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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與庶民的距離!麻疹疫苗流言煽情轟炸,冰冷論證滅不了火 │科學家與媒體的橋樑(三)

台灣科技媒體中心_96
・2020/08/31 ・4316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SR值 581 ・九年級

編按:充斥在新聞媒體或社群上的偽科學謠言,或似是而非的「新發現」,通常都以誇張聳動的標題吸引讀者的目光,並讓多數人深信不疑。誰能擔任這個破除迷思的角色,成為科學家與媒體傳播間的橋樑,為閱聽者導正視聽呢?這一系列文章,將介紹英國科學媒體中心(SMC)如何運作,打擊新聞上的偽科學、假訊息。

如這個系列的第二篇所述,麻疹、腮腺炎及德國麻疹混合疫苗MMR 「爭議」,是英國科學媒體中心(Science Media Centre,SMC)的第一場戰役。1998年,英國醫生韋克菲爾德(Wakefield)發表造假學術文章,文中僅用 12 個個案觀察為方法,宣稱他觀察到孩童接種 MMR 疫苗之後,出現身體不適、自閉症等症狀,他推測是三合一疫苗的毒性太強所致。

然而,1998 年至 2002 年的新聞媒體,不斷提及「MMR 疫苗與自閉症」的關聯性,民眾對疫苗的懷疑之火蓄積而延燒。當時因為大眾已不再相信政府、政治人物與專家意見,2002 年才剛成立的英國科學媒體中心,明顯錯過了第一時間向外澄清的好機會,這時已難扭轉媒體環境中茁壯有力的疫苗懷疑論調。

英國科學媒體中心成立的第一個月,便針對 MMR 疫苗事件召集各方人士前來會談,其中包括科學家、媒體人、政府單位與政治人物。這場聚集各界精英的會議,為往後英國科學媒體中心的成敗,產生不可小覷的影響。

媒體有報導正確資訊,但民眾為什麼吸收不進去?

要說英國科學媒體中心能屹立近17年,還相繼影響了澳洲、德國、美國、紐西蘭等國家仿效,各位重要人士在這場會議中聚首、暢所欲言,實然功不可沒。但是,這項「行動」不過就是場閉門會議,2個小時之中到底談了什麼?

與會人士都清楚,支持「MMR 疫苗與自閉症有關」的科學證據只有韋克菲爾德一篇論文,在那之後,沒有一位科學家、沒有一個研究團隊,能透過科學方法支持這項結論,而這再明白不過的道理,卻在大眾心中長成全然不同的樣貌。

一場閉門會議在大眾心中形成了各自的看法。
圖/pixabay

媒體上不全然是錯誤的資訊與報導,但顯然民眾接收到的訊息不足以回應他們心中的擔憂。當時會議的文件〈MMR 疫苗的一堂課:由英國科學媒體中心主持的會議報告〉[1](以下簡稱 SMC 會議報告)舉出幾個媒體所呈現、說服大眾接種 MMR 疫苗的訊息範例,如:

  1. MMR 疫苗安全無虞。
  2. 罹患麻疹的風險遠遠高於接種 MMR 疫苗的風險。
  3. 相信專家。
  4. 三合一疫苗(即 MMR 疫苗)的效果比單支麻疹疫苗的效果來得好,這是為什麼家長沒有被授與讓孩子接種單一疫苗的選擇權利。
  5. 韋克菲爾德的研究很可疑,其研究結果是科學中的少數。
  6. 免疫率(Immunisation rate)沒有下降,不具危機。

仔細研究這些訊息,似乎都傳遞了「應該接種 MMR 疫苗」以及「接種 MMR 疫苗很安全」,這類必須傳達的資訊;然而,MMR 疫苗事件緊接在當時的狂牛症疑雲後,大眾已不信任政府、政治人物與專家,各類訊息在大眾心中既無法判別輕重,也無法由大眾信任的管道發布。而與上述相左的訊息當然很多,所有訊息都被「公平」地呈現在媒體上,但大眾接受到什麼?

《Health, Risk and News: The MMR Vaccine and the Media》書封。
圖/Amazon

2007 年出版的《健康、風險與新聞:MMR 疫苗及媒體》(Health, Risk and News: The MMR Vaccine and the Media )一書,分析了 2002 年 4 月至 10 月之間,電視媒體和報紙在報導 MMR 疫苗時,整個新聞事件是如何被「設定」的。

作者塔米.博伊斯(Tammy Boyce)觀察到,當媒體提到 MMR 疫苗,有 40% 的新聞同時提及了「爭議」(controversy)這個詞,甚至在每一則《星期日郵報》(Mail on Sunday)或半數的《每日郵報》(Daily Mail)中,一旦提及 MMR 疫苗,都被貼上「具爭議性」的標籤。

4成英媒拿「例外」當指標,閱聽眾被偏頗數據引上鉤

這一「具爭議性」並非指涉韋克菲爾德的造假論文,而是指 MMR 疫苗的安全性。有4成的媒體露出都提到「MMR 疫苗接種比例在下滑,因為父母親對疫苗的焦慮感日漸升高」,卻忽略了其實大多數的父母還是讓孩子接種 MMR 疫苗。那麼這所謂接種比例在下滑的數據從何而來?許多媒體引用倫敦的數據,卻不提及這僅是地區性數字。

