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0
0

文字

分享

0
0
0

我們怎麼會想要挖鼻孔?

菜配囧
・2015/04/09 ・239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SR值 503 ・六年級

挖鼻孔看起來有點噁心又不衛生,就算大部分人都做過這件事,我們也很少會承認--更不用說其實很多人都曾經把鼻屎放入嘴裡嚐嚐。之前瘋傳「挖鼻孔讓你變聰明」、「吃鼻屎可以增加抵抗力」,這些其實誤植自生物化學教授Scott Napper提出的個人觀點,而這些論點並沒有獲得研究證實,教授拋出的想法則更傾向讓學童集思廣益設計實驗。那麼究竟我們為什麼會想要挖鼻孔呢?

趁四下無人快放進嘴裡嚐嚐...
趁四下無人快放進嘴裡嚐嚐… 圖片來源: flickr

喜歡挖鼻孔甚至有個專屬的醫學名詞:rhinotillexomania(挖鼻癖)。最早對於挖鼻孔現象的系統性科學研究來自1995年美國麥迪遜兩位精神疾病學者Thompson及Jefferson。他們當時以信件問卷調查訪問1000名威斯康辛州戴恩縣的成人,獲得254份回覆,其中高達91%的人坦承他們有挖鼻孔的習慣,甚至有1.2%受訪者承認他們一個小時至少挖一次鼻孔。其中兩個選項顯示了他們探索自己鼻洞的行為或多或少有干擾到他們的正常生活。更令人驚訝的是,有兩位民眾表示他們因為過度挖鼻孔而導致分隔左右鼻孔的隔膜破了個洞。

當然這並不是設計十分良好的實驗:僅有四分之一受訪者有所回應,這可能是他們本身就有這個癖好所以傾向回覆調查;故此,我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擁有不同文化的人們卻都同樣都有這個行為。

五年後,印度班加羅爾精神健康和神經系統科學研究所的Chittaranjan Andrade和BS Srihari更進一步研究挖鼻孔行為。他們推論小孩和青少年和成人相比比較會有挖鼻孔的行為,於是他們從4間不同社經地位的學校中隨機抽出200名青少年進行抽樣調查:發現不論社經地位高低,絕大部分的孩子們都承認平常有挖鼻孔習慣,而且平均一天4次,其中有7.6%的青少年每天挖鼻孔多於20次,但卻有將近20%的參與者覺得他們自己有「嚴重的挖鼻行為」。他們大部分都覺得挖鼻孔就是為了止癢或是除去鼻孔內的髒東西,但是有24位小朋友(也就是12%的人)坦承說,他們挖鼻孔是因為「很爽」。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而且不只是手指頭,總計13名學生表示他們用「鑷子」、9名學生則會使用「鉛筆」來挖鼻孔;更有9位小朋友很有勇氣的承認他們覺得「鼻屎很好吃」,猶如鼻孔探索活動中獲得的寶藏。

不分家庭貧富之差的結果看起來,挖鼻孔反而讓人們更「團結」。不過這裡有一點小小的男女之別:男生之於女生更傾向有這個行為。根據統計,男孩們通常比較會有一些小的壞習慣,像是喜歡咬指甲(onychophagia) 或是拔毛髮(trichotillomania)。

lufi
魯夫跟艾斯挖鼻表示:

挖鼻孔這個習慣其實並不是那麼「無傷大雅」,有一些極端的挖鼻習慣可能導致顏面傷殘:過去有紀錄指出一位53歲的女士因為長期地挖著她的鼻子,導致鼻中隔穿孔--那可是紮紮實實地在她的鼻竇中間穿了個洞(聽起來就很痛)。

還有位29歲的先生他擁有綜合拔毛癖(trichotillomania)及挖鼻癖(rhinotillexomania)的習慣,讓他的醫生不得不為之創造新的醫學名詞:拔鼻毛癖(rhinotrichotillomania)。他強迫般地拔鼻毛行為越來越嚴重時,使得他的鼻子開始發炎。為了治療發炎症狀,他開始施用會讓鼻子看起來紫紫的藥劑;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些紫色的斑污讓他看不見自己他露出的鼻毛,反而使他不會有想要拔除鼻毛的衝動,令他比以往更自在。成功治癒他的醫生描述這位患者的強迫性行為,是一種身體畸形恐懼症(body dysmorphic disorder,患者容易放大一些身體小缺陷,甚至妄想其自身嚴重殘缺),或被認作強迫性衝動譜系障礙(obsessive compulsive spectrum disorder)。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有趣的是,咬甲癖和拔毛癖的行為都被認作是不特定強迫障礙(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OCD),然而挖鼻癖並不是--前面研究資料已顯示「青少年挖鼻孔現象十分普遍」,所以我們可以因為這並不是病態行為而稍微鬆一口氣。

