科學來排除其他觀念的傳播,無異故步自封、劃地自限。 顯然,這個討論已經變成一個「系列」。雖然作為科普或哲普爭議,論點與立場大致都已經清楚(雙方不太相容似乎也很清楚…),但若沒有人把系列接下去似乎也頗奇怪,所以我決定再發一文。不過,到底還有什麼可以寫的?

開始之前,我想先說的是,雖然不知道過去是否曾有類似的爭論方式,但這個爭議應該頗有意義:來自不同領域的作者,用彼此可以溝通的半學術語言,討論重要媒體(TED)對於科學傳播的作為、以及到底怎樣算是科學,除了有一定的讀者數量之外也發展成系列回應,這樣的討論型式與內容本身,也算是一種科學──不論是自然科學或是社會科學──普及與傳播行動吧!不過,截至目前為止,如果我們注意一下前述幾篇文章的讀者回應(在作者們的臉書、粉絲頁、或者轉登文章的泛科學臉書與網站),大概不難發現,讀者已經開始覺得走到「迷霧森林」了。當哲學家越來越多、讀者就越來越少。當然這不是說哲學論點都惹人厭煩,而是吊書袋本來就不容易「讀者友善」(reader-friendly),不然科普、哲普、社普、陰謀論普…等就不會是這麼令學者頭痛的工作了。有鑑於此,我決定在這篇文章盡可能放下那些哲學家(雖然我也只是半路出家)、放下書袋(雖然我也沒幾包),聚焦於一個工作:重新釐清這個爭議的原委,以及現階段我們能夠如何改善或推進這個爭議。

如果回到爭議的起點,在我看來,這個爭議可以分為三個層面

  1. TED 到底是否可以──被允許(be allowed)、或有權利──篩選演講內容?
  2. 如果 TED 「可以」篩選演講內容,那麼「科不科學」應該成為「值得與否」的判準嗎?
  3. 如果 TED 應該用科不科學來判斷演講內容是否值得傳播,那麼那兩個演講到底科不科學(所以應該被保留或刪除)?
TED 的理想傳播(Photo credit: Lawrence Wang, CC BY 2.0)
TED 的理想傳播(Photo credit: Lawrence Wang, CC BY 2.0)

這三個層面其實是有順序的:從 1 到 3 而不是從 3 到 1。如果 TED 不可以──不被允許、沒有權利──篩選演講內容,那麼後面兩個問題都是白搭,因為不管演講是否科學,或者只是外星人講外星話,TED 都不能刪除它們,所以我們也沒有必要用「主流論述排斥邊緣意見」來指責 TED。再者,即使第一層問題解決,但假如科學與否「不應該」成為篩選標準,那麼同樣地,就算是外星人講外星話,TED 也不能用「不科學的」的理由來刪除它(但或許可以用「一定要講英文」作為理由)。換句話說,只有回答第一層與第二層問題,或者至少取得共識之後,才比較適合進入第三層問題。但,回顧過去的幾篇文章,幾乎都把篇幅花在第三層問題,對前兩層問題甚少著墨,或者,更精確地說,是「逆向」作答──從第三層問題開始回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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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向作答導致一個問題,就是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推論結果:在 Gene Ng 一方來看,因為科學就是要 OO 和 XX 作為標準,所以兩個演講當然不科學,而不科學就不應該傳播,所以 TED 當然要認真篩選;而從王大師一方出發,因為科學沒有標準可言,所以兩個演講也可以算是科學,既然算是科學當然不能被刪掉,所以 TED 充當論述守門人簡直邪惡。雖然第三層問題涉及「怎樣算是科學」的議題,意義十分重大,但是當前的順序似乎會導致一種「無解的對立」:只要解決第三層問題、決定怎麼樣算是科學,那麼要嘛 TED 繼續存在、依舊篩選,要嘛 TED 最好倒掉、或者改過向善。換句話說,在目前的討論模式裡,TED 的角色只能被結論所決定,而這就是為何,雖然至今幾乎每篇文章的標題都含有「TED」,但實際對於 TED 的討論卻寥寥可數。我們似乎忘記這不只是一個哲學議題,也是一個社會議題。

試著從頭來過,看看能不能理出一個比較好的頭緒。首先,第一層問題:TED 到底是否「可以」篩選演講內容?在我來看,TED 當然有權利這麼做,只要法律沒有明訂禁止之事,任何真人或法人都可以自由行事,這是基本上大家都同意的(西方)民主自由基本原則。不過,我想更進一步強調的是,「篩選」不可能不存在。TED 作為一個組織、一個機構,人力與物力皆有限,不可能讓所有想要講話的人都登上 TED 舞台,因此勢必要決定誰能上台以及誰先上台。換句話說,即使我們強力要求、甚至命令 TED 不應該篩選,這也是一個不可能的企圖,我們不得不接受 TED 以及必須篩選的事實。所以,第一層問題的答案是:TED「可以」篩選演講內容,不只是因為它有這個權利,更是因為它不得不篩選。如果篩選是必然,那麼緊接著的問題就是:TED 要怎麼篩選?依據什麼篩選?

