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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機械系,但我是一位咖啡師──「不務正業」徵文

活躍星系核_96
・2019/06/07 ・1888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SR值 477 ・五年級

在這世界好快心好累的時代,我們大學修的很多學分都很難學以致用,「不務正業」、做著跟大學主修乍看沒什麼關係的工作,可能才是常態。五月的專題徵文,就讓我們來看看「職涯」能有哪些變化!

  • 文/江振愷

我唸機械系,但我是一位咖啡師。活了26個年頭,我一直都沒有什麼專長,更從沒想過我能有一份技術能養活自己,直到了第27個年頭,我找到了我未來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想做的事情。

每天都在思考這會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自從大學機械系畢業後,當完兵後的目標,就是盡快找到一間科技公司,去擔任一位人人稱羨「科技新貴」。穿著筆挺的襯衫,肩上背著公事包,手上拿著要價不斐的星巴克咖啡,帥氣地走在路上。直到進去了公司,確實是穿著襯衫,不過是前一天加班太晚回去倒頭就睡皺掉的襯衫、肩上的公事包裡面裝的是被 highlight 後的檢討報告、手上拿著是對岸同事開錯模的開模品,而我準備要跟客戶道歉。每天都在思考,這會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有一天,在我離職後的某個日子,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同學問了我

:「你要不要去台東一起經營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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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咖啡店?我們哪會煮咖啡,更何況我根本不喝咖啡啊,這麼苦」

:「不會啦,咖啡很簡單,而且咖啡成本很低,又可以比較自由的做事」

不知道當時的自己腦袋被什麼東西打到,就腦袋又想像著咖啡師是穿著帥氣的工作圍裙,手上拿著手沖壺非常優雅地沖著咖啡的畫面,店內充滿著帥哥美女時尚的樣子。就這樣,行李收拾好,毅然決然的就跟著同學一起下了台東,準備籌劃開咖啡店的日子,這個時候的我是人生最叛逆的時期。

很明顯的,在大學求學四年中所學的知識,在咖啡店上面可說是完全沒有應用的空間。不過身為理工科系的實事求是的精神倒是幫助了非常大。對於沖煮咖啡時要找出變因以及不變因讓咖啡出杯能穩定、套入了實驗表格,記錄了每次沖煮咖啡的數據,讓我在短時間內能找到咖啡的好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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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刻開始,每天叫醒我的真的叫做夢想

咖啡。圖/pexels

在開店初期,面臨到客人的各種挑戰,有客人不想喝這麼苦的咖啡、有客人認為酸的咖啡是壞掉的咖啡、甚至有客人想要無咖啡因的咖啡。

「天哪,就一杯咖啡而已,問題這麼多幹嘛」我心想。

但也就是因為問題這麼多,我才發覺,煮一杯好咖啡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原來苦的咖啡,可能是過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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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咖啡的酸,來自於咖啡豆本身的味道,關鍵在於烘焙度,以及沖煮的水溫」

「原來真的有經過特殊處理的無咖啡因咖啡豆」

於是我開始將每個客人的問題都當作我自己的問題,當客人提問時,我能不能立刻並清楚地給客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後來,客人問題越來越多,從咖啡開始延伸到甜點、裝潢、磁磚、空間設計等等不勝枚舉。甚至有些客人問的問題會給你新的想法,店內有些飲品就是因為客人一時的疑問,而開發出來的,從那一刻開始,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鬧鐘,是真的就叫做夢想。

台東火車站。圖/wikipedia

從台北到台東,火車最快四個小時,飛機一個小時。很多朋友去過日本去過韓國,但是卻沒來過台東。對於台東印象是山豬會不會在街上跑這種讓人無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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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要去台東開咖啡店都是說「這麼早就要去養老了嗎?」「便利商店就可以買咖啡了幹嘛去你那邊買」「你玩累了就會回來了」這些話語,是一直存在的。

家人認為我是在逃避現實,朋友認為是不是無法接受台北的壓力所以逃離城市。

能有個機會逃離,為什麼說不?