倫敦一向都是全英國族裔最豐富、移民最盛的首都,因為人員流動頻繁及各種因素,接種比例常常顯著低於英國其他地區,但倫敦這一異數卻被當成了英國接種 MMR 疫苗的指標,吸引閱聽眾上鉤。

MMR 疫苗事件還開啟了另一個戰場:父母有無權利選擇單支疫苗而非 MMR 三合一疫苗。

2002 年2月的《太陽報》(The Sun)所下標題便是「MMR 疫苗醜聞:缺乏選擇」[2],文中指出「民眾沒有權利,為自己的孩子選擇3劑單支疫苗,而不打有爭議的 MMR 疫苗」,甚至用全形大寫的字體在文末疾呼:「我們的讀者受到二等公民的對待!」如此扣連 MMR 疫苗與選擇的權利,最初是來自於韋克菲爾德論文毫無根據的論述,他認為孩童的抵抗力太低,沒有辦法抵擋三合一疫苗的威力,所以單支疫苗較好,只是他當然不會提及自己受到這些單支疫苗公司的金援。

而媒體在比較 MMR 疫苗與單支疫苗的安全性時,並無提及打疫苗本身就具風險,順理成章將單支疫苗包裝成「不會置你的孩子於自閉症風險之中」的安全疫苗,這個新聞設定下,韋克菲爾德的呼籲照顧了擔驚受怕的父母,而政府禁用三劑單支疫苗取代 MMR 疫苗的政策,則變成剝奪大眾權利的淡漠舉措。

SMC 會議報告中,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問題:如果政府早一些開放單支疫苗的選項,會不會就能儘早平息這整個 MMR 疫苗的爭議事件?為什麼不呢?

會議報告書中寫道:也許第一時間可以下這個決定,但這麼一來似乎釋放出的訊息,是默認了 MMR 疫苗不安全以致開放這個選項。更有科學家語重心長,MMR 三合一疫苗在流行疫病學上的地位,是拯救數千萬人免於患病的重要發明,有其實際意義。若開放單支疫苗,一旦三種流行病分頭傳散,將不便掌握與計算。

因為MMR三合一疫苗的發明,使疫病幾近消失,讓民眾忘卻麻疹、腮腺炎和德國麻疹曾經重重劃下的歷史傷痕;然而不施打 MMR 疫苗可能引發的危害,又有多少人在決策過程中考量到了?

靠印象來決定!媒體輪番轟炸的偽科學,成家長決策依據

博伊斯用焦點團體訪談的方式[3],去比較選擇給孩子施打 MMR 疫苗或選擇單支疫苗,甚或是完全不給孩子施打疫苗的父母,究竟是依賴什麼樣的訊息做決策,而這些訊息的來源又是哪裡?

焦點團體中的父母都坦承受到媒體影響,認為 MMR 疫苗可能連結到自閉症,連願意給孩子施打 MMR 疫苗的家長也不例外。選擇單支疫苗、不給孩子施打疫苗,或只打首劑 MMR 疫苗卻不願給孩子施打第二劑的父母,都處於「害怕孩子會因此罹患自閉症」的恐懼中。

「如果我為孩子做了這個選擇,卻讓他得到自閉症,我不會原諒自己。」那你不怕孩子得到腮腺炎嗎?「什麼炎?」其中一位家長反問。

當媒體鋪天蓋地將 MMR 疫苗與自閉症連結在一起,即使新聞不會說「打了 MMR 疫苗就會讓你的孩子得自閉症」如此絕對的定論,但這模糊的印象卻成了急需做決策的父母親,在替孩子決定是否施打疫苗時,最可觸及的訊息。

「可利用性法則」(availability heuristic)正是人們在資訊癱瘓時的浮木,我們所有人,並不是每件事都會仔細搜尋各項資訊、衡量利弊、權重得失,再從容下決定。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我們有意無意地,依靠最容易浮出腦海的資訊,以其為最終決策依據。而 MMR 疫苗與自閉症的(偽)關聯性不斷在媒體上被提及,那其中所隱含的訊息,日漸累積而成為閱聽眾對 MMR 疫苗的清晰印象。

民眾難道除了 MMR 疫苗與自閉症,沒有接受到其他訊息嗎?若回頭看當時其他媒體報導,並不全部都控訴 MMR 疫苗不夠安全,裡頭當然包含如本文一開始所提到,支持 MMR 疫苗與安撫惶惶人心的各種資訊。科學界慣常抱怨媒體報導不盡正確,如搞錯相關與因果、名詞的正確性,又或是斷章取義等等不符合學術論文標準的書寫。但是新聞有其特性,它必須簡潔摘要民眾需要的資訊,它也必須提供民眾「能夠吸收」的資訊。