誰能通過 TED 的篩選?(Photo credit: Gisela Giardino, CC BY-SA 2.0)
誰能通過 TED 的篩選?(Photo credit: Gisela Giardino, CC BY-SA 2.0)

我們可以試想,如果我們作為主事者,在我們知道一些科學、知道一些藝術、知道一些 XX,但都並非精通的狀況下,讓什麼人上台講話最保險、最不會讓人質疑?答案相當簡單,就是那些已經被社會認可──不管是透過建制化的認證(例如學歷)或者非建制化的人氣(例如銷售量)──的講者。這就是為什麼大部分的 TED 講者會是教授、作家、明星…等具有一定程度社會地位的人,而不是城市遊民或是隔壁老陳(本來要寫老王,但不好和王大師搞混)。也就是說,TED 的篩選機制其實建立在社會的篩選機制上,TED 只是加強重覆社會篩選的標準。邀請那些已經經過認證或受人矚目的講者是最安全的作法。這就扣連到我們的第二層問題:「科不科學」應該成為 TED 判斷「是否值得」播出的標準嗎?很顯然,答案是:科學與否勢必會成為 TED 的判準之一,因為它早就已經是這個社會最重要的判準之一。

正是因為 TED 的判準只是社會判準的延伸,所以一旦發現當初的判斷失誤──播出的演講引起軒然大波或者招來嚴重抗議──TED 的反應就是將它刪除或撤掉。TED 的判準必須和社會的判準一致──講白一點,就是不可能背離主流意見太遠。尤有甚者,如同其他媒體,不管營利或非營利,TED 的目標都是閱聽大眾、存續也依靠閱聽大眾,因此更不會也不願去招惹閱聽大眾。如果瞭解 TED 的這個「位置」,那麼我們應該可以這麼說:TED 將那兩個演講下架不是因為 TED 認為那兩個演講不科學,而因為大眾不滿意那兩個演講── 真正做出判斷的是這個社會(至少西方社會)、而不是 TED。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演講──例如我看過一個主題是禪坐──即使不符合 Gene Ng 所言的「科學」,它也並未被下架,原因就在於它是大眾認可與接受的觀點(這或許是一種「大眾可以接受的」科學吧)。就這一點來說,我想王大師可能有些失準,因為 TED 並沒有「守門」,守門的其實是 TED 賴以維生的社會與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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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TED 「一定」要篩選(第一層問題),而且它的篩選標準「一定」會跟著社會走(第二層問題),那麼我們可以發現,在原來問題的脈絡裡,第三層問題或許沒有出現的必要,因為科不科學對於 TED 來說並不重要。就算 Gene Ng 成功證明「符合 OO 與 XX 才是真科學」,但如果大眾依舊喜歡那些不符合 OO 和 XX 的觀點,那麼 TED 還會是照播不誤,因為實際上這些觀點並沒有被社會當成偽科學;同樣地,即使王大師成功證明「根本沒有什麼真假科學的分別」,但如果大眾特別厭惡某些觀點和 看法,那麼 TED 還會是下架刪除,因為實際上那些觀點不被當成「常態」的一部分。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有趣的現象:在理論上(in theory)認定「應該」如何,和在實作上( in practice) 發生的「實際」狀況,兩者幾乎相關。這種「應該怎樣」和「實際怎樣」的斷裂,其實正是孔恩科學哲學最惱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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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 是演講啦!不是這隻熊…(Photo credit: MIKI Yoshihito, CC BY 2.0)

