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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孩子玩自然》:親子同遊生態熱點 必備參考實戰經驗

活躍星系核_96
・2014/02/04 ・894字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文 / 黃仕傑 (《帶著孩子玩自然》作者)

1538817_612078522198797_1170939260_n很多朋友看了書名《帶著孩子玩自然》第一個問題就是,這是給幾歲的孩子看的?各位朋友們,這是帶著孩子玩自然,不是讓孩子自己玩自然呀!

雖說自然觀察經驗還算豐富,但是當爹來說可算十足的新手,要照顧小朋友還要跑野外,折衷的方式當然就把孩子帶出去吧!這一團亂的過程中讓我慢慢的感受到「親子互動」的重要,腦中也浮現自己童年時的回憶,在山邊找鍬形蟲、溪溝中抓螃蟹、爬到樹上找鳥巢,這些野外的知識就是這樣慢慢的累積,因為一開始什麼都找不到,只有一步一步的找尋答案,當時的書本資料也少,根本沒有網路,所有的解答都要想辦法去找出來,所以也養成怎麼找答案的習慣。

這本書分兩個部分,第一部份以如何啟發孩子們的自然觀察能力,當然會舉許多我小時候的經驗加上這幾年帶著親子團看到的現象為例子,另外把野外觀察時需要規劃、注意、安排的建議條列出來。

第二部分以實戰經驗來寫故事,內容當然是五花八門,凡舉蟲、魚、鳥、獸、植物等自然界中常見事物為主題,並且挑了全台41個生態熱點將有特色、故事性、科學知識的物種或事物作介紹,當然!書的內容包含自己異想天開的各種想法,期望讓喜好自然觀察的朋友能簡單的了解更多的物種,也可以讓許多家長帶著孩子出遊時不必傷腦筋,讓各種自然的美好深植在大小朋友的心中。

台灣的馬兜鈴科植物與熱帶雨林有名的大王花(屍花)有關係嗎?是外型相似或是一樣充滿傳說中的臭味?長滿苔蘚地衣的樹幹上到底是昆蟲還是眼花?您看到的到底是什麼?餵食野生動物是愛護生態的正確行為嗎?牠們在野外真的沒有食物嗎?人人喊著「復育」的口號,但是復育的物種與態度該怎麼看清?復育時是否該想的更多?這些問題都有熱血抓狂男 阿傑(我)長年觀察或了解後的心得分享!

延伸閱讀:

黃仕傑:同一隻蟲的同個表情,可以怒瞪也是微笑

順便送給大家一張馬年祝賀圖:這隻是長手長腳的「竈馬」(Rhaphidophorid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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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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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active galactic nucleus, AGN)是一類中央核區活動性很強的河外星系。這些星系比普通星系活躍,在從無線電波到伽瑪射線的全波段裡都發出很強的電磁輻射。 本帳號發表來自各方的投稿。附有資料出處的科學好文,都歡迎你來投稿喔。 Email: contact@pansci.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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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真菌的心智操控術!被附身的螞蟻變成「孢子釋放機」——《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5 ・169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最多產、最能有創意地操控動物行為的,是一群住在昆蟲體內的真菌。這些「殭屍真菌」改變寄主行為的方式,得到明確的好處──真菌綁架一隻昆蟲,就能散播孢子,完成自己的生命週期。

研究最透徹的殭屍真菌是偏側蛇蟲草菌(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這種真菌的一生都繞著巨山蟻(carpenter ant)打轉。巨山蟻受真菌感染之後,會失去自己怕高的本能,拋下相對安全的巢,爬上最近的植物──這症狀稱為「登頂症」(summit disease)。在適當的時候,真菌會迫使巨山蟻用大顎鉗住那株植物、「死命一咬」,菌絲體從巨山蟻腳上長出來,把巨山蟻固定在植物表面。真菌接著消化巨山蟻的身體,從巨山蟻頭上發出菇柄,孢子撒向經過下方的巨山蟻身上。如果孢子錯失了目標,就會產生次生的黏性孢子,在作為引線的細絲上向外延伸。

受到蛇形蟲草(zombie fungus)感染的巨山蟻。圖/AntWiki by João P. M. Araújo

殭屍真菌極為精準地控制它們寄主昆蟲的行為。蛇形蟲草(Ophiocordyceps)會強迫螞蟻去溫度、溼度剛好的區域死命一咬,讓真菌結實──就在森林離地二十五公分高的地方。真菌利用太陽的方向來引導螞蟻,在中午時分同步感染螞蟻。螞蟻不會咬進葉背的任何老位置。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螞蟻會咬住主脈。

殭屍真菌如何控制寄主昆蟲的心智,一直令研究者大惑不解。二○一七年,真菌操控行為的一位頂尖專家大衛.休斯(David Hughes)帶領的一支團隊,在實驗室裡用蛇形蟲草感染了螞蟻。研究者在螞蟻死命一咬的那一刻,把螞蟻的身體保存起來,切成薄片,重建真菌住在螞蟻組織中的三維圖像。他們發現真菌變成螞蟻體內的一個假體器官,占據螞蟻身體的程度令人不安。受感染的螞蟻生物量之中,高達百分之四十是真菌。菌絲從頭到腳蜿蜒鑽過螞蟻的體腔,纏住螞蟻的肌纖維,透過互連的菌絲體網絡來協調螞蟻活動。然而,螞蟻的腦中居然沒有菌絲。休斯和他的團隊完全沒料到這情況。他們預期螞蟻的腦部會有真菌,才能那麼精細地控制螞蟻的行為。

結果真菌似乎是採用藥理學的方式。研究者懷疑,真菌雖然沒有實際存在於螞蟻腦部,但還是靠分泌化學物質,影響螞蟻的肌肉和中央神經系統,進而操控螞蟻的行動。但究竟是哪些化學物質,還不清楚。也不知道真菌能不能切斷螞蟻腦部和身體的連結,直接協調螞蟻的肌肉收縮。不過,蛇形蟲草和麥角菌是近親,瑞士化學家艾伯特.赫夫曼(Albert Hofmann)最初正是從麥角菌分離出用於製造 LSD 的化學物質,繼而做出一類化學物質,LSD 正是衍生物──這類化學物質稱為「麥角鹼」。在感染的螞蟻體內,負責產生這些生物鹼的蛇形蟲草基因組啟動了,表示這些基因組在操控螞蟻行為的過程中,可能扮演了某種角色。

雀麥上的麥角菌。圖/WIKIPEDIA by Claude De Brauer

不論這些真菌是怎麼辦到的,它們的干預以人類的任何標準來看,都十分驚人。經過幾十年的研究,投入數十億美元的經費,用藥物調控人類行為的能力還完全無法微調。比方說,抗精神疾病藥物無法針對特定的行為,其實只有鎮定效果。相較之下,蛇形蟲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功率,不只是讓螞蟻向上爬或是死命一咬(這百分之百會發生),而是咬到葉片特定的部位,並且是對真菌最理想的環境。不過公平起見,蛇形蟲草和許多殭屍真菌一樣,其實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微調它們的做法。受感染的螞蟻行為有跡可循。螞蟻的死命一咬在葉脈上留下明顯的疤痕,依據化石化的疤痕,這種行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四千八百萬年前的始新世(Eocene)。真菌很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操控動物心智,可能自己也有心智。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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