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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Marcoule核能電廠受汙染廢金屬鎔爐發生爆炸

鄭國威 Portnoy_96
・2011/09/12 ・538字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SR值 499 ・六年級

(本文處於變動狀態中,會盡力掌握最正確消息,也歡迎各位伙伴協助提供相關資訊)

Marcoule核能電廠,圖片來自維基百科

在法國時間今天(9/12)中午11:45分,Marcoule核能電廠廠址發生爆炸事件,目前已知有一死四傷,都是現場工作人員。

法國核能安全管制局ASN表示這起事故發生在負責低放射性廢棄物包裝及處理的Centraco設施,處理的廢棄物包括來自核能電廠、大學研究單位跟醫院的器材、過濾器、以及衣物,而發生爆炸的是用來處理受輻射汙染的廢金屬鎔爐。該鎔爐平均每年處理1500噸廢金屬,若持續運轉則最高可以提高到4500噸。處理完之後則送到位於Aube的近地表永久掩埋場。該設施由EDF集團下的Socodei公司營運。

目前沒有輻射外洩的問題,該核能電廠也沒有運轉中的核反應器。更多即時訊息請見RSOE EDIS

根據BBC報導,法國能源需求有75%來自於核能,而這次發生事故的Marcoule位於朗格多克-魯西永區,於1955年啟用,是法國最舊的核能電廠之一。經過持續更新跟現代化,依舊處於現役狀態。過去數個月以來,由於日本福島核能電廠發生的嚴重事故,法國國內的58座核能反應器都經過了壓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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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威 Portnoy_96
247 篇文章 ・ 644 位粉絲
是那種小時候很喜歡看科學讀物,以為自己會成為科學家,但是長大之後因為數理太爛,所以早早放棄科學夢的無數人其中之一。怎知長大後竟然因為諸般因由而重拾科學,與夥伴共同創立泛科學。現為泛科知識公司的知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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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想來點,凡爾賽宮的梨子──《馴果記》
臉譜出版_96
・2022/06/24 ・2684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 作者 / 貝恩德・布倫納(Bernd Brunner)
  • 譯者 / 林潔盈

編按:17、18世紀凡爾賽宮的「國王菜園」(Le Potager du Roi)比大家想像更加精采,由一位熱愛園藝的律師拉昆提涅(Jean-Baptiste de La Quintinie)開始,用愛發電,種植出許多優良蔬果,不僅能滿足挑剔的國王,還能供給整個皇宮的需求量。在這裡出產的梨子,奶油般的質地和麝香般的香氣,有著擄獲太陽王路易十四的魅力。

講到凡爾賽宮的「國王菜園」(Le Potager du Roi),這個名字會讓人聯想到種植蔬菜和香草的菜圃與藥圃,不過這其實是相當保守的陳述。宮廷園林的設計出自勒諾特(André Le Nôtre)之手,勒諾特是太陽王路易十四的首席園藝師。1678 年,醉心園藝的律師拉昆提涅(Jean-Baptiste de La Quintinie)開始在宮殿南邊布置一座占地 9 公頃的廣闊花園,為宮廷提供蔬果。早期的花園面積較小,不堪此任。為這個計畫選定的沼澤地似乎不是那麼大有可為:資料顯示這是一片發臭的沼澤。當時用上了好幾個團的瑞士衛隊,才將沼澤抽乾,並塡上肥沃的土壤。

建造初期的凡爾賽宮。圖/Wikipedia

巴黎附近的凡爾賽於 1682 年成為法國宮廷的住所和政府所在地。新的果菜園於次年完工。就如宮殿的其他部分,果菜園的設計也是為了維護國王的公眾形象。整個建築群就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表達出那個時代的典型願望—展現對自然的征服。路易十四讓拉昆提涅管理他的菜園,經常讓拉昆提涅護送他穿過菜園。他使用的側門非常能彰顯出一位絕對君主的權力:那座大門經過特別打造,有豐富的鑄鐵裝飾。當威尼斯總督或暹羅大使等重要貴賓來訪,路易十四也會讓他們參觀這座果菜園。

