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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擁有一雙美麗翅膀的嬌客──《大人的昆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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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進行長途飛行」的青斑蝶。它們的後方是瀨戶內海。

一趟遇見「旅途中蝴蝶」的旅行

「當上船長,為渡海途中的旅蝶提供休憩之處」是我的綺麗夢想之一。
不曉得是在哪本書讀過:據說作者航行在廣大的海面時,曾經遇到成群的紋白蝶,數量多達幾萬隻。我幻想著自己隨手拿了件T恤鋪在甲板上,再提起一桶砂糖水灑在上面。尋味而來的紋白蝶們翩翩飛到甲板,伸出口器滋潤喉嚨。我坐在桅杆上,看著吸取砂糖水的蝴蝶們,自顧自地拿著蘇打汽水乾杯……。

說到全球知名的「渡海蝴蝶」,馬上讓人想到大樺斑蝶〈※1〉。這種蝴蝶的體色是鮮豔的橘色;平常棲息在北美落磯山脈的蝶群,會南下到墨西哥過冬。浩浩蕩蕩的蝶群,重量驚人,據說,連樹枝都被牠們折斷了。

日本也有會長途飛行的蝴蝶。
在九州大分縣的東北部,國東半島沿岸的瀨戶內海,有一座名為姬島〈※2〉的小島。從九州本島搭乘渡輪大約是二十分鐘的航程,島上的人口約有兩千人。每到初夏和秋天,名為青斑蝶的大型蝴蝶會降臨這座小島。

二○一二年五月下旬,我回到了我在大分縣別府市的老家。雖然聽說姬島的青斑蝶一直到六月上旬左右都看得到,但是身為不能隨時請假的上班族,我一年也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可以一睹芳澤。我抱著迫不及待的心情,登錄姬島村公所的網頁,確認青斑蝶觀測數量的預報資料。據說,運氣好的時候能夠看到三百隻青斑蝶漫天飛舞的奇景,但是如果遇到下雨,可能連一隻都看不到。

向我透露「你可以去看看姬島村的青斑蝶」這個消息的人,是我爸爸。我想當地的新聞節目應該都有報導相關訊息,但是在大分待到高中畢業的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或許是當時正值青春期,我的心思被其他事情佔據,所以無暇顧及;相反地,如果我在青春期便沉迷於蟲子的世界,不知道我的人生會有多麼充實……。

在別的縣市工作的姐姐也回來了,最後由她開車一起去。意外的是,我竟然是最近才知道長我八歲的大姊,也是熱烈的蟲迷。我們這對對蟲有志一同的姊妹,曾相約一起出國賞蟲呢。

姬島的青斑蝶

從別府市開車一個半小時,我們抵達了伊美港。接著要在這裡搭乘前往姬島的渡輪─「姬島丸」。二十分鐘後,身穿禮服、看似從九州本島參加婚禮歸來的家族,還有身穿社團制服的學生們依序下船。瀨戶內海一片風平浪靜。

「哇,我看到蝴蝶在飛了!」
車子行駛在青斑蝶會出沒的海角,看到道路兩旁翩然飛舞的大型蝴蝶,我們兩姊妹更加興奮。

車子一到停車場,我們看到路旁的草叢間停了幾隻青斑蝶。正如淺蔥(青斑蝶日文名為「淺蔥斑」,日文淺蔥意為水,代指水藍色)這個名字,水藍色搭配茶色的組合看起來很高雅。當我拿出相機,拍得正入迷時。

姐姐「現在不是拍照的時候吧!妳看那邊、那邊!」
Mereco「啊?……哇!!」

我順著姐姐指的海角前端,看到不計其數的蝶影飛舞。姊妹倆發出不成聲的尖叫,一起衝了過去。

「奇怪?我已經死了嗎?」
草地一望無際的綠意從海角的砂地延伸出去,海面風平浪靜,晴空萬里。數十隻被海風吹襲的青斑蝶,在其間晃動著翅膀。難道我已經悄悄來到天國了嗎?翅膀拍動空氣的聲音,吧噠吧噠地響著。有蝴蝶在的地方,就能引起蝴蝶效應〈※3〉,即使讓陰陽兩世產生連結也不足為奇。

海角前方的田地種植了青斑蝶喜愛的砂引草(Messerschmidia sibirica),吸引大批青斑蝶聚集。青斑蝶不只會從白色的花朵吸取花蜜,對草汁的味道也來者不拒。我們走過的草地,停留了數量多到嚇人的青斑蝶。斑蝶科的成員,體內大多帶有毒性。青斑蝶會吸食砂引草,好像很積極把毒物吃到身體裡。

