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萍蓬草
是花還是草
長在水中央
亭亭玉立風情好
台灣萍蓬草
越來越稀少
何處尋芳蹤
千山萬水路迢迢
台灣萍蓬草
戀戀美麗島
但願永綻放
它是我們的國寶
「風微微,風微微,孤單悶悶在池邊,水蓮花,滿滿是,靜靜等待露水滴….」
一首台語老歌–孤戀花,歌詞中的水蓮花就是它–台灣萍蓬草
本文與 PAMO車禍線上律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走在台灣的街頭,你是否發現馬路變得越來越「急躁」?滿街穿梭的外送員、分秒必爭的多元計程車,為了拚單量與獎金,每個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與此同時,拜經濟發展所賜,路上的豪車也變多了 。
這場關於速度與金錢的博弈,讓車禍不再只是一場意外,更是一場複雜的經濟算計。PAMO 車禍線上律師施尚宏律師在接受《思想實驗室 video podcast》訪談時指出,我們正處於一個交通生態的轉折點,當「把車當生財工具」的職業駕駛,撞上了「將車視為珍貴資產」的豪車車主,傳統的理賠邏輯往往會失靈 。
在「停工即停薪」(有跑才有錢,沒跑就沒收入)的零工經濟時代,如果運氣不好遇上車禍,我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時間價值?又該如何在保險無法覆蓋的灰色地帶中全身而退?

過去處理車禍理賠,邏輯相對單純:拿出公司的薪資單或扣繳憑單,計算這幾個月的平均薪資,就能算出因傷停工的「薪資損失」。
但在零工經濟時代,這套邏輯卡關了!施尚宏律師指出,許多外送員、自由接案者或是工地打工者,他們的收入往往是領現金,或者分散在多個不同的 App 平台中 。更麻煩的是,零工經濟的特性是「高度變動」,上個月可能拚了 7 萬,這個月休息可能只有 0 元,導致「平均收入」難以定義 。
這時候,律師的角色就不只是法條的背誦者,更像是一名「翻譯」。
施律師解釋「PAMO車禍線上律師的工作是把外送員口中零散的『跑單損失』,轉譯成法官或保險公司聽得懂的法律語言。」 這包括將不同平台(如 Uber、台灣大車隊)的流水帳整合,或是找出過往的接單紀錄來證明當事人的「勞動能力」。即使當下沒有收入(例如學生開學期間),只要能證明過往的接單能力與紀錄,在談判桌上就有籌碼要求合理的「勞動力減損賠償 」。

根據警政署統計,台灣交通違規的第一名常年是「違規停車」,一年可以開出約 300 萬張罰單 。這龐大的數字背後,藏著兩個台灣駕駛人最容易誤判的「直覺陷阱」。
陷阱 A:我在紅線違停,人還在車上,沒撞到也要負責? 許多人認為:「我人就在車上,車子也沒動,甚至是熄火狀態。結果一台機車為了閃避我,自己操作不當摔倒了,這關我什麼事?」
施律師警告,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人在車上」或「車子沒動」在法律上並不是免死金牌 。法律看重的是「因果關係」。只要你的違停行為阻礙了視線或壓縮了車道,導致後方車輛必須閃避而發生事故,你就可能必須背負民事賠償責任,甚至揹上「過失傷害」的刑責 。
數據會說話: 台灣每年約有 700 件車禍是直接因違規停車導致的 。這 300 萬張罰單背後的僥倖心態,其巨大的代價可能是人命。
陷阱 B:變換車道沒擦撞,對方自己嚇到摔車也算我的? 另一個常年霸榜的肇事原因是「變換車道不當」 。如果你切換車道時,後方騎士因為嚇到而摔車,但你感覺車身「沒震動、沒碰撞」,能不能直接開走?
答案是:絕對不行。
施律師強調,車禍不以「碰撞」為前提 。只要你的駕駛行為與對方的事故有因果關係,你若直接離開現場,在法律上就構成了「肇事逃逸」。這是一條公訴罪,後果遠比你想像的嚴重。正確的做法永遠是:停下來報警,釐清責任,並保留行車記錄器自保 。

另一個現代駕駛的惡夢,是撞到豪車。這不僅是因為修車費貴,更因為衍生出的「代步費用」驚人。
施律師舉例,過去撞到車,只要把車修好就沒事。但現在如果撞到一台 BMW 320,車主可能會主張修車的 8 天期間,他需要租一台同等級的 BMW 320 來代步 。以一天租金 4000 元計算,光是代步費就多了 3 萬多塊 。這時候,一般人會發現「全險」竟然不夠用。為什麼?