圍牆的一部分被擴建成一個露台,國王可以在那裡散步,俯瞰下方的豐餘。這裡有一個很有趣的建築特點,即面向南方、東方或西方的外牆上加入了二十九個封閉空間。由於這些小型空間有擋風設計,即使在一年當中較寒冷的時候,也能在晴天形成相對溫暖的微氣候。因此,這些地方是種植無花果樹、桃樹和杏樹的理想場所,這些樹對寒冷較敏感。甜瓜、草莓和覆盆子(梅斯甜莓﹝Sucrée de Metz﹞)等據說也種在這裡。果樹的枝條並不會任其生長,而是以樹籬整枝的方式引導,其中有一些被整成相當奇特的形狀,如此一來,這些果樹就與整座宮殿和其庭園高度人工的外觀互相協調。當然,拉昆提涅也知道,迫使樹木長成扇形,意味著會有更多陽光照射到樹枝上。

梨有多種風味、顏色和形狀,1874年插圖。圖/《馴果記

為了取悅他要求極高的客戶,並為數千人的宮廷提供所需數量的美麗優質水果,拉昆提涅肯定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在夏天,果菜園每天要供應四千顆無花果。拉昆提涅的另一項卓越功績是在植物正常生長季節之外的時間成功栽植。據傳,他能在 1 月分端出草莓取悅宮廷眾人的味蕾。即使這個故事是眞的,這些漿果肯定不是特別甜。在該園建立時,溫室還沒有發明出來;溫室是在五十年後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然而,拉昆提涅還有其他招數。他將玻璃穹頂放在生長季節較早的植物上,並在地上撒上新鮮馬糞來溫暖它們。其他統治者很快就對拉昆提涅的驚世之才起了興趣,據說他拒絕來自英國國王一個相當有競爭性的邀約。

在凡爾賽期間,拉昆提涅甚至抽空寫了一本關於果園和菜園的手冊,以英文出版,名為《園藝師全書;果園和果菜園種植及正確排序指南》(The Complete Gard’ner; Or, Directions for Cultivating and Right Ordering of Fruit-Gardens and Kitchen-Gardens)。除了涵蓋植物學的許多面向之外,這本精采的著作還描述五百種梨,這絕非偶然。拉昆提涅寫道:

「必須承認,在這個地方的所有水果中,沒有比這只梨更美麗高貴的了。梨是最能給餐桌增光的水果。」

太陽王特別偏愛這種水果,尤其是芳香甜膩的「Bon-chrétien d’hiver」(意譯「冬天的好基督徒」),這個品種的梨長久以來一直被視為初升太陽的象徵。這種梨有奶油般的黏稠質地和麝香般的香氣,圍繞著它的神話也有了自己的生命。1816 年,一位名叫威廉斯的果園經營者在倫敦園藝學會(Horticultural Society of London)的水果展上展示了這種梨,而這種梨也因此被稱為「威廉斯梨」(Williams Bon Chrétien),並從此征服了世界。它已經傳到波士頓,在巴特利(Enoch Bartlett)收購種植這種梨的土地後,這種梨就開始以他為名。今天在美國和加拿大,「巴特利」仍然是這種梨最常見的名稱。

威廉斯梨(Williams pear)。圖/《馴果記

在隨後的幾個世紀中,凡爾賽宮的花園經歷幾個不同的階段。1735 年,出現了一個特別値得紀念的創新。拉昆提涅的繼任者雷諾曼(Louis Le Normand)自豪地向路易十五展示第一批在加熱的溫室中成功栽培的鳳梨。那裡甚至還種了香蕉樹。海利根失落花園(Lost Gardens of Heligan)位於幾十年前在英格蘭康沃爾郡(Cornwall)重新發現的一座莊園內,經過重建後,那裡仍然用馬糞保溫的特殊坑窪來種植鳳梨。