「今天飛來的青斑蝶特別多呢!妳們是從哪裡來的?」
看似當地島民的大嬸向我們搭話。聽到我們回答「從神奈川來的」,對方大吃一驚「哇~太厲害了,居然從那麼遠的地方來」。原來這裡不是熱門觀光區嗎?我心中驚訝了一下,環顧四周,看到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按照旅館指引而來的釣魚客。這樣也好,反正人少,我們不必擔心人擠人,可以慢慢欣賞。

青斑蝶乘著海風,飄忽不定的姿態看似優雅,不過這裡畢竟只是它們漫長旅途中的休息站。青斑蝶終其一生都過得很辛苦。它們在台灣或沖繩過冬,在夏天即將來臨之際,又要北上到日本近畿或東北的高原。秋季的南下途中,它們則會在姬島短暫停留,趁此時吸取澤蘭的花蜜,所以只有在初夏才看得到青斑蝶在大海前飛舞的身影。

為了慰勞這群辛勞的旅客,姬島的居民努力種植青斑蝶喜歡的植物。感覺就像阿公阿嬤做了滿桌好菜,等待只有在中元節和過年返鄉的子孫享用。和我這個連年度返鄉都常翹掉的不孝女比起來,昆蟲還比較孝順呢。話雖如此,在秋天南下的隊伍,和北上隊伍並非同樣班底,而是它們的下一代。為什麼牠們能夠飛行這麼長的距離,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具備長途遷徙能力的青斑蝶,生態尚有許多不明之處。為了調查它們的移動路徑等資訊,在亞洲各地都有人用油性筆在蝶翼上記錄辨別資訊的標示調查。根據標示調查顯示,單獨個體的最長移動記錄,竟然超過兩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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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調查,青斑蝶會在東亞各國之間隨著季風跨海遷徙,目前最遠的紀錄在2006年秋季,從日本長野縣到台灣的蘭嶼,約2321公里,間隔41天。(欲知更多相關資料可洽青斑蝶的台日航線一文)

日本的蟲迷〈※4〉號稱有七成都是蝴蝶迷,不過,熱中為青斑蝶進行標示調查的人,和一般認知的蝴蝶迷有點不一樣。透過小小的蟲子,把距離十萬八千里的兩個地方,串連起來……抱著此如此浪漫情懷的人,可是不在少數。

攝影家佐藤英治先生的著作《青斑蝶:跨海飛行的蝴蝶之謎》中,詳細地說明青斑蝶的生態與觀測地,以及標示調查的方法等資訊。我最喜歡的部分如下。

從網子捕捉青斑蝶,捉法有兩種;一種是按住翅膀,另一種是按住胸部。我選擇按住翅膀。原因是青斑蝶非常不耐熱;如果按住胸部,我擔心人的體溫會傳到牠身上,產生不良影響。

為了不妨礙青斑蝶的漫長旅途,調查得如此周到,完全捨不得讓牠們增加任何一點負擔。這樣的考量,將他對蝴蝶們的愛護之情表露無遺!

鳳蝶餐廳的女主人

以我目前的生活型態而言,想要為青斑蝶提供休憩之處很困難。不過,即使住在市區的公寓,還是有辦法吸引蝴蝶過來。春天的時候,我專挑檸檬、萊姆、金桔、山椒等芸香科植物的苗株,買回來放在陽台上,打造成蝴蝶專屬的餐廳。

我的鳳蝶餐廳「謝利」,首位客人是在六月三日光顧。那天,我走到水盤前一看,發現有如橡皮擦屑的脆弱生物,正在啃食自己的蛻皮殼。巡視一遍周圍,總共找到四隻,我馬上決定把牠們取名為橡皮擦屑1~4號。

我原本以為要區分1~4號很困難,沒想到經過幾天的觀察,我發現牠們會停留在固定的地方。即使移動到別的地方吃葉子,待我再去查看,牠們已經回到老位置了。感覺好像是為了避免從啃食葉片的痕跡,使自己的棲身之處曝光,所以把住家和用餐的地方分得很清楚。雖然外表和橡皮擦屑沒有兩樣,看來謀生的技能還是有從祖先處好好繼承下來。

一直叫牠們橡皮擦屑,好像很看不起牠們似的,其實我很驚訝牠們的生命力竟然如此強韌。在我去公司上班的這段時間,牠們很可能會被蜜蜂、寄生蜂、草蛉〈※5〉襲擊,或者慘遭風吹雨打而變得奄奄一息……想到這裡,我簡直是坐立難安。我決定把牠們棲息的葉片連枝剪下,插進裝水的瓶子裡,再找個圓頂的容器裝起來,養在室內。

打從我親自動手把葉子剪下來,開始照料牠們,才知道原來牠們是一群忘恩負義的傢伙。牠們居然會揮舞黃色的臭角來恐嚇我,虧我還是拉拔牠們長大的母親。「臭」角正如其名,會發出宛如柑橘類植物濃縮了幾百倍的惡臭。我深刻體認到,儘管柑橘類的香氣怡人,但是再芬芳的氣味,如果超過限度也會轉為可怕的臭味。