可惜的是這不表示這個習慣全然地安全。在2006年的調查裡,一群荷蘭的研究人員發現挖鼻孔有助於細菌自鼻孔入侵身體。他們發現在耳鼻喉科診所裡挖鼻孔的人,比起沒有挖鼻孔的人更容易在就診過程攜帶金黃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根據健康的自願參與者,他們也找到了一些相似的結果:研究參與者自我記錄的挖鼻頻率,和他們鼻病史中鼻內是否藏有邪惡的細菌人以及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數量,都呈現正相關性。

Staphylococcus aureus ETM
Staphylococcus aureus 金黃色葡萄球菌。圖片來源:Bacteria in Photos

所以,綜合上述情況和被人側目的風險,為什麼我們仍然會想要挖鼻孔呢?這依然沒有明確的答案。不過也許就像是咬甲癖一樣,我們可以藉由這個行為獲得把事物「整理乾淨」的小小滿足感,而且鼻子就在十分容易搆得之處--換句話說,我們挖鼻子也許是因為「它就在那裏」。好吧,又或者僅僅是因為我們很懶惰:相較於一盒衛生紙,手指頭在你鼻子的非常時期並不容易短缺。

關於挖鼻的野史、美術音樂作品等等,更有作者胡彈教授強調挖鼻之樂遠勝魚水之歡,並將之集結成著:《挖鼻史》。很高興知道仍有人持續地在關心我們生活之間的行為,2001年那兩位印度研究員Andrade和Srihari因為歸結出青少年普遍的挖鼻孔現象,而獲得了當次的「搞笑諾貝爾獎」--該獎項頒發給所有會讓你先大笑而後思考的執著研究。在頒獎典禮上,Andrade提到說:「有些人用鼻子到處打探別人的事,我則把別人的鼻子當作我的那麼一回事來看。」(”some people poke their nose into other people’s business. I made it my business to poke my business into other people’s noses.”)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資料來源:

  1. Andrade C and Srihari BS, “A preliminary survey of rhinotillexomania in an adolescent sample”, J Clin Psychiatry, 2001 Jun;62(6):426-31.
  2. Jason G Goldman, “Why do we pick our nose? “, [BBC future, 2 Feb 2015.]
  3. Jefferson JW1 and Thompson TD, “Rhinotillexomania: psychiatric disorder or habit? “,  J Clin Psychiatry, 1995 Feb;56(2):56-9.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文章難易度
菜配囧
6 篇文章 ・ 0 位粉絲
PanSci實習編輯,中興大學植物病理學系畢業。興趣有點泛濫,諸如自然生態、環境保育、地球科學、心理、藝術、設計、文學、語言、性別議題、音樂、社會正義、傳媒、經濟...是個貪心的人。

0

0
0

文字

分享

0
0
0
從奈米微塵到化學氣體, HEPA 與活性碳如何聯手打造純淨空氣?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17 ・4433字 ・閱讀時間約 9 分鐘

本文由 Amway 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很多人可能沒想到,無論是家用的空氣清淨機,還是造價動輒百億的頂尖晶圓廠,它們對抗污染的核心武器並非什麼複雜的雷射防護罩,而是一片外觀像紙一樣的 HEPA 濾網
在半導體產業的無塵室中,「乾淨」的定義極其殘酷:一粒肉眼看不見的灰塵,就足以讓造價數百萬美元的晶圓直接報廢 / 圖片來源:envato

到底怎樣才算是「乾淨」?這不是什麼靈魂拷問,而是一個價值上億的商業命題。

在半導體產業的無塵室中,「乾淨」的定義極其殘酷:一粒肉眼看不見的灰塵,就足以讓造價數百萬美元的晶圓直接報廢。空氣品質的好壞,甚至能成為台積電(TSMC)決定是否在當地設廠的關鍵性指標。回到你的家中,雖然不需要生產精密晶片,但我們呼吸系統中的肺泡同樣精密,卻長期暴露在充滿 PM2.5、病毒以及各種揮發性氣體的環境中。為了守護健康,你可能還要付費購買「乾淨的空氣」來用。

因此,空氣議題早已超越單純的環保範疇,成為同時影響國家經濟與個人健康的重要問題。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很多人可能沒想到,無論是家用的空氣清淨機,還是造價動輒百億的頂尖晶圓廠,它們對抗污染的核心武器並非什麼複雜的雷射防護罩,而是同一件看起來平凡無奇的東西:一片外觀像紙一樣的 HEPA 濾網。但你真的相信,就憑這層厚度不到幾公分的板子,能擋住那些足以毀滅精密晶片、滲透人體細胞的「奈米級刺客」嗎?