科學家顧著斟酌用詞,忽略與讀者的連結,出現反效果

一則新聞若不可讀、不與生活有關、不易與人的情感連結、不即時、不有趣,它的新聞性也就消失了。

我們必須承認,新聞中的專業訊息愈密集、離生活愈遙遠,它所能傳播的範圍就愈有限。焦點團體的訪談中,父母多不知道能顯示 MMR 疫苗與自閉症有關的證據非常微弱,他們甚至沒聽過大名鼎鼎的韋克菲爾德。民眾接受了訊息之後,留存在心底的是模糊印象。這個印象不一定有科學細節,那留存下來的,通常是成功的新聞議題設定。

當科學家錙銖必較正確用詞,卻忽略這些用語在多數民眾心裡可能毫無所別,閱聽眾所受的是別的影響:什麼訊息和什麼訊息經常同時出現,這些訊息之間的關聯性是什麼,訊息彼此連結的次數,以及受眾依照自己的經驗、周遭朋友的經驗,所篩選出的殘餘訊息。

那麼,新聞中就能忽略這些具科學正確性的訊息嗎?科學家是否就應不計較這些錯誤,讓訊息繼續傳播?

在 SMC 會議報告與博伊斯的書中,都呼籲科學家不僅不應該失望而噤聲,更應該掌握民眾最需要正確科學理解的契機,主動出擊。但是,與其丟給媒體研究數據或具繁複邏輯辯證的語句,不如用專家的話簡短摘要重點、區分敵我論述的差別;相較於冷硬的數據,更應該考慮如此論述是否能增加新聞性。

這絕不是過度推論研究成果只為求與民眾相關,而是更貼近民眾生活經驗,讓論述能打動人。可惜當時這些支持 MMR 疫苗的眾多資訊,都不太吸引人,或已出現反效果。當一邊不斷連結 MMR 疫苗與自閉症,還夾著許多「受害者的眼淚」,另一邊只是冷靜道出「MMR 疫苗安全無虞」,雙方的情感溫度在呈現上立即高下有別,閱聽眾心裡所能惦起的份量已有顯著落差。

科學呈現和新聞呈現,應該找到一個平衡點。
圖/pixabay

本文到此,萬萬不是宣揚要以激動煽情的方式呈現科學訊息,而是深切提醒:若你與我無關,我便無法與你連結。這並不只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要件,這也是科學與人的關係、新聞與人的關係,甚至是科學家與記者的關係,只是我們必須找出「科學與新聞」共同與人的連結,才可能讓媒體有效藉重科學專業、科學專業善用媒體,在必要的時候互為助力,以勾勒更為完整的事件真相。

系列報導

消滅狂牛症驚悚謠言,催生英國科學媒體中心│科學家與媒體的橋樑(一)

麻疹疫苗致自閉症的流言是怎麼開始的?「平衡報導」如何讓偽科學盛行│科學家與媒體的橋樑(二)

注釋

本文轉載自新興科技媒體中心《英國研究如何成為報紙頭條(三)SMC 的第一戰 MMR 疫苗爭議

文章難易度
台灣科技媒體中心_96
46 篇文章 ・ 325 位粉絲
台灣科技媒體中心希望架構一個具跨領域溝通性質的科學新聞平台,提供正確的科學新聞素材與科學新聞專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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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科學為本!從 DNA 探索大未來——百濟神州(BeiGene)Kids Science 生物科學營,為小小醫生科學家鋪路!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2/12/27 ・3668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本文由 百濟神州(BeiGene) 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小朋友們,當爸媽或家人生病時,你的心情如何?擔心、焦慮、想辦法讓他們好過一點?」

「希望家人最好不要生病」、「吃藥看醫生才能快快恢復」這是來自孩子們最純真直接的回應。

全球前 50 大生技製藥大廠百濟神州(BeiGene)副總裁暨細胞治療研發中心負責人黃士銘,日前率近 20 位企業志工和家人們一起至坪林國小,在泛科學協助下,舉辦「Kids Science 小小生物科學營」。課堂上,身為生物科學家的他,首次擔綱一日業師,在活動一開始即拋出了上述這個情境題,引導孩子們思考生物科學,其實是一門很有意義的學問,不僅貼近日常所需、更能真實地幫助許多人。

黃士銘表示:「BeiGene 是一家以科學為本,專注於創新癌症藥物研發,我們與全球各地科學家及醫師緊密合作,以病人至上的精神,致力為全世界患者帶來可近性及可負擔的高品質藥物。」身為一位科學家,我們相信『改變治癒未來』(Change is the Cure)。先進科學改變人類生活,而醫療科學為人類帶來治癒的力量。因此,在台灣,我們與這塊土地最頂尖的科學人才共同努力,專注於細胞治療在癌症醫學領域的研發,也因為台灣向來是生技產業人才搖籃,這更讓我們重視到,科學教育從小紮根的重要性,讓小朋友從早期開始培養科學核心素養,豐富孩子們的知識和視野,希望啟發他們對於生物科學的興趣。我們很期待透過 BeiGene 「Kids Science 小小生物科學營」,拋磚引玉,讓更多人重視科學教育的環境,挹注多元教學資源,發揮共好影響力,為台灣培育更多優秀的生技人才。