17 世紀和 18 世紀的法國是果園的黃金時代,此時的法國是全球果園發展的先行者。到 17 世紀末,由樹木專家和果農組成的廣泛網絡已經遍布歐洲大部分地區。法國園藝師—主要來自巴黎周邊地區,即當時的水果生產中心—前往不列顚群島和德國,而他們的英國同行也來到法國。他們之間的銷售和交流非常活躍,熱烈追求最不尋常和最具吸引力的品種是常態。

沒過多久,這個網絡就拓展到北美地區。18 世紀,在德國和法國分別被稱為「Zwetschge」與「prunier de Damas」的西梅李已經傳入北美洲,在蒙特婁的果園和當地品種一起生長,而勒芒小皇后蘋果和卡維爾白蘋果也是如此。安德里厄家族(Andrieux)在法國擁有的一家苗圃非常自豪於他在世界各地經營的人脈。然而,安德里厄向客戶提供的「加拿大勒芒小皇后」嫁接樹,很可能源自法國諾曼第地區,而這個名稱可能只是一個行銷技巧,讓這種植物看來更有趣、更具異國風情。

——本書摘自《馴果記》,2022 年 6 月,臉譜,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臉譜出版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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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譜出版有著多種樣貌—商業。文學。人文。科普。藝術。生活。希望每個人都能找到他要的書,每本書都能找到讀它的人,讀書可以僅是一種樂趣,甚或一個最尋常的生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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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粉揭秘:黑死病災情,歐洲各地很不一樣
寒波_96
・2022/02/21 ・4340字 ・閱讀時間約 9 分鐘

14 世紀中葉,歐洲各地陸續爆發鼠疫。瘟疫在當時的歐洲並不稀罕,可是這回實在嚴重,大量人口慘遭消滅,後世稱之為「黑死病」。疫情主要發生在公元 1347 到 1352 年,有些學者估計令歐洲在短期內減少 30 到 50% 人口,或許高達 5000 萬人之多。

一項新上市的研究根據花粉分析,卻得到結論:黑死病對歐洲各地的影響差異不小,有些區域確實大受打擊,但是有些地區輕微得多。我們該怎麼解讀這些研究呢?

受到義大利黑死病爆發為背景的《十日談》啟發的畫作。圖/wiki 公有領域

瘟疫殺死歐洲一半人!真的嗎?

黑死病的病原體是鼠疫桿菌(Yersinia pestis),可藉由老鼠和跳蚤輔助傳播。近年來由遺骸取得古代 DNA 的研究大行其道,令我們得知超過五千年前,便有人感染鼠疫桿菌。鼠疫桿菌能搭乘跳蚤便車,關鍵在於 ymtYersinia murine toxin)基因,晚於四千年前的鼠疫桿菌皆已經具備。

歷史上三次大爆發:6世紀的查士丁尼瘟疫,14 世紀的黑死病,以及 19 世紀末的全球流行,人們面對的都是傳染力升級的細菌版本;除此之外,還有多次規模較小的流行。 遺傳變化有限的病原體,在不同時空的疫情差異很大。

歷次鼠疫桿菌導致的疫情中,黑死病的衝擊最大,有些研究甚至認為它消滅當時歐洲 50% 人口。這類死亡率的評估,主要來自歷史資料,如文書、稅務等紀錄;然而,這類資訊來源未必準確,有時文字會誇大不實,和實際數字有所差異。

還有一點侷限在,歷史資料主要紀錄人口聚居的城鎮,可是黑死病那個時候,歐洲超過 75% 人住在城市之外。人擠人的城市碰上鼠疫這類傳染病,通常受害較大,所以根據城市評估而得的結果,也許會高估瘟疫的危害。

另一方面,不同地區的受災程度很可能不同,就像正在進行的 COVID-19(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遺傳上相同的病毒重擊秘魯,對澳洲的傷害卻相對有限。而黑死病也是如此,既有資料已經足以看出,相比於義大利深受打擊,波蘭更加輕微。幾處地區的狀況,不能擴大代表整個歐洲。