現在的我可以給一個答案是:「當初的我確實是」,我相信如果當初我沒有下來,我始終還是那位找不到人生方向的「科技新貴」。對於我來說,能有一個機會逃離台北,逃離討厭的自己,為什麼不這樣做呢,反正我還年輕。

直到真的開店後,我感受到什麼叫做人與人之間最單純的回饋,因為咖啡店,看見了客人因為一杯咖啡而發自內心真誠的微笑。

在離去以前說聲:「你們的咖啡真的很好喝」。這是在以前職業無法接收到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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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間店很容易,但是經營一間店很困難。從睜開眼開始,就必須擔心今天生意,要研發新菜單、如何落實管理。

在咖啡店的最重要的兩個因素「咖啡跟人」。即使現在市場競爭激烈,只要能做好這兩點,必定會吸引到相同理念的客群。既然決定開店,抱持著破釜沈舟的精神,煮好每杯咖啡,堅持新鮮的食材、去真心對待每位客人,建立起一個善的循環,進而創造出與消費者互相回饋的消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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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active galactic nucleus, AGN)是一類中央核區活動性很強的河外星系。這些星系比普通星系活躍,在從無線電波到伽瑪射線的全波段裡都發出很強的電磁輻射。 本帳號發表來自各方的投稿。附有資料出處的科學好文,都歡迎你來投稿喔。 Email: contact@pansci.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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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奈米微塵到化學氣體, HEPA 與活性碳如何聯手打造純淨空氣?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17 ・4433字 ・閱讀時間約 9 分鐘

本文由 Amway 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很多人可能沒想到,無論是家用的空氣清淨機,還是造價動輒百億的頂尖晶圓廠,它們對抗污染的核心武器並非什麼複雜的雷射防護罩,而是一片外觀像紙一樣的 HEPA 濾網
在半導體產業的無塵室中,「乾淨」的定義極其殘酷:一粒肉眼看不見的灰塵,就足以讓造價數百萬美元的晶圓直接報廢 / 圖片來源:envato

到底怎樣才算是「乾淨」?這不是什麼靈魂拷問,而是一個價值上億的商業命題。

在半導體產業的無塵室中,「乾淨」的定義極其殘酷:一粒肉眼看不見的灰塵,就足以讓造價數百萬美元的晶圓直接報廢。空氣品質的好壞,甚至能成為台積電(TSMC)決定是否在當地設廠的關鍵性指標。回到你的家中,雖然不需要生產精密晶片,但我們呼吸系統中的肺泡同樣精密,卻長期暴露在充滿 PM2.5、病毒以及各種揮發性氣體的環境中。為了守護健康,你可能還要付費購買「乾淨的空氣」來用。

因此,空氣議題早已超越單純的環保範疇,成為同時影響國家經濟與個人健康的重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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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沒想到,無論是家用的空氣清淨機,還是造價動輒百億的頂尖晶圓廠,它們對抗污染的核心武器並非什麼複雜的雷射防護罩,而是同一件看起來平凡無奇的東西:一片外觀像紙一樣的 HEPA 濾網。但你真的相信,就憑這層厚度不到幾公分的板子,能擋住那些足以毀滅精密晶片、滲透人體細胞的「奈米級刺客」嗎?

這片大家都聽過的 HEPA 濾網,裡面到底是什麼?

首先,我們必須打破一個直覺上的誤解:HEPA 濾網(High Efficiency Particulate Air filter)在本質上其實並不是一張「網」。

細懸浮微粒 PM2.5,是指粒徑在 2.5 微米以下的污染物,它們能穿過呼吸道直達肺泡,並穿過血管引發全身性發炎。但這只是基本,在工廠與汽車尾氣中,還存在粒徑僅有 1 微米的 PM1,甚至是小於 0.1 微米的「超細懸浮微粒」(UFP,即 PM0.1)。 UFP 不僅能輕易進入血液,甚至能繞過血腦屏障(BBB),進入大腦與胎盤,其破壞力十分可怕。

如果 HEPA 濾網像水槽濾網或麵粉篩一樣,單靠孔目大小來「過濾」粒子,那麼為了攔截奈米微粒,濾網的孔目只能無限縮小到幾乎不透氣的程度。更別說在台積電或 Intel 的製程工程師眼裡,一般人認為的「乾淨」,在工程師眼裡簡直像沙塵暴一樣。對於線寬僅有 2 奈米3 奈米(相當於頭髮直徑萬分之一)的晶片而言,空氣中一顆微小的塵埃,就是一顆足以毀滅世界的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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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傳統的過濾思維並非治本之道,我們需要的是原理截然不同的過濾方案。這套技術的雛形,最早可追溯至二戰時期的「曼哈頓計畫」。

HEPA 的前身,誕生於曼哈頓計畫!