孔恩的科學哲學始於科學歷史。整個典範理論其實是在「描述」過去科學的發展狀況。問題在於、這個描述能不能變成準則,用來規定科學應該如何發展?有的人認為可以,有的人認為不行。認為可以的人,通常看到的是典範作為助力的面向;認為不可以的人,看到的則是典範作為阻力的作用。這就是早期孔恩著作在社會科學領域掀起的波瀾:一派認為正是因為社會科學沒有典範(或多典範併行),所以沒有辦法累積案例、發現異例、然後科學革命,反而都把時間和經歷花在爭論哪個理論比較好,導致社會科學不如自然科學那麼進步,所以這派人大力倡導訂立社會科學的典範,讓大家都在這個典範下工作;另一派則認為,沒有單一典範正是社會科學的長處所在,因為典範其實正在壓抑和框限研究創意與理論創生,對於這派人而言,自然科學是一種權力的展現,它規定人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所以社會科學最好各自為政,不要「典範化」比較好。對於支持常態科學的人來說,典範理論是科學如何成功以及變得更成功的教戰守則;對於反對常態科學的人而言,典範理論則是戳破科學作為理性事業的歷史明證。

這或許就是孔恩典範理論大受歡迎的原因:每個人都可以在孔恩的觀點裡找到他/她想看到和使用的論點。孔恩學說的曖昧和尷尬,在這個事件中最 為清楚:孔恩在 1980 年代拿下(當年)非常強調「社會建構論」──科學裡面沒有真理,而是充滿社會原因──的美國 STS 的年度大獎,但孔恩卻在致詞的時候指稱社會建構論「解構到發狂」、根本走得太遠了。社會學家/哲學家 Steve Fuller 寫了關於孔恩數本著作,認為孔恩的成功正是因為他「一直很模糊」,從來不講清楚到他到底認為科學應該如何發展。Fuller 批評,相較於 Karl Popper,孔恩對自己的理論簡直就是不負責任(見〈孔恩vs.波普︰爭奪科學之魂〉)。當人問起孔恩「您是認為科學應該依照典範學說來發展嗎?」,他會回答「典範理論只是在說明科學在歷史上的發展模式」;當你問「所以科學發展可以不需要典範嗎?」,孔恩大概又會說「正是因為有典範所以科學這麼成功。」確實很模糊,但很成功。留下來的問題仍是:科學需不需要典範?能不能說過去有典範(實際如何),所以未來也要有典範(應該如何)?

我可以停科學家的車位嗎?(Photo credit: evan p. cordes, CC BY 2.0)
我可以停科學家的車位嗎?(Photo credit: evan p. cordes, CC BY 2.0)

對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們只能說「『應該』發展典範之下的常態科學」,但沒辦法因此就說「『不應該』有非常態科學的觀點」,或者,我們只能說「典範『不應該』限制另類觀點的發展」,卻沒辦法因此就說「『應該』廢掉與抵抗任何典範」。因此,我同意王大師認為 TED 代表主流意見正在過濾非主流意見的看法,因為我們確實見到這個篩選的動作,但卻不能完全接受「什麼都該被當代科學所接納,不然就是排除異己」的暗示,因為 那兩個演講確實與當代科學有所差距;我也承認 Gene Ng 說那兩個演講寫成科幻小說或許可以發揮最大效力,因為很多時候科幻小說其實導引了科學的方向(想想日本機器人工業和機器人漫畫的關係、美國航太工業和太空 小說與電影的關係),但卻不能完全認同「那兩個演講都不該被當成科學」的論斷,因為我們頂多能說它們是「偽常態科學」而無法說是「偽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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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科學劃界──什麼是科學、什麼不是科學──的問題,根據我的瞭解,科學哲學界仍然沒有定論,雖然多數時候相安無事,但仍時不時會拿出來吵一下。有人因此認為科學根本不需要科學哲學,因為反正不管科學哲學怎麼說,科學家反正依照自己的步調在做自己的事情──科學家做科學研究不需要科學哲學,就像鳥類飛行不需要流體力學。但,人類不是鳥類,我覺得要必要幫科學哲學說些好話:哲學家對於科學的研究──科學哲學──可以透過語言反饋到科學家,讓科學家理解到自身的狀態。這有一個好處,就是當科學家發現研究的困難時,可以開始思考「思考的框架」在哪裡、是哪些預設在導引研究的進行, 進而跳出盒外思考(to think outside of box),但卻不需要為了置身盒外(to be outside of box)而真的退出科學社群。而突破界線與限制,不正是科學的目標之一嗎?如果鳥類發展出自己的流體力學而且可以相互溝通的話,說不定牠們可能會因此飛得更快更高更遠更省力,甚至發展出協同飛行的方法。至於有人說哲學家沒有受過科學訓練,不瞭解科學才會大發議論,這個說法其實完全不符合事實,不少重要的科學哲學家都是帶著理工的博士學位跨入哲學領域,孔恩本身就是其中一位,要說他們不瞭解科學未免也太空穴來風。

