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原理是馬格奴士效應(Magnus effect)。這個物理定理由德國物理學家海因里希.馬格奴士(Heinrich G. Magnus)提出,證明當氣流圍繞旋轉中的圓柱體或球體時,會以某種方式變形。 如果球以逆時針方向旋轉,球的左側會因為移動方向與氣流相同而承受較少的阻力,右側則因逆向氣流增加了阻力。球的右側承受的壓力較左側高,導致壓力不平衡,迫使球往低壓的方向移動,因而以左弧線路徑前進。
可是 C 羅或格瑞斯.貝爾(Gareth Bale)踢出的自由球類型就完全不同。此類強勁且突然轉向的自由球盡可能不讓球旋轉。當空氣流經球體,表面會產生如氣墊般緊包球面的氣流邊界層。如球面上的凹陷破壞這種氣流,球就會在空中偏移。快速旋轉中的足球不會有太多偏移,但是平踢的球會,因其有較多時間往受干擾方向移動。所以 C 羅踢出幾乎不旋轉的球時,球面上任何的凹陷都會讓球在飛行中偏移,騙過許多不知所措的守門員。
由於 SMA 病況複雜,單一科別難以滿足所有照護需求,因此跨專科整合照護尤為重要。黃怡臻醫師解釋,萬芳醫院成立 SMA 跨科別照護團隊:神經科負責精準確診與規劃整體療程;復健科與物理治療師定期評估運動功能並指導復健訓練;放射科針對嚴重脊椎側彎患者提供影像導引注射背針;胸腔科、藥師及營養師也能隨時跨科介入,提供全方位協助。
但麻煩在於,類澱粉不只堆積在腦細胞旁邊,有很大一部分是緊緊黏在腦血管壁上的。當藥物試圖清除血管壁上的斑塊時,就像要把一張黏了很久的膠帶硬從牆上撕下來——膠帶是撕掉了,但牆面的油漆也被扯下了一塊。這會導致血管壁變脆弱、滲血,甚至引發周圍發炎與水腫。這種副作用在醫學上稱為「ARIA(類澱粉相關影像異常)」,輕則頭痛、頭暈,極少數嚴重情況下甚至可能因腦出血而致命。正因如此,美國 FDA 為這兩款藥都掛上了最高等級的「黑框警告」。
類澱粉斑塊主要堆積在神經細胞的「外面」,而 tau 蛋白則存在於神經細胞的「裡面」。正常的 tau 蛋白負責穩定細胞內的運輸軌道,讓養分和訊號能順利傳遞。但在阿茲海默症患者腦中,tau 蛋白會從軌道上鬆脫、糾結成一坨,導致軌道崩塌。神經元因為得不到養分,最終只能慢慢餓死、萎縮。
2021 年《JAMA Neurology》的一項研究讓這兩種指標正面對決。結果發現,用 tau 蛋白影像來預測未來的認知退化,準確度完勝類澱粉影像。更驚人的是,如果把 tau 的影響扣除,類澱粉跟認知退化的關聯就變得不顯著了;反之,若扣除類澱粉,tau 跟退化的關聯依然屹立不搖。
因此,現在科學界的共識是:類澱粉比較像是一根「點火的火柴」,它早在症狀出現前 15 到 20 年就把火點著了;但真正像野火一樣蔓延、把大腦燒成灰燼的主兇,其實是 tau 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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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四:既然 tau 是真兇,直接消滅它不就好了?
研發對抗 tau 的藥物並沒有想像中簡單,科學家在這條路上也摔了不少跤。tau 蛋白的蔓延方式就像野火燒房子:一顆神經元裡壞掉的 tau 會被丟到細胞外,再被隔壁的神經元吸收,進而把鄰居也「帶壞」。這也是為什麼失智症的症狀,總是會沿著特定的腦區(從管記憶的海馬迴一路燒到皮質)一區一區擴散。
早期的 tau 標靶藥物試圖在細胞外攔截這些壞蛋白,但幾乎全軍覆沒。因為 tau 絕大多數時間都躲在細胞「裡面」搞破壞,露在外面能被抗體抓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而且早期抗體常常打錯位點。不過,科學家並未放棄,新一代的療法(例如針對 tau 中段的抗體 bepranemab,或是從源頭減少 tau 製造的反義寡核苷酸技術)正在加緊研發中。只是這些研究多半還在早期階段,科學界仍在努力跨越「影像變漂亮,不等於記憶能回來」的巨大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