1940 年代,製造濃縮鈾是發展原子彈的關鍵。然而,若將排氣直接排向大氣,會導致致命的放射性微粒擴散。負責解決這問題的是 1932 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歐文·朗繆爾(Irving Langmuir),他是薄膜和表面吸附現象的專家。他開發了「絕對過濾器」(Absolute Filter),其內部並非有孔的篩網,而是石綿纖維。

有趣的來了,如果把過濾器放到顯微鏡下,你會發現纖維之間的空隙,其實比某些被攔截的粒子還要大。那為什麼粒子穿不過去呢?這是因為在奈米尺度下,物理規則與宏觀世界完全不同。極微小的粒子在空氣中飛行時,並非走直線,而是會受到空氣分子撞擊,而產生「布朗運動」(Brownian Motion),像個醉漢一樣東倒西歪。

當粒子通過由緻密纖維構成的混亂迷宮時,布朗運動會迫使它們不斷轉彎、移動,最終撞擊到帶有靜電的纖維上。這時,靜電的吸附力會讓纖維就像蜘蛛網般死死黏住微粒。那些狂亂移動的奈米刺客,就這樣被永久禁錮迷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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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常見的 HEPA 材料,是硼矽酸鹽玻璃纖維。

現代 HEPA 濾網最常見的核心材料為硼矽酸鹽玻璃纖維。這些玻璃纖維的直徑通常介於 0.5 至 2 微米之間,它們在濾網內隨機交織,像是一座茂密「黑森林」。微粒進入這片森林後,並非僅僅面對一層薄紙,而是得穿越一個具有厚度且排列混亂的纖維層,微粒極有可能在布朗運動的影響下撞擊並黏附在某根玻璃絲上。

除此之外,HEPA 濾網在外觀上還有一個極具辨識度的特徵,那就是像手風琴般的摺紙結構。濾材會被反覆摺疊、摺成手風琴的形狀,中間則用鋁箔或特殊的防潮紙進行結構支撐,目的是增加表面積。這不僅為了捕獲更多微粒,而是要「降低過濾風速」。這聽起來可能有點反直覺:過濾不是越快越好嗎?

其實,這與物理學中的流速控制有關。想像一條水管,如果你捏住出口,水流會變得湍急;若將出口放開並擴大,雖然總出水量不變,但出水處的流速會變得緩慢。對於 HEPA 濾網而言,當表面積越大,單位面積所需承載的空氣量就越少,空氣穿透濾網的速度也就越低。

低流速代表微粒停留在濾網內的時間也更久,增加被捕捉的機會。此外,越大的表面積也為 HEPA 濾網帶來了高「容塵量」,延長了使用壽命,這正是它能夠稱霸空氣清淨領域多年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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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都叫做 HEPA 高效率空氣微粒子過濾網 (High Efficiency Particulate Air filter),但每個 HEPA 的成分與結構還是會不一樣。例如 安麗逸新空氣清淨機 SKY ,其標榜「可過濾粒徑最小至 0.0024 微米」的污染物,去除率高達 99.99%。

0.0024 微米是什麼概念?塵蟎、花粉、皮屑或黴菌孢子,大小約在 2 至 200 微米;細懸浮微粒  PM2.5 大小約 2.5 微米,細菌也大概這麼大。最小的其實是粒徑小於 0.1 微米的「超細懸浮微粒」,大多數的病毒(如流感、新冠病毒)都落在此區間。對安麗逸新 的HEPA濾網來說,基本上通通都是可被攔截的榜上名單。

在過敏防護上,它更獲得英國過敏協會(Allergy UK)認證,能有效處理 19 大類、102 種過敏原,濾除空氣中超過 300 種氣態與固態污染物。

同樣的過濾邏輯一旦進入半導體無塵室,就必須換一條更為嚴苛的技術路線。因為硼矽酸鹽玻璃纖維對晶圓來說有個致命傷,就是「硼 (Boron)」 / 圖片授權:Shutterstock

然而,同樣的過濾邏輯一旦進入半導體無塵室,就必須換一條更為嚴苛的技術路線。因為硼矽酸鹽玻璃纖維對晶圓來說有個致命傷,就是「硼 (Boron)」。

在半導體製程中,硼是常見的 P 型摻雜物,用來精準改變矽晶圓的電性。如果濾網有任何微小的破損、老化或化學侵蝕,進而釋放出極微量的硼離子,就可能直接污染晶圓,改變其導電特性,導致晶片報廢。

此外,無塵室要求的是比 HEPA 更極致的 ULPA(超低穿透率空氣濾網) 等級的潔淨度。ULPA 的標準通常要求對 0.12 微米 的粒子達到 99.999% 甚至 99.9999% 的超高攔截率。在奈米級的競爭中,任何多穿透的一顆微塵,都代表著一筆不小的經濟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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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解決「硼」的問題並追求極限的過濾效率,材料學家搬出了塑膠界的王者,PTFE 也鐵氟龍。鐵氟龍不僅耐酸鹼、耐腐蝕,還能透過拉伸製成直徑僅 0.05 至 0.1 微米 的極細纖維,其細度遠勝玻璃纖維。雖然 PTFE 耐化學腐蝕,但它既昂貴且物理上也很脆弱,安裝時若不小心稍微觸碰,數萬元的濾網就可能報銷。因此,你只會在晶圓廠而非一般家庭環境看到它。

即便如此,在空氣濾淨系統中,還有一樣是無塵室和你家空氣清淨器上面都有的另一張濾網,就是活性碳濾網。

活性碳如何從物理攔截跨越到分子吸附?