科學哲學的著作一定有這麼多…(Photo credit: Alan Morgan, CC BY-NC-ND 2.0)
科學哲學的著作一定有這麼多…(Photo credit: Alan Morgan, CC BY-NC-ND 2.0)

本來想寫得簡單一點,但好像越寫越複雜(汗)。我試著簡單總結一下。TED 刪去那兩個演講的事件,或許是哲學議題,但其實更是社會議題。 直接跳到最後一個層面──到底演講科不科學──來作答,讓我們忽略了對於 TED 社會位置與行動的討論。我們已經看到現在情況多麼複雜:TED 無論如何都會也要篩選演講,而且它的篩選標準要不跟著專業認定(科學家認定的常態),要不跟著大眾喜好(大眾接受的常態),而科學到底是什麼根本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與其各執一詞來指導或指定 TED 對於那兩個演講的作為,我們不如好好深入理解 TED 的運作方式、挖掘有哪些篩選標準在運作。一方面,我們──作為閱聽大眾──必須認知到 TED 不是中立的平台(任何平台都不是!),因此無論如何都不能無條件信任 TED 演講的全部內容,或者覺得演講內容「可是經過 TED 認證的」所以有道理、不會講錯。另一面,對於 TED 判準的理解其實也對於我們自身判準的理解,因此只有當我們意識到思考的界線──篩選的標準──的時候,我們才可能找到「問題意識」要往那邊轉換的方向。總 的來說,我們無法立即說那些挑戰當代科學邊界的觀點是對是錯,但若沒有這些挑戰,我們就不會知道邊界在哪裡,也不會有機會改變邊界的範圍。

延伸觀賞(只有英文字幕):
這位科學史家在 TED 的演講,告訴我們雖然科學真的很像孔恩說的那樣,但不代表我們應該就此不信任科學家、或者認為他們專愛打壓異己。

原刊載於HOT PoT,作者投稿後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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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靖 Ching 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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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子科學轉向歷史學再跑到社會學最終棲身哲學但始終很關心技術與科學的假研究者真部落客,現職〔社技哲學〕部落格站長順便擔任荷蘭 University of Twente 技術哲學博士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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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工即停薪:如何證明你的時間值多少?車禍背後的認知 x 情緒 x 金錢 x 法律大混戰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1/09 ・3351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本文與 PAMO車禍線上律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走在台灣的街頭,你是否發現馬路變得越來越「急躁」?滿街穿梭的外送員、分秒必爭的多元計程車,為了拚單量與獎金,每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拜經濟發展所賜,路上的豪車也變多了 。

這場關於速度與金錢的博弈,讓車禍不再只是一場意外,更是一場複雜的經濟算計。PAMO 車禍線上律師施尚宏律師在接受《思想實驗室 video podcast》訪談時指出,我們正處於一個交通生態的轉折點,當「把車當生財工具」的職業駕駛,撞上了「將車視為珍貴資產」的豪車車主,傳統的理賠邏輯往往會失靈 。

在「停工即停薪」(有跑才有錢,沒跑就沒收入)的零工經濟時代,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又該如何在保險無法覆蓋的灰色地帶中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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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薪資證明的難題:零工經濟者的「隱形損失」

過去處理車禍理賠,邏輯相對單純:拿出公司的薪資單或扣繳憑單,計算這幾個月的平均薪資,就能算出因傷停工的「薪資損失」。

但在零工經濟時代,這套邏輯卡關了!施尚宏律師指出,許多外送員、自由接案者或是工地打工者,他們的收入往往是領現金,或者分散在多個不同的 App 平台中 。更麻煩的是,零工經濟的特性是「高度變動」,上個月可能拚了 7 萬,這個月休息可能只有 0 元,導致「平均收入」難以定義 。

這時候,律師的角色就不只是法條的背誦者,更像是一名「翻譯」。

施律師解釋「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這包括將不同平台(如 Uber、台灣大車隊)的流水帳整合,或是找出過往的接單紀錄來證明當事人的「勞動能力」。即使當下沒有收入(例如學生開學期間),只要能證明過往的接單能力與紀錄,在談判桌上就有籌碼要求合理的「勞動力減損賠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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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你的直覺,正在害死你

根據警政署統計,台灣交通違規的第一名常年是「違規停車」,一年可以開出約 300 萬張罰單 。這龐大的數字背後,藏著兩個台灣駕駛人最容易誤判的「直覺陷阱」。

陷阱 A:我在紅線違停,人還在車上,沒撞到也要負責? 許多人認為:「我人就在車上,車子也沒動,甚至是熄火狀態。結果一台機車為了閃避我,自己操作不當摔倒了,這關我什麼事?」