這片大家都聽過的 HEPA 濾網,裡面到底是什麼?

首先,我們必須打破一個直覺上的誤解:HEPA 濾網(High Efficiency Particulate Air filter)在本質上其實並不是一張「網」。

細懸浮微粒 PM2.5,是指粒徑在 2.5 微米以下的污染物,它們能穿過呼吸道直達肺泡,並穿過血管引發全身性發炎。但這只是基本,在工廠與汽車尾氣中,還存在粒徑僅有 1 微米的 PM1,甚至是小於 0.1 微米的「超細懸浮微粒」(UFP,即 PM0.1)。 UFP 不僅能輕易進入血液,甚至能繞過血腦屏障(BBB),進入大腦與胎盤,其破壞力十分可怕。

如果 HEPA 濾網像水槽濾網或麵粉篩一樣,單靠孔目大小來「過濾」粒子,那麼為了攔截奈米微粒,濾網的孔目只能無限縮小到幾乎不透氣的程度。更別說在台積電或 Intel 的製程工程師眼裡,一般人認為的「乾淨」,在工程師眼裡簡直像沙塵暴一樣。對於線寬僅有 2 奈米3 奈米(相當於頭髮直徑萬分之一)的晶片而言,空氣中一顆微小的塵埃,就是一顆足以毀滅世界的隕石。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因此,傳統的過濾思維並非治本之道,我們需要的是原理截然不同的過濾方案。這套技術的雛形,最早可追溯至二戰時期的「曼哈頓計畫」。

HEPA 的前身,誕生於曼哈頓計畫!

1940 年代,製造濃縮鈾是發展原子彈的關鍵。然而,若將排氣直接排向大氣,會導致致命的放射性微粒擴散。負責解決這問題的是 1932 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歐文·朗繆爾(Irving Langmuir),他是薄膜和表面吸附現象的專家。他開發了「絕對過濾器」(Absolute Filter),其內部並非有孔的篩網,而是石綿纖維。

有趣的來了,如果把過濾器放到顯微鏡下,你會發現纖維之間的空隙,其實比某些被攔截的粒子還要大。那為什麼粒子穿不過去呢?這是因為在奈米尺度下,物理規則與宏觀世界完全不同。極微小的粒子在空氣中飛行時,並非走直線,而是會受到空氣分子撞擊,而產生「布朗運動」(Brownian Motion),像個醉漢一樣東倒西歪。

當粒子通過由緻密纖維構成的混亂迷宮時,布朗運動會迫使它們不斷轉彎、移動,最終撞擊到帶有靜電的纖維上。這時,靜電的吸附力會讓纖維就像蜘蛛網般死死黏住微粒。那些狂亂移動的奈米刺客,就這樣被永久禁錮迷宮中。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現在最常見的 HEPA 材料,是硼矽酸鹽玻璃纖維。

現代 HEPA 濾網最常見的核心材料為硼矽酸鹽玻璃纖維。這些玻璃纖維的直徑通常介於 0.5 至 2 微米之間,它們在濾網內隨機交織,像是一座茂密「黑森林」。微粒進入這片森林後,並非僅僅面對一層薄紙,而是得穿越一個具有厚度且排列混亂的纖維層,微粒極有可能在布朗運動的影響下撞擊並黏附在某根玻璃絲上。

除此之外,HEPA 濾網在外觀上還有一個極具辨識度的特徵,那就是像手風琴般的摺紙結構。濾材會被反覆摺疊、摺成手風琴的形狀,中間則用鋁箔或特殊的防潮紙進行結構支撐,目的是增加表面積。這不僅為了捕獲更多微粒,而是要「降低過濾風速」。這聽起來可能有點反直覺:過濾不是越快越好嗎?

其實,這與物理學中的流速控制有關。想像一條水管,如果你捏住出口,水流會變得湍急;若將出口放開並擴大,雖然總出水量不變,但出水處的流速會變得緩慢。對於 HEPA 濾網而言,當表面積越大,單位面積所需承載的空氣量就越少,空氣穿透濾網的速度也就越低。

低流速代表微粒停留在濾網內的時間也更久,增加被捕捉的機會。此外,越大的表面積也為 HEPA 濾網帶來了高「容塵量」,延長了使用壽命,這正是它能夠稱霸空氣清淨領域多年的主因。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然而,即便都叫做 HEPA 高效率空氣微粒子過濾網 (High Efficiency Particulate Air filter),但每個 HEPA 的成分與結構還是會不一樣。例如 安麗逸新空氣清淨機 SKY ,其標榜「可過濾粒徑最小至 0.0024 微米」的污染物,去除率高達 99.99%。