好不容易將微塵擋在門外時,危機卻還沒有解除。因為空氣中還隱藏著另一類更難纏的大魔王:AMC(氣態分子污染物)

HEPA 或 ULPA 這類物理濾網雖然能攔截固體微粒,但面對氣態分子時,就像是用網球拍想撈起水一樣徒勞。這些氣態分子如同「幽靈」一般,能輕易穿過物理濾網的縫隙,其中包括氮氧化物、二氧化硫,以及來自人體的氨氣與各種揮發性有機物(VO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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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對付這些幽靈,我們必須在物理防線之外,加裝一道「化學濾網」。

這道防線的核心就是我們熟知的活性碳。但這與烤肉用的木炭不同,這裡使用的是經過特殊改造的「浸漬處理(Impregnation)」活性碳。材料科學家會根據敵人的不同性質,在活性碳上添加不同的化學藥劑:

  • 酸鹼中和:對付氮氧化物、二氧化硫等酸性氣體,會在活性碳上添加碳酸鉀、氫氧化鉀等鹼性藥劑,透過酸鹼中和反應將有害氣體轉化為固體鹽類。反之,如果添加了磷酸、檸檬酸等酸性藥劑,就能中和空氣中的氨氣等鹼類。
  • 物理吸附與凡德瓦力:對於最麻煩的有機揮發物(VOCs,如甲醛、甲苯),因為它們不具酸鹼性,科學家會精密調控活性碳的孔徑大小,利用龐大的「比表面積」與分子間的吸引力(凡德瓦力),像海綿吸水般將特定的有機分子牢牢鎖在孔隙中。
活性碳如何從物理攔截跨越到分子吸附? / 圖片來源:Amway

空氣濾淨的終極邏輯:物理與化學防線的雙重合圍

在晶圓廠這種對空氣品質斤斤計較的極端環境,活性碳的運用並非「亂槍打鳥」,而是一場極其精密的對戰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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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師會根據不同製程區域的空氣分析報告,像玩 RPG 遊戲時根據怪物屬性更換裝備一樣——「打火屬性怪要穿防火裝,打冰屬性則換上防寒裝」。在最關鍵的黃光微影區(Photolithography),晶圓最怕的是人體呼出的氨氣,此時便會配置經過酸性藥劑處理的活性碳進行精準中和;而在蝕刻區(Etching),若偵測到酸性廢氣,則會改用鹼性配方的濾網。這種「對症下藥」的客製化邏輯,是確保晶片良率的唯一準則。

而在你的家中,雖然我們無法像晶圓廠那樣天天進行空氣成分分析,但你的肺部同樣需要這種等級的保護。安麗逸新空氣清淨機 SKY 的設計邏輯,正是將這種工業級的精密防護帶入家庭。它不僅擁有前述的高規 HEPA 濾網,更搭載了獲得美國專利的活性碳氣味濾網。

關於活性碳,科學界有個關鍵指標:「比表面積(Specific Surface Area)」。活性碳的孔隙越多、表面積越大,其吸附能力就越強。逸新氣味濾網選用高品質椰殼製成的活性碳,並經過高溫與蒸氣的特殊活化處理,打造出多孔且極致高密度的結構。

這片濾網內的活性碳配重達 1,020 克,但其展開後的總吸附表面積竟然高達 1,260,000 平方公尺——這是一個令人難以想像的數字,相當於 10.5 個台北大巨蛋 的面積。這種超高的比表面積,是市面上常見濾網的百倍之多。更重要的是,它還添加了雙重觸媒技術,能特別針對甲醛、戴奧辛、臭氧以及各種細微的異味分子進行捕捉。這道專利塗層防線,能將你從裝潢家具散發的有機揮發氣體,或是路邊繁忙車流的廢氣中拯救出來,成為全家人的專屬空氣守護者。

總結來說,無論是造價百億的半導體無塵室,還是守護家人的空氣清淨機,其背後的科學邏輯如出一轍:「物理濾網攔截微粒,化學濾網捕捉氣體」。只有當這兩道防線同時運作,空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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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變化的我,如何在生技領域找到適合的位置?——《撕下標籤,成就最好的自己》
商周出版_96
・2021/06/03 ・4381字 ・閱讀時間約 9 分鐘

  • 作者 / 丹尼爾‧古德曼
  • 譯者 / 許可欣

珍妮佛.帕克(Jennifer Park)