BeiGene 副總裁暨細胞治療研發中心負責人黃士銘,率近 20 位企業志工和家人們前進坪林國小,讓偏鄉小朋友從小開始培養科學核心素養。圖/BeiGene

有鑑於此,秉持以科學為本、病人至上的 BeiGene,致力「培育未來生物科學人才」作為品牌 ESG 關鍵的當責行動。於是乎,當觀察到台灣偏鄉科學教育資源與師資分配不均的狀況,便與全台最大科學知識社群–「泛科學」聯手,舉辦「 Kids Science 小小生物科學營」,BeiGene 企業志工於假日帶著家人們,前進新北市坪林國小進行教學活動,為偏鄉學童種下科學教育種子,希望藉由對生物科學的體驗與實驗過程,提升偏鄉學童對於環境觀察的敏感度與科學的認識基礎。

BeiGene 「Kids Science 小小生物科學營」,為學童打造出「適齡、適性」、結合理論與手作的生物科學探索課程活動。圖/BeiGene

生物科學樂趣多! 啟發學童對科學創造的想像

小學階段是最適合紮根科學教育的時期,但偏遠地區的學校由於交通不便與地理人文環境特殊,造成師資、設備、資源不足等情況。若能引進多元的教學資源,開啟偏鄉孩子們不一樣的視野,便能在科學的啟蒙之路上,燃起他們的學習熱情、啟發學童對科學創造的想像!

引導孩子們思考生物科學,其實是一門很有意義的學問,不僅貼近日常所需、更能真實地幫助許多人。圖/BeiGene

坪林國小校長王珮君表示:「科學是生活,舉凡食、衣、住、行都隱含著許多科學知識與原理,非常感謝 BeiGene,看見偏鄉孩子在專科教育學習資源的需求,舉辦『Kids Science 小小生物科學營』, 讓孩子從做中學習。藉由豐富有趣的課程,帶領學校的孩子不僅能從學習中獲得更多與醫學相關的科學知識,同時也能啟發他們擁有像『科學家』一樣地邏輯思考,像『醫師』一樣地解決問題!永保好奇心,持續不斷的創新與探索。」

坪林國小校長王珮君致力提供學生更好的學習資源,感謝 BeiGene 帶來豐富多彩的 STEM 教育課程。圖/BeiGene

親子共學玩實驗夯: 水果DNA切切樂、手作仿生鳥

身為全台最大科學知識社群——「泛科學」知識長鄭國威表示,孩子學習科學的目的,除了開拓視野外,更重要的是培養科學思辨的精神與態度!在這個以社群力=影響力的時代,泛科學希望與各界企業一起『加乘、共好』,透過彼此的核心職能,讓下一代對科學產生興趣。

孩子學習科學的目的,除了開拓視野外,更重要的是培養科學思辨的精神與態度。圖/BeiGene
利用簡單易操作的實驗一窺水果 DNA 的樣貌。圖/BeiGene

這次的課程,特別邀請到曾獲教育部殊榮的生物老師──簡志祥「阿簡老師」,帶領學童認識水果 DNA,利用簡單易操作的實驗一窺 DNA 的樣貌,了解生命細胞最初始的模樣;也體驗了解仿生科技在醫療上及生活上的應用,透過「仿生鳥手作實驗」引導學童思考有哪些生活用品是從仿生科學啟發而得來,並從手作實驗中獲得更多靈感與樂趣,最後的「仿生鳥飛行競賽」,讓學童用自己親手做的成品互相比拚,進一步體驗空氣動力原理,邊玩邊學、小朋友無一不感到新奇與有趣。

透過生活周邊常見產品實例,了解仿生科技在醫療上及生活上的應用。圖/BeiGene
透過「仿生鳥手作實驗」引導學童思考有哪些生活用品是從仿生科學啟發而得來。圖/BeiGene
「仿生鳥飛行競賽」,讓學童用自己親手做的成品互相比拚,進一步體驗空氣動力原理,邊玩邊學、小朋友無一不感到新奇與有趣。圖/BeiGene

本次課程活動獲得很好的迴響,孩子們邊玩邊學,不僅輕鬆提升專注力,同時對生物科學產生興趣。各位家長們,想要帶著孩子自己動手體驗 Kids Science 科學課程嗎? 以下分享 DIY 簡單步驟跟著做,親子共學樂趣多: 

【水果切切樂】

藉此實驗了解細胞各構造的特性,如清潔劑可溶解細胞膜的脂質,破壞細胞膜。 高濃度食鹽水可使 DNA 溶解在溶液中,DNA 不溶於酒精中,所以使用酒精萃取出 DNA。由於實驗材料簡單,且方法易操作,對生物科技有興趣的學習者也可以自行操作實驗不同水果的差異性。