0.0024 微米是什麼概念?塵蟎、花粉、皮屑或黴菌孢子,大小約在 2 至 200 微米;細懸浮微粒  PM2.5 大小約 2.5 微米,細菌也大概這麼大。最小的其實是粒徑小於 0.1 微米的「超細懸浮微粒」,大多數的病毒(如流感、新冠病毒)都落在此區間。對安麗逸新 的HEPA濾網來說,基本上通通都是可被攔截的榜上名單。

在過敏防護上,它更獲得英國過敏協會(Allergy UK)認證,能有效處理 19 大類、102 種過敏原,濾除空氣中超過 300 種氣態與固態污染物。

同樣的過濾邏輯一旦進入半導體無塵室,就必須換一條更為嚴苛的技術路線。因為硼矽酸鹽玻璃纖維對晶圓來說有個致命傷,就是「硼 (Boron)」 / 圖片授權:Shutterstock

然而,同樣的過濾邏輯一旦進入半導體無塵室,就必須換一條更為嚴苛的技術路線。因為硼矽酸鹽玻璃纖維對晶圓來說有個致命傷,就是「硼 (Boron)」。

在半導體製程中,硼是常見的 P 型摻雜物,用來精準改變矽晶圓的電性。如果濾網有任何微小的破損、老化或化學侵蝕,進而釋放出極微量的硼離子,就可能直接污染晶圓,改變其導電特性,導致晶片報廢。

此外,無塵室要求的是比 HEPA 更極致的 ULPA(超低穿透率空氣濾網) 等級的潔淨度。ULPA 的標準通常要求對 0.12 微米 的粒子達到 99.999% 甚至 99.9999% 的超高攔截率。在奈米級的競爭中,任何多穿透的一顆微塵,都代表著一筆不小的經濟損失。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為了解決「硼」的問題並追求極限的過濾效率,材料學家搬出了塑膠界的王者,PTFE 也鐵氟龍。鐵氟龍不僅耐酸鹼、耐腐蝕,還能透過拉伸製成直徑僅 0.05 至 0.1 微米 的極細纖維,其細度遠勝玻璃纖維。雖然 PTFE 耐化學腐蝕,但它既昂貴且物理上也很脆弱,安裝時若不小心稍微觸碰,數萬元的濾網就可能報銷。因此,你只會在晶圓廠而非一般家庭環境看到它。

即便如此,在空氣濾淨系統中,還有一樣是無塵室和你家空氣清淨器上面都有的另一張濾網,就是活性碳濾網。

活性碳如何從物理攔截跨越到分子吸附?

好不容易將微塵擋在門外時,危機卻還沒有解除。因為空氣中還隱藏著另一類更難纏的大魔王:AMC(氣態分子污染物)

HEPA 或 ULPA 這類物理濾網雖然能攔截固體微粒,但面對氣態分子時,就像是用網球拍想撈起水一樣徒勞。這些氣態分子如同「幽靈」一般,能輕易穿過物理濾網的縫隙,其中包括氮氧化物、二氧化硫,以及來自人體的氨氣與各種揮發性有機物(VOCs)。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為了對付這些幽靈,我們必須在物理防線之外,加裝一道「化學濾網」。

這道防線的核心就是我們熟知的活性碳。但這與烤肉用的木炭不同,這裡使用的是經過特殊改造的「浸漬處理(Impregnation)」活性碳。材料科學家會根據敵人的不同性質,在活性碳上添加不同的化學藥劑:

  • 酸鹼中和:對付氮氧化物、二氧化硫等酸性氣體,會在活性碳上添加碳酸鉀、氫氧化鉀等鹼性藥劑,透過酸鹼中和反應將有害氣體轉化為固體鹽類。反之,如果添加了磷酸、檸檬酸等酸性藥劑,就能中和空氣中的氨氣等鹼類。
  • 物理吸附與凡德瓦力:對於最麻煩的有機揮發物(VOCs,如甲醛、甲苯),因為它們不具酸鹼性,科學家會精密調控活性碳的孔徑大小,利用龐大的「比表面積」與分子間的吸引力(凡德瓦力),像海綿吸水般將特定的有機分子牢牢鎖在孔隙中。
活性碳如何從物理攔截跨越到分子吸附? / 圖片來源:Amway

空氣濾淨的終極邏輯:物理與化學防線的雙重合圍

在晶圓廠這種對空氣品質斤斤計較的極端環境,活性碳的運用並非「亂槍打鳥」,而是一場極其精密的對戰策略。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工程師會根據不同製程區域的空氣分析報告,像玩 RPG 遊戲時根據怪物屬性更換裝備一樣——「打火屬性怪要穿防火裝,打冰屬性則換上防寒裝」。在最關鍵的黃光微影區(Photolithography),晶圓最怕的是人體呼出的氨氣,此時便會配置經過酸性藥劑處理的活性碳進行精準中和;而在蝕刻區(Etching),若偵測到酸性廢氣,則會改用鹼性配方的濾網。這種「對症下藥」的客製化邏輯,是確保晶片良率的唯一準則。