概念:在黑死病死亡率低的地區,農耕不太受到影響;死亡率高的地區則影響較大,產業轉為畜牧,甚至是恢復野生狀態;這些植物變化會反映在沉積物中的花粉。圖/參考資料 3

花粉大數據

要評估黑死病這類歷史大事件的影響,沒有一種理想辦法,一定要從不同方面尋找證據切入、互補,而環境變化可以作為切入點。突然爆發的疾病,導致大量人口死亡之後,也將造成經濟與社會的動盪,可想而知,自然環境也會受到牽連。

歐洲各地花粉的取樣地點。圖/參考資料 3

新發表的研究選擇以花粉作為指標,探討黑死病的影響,還創造一個看似 fancy 的新名詞描述:「大數據古生態學(big data palaeoecology,簡稱 BDP)」,反正大數據就是那樣。

概念是,受到黑死病負面影響愈嚴重的地區,人類活動會減少愈多,可以由花粉變化看出。具體樣本來自歐洲各地 261 處遺址,一共 1634 個沉積層樣本;年代介於公元 1250 到 1450 年,大致涵蓋黑死病發生之前到之後的各一百年,也就是前後約 4 代人。短時間內大量人口死亡,影響可能延續數代。

不同植物會生成不同花粉,有些花粉落到湖泊等環境,變成湖底的沉積物,有機會保存下來,成為歷史切片的見證。而人類活動影響環境,使得植物生態有別,便會留下不同的花粉組合。

例如農耕發達的地區,會留下大量農作物的花粉,畜牧業普及區則會是另一種風貌;若是人口減少令農牧活動降低,野生植物的花粉便會增加,不同階段又會生長不同野生植物。

地段,地段,地段!

新的分析思維看似很有道理,但是能相信嗎?研究者首先分析資訊最豐富的兩處地點:瑞典、波蘭。許多證據表示黑死病過去後,瑞典慘遭打擊,波蘭反而明顯成長;倘若花粉呈現的狀況一致,便說明這套分析是可靠的。結果花粉分析順利通過考驗。

波蘭和瑞典的比較,瑞典在黑死病之後明顯衰退,波蘭則否。圖/參考資料 3

花粉分析擴大到歐洲全境,最肯定的結論是:各地差異不小。黑死病前後,一些地區差異有限,有些甚至逆風高飛;農牧活動減少最多的地區位於斯堪地那維亞(北歐)、法國、德國西部、希臘、義大利中部。

有個假設是:瘟疫使人口減少以後,產業可能由勞力密集的農耕,轉向較不需要人力的畜牧。但是這回研究指出,所有農耕下降的地區, 畜牧也跟著減少;唯一例外是德國西南部,畜牧反而增長。

考察文獻得知,義大利、法國深受黑死病危害,這也反映在當地的花粉中,證實歷史紀錄的準確。農業開墾往往是森林的敵人,黑死病過後,義大利的森林甚至重新蓬勃復育;慘烈至此,難怪有薄伽丘《十日談》的誕生。

然而不少地區的農牧活動,黑死病前後的差異有限,或是顯著成長,像是伊比利、愛爾蘭,以及中歐、東歐多數地點。這些分析指出黑死病對歐洲各地的影響有別,整體死亡率大概沒有 50% 那麼誇張。

歐洲各地在黑死病前後的變化:穀物、畜牧、植被演替。圖/參考資料 3

其實還是不清楚黑死病的死亡率

該如何看待上述論點呢?花粉分析有優點,也有缺點。一如文字、稅務等切入方向,花粉也有自己方法學上的侷限。它能告訴我們歐洲各地的死亡率不均值,卻無法真正評估死亡率高低。