教學影片。影/Youtube

材料:
萃取液(食鹽、水、清潔劑)冰棒棍、牙籤、離心管、塑膠杯、塑膠袋、紗布、竹籤、切塊水果、酒精

方法:
準備萃取液,內容是 1/3 杯的水、1/2 匙鹽和 1 匙的清潔劑混合。把切塊水果放進塑膠杯裡,倒進萃取液,能夠蓋住水果的量就夠了,用冰棒棍把水果攪爛。
把紗布鋪在另一個塑膠杯上,將攪爛的水果倒入紗布上,收集濾下的液體。
把酒精倒入液體中,過幾分鐘就會在上層的酒精裡看到白色的絲狀物。恭喜你,你拿到了這些水果的 DNA 了。拿牙籤輕輕攪拌這些 DNA,把它們收集到離心管裡頭吧。

原理:
為什麼這些材料就可以萃取出 DNA 呢?當你把水果攪爛和萃取液混合時,會破壞水果的細胞,清潔劑可以破壞水果細胞的細胞膜和核膜,而加入鹽則可以讓 DNA 溶解在萃取液內。最後加入的冰酒精,則會讓 DNA 從溶解的狀態被析出來,就成了你看到的白色絲狀物。

【手作仿生鳥】

結構仿生設計學主要研究生物體和自然界物質存在的內部結構原理在設計中的應用問題,適用與產品設計和建築設計。研究最多的是植物的莖、葉以及動物形體、肌肉、骨骼的結構。本課程從生活中引導小朋友去思考有哪些生活用品是從「仿生科學」啟發得來的。並從手作實驗中得到更多靈感與啟發!

仿生學小知識:

仿生學是模仿生物特殊本領的科學,目的在了解生物的結構和功能原理,來研發新的機械和技術,將大自然的智慧轉化成人類可操控的技術,可以說是「向大自然學習」的一門科學,例如達文西的「撲翼機手稿」就是藉由研究鳥類與昆蟲飛行所設計出來的。

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葉」,除了表面上有蠟等物質可以防水,也發現葉面上有奈米等級的絨毛結構,這些結構使得水滴不易被戳破,讓水滴能在葉面上自由滾動,正是屬於仿生學的範疇,而這個發現也運用在現在的防水塗料上。此外,模仿蜘蛛絲做成的線非常強韌,可以拿來做防彈衣,這些都屬於仿生學的研究成果。

教學影片。影/Youtube

方法:
確認你的配件,包括翅膀、尾巴、木條、三條橡皮筋,將翅膀配件靠內的桿子套上右邊鐵鉤,靠外的桿子套上左邊鐵鉤,將木條插入翅膀的孔,另一端插入尾巴的孔,接著將橡皮筋套進兩端的掛勾,最後一步驟只要扭轉橡皮筋就可以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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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新聞媒體,科學家該如何溝通?——《疫苗先鋒》
天下文化_96
・2022/03/27 ・3958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國民法官生存指南:用足夠的智識面對法庭裡的一切。

  • 作者/莎拉.吉爾伯特、凱薩琳.格林
  • 譯者/廖建容、郭貞伶

2020 年 7 月 15 日,佩斯頓(Robert Peston)在英國獨立電視台《十點新聞》(News at Ten)報導:「記者最近得知,在製藥界巨頭『阿斯特捷利康』的支持之下,牛津正在進行的疫苗開發工作有了非常重要的消息,同儕審查顯示,我們身上都具備的抗體,以及名為 T 細胞或稱殺手細胞所造成的免疫反應,跟研究者期待的一樣好。所以這是個好消息,是疫苗可能有效的證據……相關人士認為最快在秋天『這款疫苗』就有可能大量生產。」

Robert Peston
羅伯特.佩斯頓現為英國獨立電視台的記者。圖/Nuffield College

我想我真的把紅酒噴了出來。這是在搞啥啊?所有參與這項計畫的人,只要是跟臨床試驗數據沾上一點邊,都會受到嚴格的指示,絕對不能談論它。我們不能在自己的電腦裡保存副本,或是用電子郵件傳送。當然也不能告訴朋友。甚至有些人實際參與疫苗製造,也還未被告知數據是長什麼樣子。但是,佩斯頓卻在推特跟全國新聞上大談特談。

《泰唔士報》(The Times)及《每日電訊報》(Telegraph)上,立刻出現了對他的某些說法照單全收的文章(其他報紙則主要關注我們有必要在三明治連鎖店裡繼續戴口罩)。牛津大學甚至在推特上發推其中一條新聞連結;我們被禁止談論自己的研究發現,但洩密的科學卻可以,這似乎是精神錯亂了。

我不認為我們有人去調查消息從哪裡走漏(對於洩密的源頭為何,充斥著各種猜測:是英國疫苗任務小組的某人說出去的,還是有政府部長想要在那一天曝光一個好消息?)但這讓我們在未來更加小心。如果我們瞭解得還不夠清楚的話,這件事也讓我們更加明白了,當聚光燈照到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上時,燈光是多麽刺眼。