而在你的家中,雖然我們無法像晶圓廠那樣天天進行空氣成分分析,但你的肺部同樣需要這種等級的保護。安麗逸新空氣清淨機 SKY 的設計邏輯,正是將這種工業級的精密防護帶入家庭。它不僅擁有前述的高規 HEPA 濾網,更搭載了獲得美國專利的活性碳氣味濾網。

關於活性碳,科學界有個關鍵指標:「比表面積(Specific Surface Area)」。活性碳的孔隙越多、表面積越大,其吸附能力就越強。逸新氣味濾網選用高品質椰殼製成的活性碳,並經過高溫與蒸氣的特殊活化處理,打造出多孔且極致高密度的結構。

這片濾網內的活性碳配重達 1,020 克,但其展開後的總吸附表面積竟然高達 1,260,000 平方公尺——這是一個令人難以想像的數字,相當於 10.5 個台北大巨蛋 的面積。這種超高的比表面積,是市面上常見濾網的百倍之多。更重要的是,它還添加了雙重觸媒技術,能特別針對甲醛、戴奧辛、臭氧以及各種細微的異味分子進行捕捉。這道專利塗層防線,能將你從裝潢家具散發的有機揮發氣體,或是路邊繁忙車流的廢氣中拯救出來,成為全家人的專屬空氣守護者。

總結來說,無論是造價百億的半導體無塵室,還是守護家人的空氣清淨機,其背後的科學邏輯如出一轍:「物理濾網攔截微粒,化學濾網捕捉氣體」。只有當這兩道防線同時運作,空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乾淨」。

進一步了解商品:https://shop.amway.com.tw/products/2071?navigationType=brand&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文章難易度

討論功能關閉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46 篇文章 ・ 319 位粉絲
充滿能量的泛科學品牌合作帳號!相關行銷合作請洽:contact@pansci.asia

0

1
0

文字

分享

0
1
0
人類用「快樂」來分辨氣味?快樂調性如何影響我們的嗅覺!——《你聞到了嗎?》
臉譜出版_96
・2023/02/08 ・1759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令人不悅的氣味

許多氣味對於人類的鼻子來說存在既有的價值、感情價(valence,或稱快樂調性﹝hedonic tone﹞)。我的好友諾安.索貝爾(Noam Sobel)是以色列魏茲曼科學研究所(Weizmann Institute of Science)的知名神經科學家,他嘗試找出人類分類氣味的方式,以及各類別氣味分子的化學性質,然而他找到唯一的重要參數就是所謂的快樂調性——也就是氣味本身聞起來是香是臭,令人開心或不悅。

許多氣味對於人類的鼻子來說存在既有的價值、感情價。圖/elements

氣味分辨實驗:關鍵竟是「快樂感」

索貝爾和他在魏茲曼的研究團隊與加州大學(University of California)神經科學研究所及心理學系的科學家攜手合作,進行一項複雜的實驗,探究人類嗅覺是根據哪些原則將氣味分門別類。

他們先請一百五十位香水及氣味專家,根據一百四十六種性質評斷一百六十種氣味分子的特質;這些性質分類當中包括了「甜香」、「煙燻味」、「霉味」等等。研究團隊接著分析這些資料,找出最能夠分別不同氣味的單一要素,發現最重要的分辨關鍵還是快樂調性——氣味讓人感受愉快的程度。

團隊發現最重要的分辨關鍵還是快樂調性──氣味讓人感受愉快。圖/elements

氣味有各式各樣的調性,從好聞的「甜美」、「馥郁」到難聞的「腐壞」、「令人作嘔」都有。研究人員接著針對各種化學物質進行同樣的統計分析,將每個化學物質當中超過一千五百種的性質都納入考量,分析出來的結果依然顯示快樂調性是判別關鍵。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因此研究人員認為,我們可以單靠氣味的分子結構來判斷某種氣味對人類來說好不好聞。

分辨氣味好壞:「大腦偏好」還是「化學特性」

耐人尋味的是,這項實驗也表明,人類鼻子裡的氣味受體往往是根據氣味令人愉悅與否來分門別類並做出反應。這並不意味著不同的文化背景或生命體驗不會影響我們對氣味的感受或是嗅覺細胞組織的方式,但人類對於最令人愉悅或討厭的味道類型的確有共通感受。

諾安對這項實驗做出以下結論:

「我們的研究結果發現,人類對氣味的感受至少有一部分是根植於大腦、與生俱來的偏好。即便不同個體之間對於氣味的感受確實存在某些彈性,也絕對會受到個人生命經驗影響,但人類判斷氣味宜人與否的絕大部分因素還是來自於氣味本身在物理世界呈現的性質。因此我們可以運用對化學物質的理解,預測某種新物質的氣味會為人類帶來何種感受。」

值得注意的是,許多研究都指出年幼孩童不像大人會明確分別氣味是令人愉悅還是作噁;他們會表達氣味是強烈或微弱,但通常不會直接分別氣味的好壞。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幼孩童會表達氣味是強烈或微弱,但通常不會直接分別氣味的好壞。圖/elements

並非人人都是「好鼻師」!

整體來說,我們很難用快樂調性以外的標準來分類氣味,並且對大多數人而言,用大家都能夠理解的詞彙來描述氣味實在十分困難。正因為理解了這點,魏茲曼研究團隊將研究焦點轉為嘗試預測某種分子結構的氣味會與哪些形容詞彙連結在一起;不再只關注氣味聞起來「如何」,而是嘗試預測兩種不同氣味帶來的感受會相似還是不同。他們也因此能夠根據氣味混合物的分子結構,運用固定的評分邏輯來分類任何兩種不同的氣味,藉此反映出氣味之間的相似性。

魏茲曼研究團隊表示,這項研究結果能夠成為氣味數位化的基礎,但還需要更多時間才能知道這個研究方向能否引領他們更接近氣味數位化的遠大目標。再者,如果想要迎接未來全面數位化的夢想,還有一大挑戰——人類極不擅長分辨並指稱氣味。

——本文摘自《你聞到了嗎?:從人類、動植物到機器,看嗅覺與氣味如何影響生物的愛恨、生死與演化》,2023 年 1 月,臉譜出版,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臉譜出版_96
88 篇文章 ・ 255 位粉絲
臉譜出版有著多種樣貌—商業。文學。人文。科普。藝術。生活。希望每個人都能找到他要的書,每本書都能找到讀它的人,讀書可以僅是一種樂趣,甚或一個最尋常的生活習慣。

0

1
1

文字

分享

0
1
1
一千年前的地球「聞」起來如何?人類世前後環境氣味的變化——《你聞到了嗎?》
臉譜出版_96
・2023/02/07 ・1853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一千年來氣味景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走在一千年前的路上,你的感官體驗大概會跟在現代的感覺大不相同。看看西元 1021 年的周遭世界,你舉目所及沒有汽車、飛機或船隻,甚至(以今日的眼光來看)連像樣的道路都沒有。

西元 1021 年的周遭世界,甚至(以今日的眼光來看)連像樣的道路都沒有。圖/elements

過去的世界無疑比今日的世界安靜許多,或許根本可以說是寂靜無聲也不一定。然而這些都是聽覺與視覺的感受,那麼嗅覺呢?

嗅覺也分為許多層面。

嗅覺也分為許多層面。圖/elements

一千年前的人類以及整個環境的氣味與今日是否有所不同?甚至是與一百年前相比,是不是就已經不一樣了呢?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我們周遭的氣味在這段時間以來,究竟有哪些改變?而我們人類又對氣味景觀(smellscape)——也就是你我四周那龐雜交錯的各種氣味所構成的景觀——產生了哪些影響?

我們自己的氣味與對氣味的感知是否有所改變?人類的各種行為是否影響了我們的嗅覺能力呢?是什麼導致了人類與動物產生這些變化?

是什麼導致了人類與動物產生這些變化?圖/elements

人類帶來了新氣味!

首先,1021 年的你絕對不會聞到汽車廢氣或是汙水處理廠傳出的臭味,也不會有撲鼻而來的合成氣味,例如:香水、除臭劑以及新車的味道,自然環境聞起來可能也大不相同。

自從人類開始在地球的每一個角落殖民以來,我們就開始想方設法改變、操控、開發地球環境。隨便舉幾項好了:我們砍伐樹木、種植糧食作物,導致許多植物與動物滅絕,使世界邁入工業化社會。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這個因人類活動產生劇烈變化的全新地質年代,通常被稱為人類世。

人類世確切的起點仍有爭議,有些人主張這段時期是從一萬至一萬五千年前的農業革命開始;也有人認為是在二次世界大戰後,一個由核子試驗、1950 年後的「大加速」(The Great Acceleretion)及其伴隨的社會經濟、氣候鉅變所定義的時期。

目前在世界各地已超過2,000次核試驗。圖/wikipedia

無論選擇哪一個尺度來定義人類世,人類無疑對地球的整體環境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改變了我們與所有動物呼吸的每一口空氣,以及每一次呼吸裡所蘊含的每一個物質分子。

大自然的氣味變了?