因為保險公司承擔的是「合理的賠償責任」,他們有內部的數據庫,只願意賠償一般行情的修車費或代步費 。但對方車主可能不這麼想,為了拿到這筆額外的錢,對方可能會採取「以刑逼民」的策略:提告過失傷害,利用刑事訴訟的壓力(背上前科的恐懼),迫使你自掏腰包補足保險公司不願賠償的差額 。
這就是為什麼在全險之外,駕駛人仍需要懂得談判策略,或考慮尋求律師協助,在保險公司與對方的漫天喊價之間,找到一個停損點 。
除了有單據的財損,車禍中最難談判的往往是「精神慰撫金」。施律師直言,這在法律上沒有公式,甚至有點像「開獎」,高度依賴法官的自由心證 。
雖然保險公司內部有一套簡單的算法(例如醫療費用的 2 到 5 倍),但到了法院,法官會考量雙方的社會地位、傷勢嚴重程度 。在缺乏標準公式的情況下,正確的「態度」能幫您起到加分效果。
施律師建議,在談判桌上最好的姿態是「溫柔而堅定」。有些人會試圖「扮窮」或「裝兇」,這通常會有反效果。特別是面對看過無數案件的保險理賠員,裝兇只會讓對方心裡想著:「進了法院我保證你一毛都拿不到,準備看你笑話」。
相反地,如果你能客氣地溝通,但手中握有完整的接單紀錄、醫療單據,清楚知道自己的底線與權益,這種「堅定」反而能讓談判對手買單,甚至在證明不足的情況下(如外送員的開學期間收入),更願意採信你的主張 。
在這個交通環境日益複雜的時代,無論你是為了生計奔波的職業駕駛,還是天天上路的通勤族,光靠保險或許已經不夠。大部分的車禍其實都是小案子,可能只是賠償 2000 元的輕微擦撞,或是責任不明的糾紛。為了這點錢,要花幾萬塊請律師打官司絕對「不划算」。但當事人往往會因為資訊落差,恐懼於「會不會被告肇逃?」、「會不會留案底?」、「賠償多少才合理?」而整夜睡不著覺 。
PAMO看準了這個「焦慮商機」, 推出了一種顛覆傳統的解決方案——「年費 1200 元的訂閱制法律服務 」。
這就像是「法律界的 Netflix」或「汽車強制險」的概念。PAMO 的核心邏輯不是「代打」,而是「賦能」。不同於傳統律師收費高昂,PAMO 提倡的是「大腦武裝」,當車禍發生時,線上律師團提供策略,教你怎麼做筆錄、怎麼蒐證、怎麼判斷對方開價合不合理等。
施律師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讓客戶在面對不確定的風險時,背後有個軍師,能安心地睡個好覺 。平時保留好收入證明、發生事故時懂得不亂說話、與各方談判時掌握對應策略 。

從違停的陷阱到訂閱制的解方,我們正處於交通與法律的轉型期。未來,挑戰將更加嚴峻。
當 AI 與自駕車(Level 4/5)真正上路,一旦發生事故,責任主體將從「駕駛人」轉向「車廠」或「演算法系統」 。屆時,誰該負責?怎麼舉證?