根據花粉組成在不同年代的相對變化,可以推論當地農牧活動的改變,卻不直接等同於人口的死亡程度。

一個地區在黑死病後一段時間,農牧活動明顯增長,不見得意謂瘟疫時沒有死很多人,也可能是恢復速度很快,或是還有黑死病以外的其他因素。

也要注意這兒的評估是相對的,某地相對的受災比較輕微,不等於災情不嚴重。一個地區在幾十年的時段內,如果損失 30% 人口當然是大災難,但是就算死亡「只有」5%,也不可能馬照跑,舞照跳。

歐洲各地在黑死病前後的變化統整,偏紅色為衰退,偏綠色為成長。圖中名號是當時的政權疆域。圖/參考資料 3

評估大瘟疫更廣泛的社會影響

儘管無法準確判斷死亡率,花粉能評估傳染病對社會更廣泛的影響。黑死病這類大瘟疫,不是只有鼠疫桿菌殺死多少人而已,還會牽連更廣泛的社會運作,累積間接傷害。

即使是一個較小的地理範圍,受災程度也可能有內部差異,如城鎮中心及其周圍的郊區、鄉村。沉積物中的花粉,是一個地區一段時間內的集合紀錄,似乎較能避免城鄉差距的影響。

有學者認為,黑死病過後一個地區之所以沒有衰退,也可能是外地人口填補所致,故質疑新研究的論點。就算真是如此,新遷入的人口也是來自歐洲其他地方,同樣支持新論點的大方向:歐洲各地受災程度有異,並非每處一樣嚴重。何況過往公認疫情嚴重的地區,新分析中也看得出來。

有趣的是,一項 2019 年發表的研究在檢視多重證據後,也認為查士丁尼瘟疫的災情言過其實,不如過往認知的那麼嚴重。提醒各位千萬不能忽略「沒有那麼嚴重,跟不嚴重是兩回事」。

花粉無法回答的問題是:黑死病為什麼在各地影響有別?有人推測是鼠疫桿菌的品系不同,在西歐的殺傷力較強,東歐較弱。但是此一論點缺乏遺傳學、病理學的證據。

2019 年底至今的全球瘟疫清楚告訴我們,遺傳上一模一樣的品系,在不同國家的傳播與傷害天差地別,涉及許多複雜的因素。黑死病比當下冠狀病毒造成的疫情嚴重很多,基本道理大概還是一樣的。

延伸閱讀

參考資料

  1. Susat, J., Lübke, H., Immel, A., Brinker, U., Macāne, A., Meadows, J., … & Krause-Kyora, B. (2021). A 5,000-year-old hunter-gatherer already plagued by Yersinia pestis. Cell Reports, 35(13), 109278.
  2. Spyrou, M. A., Tukhbatova, R. I., Wang, C. C., Valtueña, A. A., Lankapalli, A. K., Kondrashin, V. V., … & Krause, J. (2018). Analysis of 3800-year-old Yersinia pestis genomes suggests Bronze Age origin for bubonic plague. Nature Communications, 9(1), 1-10.
  3. Izdebski, A., Guzowski, P., Poniat, R., Masci, L., Palli, J., Vignola, C., … & Masi, A. (2022). Palaeoecological data indicates land-use changes across Europe linked to spatial heterogeneity in mortality during the Black Death pandemic. Nature Ecology & Evolution, 1-10.
  4. Black death mortality not as widespread as believed
  5. Did the ‘Black Death’ Really Kill Half of Europe? New Research Says No
  6. Mordechai, L., Eisenberg, M., Newfield, T. P., Izdebski, A., Kay, J. E., & Poinar, H. (2019). The Justinianic Plague: an inconsequential pandemic?.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6(51), 25546-25554.