媒體的影響

在我小時候,我夢想著要成名:我會上電視,《每日郵報》(Daily Mail)上會刊登我的照片,所以我決定要成為科學家。以上純屬虛構,並沒有人這麼說過。

一整個 2020 年,團隊裡的每個人都挺身應付自己的人生課題。與此同時,由於事情還沒有難到爆表,我們以很快、有時快到嚇人的速度發展出全新的技能。我們一路走一路解決問題,也因為參與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故事」,我們學習著如何克服在溝通上所遇到的挑戰。

當人們只想要簡單的答案時,我們試著想出方法讓人們瞭解事情的複雜性。在為病人保密(和避免內線交易)的同時,也要公開透明。要真實地介紹我們的工作,卻又不低估它的價值。既要跟人們討論與數據相關的注意事項、未知數及不確定性,又要能給人們安慰,讓人們信任我們的工作。在維持住個人生活界線的同時,我們也努力促進大眾對科學有更多瞭解。

有時候媒體(傳統媒體和社群媒體)會幫助我們應對這些緊張局面。大部分新聞記者跟我們一樣,都是在艱難的情況下盡力而為,在傳播新興的複雜科學方面,有許多記者做得相當出色。但是在其他時候,媒體似乎也確實造成了緊張狀態。有時候,某些記者有自己的目的,而其他記者根本沒仔細去查證真相,就把這位記者說的話當成事實報導出來,結果訊息被扭曲,或是故意聳人聽聞,讓我們深感挫折。

這同時也是我們的機會,畢竟可以接觸到通常不會對我們的研究感興趣的人群,並將確認過的正確訊息告訴全世界。我們始終清楚,疫苗之父詹納(Edward Jenner)的偉大成就不是發明對抗天花的疫苗。疫苗並非他的創見,他就跟其他科學家一樣,都是在其他人的工作基礎上發展壯大。但是他做到了其他人沒有做到的事,那就是向大眾宣傳他的發現,並呼籲人們廣泛接種疫苗。

1796 年,愛德華.詹納發明人類史上第一支疫苗,用來對抗天花。圖/Wikipedia

媒體像雙面刃一樣,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我們不是有影響力的人或是皇家成員,所以我想,我們絕大多數的人先前並沒有那麼關心媒體的本質。我們在實驗室裡隱姓埋名的工作,如果我們的最新發現能刊登在高度專業的科學期刊,我們會很高興。可是現在,我們別無選擇,只好拿起這把雙面刃,盡我們所能地揮動。我們的工作很重要,而且人們想要瞭解我們的工作,即使我們不想涉入,也無法置身事外。在 2020 年最初的幾個月,關注、壓力及失言都在逐漸累加。1 月底,全世界開始擔憂疫情,我們收到很多請求,希望我們發表談話。2 月時,我們在研究實驗室首度進行照片拍攝(不是在臨床生物製造機構,畢竟我們正在製造疫苗,我不能冒險讓疫苗製造過程受到汙染或中斷),往後還又進行過好幾次。

讓攝影師及拍攝小組進實驗室,總是會一團混亂。三、四個人在實驗室裡踩來踩去,電線拉來拉去,有讓人絆倒的危險,拍攝小組將工具隨手棄置在實驗室的工作檯上,並要求深感壓力的團隊成員解釋目前正在做什麼,拍攝小組會說再講一次,最後一次,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有時候結局並不愉快,譬如有位工作人員認為原本要進行拍攝的辦公室不合適,會拍到窗外的鷹架,結果他們在免疫學實驗室裡最忙碌的角落拍攝訪談,毀了一整個早上的工作。

到了 3 月,我和團隊成員一直不斷收到媒體的採訪請求。我記得曾跟《每日快報》(Express)的記者做過電話訪談。我跟他談了大約半小時,我以為我有小心仔細地向他描述整個故事:我們如何製造疫苗,如何測試疫苗的安全性,以及對於臨床試驗的計畫。結果當我看到新聞標題時,想像一下我有多麼驚訝:「冠狀病毒疫苗:牛津大學科學家怕英國『把雞蛋全放在一個籃子裡』」。

愚蠢的是,我真的說過這樣的話。就在訪談結束前,他問了我:「妳最擔心什麼?」現在回想起來,這顯然是記者的套話技巧。我們一直在聊天,我覺得很放鬆,所以我沒想太多就回答了。我其實說的是(我的想法埋在文章的字裡行間,文章其實寫得相當好,既清晰又準確),由於我們必須如此快速的工作,吉爾伯特無法先花上好幾年的時間測試不同版本的疫苗,再提出最後的設計,我們只能做出最簡單的選擇,重複之前對抗 MERS 的有效策略。但是標題暗示的跟我所說的並不一樣。上了一課,學到教訓了。

4 月時,聽說校園裡出現了狗仔隊(我想是有人在醫院停車場注意到某人持有長焦鏡頭的照相機)。我們並不習慣這種關注。格拉納托據稱死亡的假新聞所帶出的一連串事件,讓我們清楚的意識到,在跟媒體互動時,我們需要更有策略、更主動掌握局勢。