施律師警告,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人在車上」或「車子沒動」在法律上並不是免死金牌 。法律看重的是「因果關係」。只要你的違停行為阻礙了視線或壓縮了車道,導致後方車輛必須閃避而發生事故,你就可能必須背負民事賠償責任,甚至揹上「過失傷害」的刑責 。 

數據會說話: 台灣每年約有 700 件車禍是直接因違規停車導致的 。這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心態,其巨大的代價可能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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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B:變換車道沒擦撞,對方自己嚇到摔車也算我的? 另一個常年霸榜的肇事原因是「變換車道不當」 。如果你切換車道時,後方騎士因為嚇到而摔車,但你感覺車身「沒震動、沒碰撞」,能不能直接開走?

答案是:絕對不行。

施律師強調,車禍不以「碰撞」為前提 。只要你的駕駛行為與對方的事故有因果關係,你若直接離開現場,在法律上就構成了「肇事逃逸」。這是一條公訴罪,後果遠比你想像的嚴重。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保險不夠賠?豪車時代的「超額算計」

另一個現代駕駛的惡夢,是撞到豪車。這不僅是因為修車費貴,更因為衍生出的「代步費用」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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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律師舉例,過去撞到車,只要把車修好就沒事。但現在如果撞到一台 BMW 320,車主可能會主張修車的 8 天期間,他需要租一台同等級的 BMW 320 來代步 。以一天租金 4000 元計算,光是代步費就多了 3 萬多塊 。這時候,一般人會發現「全險」竟然不夠用。為什麼?

因為保險公司承擔的是「合理的賠償責任」,他們有內部的數據庫,只願意賠償一般行情的修車費或代步費 。但對方車主可能不這麼想,為了拿到這筆額外的錢,對方可能會採取「以刑逼民」的策略:提告過失傷害,利用刑事訴訟的壓力(背上前科的恐懼),迫使你自掏腰包補足保險公司不願賠償的差額 。

這就是為什麼在全險之外,駕駛人仍需要懂得談判策略,或考慮尋求律師協助,在保險公司與對方的漫天喊價之間,找到一個停損點 。

談判桌的最佳姿態:「溫柔而堅定」最有效?

除了有單據的財損,車禍中最難談判的往往是「精神慰撫金」。施律師直言,這在法律上沒有公式,甚至有點像「開獎」,高度依賴法官的自由心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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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保險公司內部有一套簡單的算法(例如醫療費用的 2 到 5 倍),但到了法院,法官會考量雙方的社會地位、傷勢嚴重程度 。在缺乏標準公式的情況下,正確的「態度」能幫您起到加分效果。

施律師建議,在談判桌上最好的姿態是「溫柔而堅定」。有些人會試圖「扮窮」或「裝兇」,這通常會有反效果。特別是面對看過無數案件的保險理賠員,裝兇只會讓對方心裡想著:「進了法院我保證你一毛都拿不到,準備看你笑話」。

相反地,如果你能客氣地溝通,但手中握有完整的接單紀錄、醫療單據,清楚知道自己的底線與權益,這種「堅定」反而能讓談判對手買單,甚至在證明不足的情況下(如外送員的開學期間收入),更願意採信你的主張 。

車禍不只是一場意外,它是認知、情緒、金錢與法律邏輯的總和 。

在這個交通環境日益複雜的時代,無論你是為了生計奔波的職業駕駛,還是天天上路的通勤族,光靠保險或許已經不夠。大部分的車禍其實都是小案子,可能只是賠償 2000 元的輕微擦撞,或是責任不明的糾紛。為了這點錢,要花幾萬塊請律師打官司絕對「不划算」。但當事人往往會因為資訊落差,恐懼於「會不會被告肇逃?」、「會不會留案底?」、「賠償多少才合理?」而整夜睡不著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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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MO看準了這個「焦慮商機」, 推出了一種顛覆傳統的解決方案——「年費 1200 元的訂閱制法律服務 」。

這就像是「法律界的 Netflix」或「汽車強制險」的概念。PAMO 的核心邏輯不是「代打」,而是「賦能」。不同於傳統律師收費高昂,PAMO 提倡的是「大腦武裝」,當車禍發生時,線上律師團提供策略,教你怎麼做筆錄、怎麼蒐證、怎麼判斷對方開價合不合理等。

施律師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讓客戶在面對不確定的風險時,背後有個軍師,能安心地睡個好覺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 圖片來源: Nano Banana

從違停的陷阱到訂閱制的解方,我們正處於交通與法律的轉型期。未來,挑戰將更加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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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I 與自駕車(Level 4/5)真正上路,一旦發生事故,責任主體將從「駕駛人」轉向「車廠」或「演算法系統」 。屆時,誰該負責?怎麼舉證?