但在那天來臨之前,面對馬路上的豪車、零工騎士與法律陷阱,你選擇相信運氣,還是相信策略? 先「武裝好自己的大腦」,或許才是現代駕駛人最明智的保險。
PAMO車禍線上律師官網:https://pse.is/8juv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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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厄瓜多爾的加拉巴哥國家公園宣布了平塔島陸龜(Pinta Island tortoise)中的最後一隻老陸龜-寂寞喬治(Lonesome George)的死訊。科學家估計牠高齡100歲,並會進行解剖以確定死因。在沒有後代及同類的陪伴下,寂寞喬治成為世界上最稀有的生物。數十年來,保育人士嘗試將平塔島路龜與加拉巴哥群島上其他相似種的母陸龜進行配種,但都沒有成功。
根據官方的說法,喬治被照顧他40年的管理員福斯發現死於畜欄中。雖然無法得知牠確切的年齡,只能估計牠是大約100歲的青少年,因為這種陸龜能活超過200歲。牠在1972年時被一位匈牙利科學家發現於加拉巴哥島上,隨著保育人士發現牠的同類 Chelonoidis nigra abingdoni 都已經滅絕了,喬治成為加拉巴哥島生殖計畫的一員。在與來自鄰近的沃夫火山(Wolf volcano)的母陸龜同居15年中,喬治雖然有與牠交配,但產下的蛋皆沒有孵化。同時牠也與基因相似度最高的艾斯潘諾拉島陸龜(Espanola Island tortoise)同居過,但卻無法成功交配。
喬治成為加拉巴哥島的象徵,每年吸引180,000人前往遊覽。牠的死亡意味著平塔島陸龜的絕跡,牠的屍體將以防腐保存留給後人紀念。在19世紀末之前,加拉巴哥島上有相當多的陸龜,但隨著水手及漁夫的捕食以及引進羊隻至本島嚴重破壞牠們的棲地,漸漸導致牠們滅絕。
加拉巴哥群島之間陸龜的外觀差異幫助達爾文(Carles Darwin)完成他著名的演化論(Theory of Evolution)。目前約有20,000隻其他不同種的陸龜存活在加拉巴哥群島上。
今年7月18日,美國自然史博物館(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AMNH)公布寂寞喬治的標本製作照片。
為喬治量身打造的貨櫃今天送到美國自然史博物館,喬治約1.5米長,90公斤重。
拆除濕衣服、棉布及塑膠袋的包裝後,可以見到冷凍的喬治。
標本師傅測量喬治的各項數值,作為製作複製標本時的依據。
待喬治解凍後,標本師傅將牠的頭及前肢浸在海藻酸鈉(alginate)中(就是建齒模的那種材料),這個鑄模清楚的表現喬治的皮膚構造,並以包裹的方式架構出喬治的基本輪廓。
標本師傅以聚酯樹脂製作了許多頭與前肢的複製品,作為鑄模。
參考資料:
延伸閱讀:
第一批到達太平洋群島的人類(筆者按:應為南島語族 Austronesian),也造成了許多鳥類的絕種。究竟有多少種鳥在那段時間絕種?因為沒有化石紀錄,因此數量變得難以估計。最近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發表的研究結果估計,我們的老祖宗們大約造成了1000種鳥類的滅絕,這個數字約佔全世界鳥類的十分之一。
人類不論到了哪裡,總是會引發物種的滅絕。比較常見的是陸生動物(如長毛象、恐鳥)因人類的狩獵行為而滅絕:例如四萬年前發生在澳洲的大型動物滅絕事件,以及一萬到兩萬年前發生在北美的大型動物滅絕事件,人類都脫不了干係。
同樣的,在三千五百到七百年前,當人類第一次到達斐濟、夏威夷等太平洋群島時,他們發現由於島上沒有掠食者,使得這些島上演化出了許多不會飛的胖鳥。這些鳥類在人類到來之後不多久,就因為狩獵以及農耕(刀耕火種)行為紛紛絕種了。
到底有多少太平洋群島上的鳥類,因為人類的到來而絕種呢?過去的估計,有人說八百種,有人說超過兩千種。坎培拉大學的Richard Duncan以及他的同仁們,決定要發展出個更好的方法來估算。
他們觀察了太平洋群島的269的島嶼中的41個較大的島上的不屬於雀形目(passerine)的陸生鳥類。由於非雀形目鳥類包括水鳥、鸚鵡、鴿子等,因為體型較大,容易成為狩獵的對象,同時骨頭也比較容易被發現。
接著他們利用現今仍存活、但是在化石中沒有被發現的鳥類種數佔所有現今仍存活鳥類種數的比例,建立一個統計的模型,來估計那些現在已經絕種或未發現(這裡的未發現應是IUCN的定義)的非雀形目鳥類數目究竟有多少。
估計的結果是,至少有983種,最多可達一千三百種的非雀形目鳥類在人類的遷移過程中絕種了;這個數目約當是目前世界鳥類種類的十分之一,跟過去估計的結果相差也不遠。
在Duke大學工作的Stuart Pimm認為,這代表了還有許多化石有待發現。筆者以為,人類的出現對世界各地的動植物都是災禍;具有骨骼的動物由於有機會留下化石,因此比較容易被發現、絕種的數目也較容易估計;但沒有堅硬骨骼的動物沒有機會留下化石,而植物在人類為農耕而放火焚燒森林的過程中,也不知有多少滅絕了?唉!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