媒體在許多方面對我們都很有幫助。我們能夠那麼快地招募到臨床試驗志願者,新聞報導很可能是重要關鍵之一,它也提升了我們的知名度,讓注意到的人慷慨捐助我們的計畫。但是現在我們需要保護志願者及臨床試驗過程的隱私及安全性,並給我們自己空間,繼續研究工作。

我們在為疫苗臨床試驗而設立的網站上貼出告示:「我們知道臨床試驗的進展充斥著謠言及不實報導。我們懇請民眾不要相信這些訊息,也不要繼續轉傳。我們不會再提供關於臨床試驗的評論,所有的官方更新都會公布在這個網站上。」

我們也開始將所有來自新聞記者的要求轉給大學的新聞辦公室,他們會代表我們回絕絕大部分的要求。新聞辦公室幫我們安排跟幾位選定的記者做了幾次背景介紹。我們不再做任何形式的評論,而是討論一些一般性議題,譬如,比較兩次不同臨床試驗結果的困難之處,以及我們可能會如何處理;或者在臨床試驗中我們如何測量抗體。除此之外,我們會在有數據要發表以及有話要說時再進行溝通,而不是無話不說。

當然,這並未讓各方不再提出請求。儘管我的推特出了點狀況,相對來說我的私人資訊還是沒那麼公開,但吉爾伯特就得放棄手機了。大學網站上有她的手機號碼,記者不斷打來要她發言,公眾人士想聽她的保證,投資顧問希望得到內線消息,會議籌辦業者想找她當主講人。

吉爾伯特教授不斷收到新聞記者和各方人士的邀約。圖/Pexels

可是吉爾伯特無法放棄電子信箱,因此她的收件箱中充滿了想得到及想不到的釣魚嘗試,企圖誘使她點擊惡意附件,也有人寄來各種訊息,要她放棄研究,採用他們的理論來治癒新冠肺炎,包括吃香蕉/大蒜/水仙花/日本梅精/植物/所有天然成分/複合配方/蜘蛛毒的解毒劑/水及鹽/動物(「我沒有指明什麼動物」)。

大學升級了網路安全防護。有傳言說俄羅斯特工試圖偷竊我們的疫苗數據,我們的資訊人員也遇到一些「不尋常」的問題。不過,無論他們做了什麼,肯定沒有過濾掉所有可能是善意、卻也造成困擾的方法。

我們的新策略其實就是在發表第一篇同儕審查論文之前,繼續埋頭苦幹。這個策略一直還滿順利,直到佩斯頓的洩密文刊出。他讓我們大吃一驚,但還好他的結論是正確的,不像 4 月時我們處理的假新聞。疫苗的表現確實如我們的預期。它讓免疫系統增強對新型冠狀病毒棘蛋白的防禦,並且沒有引起任何有問題的副作用。偶爾會有手臂痠痛,或是發燒的現象,這些副作用很容易用撲熱息痛(paracetamol)治療。

不過就像 4 月時的情況,希望我們做出評論的要求激增,突破新高。這讓我們首度感到相當為難。任何一絲訊息,即使是某人從其他管道洩漏出去的,都會讓我們受到質疑。當我們什麼都不說,會被批評不夠透明化,沒有盡到告知大眾的義務,但要是我們真的說了,批評者又會說我們是在做「新聞稿科學」。

——本文摘自《疫苗先鋒:新冠疫苗的科學戰》,2022 年 2 月,天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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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指混打 AZ 與 BNT 疫苗效果拔群!感染率比接種 2 劑 BNT 更低
台灣科技媒體中心_96
・2021/10/22 ・2347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2021 年 10 月 21 日,國際期刊《自然》(Nature)公開一篇法國里昂國際傳染病研究中心(Centre International de Recherche en Infectiologie Lyon, CIRI)的研究,探討混合施打 AZ 與 BNT 兩種不同廠牌的新冠疫苗後,產生細胞免疫的特性與效果。研究觀察 13,121 名護理人員的真實世界數據,發現混打 AZ 與 BNT 疫苗,比起施打兩劑 BNT 疫苗,可更好的預防新冠病毒引起的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

研究團隊為瞭解混打這兩種疫苗的機制,觀察兩種疫苗不同的施打組合,發現兩種組合都可以引起很強的抗體反應,而混打疫苗的個體,血清中抗體都有更強的中和能力。此增強的效果,與轉化、活化 B 細胞辨認新冠病毒受體結合區域(Receptor Binding Domain, RBD)的頻率上升有關。

比起第一劑的 BNT 疫苗,AZ 疫苗引起的 IgG 反應較弱,但引起 T 細胞的反應更強,作者認為這可解釋兩種疫苗混打後效果較好的原因。研究結論也提到,混打的方式可能特別適合免疫功能較低下的人。

我們對於混打的瞭解有多少?