但在那天來臨之前,面對馬路上的豪車、零工騎士與法律陷阱,你選擇相信運氣,還是相信策略? 先「武裝好自己的大腦」,或許才是現代駕駛人最明智的保險。

PAMO車禍線上律師官網:https://pse.is/8juv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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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光學革命:液晶眼鏡毫秒變焦,終結近視老花困境 【挺健康】
PanSci_96
・2026/02/21 ・810461字 ・閱讀時間約 1688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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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AI 協助生成

在眼科門診的現場,這是一個屢見不鮮的場景:一位長年戴著近視眼鏡的患者,這幾年開始頻繁地將眼鏡摘下、拿近手機,眉頭深鎖地試圖看清螢幕上的小字。他困惑地問道:「醫生,大家都說近視可以抵銷老花,為什麼我現在看遠不清楚,看近也一片模糊?」 這就是所謂的「近視合併老花」,也是全球數億人口正面臨的視覺困境。當眼睛失去了對焦的彈性,生活彷彿被硬生生地切割成兩個世界。然而,一場寧靜的光學革命正在台灣發生。由陽明交通大學與群創光電聯手研發的「梯度折射率液晶眼鏡」,正試圖打破百年來的物理限制,利用電壓驅動液晶分子,實現毫秒級的自動變焦。這不僅是矯視科技的突破,更可能成為未來 AI 視覺與元宇宙的關鍵拼圖。

當水晶體硬化:近視加老花的雙重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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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晶光學革命:以時間換取空間

既然空間分割會犧牲視野,手術置換又有風險,我們是否能有第三種選擇?台灣陽明交通大學與群創光電的團隊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思路:不再依賴鏡片的物理形狀(空間),而是利用「時間」來解決問題。 這項名為「梯度折射率液晶眼鏡」的技術,核心在於將鏡片從「被動」元件轉化為「主動」元件。傳統鏡片磨好後度數就固定了,但液晶透鏡是「活」的。透過電場控制,整片鏡片可以在一瞬間全體變成近視鏡,下一瞬間全體變成老花鏡。這意味著使用者不再需要透過狹窄的通道看世界,而是能隨時享有全視野的清晰度。

梯度折射率 (GRIN) 原理:透過電場控制液晶分子排列,在平整鏡片內創造出如同凸透鏡的聚光效果。
梯度折射率 (GRIN) 原理:透過電場控制液晶分子排列,在平整鏡片內創造出如同凸透鏡的聚光效果。圖 / AI 生成

解構黑科技:梯度折射率與毫秒變焦

你也許會好奇,鏡片外觀明明是平的,沒有厚薄變化,光線如何轉彎?這得歸功於「梯度折射率(Gradient Index, GRIN)」技術。 試想鏡片內部住著數百萬個微小的「液晶士兵」。在未通電時,它們隨意排列;一旦施加電壓,這些棒狀分子會依照特殊的環狀電極設計,呈現出「中央站直、周邊傾斜」的漸層隊形。这种排列改变了介質的折射率分布,使得光線在通過平整鏡片時,感受到如同凸透鏡般的「光學密度」變化,進而發生聚焦。這就是「物理平坦、光學彎曲」的奧義。 然而,要讓這項技術走出實驗室,最大的挑戰在於「速度」。如果眼睛看向近物,鏡片需要一秒鐘才能變焦,那種延遲感會讓人瞬間暈眩。陽明交大團隊開發出了特殊的「驅動波形(Overdrive)」,利用高壓脈衝瞬間將液晶分子「踢」到定位,再降回穩定電壓。 這項突破實現了「毫秒級」的切換速度。由於人眼的視覺暫留約為 16 至 30 毫秒,當鏡片變焦快於這個速度時,大腦根本來不及察覺過程,只會感受到「前一秒看遠清晰,下一秒看近也清晰」的無縫體驗。這項研究成果已於 2024 年 8 月刊登於國際物理權威期刊《Physical Review Applied》,並獲選為特別報導,足見其學術價值。