脫皮之後,牠們的體色變成茶色,帶著白斑。皮膚的光澤濕潤,已經完美擬態為溼鳥糞。難道牠們不知道忤逆衣食父母的行為,等於自取滅亡嗎?如果要牠們上吊自殺,也不知道哪個部位算是脖子就是了。我胡思亂想一番,覺得自己快要虛脫。和養貓養狗不一樣,這種完全不能期待牠們會和飼主「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無力感,或許正是養昆蟲的趣味所在。

一天天過去,這四塊鳥糞,總算變成我熟悉的柑橘鳳蝶幼蟲模樣,全身綠油油。牠們和之前只能小口小口的啃著葉子,承認「對啦,我就是地位最低,我是一塊沒人想吃的鳥糞」的樣子,完全判若兩蟲。胃口驚人,吃葉子有如秋風掃落葉,一下子就清潔溜溜。為了張羅這群綠色大胃王的食糧,我連忙出去採購柑橘類植物的苗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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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橘鳳蝶的幼蟲長大後,模樣很像恐龍寶寶。食量驚人,一株芸香在一天之內就被啃得光禿禿。背部的斑點是為了嚇阻鳥類,以免被捕食。雖然有人說這些斑點看起來像蛇眼,但是實際是否能派上用場,至今仍無定論。

發現那幾條橡皮擦屑,至今已過三個星期。養得圓圓胖胖的橡皮擦1號,「糞」量也相當驚人。但是我總覺得牠的體積有縮水。牠會一直停在枝椏上,搖頭晃腦,仔細一看,發現牠正努力補強結在枝椏上的絲。這些絲的作用,是等到結蛹時用以固定身體。

牠們在晚上吐絲結繭,到了早上,把身體縮成一球,進入「前蛹」期,一動也不動。早上我出門上班,下班回家時,牠們已經變成淺綠色的蛹,看起來好像巴爾坦星人(日本特攝節目《鹹蛋超人》系列中的外星人)。所有的變化在短短的半天內完成,讓我很後悔,「早知道就不去上班了……」

守著巴爾坦星人的日子又過了兩個星期,某一天晚上,我打算進房間睡覺時,忽然驚叫一聲。原本是綠色的蛹,已經透出黃色和黑色的翅膀顏色。我很有信心,明天早上一定可以看牠破蛹而出。

牠沒有包覆在堅硬的繭裡,單憑結在枝椏上的細絲固定。虧牠處於這種完全沒有防備的狀態下,還能夠一路撐到現在。從當初的橡皮擦屑,演變成鳥糞、綠色恐龍、巴爾坦星人。到底要變身幾次啊?總之,明天就可以看到最後的模樣。如果可以,我真想整晚不睡,以免錯過這重要時刻,但是隔天還得上班。我很不甘願地把鬧鐘調成五點,才上床睡覺。

隔天早上起床,就是一連串的等待。但是左等右等,蛹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明明蛹殼已經半開,都可以看到新的觸角和眼睛了,可是我只剩下三十分鐘就得出門。我心碎的回到房間吹整頭髮,只離開五分鐘左右,沒想到,等我回來以後,發現豬羊變色,牠的樣子已經變得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你、你真的在約定時間內現身了!」
像是故意看準時間,鳳蝶趁我不在的時候,已經完全蛻變,破蛹而出。當我看到牠的時候,牠正在伸展翅膀。我花了幾個小時盯場,終究白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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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中的青斑蝶。source:Youtube / 201206 琉球青斑蝶羽化記錄

為什麼我覺得連複眼和觸角都看起來如此水潤呢?大概是淚水在我眼眶裡打轉的關係吧!之後我又挑戰了好幾次,想要親眼目睹羽化的一瞬間,可惜最後都功虧一簣,每次都錯過破蛹而出的時刻。

連變身的瞬間都不讓我見識,未免太忘恩負義。難道你們以為自己能夠自食其力嗎!我抱著自憐自艾的心情,打算在牠們的翅膀乾掉以前,把鳳蝶拿到陽台,卻看到牠們為了把蛹便傳送到翅膀,拼命振翅的模樣。鼠灰色的體液,有如傘上的水珠紛紛落下。於是,鳳蝶的首次飛行直接在陽台啟程。

「可惡!你們給我好好的飛!我不管你們是男是女,反正通通給我找到好對象,能生多少就生多少。等到死後上天堂,你們再站到業鏡之前,最後恍然大悟『是妳嗎,Mereco?每次都替我們準備新鮮葉子的人就是妳嗎?』」