本文亦刊載於作者部落格《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匠》暨其 facebook 同名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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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波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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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科學碩士、文學與電影愛好者、戳樂黨員,主要興趣為演化,希望把好東西介紹給大家。部落格《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器匠》、同名粉絲團《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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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軟木塞小百科——《侍酒師的葡萄酒品飲隨身指南》
積木文化
・2021/03/07 ・1608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SR值 524 ・七年級

圖/Pixabay

軟木橡樹

  • 拉丁學名:Quercus Suber
  • 科屬:山毛櫸科
  • 樹木高度:可達25 公尺
  • 樹齡:約200 年
  • 特性:軟木輕巧且絕緣

軟木塞的度量

  • 標準長度(法國):4.9 公分
  • 標準直徑(法國):2.4 公分

相關要點

  • 軟木塞主要生產國:葡萄牙與西班牙。全世界採收的七成軟
  • 木都用以製作軟木塞。
  • 每顆軟木塞要價:€ 0.02-2。

相親相愛的軟木塞與葡萄酒

天然軟木塞與葡萄酒的羅曼史已持續幾個世紀而不墜:這是真愛!有人曾在土耳其的艾菲索斯古城(Éphèse)挖出一只西元前一世紀的陶甕,上頭有一截軟木塞封住,陶甕裡殘有葡萄酒痕跡。

然而,如同所有的愛情關係,葡萄酒與軟木塞也曾經歷過關係破裂的歷程。隨著羅馬帝國的滅亡,葡萄酒陶甕也遭到棄用,高盧人開始使用橡木桶,當時的飲酒習慣就是讓酒流自橡木桶,直接以酒杯或是酒壺盛裝。一直到17 世紀,天然軟木塞才又重回葡萄酒真愛的懷抱。

當時的英國外交官迪比爵士(Sir Kenelm Digby)在玻璃瓶製造工業勃發之際,發明了現代的葡萄酒瓶,才使得軟木塞於英國重現江湖。天然軟木塞材質輕、富有彈性、柔軟、幾乎不透水,且可維持多年時間而不變質,因此是酒塞的完美選擇,甚至可讓葡萄酒在瓶中適當地熟成。

不同形式的軟木塞

  • 天然軟木塞
    • 原料取自天然軟木片,直接以特殊衝頭穿鑿成型即可。
  • 天然軟木粉膠合塞
    • 以軟木細粉黏合而成,並封黏表面皮孔層的天然軟木膠合塞。
  • 天然軟木粒膠合塞
    • 以軟木顆粒黏合而成,膠材為食品級。
  • 氣泡酒軟木塞
    • 酒塞主體屬於天然軟木粒膠合塞,與酒液接觸的一端黏有兩到三片的軟木薄片。因瓶中二氧化碳壓力的影響,塞子另一端會緩慢膨脹成香菇形狀。

軟木塞異味

軟木塞異味源自隱藏在軟木原料裡的 TCA(2,4,6-trichloroanisole)分子,它會感染葡萄酒,造成令人不悅的霉味。如果你開瓶後發覺不幸遇上了,就只能將整瓶酒倒入洗手槽,因為一旦感染此怪味,無法可以挽回。

軟木塞的替代品

為避免裝瓶後的葡萄酒被軟木塞異味污染,有些酒農與相關業界開始提出其他解決方案,以下是其中幾種:

NDtech 軟木塞

每批的每一個天然軟木塞在經過特殊機器嚴謹篩測後,所有受到 TCA 分子感染的軟木塞都會挑出剔除。

Diam 軟木塞

以新科技排除軟木內含的所有揮發性物質,此類軟木塞於是可以避免軟木塞異味的感染。

合成酒塞

此類合成塞有不同的形式,有些結構質地摸起來近似真的軟木塞,有些以矽膠塑模成型,另些以泡沫塑膠射出成型。

玻璃酒塞

呈圓柱形,此類玻璃瓶塞還配有塑膠環片,除有助穩定酒塞不滑動,也可讓酒不至於外滲。

鋁製旋蓋

以鋁材製成的旋轉式瓶蓋,內附墊片(除舊式的 Saran filmétain 墊片之外,新的Saranex 墊片具有微透氣能力)。

想知道更豐富有趣的葡萄酒文化和趣事嗎?歡迎參加三月十三號的女性葡萄酒論壇,詳細資訊可參考此連結喔!

積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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