台灣之光:從實驗室到 3.5 代廠的量產奇蹟

學術界不乏驚人的光學發明,但 99% 都死在無法量產的「死亡之谷」。這次計畫最令人振奮之處,在於它與台灣面板大廠群創光電的深度結合。 早期的液晶透鏡受限於電極技術,孔徑極小,只能用在手機鏡頭,且常有色散嚴重、驅動電壓過高的問題。陽明交大團隊透過材料配方與結構改良,不僅解決了像差與畫質問題,更成功將技術導入群創現有的 3.5 代 LCD 面板產線。 這是一個極具商業智慧的策略。3.5 代線雖在顯示面板市場已非主流,但其設備折舊已完成,生產成本極低,且基板尺寸足以一次切割出數百片眼鏡鏡片。這意味著,這款高科技眼鏡不再是天價的手工原型機,而是具備大規模量產潛力、成本可控的消費級產品。這也標誌著台灣半導體與面板產業,正成功轉型切入高階生醫光電領域。

現實的最後一哩路:商業化挑戰

儘管技術曙光已現,但我們要能在眼鏡行買到它,仍需跨越幾道現實的門檻。 首先是電力與工業設計的博弈。電子眼鏡需要電池與驅動 IC,如何將這些元件微型化隱藏於鏡框,同時維持全天候的續航力,是工業設計的大難題。沒人想戴著一副笨重的「潛水鏡」出門,更不想面臨開車開到一半眼鏡「沒電」的窘境。 其次是控制機制的直覺性。眼鏡如何知道你現在想看近還是看遠?最理想的方案是結合「眼動追蹤(Eye-tracking)」,偵測雙眼輻輳角度自動切換,但這會大幅增加耗電與成本。若採用手動觸控鏡腳切換,雖省電但犧牲了使用者體驗。如何在智慧與續航之間取得平衡,是產品化的關鍵。 最後是嚴格的醫材法規。作為矯正視力的醫療器材,它必須通過如美國 FDA 或台灣 TFDA 的嚴格審查與臨床試驗,驗證其安全性與有效性。這漫長的認證流程通常以年為單位,是新創技術上市前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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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老花:AR、VR 與仿生眼的未來

如果我們把眼光放得更遠,這項技術的戰場絕不僅止於視力矯正。在蓬勃發展的元宇宙領域,它可能是解決「視覺輻輳調節衝突(VAC)」的救星。 目前的 VR 頭盔容易讓人暈眩,主因是大腦接收到矛盾訊號:雙眼輻輳在近處的 3D 物體上,但水晶體卻對焦在遠處的螢幕平面。若能整合液晶變焦透鏡,讓焦點隨著虛擬物體的距離同步變化,將能大幅解決 VR 暈眩問題,釋放元宇宙的真實潛力。 此外,在 AI 機器人領域,這種無機械結構(Solid-state)、耐震且能毫秒對焦的「數位眼球」,也將取代傳統笨重的音圈馬達鏡頭,成為未來仿生機器人的標準配備。 雖然距離我們走進眼鏡行配一副「自動變焦眼鏡」還需要一點時間,但這項由台灣團隊點亮的技術火種,已經讓我們看見了「視覺數位化」的未來。在那裡,年齡不再是清晰視野的終點,而是另一種超視覺體驗的起點。

液晶變焦技術有望解決 VR/AR 裝置中的視覺輻輳調節衝突 (VAC),成為元宇宙的關鍵光學元件。
液晶變焦技術有望解決 VR/AR 裝置中的視覺輻輳調節衝突 (VAC),成為元宇宙的關鍵光學元件。圖 / AI 生成

參考文獻

  • American Academy of Ophthalmology. (2023). What Is Presbyopia?
  • Maddox, P. H., et al. (2018). Falls in older people with multifocal lenses. Optometry and Vision Science.
  • Yang, C. C., et al. (2024). Electrically Tunable Liquid Crystal Lenses with Gradient Refractive Index. Physical Review Applied.
  • Kramida, G. (2016). Resolving the vergence-accommodation conflict in head-mounted displays. IEEE Transactions on Visualization and Computer Graphics.
  • TechNews 科技新報. (2024). 解決近視加老花,陽明交大、群創秀「液晶電子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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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歲就老花?醫師揭「新式老花雷射」:遠近一次看清,不必急著戴眼鏡
careonline_96
・2026/02/17 ・2102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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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我開始有老花了……但我才剛過 40,真的需要戴老花眼鏡嗎?還是有更好的方式?