我彷彿化身為鳳蝶之母,內心如此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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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看不到鳳蝶羽化的那一刻,好像不是單純的運氣不佳。對蝴蝶悉知甚詳的昆蟲館館員告訴我「我想鳳蝶儀定是看準Mereco小姐離開的空檔,趕快破蛹而出。在羽化及將完成之前,不是隱約可以看到鳳蝶的眼睛嗎?我想牠們已經有視力,可以看得到周圍的事物。」雖然我能夠體會鳳蝶的心情,但還是很悲傷。

不再是秘密之家的餐廳

1~4號號離巢獨立之後,留在陽台的柑橘盆栽裡,不斷有新來的「蟲」產卵。不曉得是自立門戶的第一代成員回來產卵,還是餐廳的名號已經透過口耳相傳,在蟲界流傳開來。因為照顧不來,我決定讓毛毛蟲們自己看著辦,長大並自行獨立。某天早上,替牠們補充水分的時候,我看到才剛羽化的鳳蝶,跌跌撞撞地飛走。

我猜測鳳蝶王朝在我家陽台已經繁衍到第五代;以「食部落格」(日本的美食情報網站)來比喻,我想我這間餐廳,相當於平均分數高達3.5分的優質好店。正當我如此沾沾自喜,有一天早上我躺在床上,聽到陽台上有一群吱吱喳喳的麻雀。我在半夢半醒之間,竟然覺得鳥語聽起來像是人話。

麻雀A「哎呀,我之前都不知道這裡開了一間店,很不錯的家常小館呢!」
麻雀B「可惜就是品項不夠多,如果菜單再多點變化就好了。」
麻雀A「那我的評論就這樣寫吧:希望能夠增加幼蟲的種類,能達到就給四顆星。」
(喀啦喀啦)
Mereco「喂!我這裡可不是麻雀餐廳呢!!」
麻雀們「哇~~好可怕喔!」拍著翅膀逃走了。

只要被鳥盯上,這個純粹以人工打造的環境,等於陷入無處可逃的絕境。我睜眼仔細一瞧,那些鳥糞狀的幼蟲們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多到嚇死人的鳥糞,讓我大驚失色「原來真正的鳥糞是長這副模樣!」

「小鳳,我對不起你們。我下次一定記得裝網子……」

我抬著仰望著天空,向那些早夭的鳳蝶寶寶道歉。

身為經營鳳蝶餐廳的女主人,一點也不輕鬆。委屈和辛酸的事接踵而來。雖然說這就是大自然的本質,但我還是相信人定勝天。我暗自下定決心,明年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打造一間讓鳳蝶們能安心歇息的餐廳。

註釋:

  • ※1 大樺斑蝶在美洲大陸是種廣為人知的蝴蝶。在販賣進口手工雜貨的網站「Etsy」上,鍵入大樺斑蝶的英文「Monarch butterfly」搜尋,就會出現許多以這種蝴蝶為造型的飾品。
  • ※2 每年8月舉辦的盂蘭盆舞大會很有名。由小朋友戴上頭巾,把臉塗白所表演的「狐狸舞」尤其受到歡迎,也吸引了眾多業餘及專業攝影師, 把島上擠得水洩不通。
  • ※3 原文是「一隻蝴蝶在巴西拍動翅膀,可能會在美國德州引起龍捲風」。這就是混沌理論中的主題,意即微小的變化,可能會帶動巨大的連鎖反應。雖然寫下這段話的同時,我其實對這句話的意思一無所知,唯一肯定的是,如果我想用它來取代「大風起,桶匠喜」(比喻不知道誰什麼時候會走運)這句諺語,大概還是用錯了吧。
  • ※4 日文漢字為「蟲屋」。不過, 這個詞隱含著對昆蟲的熱愛非同小可,幾近狂熱,把大半人生都奉獻給昆蟲;不但對昆蟲如數家珍,而且眼中只有蟲,對周遭的事物常常視而不見的意思。
    可依照種類分為「蝴蝶屋、天牛屋」,或依照活動分為「採集屋、飼育屋」等。
    有位編輯曾告訴我「以人文科學系來說,我們也會自稱『 列寧屋』 」 。我想只是我不知道, 但是各個業界, 想必也存在著許多「○○屋」吧。
  • ※5 草蛉成蟲的翅膀呈半透明狀,看起來纖細脆弱,但是幼蟲卻是肉食性動物,擁有像蟻獅一樣的大顎。有些種類的幼蟲具備可怕的習性,會把吃剩的獵物殘渣背在背上行走。

ubTqkAF本文摘自泛科學2015年11月選書《大人的昆蟲學》,世茂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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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搭配精彩講座活動《變態》,邀請到台灣蝴蝶保育學會的資深講師呂晟智和國立中山大學生物科學系顏聖紘副教授,要和大家分享這些「變態」的小東西的迷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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