我們先來談談自然界的氣味,以及這些氣味可能是如何改變的吧。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一千年前,大自然還未受到人類的劇烈影響,各種植物與動物在原野與森林裡共存,到處都是怒放的野花,松樹、杉樹與各種落葉木錯落生長;當時自然界的大主題就是——物種多樣性。

一千年前,大自然還未受到人類的劇烈影響,各種植物與動物在原野與森林裡共存。圖/elements

隨著時序推進,人類開始砍伐、焚燒森林,將原本野花繁盛、綠草如茵的原野都變成了農田。這些舉措讓人類的版圖開始大肆擴張、繁衍,同時也劇烈改變了周遭的氣味景觀。

一改過去物種繁多、交雜錯落的林相,我們開始大面積種植單一樹種,環境的氣味也因此開始變得單一。就以現代樹種單一的杉樹林與樹種多元的古老森林相比好了,如果各位有機會走進森林就可以聞聞氣味、好好比較,這兩種林相的氣味是否有所差異。

在田野之間,物種單一化的改變同時發生;以往存在各式各樣物種的土地,都變成了種植單一作物的農田。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美國的大草原變成看不到盡頭的玉米田和麥田,歐洲的草地也同樣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就在我們沉浸於四周所謂的自然氣息時,氣味景觀卻早已大不相同。怎麼會這樣?

——本文摘自《你聞到了嗎?:從人類、動植物到機器,看嗅覺與氣味如何影響生物的愛恨、生死與演化》,2023 年 1 月,臉譜出版,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臉譜出版_96
88 篇文章 ・ 255 位粉絲
臉譜出版有著多種樣貌—商業。文學。人文。科普。藝術。生活。希望每個人都能找到他要的書,每本書都能找到讀它的人,讀書可以僅是一種樂趣,甚或一個最尋常的生活習慣。

0

0
0

文字

分享

0
0
0
我們怎麼會想要挖鼻孔?
菜配囧
・2015/04/09 ・239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SR值 503 ・六年級

挖鼻孔看起來有點噁心又不衛生,就算大部分人都做過這件事,我們也很少會承認--更不用說其實很多人都曾經把鼻屎放入嘴裡嚐嚐。之前瘋傳「挖鼻孔讓你變聰明」、「吃鼻屎可以增加抵抗力」,這些其實誤植自生物化學教授Scott Napper提出的個人觀點,而這些論點並沒有獲得研究證實,教授拋出的想法則更傾向讓學童集思廣益設計實驗。那麼究竟我們為什麼會想要挖鼻孔呢?

趁四下無人快放進嘴裡嚐嚐...
趁四下無人快放進嘴裡嚐嚐… 圖片來源: flickr

喜歡挖鼻孔甚至有個專屬的醫學名詞:rhinotillexomania(挖鼻癖)。最早對於挖鼻孔現象的系統性科學研究來自1995年美國麥迪遜兩位精神疾病學者Thompson及Jefferson。他們當時以信件問卷調查訪問1000名威斯康辛州戴恩縣的成人,獲得254份回覆,其中高達91%的人坦承他們有挖鼻孔的習慣,甚至有1.2%受訪者承認他們一個小時至少挖一次鼻孔。其中兩個選項顯示了他們探索自己鼻洞的行為或多或少有干擾到他們的正常生活。更令人驚訝的是,有兩位民眾表示他們因為過度挖鼻孔而導致分隔左右鼻孔的隔膜破了個洞。

當然這並不是設計十分良好的實驗:僅有四分之一受訪者有所回應,這可能是他們本身就有這個癖好所以傾向回覆調查;故此,我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擁有不同文化的人們卻都同樣都有這個行為。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五年後,印度班加羅爾精神健康和神經系統科學研究所的Chittaranjan Andrade和BS Srihari更進一步研究挖鼻孔行為。他們推論小孩和青少年和成人相比比較會有挖鼻孔的行為,於是他們從4間不同社經地位的學校中隨機抽出200名青少年進行抽樣調查:發現不論社經地位高低,絕大部分的孩子們都承認平常有挖鼻孔習慣,而且平均一天4次,其中有7.6%的青少年每天挖鼻孔多於20次,但卻有將近20%的參與者覺得他們自己有「嚴重的挖鼻行為」。他們大部分都覺得挖鼻孔就是為了止癢或是除去鼻孔內的髒東西,但是有24位小朋友(也就是12%的人)坦承說,他們挖鼻孔是因為「很爽」。

而且不只是手指頭,總計13名學生表示他們用「鑷子」、9名學生則會使用「鉛筆」來挖鼻孔;更有9位小朋友很有勇氣的承認他們覺得「鼻屎很好吃」,猶如鼻孔探索活動中獲得的寶藏。