我們水晶體就像是一顆鏡頭,能自動調節讓我們看見遠中近的景物,稱為調節力,而老花是因為水晶體變硬,漸漸調節力越變越差,所以看近的東西也會越來越模糊。很多人以為,雷射手術只能解決近視困擾,但其實老花近視也能靠雷射矯正,原理就是用雷射在雙眼創造「視差」,也就是所謂的 Monovision

利用一隻眼睛調整成看遠、一隻眼睛調整成看近,讓大腦去融合兩個影像,達到遠近都能看的效果。

舉個例子,主力眼(慣用眼)矯正到 0 度,專門負責看遠方,而非主力眼保留一點近視,大約 75 到 100 度,專門負責看近。最後,大腦會自動適應這樣的視差,讓遠近影像融合,看東西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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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ovision 的最大優勢,就是可以用現在最主流的微創近視雷射技術——SMILE Pro 全飛秒近視雷射來完成

SMILE Pro 微創雷射有什麼特別的?
全程微創,手術傷口小,角膜結構保留更完整。
術後乾眼症機率較低,術後隔天即正常生活,適合生活忙碌現代人。
單眼掃描只需要10秒鐘,幾乎無感,提高病人配合度、降低手術風險。

所以,對於 40~45 歲、剛開始出現老花的人來說,利用 Monovision 即可應付初期的老花,做完手術後的10~15年,是有機會不需配戴老花眼鏡的。

但 Monovision 有一個最大的問題——老花是會一直加深到300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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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50 歲之後,老花度數可能已經超過 100 度,這時候Monovision 原本設計的 75~100 度視差已經不夠了,手機上的字逐漸還是會變得模糊,看近的效果越來越不好。

這時候怎麼辦?現在有更新的技術能解決這個問題,就是來自德國的 PRESBYOND LBV 新式老花雷射

LBV 新式老花雷射是怎麼做到的?

LBV 和 Monovision 的最大差別,就是它不只利用雙眼視差,還多了一個智能景深專利,透過在角膜上雕刻球差,讓眼睛能看見的距離範圍變大,等於是讓眼睛自己產生額外的景深,模擬相機的自動對焦功能一樣。

因為會在中段距離創造一個「影像融合區」,可以讓大腦能接受的視差增加到 150 ,再加上 150 度的景深,剛好補足 300 度的老花調節力,還能不犧牲視覺原有的立體感與色彩飽和度。這也就是為什麼,LBV 特別適合 45 歲以上、老花已經比較明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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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 LBV 老花雷射在歐洲已有逾十年的歷史,直至近年才在台灣及亞洲受到重用,主要是歐美人多為遠視合併老花,過去臨床應用在臺灣難以複製,但在2021年經張聰麒醫師改良,更適用於近視合併老花的亞洲族群,現在已累積大量的成功案例,讓這個術式在亞洲各地遍地開花。

而為了滿足眼科醫師的技術需求,德國原廠更在台北101設立亞太LBV老花雷射培訓中心,培育來自中國、香港、越南、新加坡等地的手術醫師,成為亞洲老花矯正的新福音。

簡單來說,45 歲以前,老花還不嚴重,對於看近的需求沒有看遠的大,單純Monovision、視差就很夠用,但如果已經 45 歲以上,開始覺得日常中看近的需求大於看遠,那就可以考慮 LBV 老花雷射,這樣即使老花持續增長,也能讓雷射矯正的效果持續更久。

所以結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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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歲以前:Monovision ,利用微創雷射,傷口小、恢復快,適合早期老花。
45 歲以後:LBV 新式老花雷射,視差更大、景深更長,讓遠中近都看得見。

雖然老花雷射聽起來很美好,但還是要有正確的期待值,已經退化的雙眼是不可逆的,並非做完手術後,就可以變成像老鷹般銳利的視力。

老花雷射的目的在於減少對於眼鏡的依賴,讓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不需要準備多副眼鏡換來換去,就能輕鬆的閱讀菜單、用手機回訊息、出門社交。在比較極端的生活情境,例如穿針引線,或是晚上開車時看路牌,這種極近距離與極遠距離的時刻還是會建議要搭配眼鏡輔助,幫助我們看得更清楚。

術前會需要做高達20幾項的檢查確保眼睛的條件是安全做手術的,同時也會進行術後的視覺模擬,確保大腦能順利融合兩眼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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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後的恢復期約1個月至3個月左右,大多數的人在3個月後視力的狀況就比較穩定,但少部分的人會需要更長的時間,恢復期間出現眼睛乾燥、眩光等狀況,也都是正常的現象,術後定期回診、配合醫囑用藥,是讓視力順利恢復的關鍵。

若希望能在邁入40歲後,享有不受眼鏡束縛的生活,建議大家要找到在老花雷射手術擁有豐富經驗的醫療團隊,才能依據個人術後的用眼需求,進行客製化的手術規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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