我小心地用鑷子操作放在組織培養箱裡的小管子,在管子中放了已經培養一週的膠原蛋白,膠原蛋白中養著幹細胞。所有東西都經過仔細的消毒——管子、管件和鑷子,下一步是把這個管子插入一個小箱子裡,希望裡面由脈動幫浦產生的規律「心跳」可以誘使細胞變成循環系統的平滑肌細胞。

一週後再檢查這項實驗,我已經可以聞到失敗的味道了。生長媒介散發出淡淡的雞湯味,配件周圍開始長出黴菌,某個煞費苦心的步驟裡,細菌入侵了。我不得不重新開始,把這個失敗、昂貴的實驗清理掉,並找到出錯的環節。一再而再重複。這就是我的研究所生活。

圖/Giphy

我喜歡變化,我喜歡到新的地方旅遊,嘗試新的食物,探索各種愛好。許多不同的事物都會引起我的興趣,所以多年來,我一直難以深入鑽研某一主題。我追求變化的欲望吸引我到麻省劍橋的塞爾文塔生技公司(Selventa),這家公司利用計算技術,使用系統生物學的方法來理解疾病和藥物的反應機制。

塞爾文塔的工作和我在研究所的生活大不相同——相較於專注於單一疾病,我學到的是許多疾病。我可以看到不同疾病間的機制趨勢,理解它們的差異。我覺得塞爾文塔的工作是有效率、廣泛且直接的——我們發展的藥物在未來幾年即可用來治療病患,而不是試圖了解未來某個時候可用在治療上的細胞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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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工作中的溝通,喜歡和不同的團隊合作,一起完成專案。我在塞爾文塔工作的時候,從個人貢獻者轉為研究總監,監督團隊合作和溝通。我最近加入另一個波士頓區的生技公司,在那裡我進一步進入管理層,成為業務發展總監。我在新的職位和客戶溝通,了解客戶及公司內部專案團隊的問題和目標,確保我們能滿足客戶的需求。我研究許多疾病,滿足了我對變化的渴望,我也繼續學習新的藥物、疾病和生物機制,這份工作有助於設計出真正有機會進入臨床的最佳療法。

科學和人文的早期學習

我在休士頓一個叫清湖(Clear Lake)的郊區長大,在很好的公立學校上學,父母都是太空總署的承包商,工作地點在詹森太空中心(Johnson Space Center)。父親在俄克拉荷馬州立大學取得電機工程博士,母親在費爾里.狄金生大學(Fairleigh Dickinson)攻讀英文碩士時認識了爸爸,但搬到休士頓後,她又在休士頓大學取得另一個電腦資訊系統碩士學位。

學習科學和人文知識對我們家來說,是成長的重要部分,我拿化學裝置做實驗,我爸會在我和妹妹上學途中提出數學問題,也會幫我們做科展的題目。透過我的母親,我也能接觸到藝術和音樂,她帶我們去聽古典音樂會,幫我們報名音樂和藝術課程。高中時,我參與了樂團,夢想自己能在紐約愛樂交響樂團(New York Philharmonic)演奏單簧管。

高中畢業時,兩大首選大學是柏克萊和康乃爾大學,我選了康乃爾,我想在美麗的郊區城鎮開創人生,而不是搬到已經有姐姐在那裡上大學的城市。在康乃爾,我修讀科學、工程、文學和音樂課程,我在管樂團和爵士樂隊演奏單簧管,心裡好奇當個音樂家會是什麼樣子的。我對自己的職業方向感到矛盾,但身為一個有務實教養的務實人,我選擇追求科學,這個選擇感覺比較穩定,也更有社會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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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爾大學。圖/Wikipedia

創造人生

康乃爾有個校外實習計畫,你可以在寒假期間跟著校友一起工作。因為我考慮之後從事醫學職業,我觀察到休士頓安德森癌症中心(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有名整型外科醫生會在病患移除腫瘤後重建他們的外型。我看到了病患諮詢和手術的過程,看著他們做出困難的決定,看著他們的結果,給我留下了深刻持久的印象。等回到康乃爾,我決定不當醫生了,我要做生物工程師,創造新的器官。

我有三次機會在康乃爾從事生物工程研究。第一個研究經驗是在大二後的暑假跟著賴瑞.沃克(Larry Walker)教授,我得以進入由國家科學基金會贊助的計畫,研究如何利用纖維素酶分解纖維素,以進行廢物處理。大三後的暑假,我在喬治亞理工學院(Georgia Tech)馬克.李文斯頓(Marc Levenston)博士的生物力學實驗室找到組織工程的研究機會,我在那裡學習細胞培養技術,利用不同的細胞外基質,從軟骨細胞裡培養類軟骨組織。在大四的時候,我被馬克.薩爾茨曼(Mark Saltzman)博士聘為大學部研究助理,協助進行牙科組織工程計畫,再次研究細胞和基質,創造組織替代物。