國家衛生研究院感染症與疫苗研究所副研究員級主治醫師齊嘉鈺表示,先前許多針對疫苗混打的研究規模比較小,參與人數大多僅數十人到數百人;研究方向著重在免疫反應的差異,而非真實世界的保護力;實驗方法也有限制,例如,分析中和抗體時所用的是替代指標或是人工假病毒中和試驗,而非活的新冠病毒,因此對預測真實臨床病毒的中和能力仍然會有一些疑慮。

最近有另一篇剛剛發表刊登在 Lancet 的報告,是來自瑞典全國性大規模的疫苗混打研究結果,該研究總計納入超過 10 萬名接受 ChAd(腺病毒載體)/mRNA 疫苗混打者與 43 萬名完成兩劑都是接種 ChAd 疫苗者進行保護力的分析。結果發現,疫苗混打組確實對有症狀感染具有更高的保護效果,但是並未深入剖析相關的免疫機制。

齊嘉鈺指出,本文是來自法國的研究,對象是 1 萬 3 千多名醫護人員,其中 2,500 多名接受混打(ChAd/BNT),另外 1 萬多名兩劑皆施打輝瑞 BNT162b2 疫苗。相較於其它文獻,這一篇研究除了分析對感染的保護力差異外,更清楚探討混打疫苗所誘發的免疫機制。

感染率比較:混打組 0.42% < 0.71% 兩劑BNT

台灣兒童感染症醫學會理事長邱南昌指出,研究比較 10,609 名間隔四週施打兩劑 BNT 疫苗,和 2,512 名第一劑施打 AZ 疫苗 12 週後第二劑改用 BNT 疫苗者,發生 COVID-19 感染的情形,以及免疫系統的反應情形。兩劑都打 BNT 疫苗組感染的發生率是混打組的兩倍(0.71% 比 0.42%)。作者還檢驗了多種免疫反應,只打完第一劑後,AZ 疫苗產生的抗體濃度較 BNT 疫苗低;但施打完兩劑後,有些抗體濃度就相似,有些則是混打組較高;在記憶細胞方面,混打組也產生較多。

邱南昌表示,這些免疫反應,可以解釋為何混打的人,能夠降低更多的感染風險。對於變種病毒也是混打組有較好的免疫反應。與過去只是驗抗體濃度,此篇有現實世界的資料,也較之前研究做了更深入的免疫反應檢驗,證實第一劑 AZ 疫苗第二劑 BNT 疫苗,可以得到比兩劑都打 BNT 疫苗更好的效果。

輝瑞 BNT 疫苗。圖/Wikipedia

混打後的免疫反應能維持多久?仍未有結論

邱南昌也說,此篇沒混打組的兩劑 BNT 疫苗是間隔四週,但混打組兩劑間是間隔 12 週。之前的資料就顯示第二劑間隔較久才施打,產生的抗體濃度較高。但由此研究檢驗多種免疫反應的結果看來,時間間隔應不是唯一理由,還有其他可顯示有混打對免疫反應增強的理由。此外,不同地區不同的流行狀況,會影響保護力的研究結果,但免疫反應應是差不多。

齊嘉鈺則補充,研究對象都是醫護人員,因此結果要外推到其他一般大眾,包括更廣的年齡層、潛在疾病等,還需要更多的證據;工作性質不一樣的醫護人員之間暴露於病毒的風險也不同,也可能影響兩組疫苗保護力的結果;免疫機制的實驗僅追蹤至施打完第二劑後 4 週,所以,混打後的免疫反應能維持多久、何時會降低、需不需要再追加第三劑,也還沒有結論。

若開放混打,我該衝一波嗎?

本文有幾項重要結論:

  1. 兩劑間隔 12 週,有順序的混打(ChAd/BNT)疫苗確實比間隔 4 週施打兩劑 BNT 疫苗對降低感染提供更好的保護力。
  2. 兩種組合都刺激了很強的抗棘蛋白抗體反應,但混打可以誘發更強的中和抗體,即使是針對不同的 SARS-CoV-2 變種病毒。這種增強的中和抗體反應與可以辨識受體結合區域(RBD)的記憶 B 細胞持續的成熟及活化有關。
  3. 第一劑施打 ChAd 疫苗後比 BNT162b2 疫苗誘發的抗體反應弱,但卻有更強的 T 細胞反應,可以解釋兩種疫苗混打使用時的互補性。

這個結果再一次為混打疫苗的保護力提出更多的科學證據,同時也特別對一些免疫功能低下,如器官移植的患者,提供更好的疫苗接種選擇建議。

COVID-19 有多種疫苗,陸續有研究顯示混打可能誘發不同免疫反應,得到比單一疫苗更好的保護力。但是疫苗種類繁多,混打方式的排列組合更多樣,目前只有少數方式有確切數據可驗證。

我國根據我們各種疫苗的供應量和已經發表的研究資料,有可能會逐漸開放准許混打的種類。但是就本研究的資料看來,即使不混打也仍得到相當不錯的保護力。所以其實也不必執著於是否要混打,有什麼疫苗能打就打什麼,反而是最簡單的選擇。

研究文獻

※為了盡快了解研究的重大發現,此為 Nature 期刊提供的未經編輯文章,在最終發布完稿之前,研究者還可能修正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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