不分家庭貧富之差的結果看起來,挖鼻孔反而讓人們更「團結」。不過這裡有一點小小的男女之別:男生之於女生更傾向有這個行為。根據統計,男孩們通常比較會有一些小的壞習慣,像是喜歡咬指甲(onychophagia) 或是拔毛髮(trichotillomania)。

lufi
魯夫跟艾斯挖鼻表示: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挖鼻孔這個習慣其實並不是那麼「無傷大雅」,有一些極端的挖鼻習慣可能導致顏面傷殘:過去有紀錄指出一位53歲的女士因為長期地挖著她的鼻子,導致鼻中隔穿孔--那可是紮紮實實地在她的鼻竇中間穿了個洞(聽起來就很痛)。

還有位29歲的先生他擁有綜合拔毛癖(trichotillomania)及挖鼻癖(rhinotillexomania)的習慣,讓他的醫生不得不為之創造新的醫學名詞:拔鼻毛癖(rhinotrichotillomania)。他強迫般地拔鼻毛行為越來越嚴重時,使得他的鼻子開始發炎。為了治療發炎症狀,他開始施用會讓鼻子看起來紫紫的藥劑;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些紫色的斑污讓他看不見自己他露出的鼻毛,反而使他不會有想要拔除鼻毛的衝動,令他比以往更自在。成功治癒他的醫生描述這位患者的強迫性行為,是一種身體畸形恐懼症(body dysmorphic disorder,患者容易放大一些身體小缺陷,甚至妄想其自身嚴重殘缺),或被認作強迫性衝動譜系障礙(obsessive compulsive spectrum disorder)。

有趣的是,咬甲癖和拔毛癖的行為都被認作是不特定強迫障礙(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OCD),然而挖鼻癖並不是--前面研究資料已顯示「青少年挖鼻孔現象十分普遍」,所以我們可以因為這並不是病態行為而稍微鬆一口氣。

可惜的是這不表示這個習慣全然地安全。在2006年的調查裡,一群荷蘭的研究人員發現挖鼻孔有助於細菌自鼻孔入侵身體。他們發現在耳鼻喉科診所裡挖鼻孔的人,比起沒有挖鼻孔的人更容易在就診過程攜帶金黃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根據健康的自願參與者,他們也找到了一些相似的結果:研究參與者自我記錄的挖鼻頻率,和他們鼻病史中鼻內是否藏有邪惡的細菌人以及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數量,都呈現正相關性。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Staphylococcus aureus ETM
Staphylococcus aureus 金黃色葡萄球菌。圖片來源:Bacteria in Photos

所以,綜合上述情況和被人側目的風險,為什麼我們仍然會想要挖鼻孔呢?這依然沒有明確的答案。不過也許就像是咬甲癖一樣,我們可以藉由這個行為獲得把事物「整理乾淨」的小小滿足感,而且鼻子就在十分容易搆得之處--換句話說,我們挖鼻子也許是因為「它就在那裏」。好吧,又或者僅僅是因為我們很懶惰:相較於一盒衛生紙,手指頭在你鼻子的非常時期並不容易短缺。

關於挖鼻的野史、美術音樂作品等等,更有作者胡彈教授強調挖鼻之樂遠勝魚水之歡,並將之集結成著:《挖鼻史》。很高興知道仍有人持續地在關心我們生活之間的行為,2001年那兩位印度研究員Andrade和Srihari因為歸結出青少年普遍的挖鼻孔現象,而獲得了當次的「搞笑諾貝爾獎」--該獎項頒發給所有會讓你先大笑而後思考的執著研究。在頒獎典禮上,Andrade提到說:「有些人用鼻子到處打探別人的事,我則把別人的鼻子當作我的那麼一回事來看。」(”some people poke their nose into other people’s business. I made it my business to poke my business into other people’s noses.”)

資料來源: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1. Andrade C and Srihari BS, “A preliminary survey of rhinotillexomania in an adolescent sample”, J Clin Psychiatry, 2001 Jun;62(6):426-31.
  2. Jason G Goldman, “Why do we pick our nose? “, [BBC future, 2 Feb 2015.]
  3. Jefferson JW1 and Thompson TD, “Rhinotillexomania: psychiatric disorder or habit? “,  J Clin Psychiatry, 1995 Feb;56(2):56-9.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文章難易度
菜配囧
6 篇文章 ・ 0 位粉絲
PanSci實習編輯,中興大學植物病理學系畢業。興趣有點泛濫,諸如自然生態、環境保育、地球科學、心理、藝術、設計、文學、語言、性別議題、音樂、社會正義、傳媒、經濟...是個貪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