大四時,我花了很多時間在大學爵士樂隊演奏單簧管,幫助管理樂隊,同時練習單簧管、做研究還有上課。大四的最後,我發現一個親密的樂隊朋友,同時也是我的爵士老師要在秋天搬到舊金山灣區,所以我決定申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就讀生物工程博士學位,我可以繼續研究組織工程,並和朋友兼爵士樂教授一起演奏音樂。在我心中仍存在一個可能性,我考慮當個音樂家,而不是生物工程師。

圖/Giphy

柏克萊是個研究生物工程的好地方;好幾個教授都在我感興趣的領域進行研究,我加入了法蘭克.索卡(Frank Szoka)博士的藥物運輸和基因治療實驗室。但因為我不確定要專注於哪個計畫,我認為自己需要更多的指導。所以也參加了李松(Song Li)博士的實驗室,李博士利用幹細胞和奈米纖維進行組織工程研究,他是一個新進教授,在實驗室裡還會親力親為,也有時間和學生在一起。後來我選擇李博士作為我的博士論文指導老師,成為他的第二名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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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領域但乏味的實驗

在二○○一年,組織工程還是個新領域,希望能在實驗室培養出患病器官的生物替代品。幹細胞治療也是新的研究方向,它的願景是在適合的環境內,產生可以變成器官的細胞種類。我們的實驗室還紡出了由生物相容性材料組成的奈米纖維,作為細胞排列的支架,這在血管或神經的應用中非常重要。結合三個未來概念——組織工程、幹細胞和奈米纖維——我的研究論文似乎是劃時代又令人興奮的。我的博士論文聚焦於利用在機械力刺激分化幹細胞,創造血管組織,取代動脈粥樣硬化的血管。

雖然這項科學聽來很迷人,實際實驗卻很乏味,而且經常失敗。研究經驗中最棒的部分是分析資料,以及找出生物化學論文和顯微術影像的趨勢,從這項工作中,我知道自己偏好分析,而不是直接實驗。六年後,我完成了研究,發表了有關機械刺激誘發幹細胞分化成不同細胞種類的論文。

圖/Giphy

研究所畢業後,我決定進入業界,從事會發展最終產品的實用計畫,但我很難找到這樣一份工作。大多數開出的職位需要博士後或業界經驗,我最後在麻省伍斯特的生技新創公司找到工作。先進細胞科技(Advanced Cell Technology,ACT)想利用胚胎幹細胞製作血液細胞,這個領域和我在研究所的心血管專業相似。在ACT工作一年後,我發表有關從胚胎幹細胞中分化出紅血球的論文,然而,這家新創公司的財務狀況不佳,我決定離開。

更好的選擇

我在求職搜尋引擎(Monster.com)上找工作,教育程度設為博士,業界工作經驗為零到一年。在所有開放的職缺中,只有一個符合這些指標,塞爾文塔這家公司的職位看起真的很有趣——分子和計算生物學的分析工作,但不用進實驗室。這個計畫讓我可以學習多種疾病,公司從事系統生物學的開發,專注於大局,在多年辛勞的實驗室生活後,這真的很吸引我。工作地點在劍橋,那裡是麻省生技業的中心,搬到劍橋的話,想參加音樂活動或是結識志同道合的年輕人也比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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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份工作要利用電腦程式進行計算生物學,這兩個領域我都不熟悉。但我在面試時,對方說那些技巧都可以在就職後學習,他們需要的是有強大分子生物學背景的人,他要能讀懂生醫研究的期刊論文的人,我有他們要求的背景,也喜歡那裡的人、那份工作,所以我以科學家的身份加入塞爾文塔。

在塞爾文塔,我們為多種炎症、腫瘤和代謝疾病(如潰瘍性結腸炎、肺癌和糖尿病)創建了計算藥物模型。電腦做出統計預測後,我們會檢查機制,確保在該疾病的生物學上是合理的,然後利用已知機制、新的機制和相關文獻建立網絡。

圖/Giphy

一開始進入塞爾文塔,我感到不知所措,我從未做這麼深入的分子生物學,身邊的人看來都聰明又博學,但我最終找到了方法,不再拿自己和同事比較,我開始領導專案和團隊,也和客戶有更多互動。我知道自己的優勢在於管理技巧,例如內部溝通及解釋專案結果、對客戶的影響等。我的專長不是想出新奇的科學創意,而是連結人與人,看到大局,利用我對科學的知識,以及對里程碑、時間表的實際理解,幫助團隊更有效率地完成目標。

在塞爾文塔工作七年後,我決定利用我在溝通、管理、大局理解的優點,尋找生技界的另一個職位。我在二○一六年離開塞爾文塔,到另一個波士頓區生技建模公司應用生物數學公司從事業務開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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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應用生物數學公司裡,我們利用數學模式,幫助製藥/生技公司更加理解他們的藥物,找出最佳特性和劑量方案。我們的分析可以在臨床試驗前模擬病患的結果,以加速藥物開發的過程,讓實驗能安排優先順序。我會見客戶,確保我們的專案團隊能符合客戶需求,並尋找新專案的機會。我還是得做一些科學研究,必須了解疾病和有效的藥物機制,但我的角色主要是溝通。在我的新工作中,我可以看到全局,學習藥物開發的各個階段,我喜歡這份工作,從協助加速新藥開發、嘉惠病患中獲得滿足感。

關於主角

珍妮佛.帕克是麻薩諸塞州林肯市應用生物數學公司的業務開發總監,她擁有康乃爾大學的生物工程學士學位,和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生物工程博士學位。

——本書摘自《撕下標籤,成就最好的自己》,2021 年 3 月,商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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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商周,一手掌握趨勢,感受愜意生活!商周出版為專業的商業書籍出版公司,期望為社會推動基礎商業知識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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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就像管理企業一樣地經營學術研究工作?│學術職涯線上討論會
學術職涯線上討論會
・2020/03/03 ・2996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SR值 500 ・六年級

文/國家衛生研究院 林煜軒醫師

最近分別在頂尖期刊《自然》(Nature)《科學》(Science)的職涯專欄各看到一篇談經營管理的文章。《自然》文章一開始的小標就開宗明義的說:「就像管理企業一樣地經營學術工作」(Treat science like a business)。在跨國企業待過一陣子的我,好奇地一口氣讀完了整篇,在此摘錄幾段自己非常有共鳴的重點,讓學術界的朋友們參考。

龐貝城農牧神之家中亞歷山大馬賽克(Alexander Mosaic)中大流士三世領導的軍隊。圖/The Yorck Project (2002), distributed by DIRECTMEDIA Publishing GmbH, via Wikimedia Commons

像管理企業般地經營學術工作

《自然》的這篇文章,邀請五位專家談如何領導研究室,其中麻省理工史隆管理學院(MIT Sloan School of Management)的副院長 Peter Hirst 不僅直白地說「就像管理企業一樣地經營學術工作」,還繼續補充「我們的客戶就是整個學術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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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也用業界管理的方式,在管理我的實驗室,因此對這些論點非常認同。因為學術思想雖然獨立自主,但是學術工作卻是環環相扣的任務,才能完成的。像是一項研究中,如果統計分析和寫論文討論的撰寫,是兩個人分工負責,那麼統計的結果還沒有確定,撰寫討論的人就不可能開始動筆。

麻省理工的專家,建議用紅綠燈的方式,把實驗室裡大大小小的事情依照緊急與重要的程度,用紅、黃、綠的燈號來區分。我自己的實驗室則是採用 Trello 這個在電腦與手機都可以操作的軟體,所有團隊成員一起協做每個計劃的進度,而每件事情的輕重緩急,也都有不同顏色的燈號標示。

我們研究室的 Trello 界面 ,我們用不同顏色的燈號,來標示投稿論文的狀態。圖/林煜軒醫師

追殺式領導 vs. 服務式的領導

「剛放假回來,老闆跟我『追殺』一堆進度!」

我自己不喜歡這樣說,也覺得說被「追殺」實在很奇怪。或許「服務式領導」的概念,可以減少團隊成員「被追殺進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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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斯威本理工大學的專家,舉了個例子說明「服務式領導」(servant leadership)和傳統「追殺進度式」領導風格的不同:

「追殺進度式」的領導告訴屬下:「這項任務請你在下週三下午 2 點前完成」

而「服務式領導」的主管則會詢問:「你認為這項任務在什麼時候完成比較好?」

在討論的過程中,負責的同事可能會了解到:

星期五財務部要確定年度總預算,如果星期四早上把計畫書寫好,再和主管討論這筆預算,來回修改後在星期五前給財務部可能太趕了;

 

而且主管星期四下午還有重要會議…所以主管說星期三下午 2 點前把計畫書給他,其實是犧牲了主管自己下班的時間,而讓下屬很寬裕的寫完計畫書。

如果知道這些來龍去脈,還說主管在「追殺」實在太不厚道了。

主管心裡委屈,但主管不說。圖/GI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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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式領導」其實是把壓力和黑臉,從老闆轉嫁給整個團隊的好方法。但這必須花時間引導讓所有團隊成員,知道所有任務都是環環相扣的。而他了解如果超過期限(deadline)並不是要為老闆負責,而是會拖延到整個團隊的進度

我的研究室則沿襲先前我在業界的傳統,每週一早上開會,每個團隊成員會講自己上週的進度,也會講自己這週的行程和預計完成的事項。

即便所有同事們都可以了解誰最近行程很忙,哪些事情可能需要快點完成,但我還是常常耐不住性子的用「追殺進度式」的領導,因為這對主管似乎還是最有效率的。

然而,學術工作非常講求創意與思考,而有創意與思考的專業人士通常比其他行業的員工喜歡有更多自主的空間,包括自己設定進度。所以在學界或醫院的管理,「服務式領導」仍然是個重要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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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Pexels

領導人特有的焦慮症候群

學者難以勝任領導職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們經常有「冒名頂替症候群」(impostor syndrome)。「冒名頂替症候群」是 1978 年兩位臨床心理學家描述成功人士一種常見的現象:

他們認為自己的成功,不是因為自己的能力與努力,而是因為運氣,才讓大家誤以為他們是自己能力很強、很聰明,靠自己才成功;而且總有一天別人會發現他們其實是騙子。

圖/GIPHY

得了「冒名頂替症候群」的研究室主持人,也會對領導實驗室感到焦慮、沒有信心。特別對技術純熟的專業人士來說,「成功領導團隊」比起「成功做好專業」的定義更為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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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位網頁設計師,成為網頁設計團隊領導人時。他主要的工作是對外的客戶協調,還有對內的每位團隊成員的規劃工作進度;而不是親自動手把一個網頁做到盡善盡美。

而這位剛從網頁設計師,升遷成為網頁設計團隊的領導人,可能會不太習慣自己的成功,是把團隊協調好,而不只是成功地把網頁做得好,而感到不自在與焦慮,甚至擔心他的團隊夥伴說:「這個案子能做得又快又好,都是我們拼出來的,我們主管只會出一張嘴」、「他以前是很會做啦,但是現在換了位置,換了腦袋,這次他什麼都沒做!」

圖/Pexels

走出校門後,職涯的「教」與「學」

但在領導人特有的過度焦慮之外,學術界的領導人,在職涯上確實有著需要不斷教學相長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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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醫院共事的朋友,跟我說他原本想問自己非常敬重的資深主治醫師,對於以後自己想出去開業應該做的準備和建議,但想了想覺得算了,因為「那位資深主治醫師一輩子都在同一間醫學中心,哪能給我什麼建議?」

英國的企業訓練顧問直言:「很多研究室主持人無法給學生們在非學術的職涯上給建議,因為大部份的研究室主持人,一輩子也都只在學術圈裡。」

我認識教學醫院的主治醫師們也經常如此,對於訓練中的住院醫師提到自己未來的發展,價值觀相對比較單一;對於開業、甚至離開醫界,還經常抱持負面的態度。

我在擔任醫學系輔導性質的導師時,有幾位曾經因為個人志趣不想繼續完成醫學系學業的同學,安排與我對談。這些同學們的成績其實都非常好,在社團也很活躍,人緣也都不錯,坦白說也不用什麼「輔導」。但他們的想法可能太先進了,一般的親友師長可能難以理解,又屢勸不聽,所以常常一坐下來就擺出「老師,你又沒離開醫院這座象牙塔憑什麼勸我把醫學系念完?」的叛逆態度。

圖/GI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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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自我介紹當年自己在取得精神科專科醫師,沒有繼續留在醫界,而到業界發展 3 年多、而且從事手機程式 app 開發跨領域的多元經驗後,氣氛變融洽的變成開心聊起生涯規劃。

傾聽他們的叛逆,其實很有趣。我也相信,學術界裡的領導,和職涯上的「教」與「學」,是值得享受的有趣體驗。

參考資料

 

  • 本文轉載自學術職涯線上討論會《自然》期刊談學術界的經營管理
  • 國家衛生研究院林煜軒醫師研究室與國衛院編輯中心,隔週舉辦《科學》(Science)、《自然》(Nature)、《英國醫學期刊》(BMJ)等頂尖期刊的職涯專欄文章討論會。用類似談話性節目的形式,報導國外學術界的現況與問題,並且討論、比較國內的學術職涯。目前亦有合作實驗室一起討論,歡迎有興趣加入的實驗室與我們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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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衛生研究院林煜軒醫師研究室與國衛院編輯中心,隔週舉辦《科學》(Science)、《自然》(Nature)、《英國醫學期刊》(BMJ)等頂尖期刊的職涯專欄文章討論會。目前採用線上討論會的形式,也歡迎有興趣加入的實驗室與我們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