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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室女之眼

臺北天文館_96
・2011/09/08 ・838字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SR值 495 ・六年級

右圖是歐南天文台(ESO)超大望遠鏡(Very Large Telescope,VLT)所拍攝的影像,主角是位在室女座方向被暱稱為「眼睛星系(The Eyes)」的一對特殊星系。其中左上方較大的星系編號為NGC 4438,曾經是螺旋星系,但在過去數億年間,受到其他星系碰撞的影響而嚴重變形;右下角較小的星系編號為NGC 4435。

眼睛星系距離地球約5000萬光年,彼此間則相距10萬光年。「眼睛星系」的暱稱來自這兩個星系明亮且外型近似的橢圓形核心區,像是黑夜中一對閃閃發光的眼睛一般。不過雖然這對星系的核心區看似相像,它們的外圍區域卻不大相同。NGC 4435比較緊密,且似乎缺乏氣體和灰塵;相反的,有一到暗色的塵埃帶(dust lane)橫過NGC 4438核心下方,星系中心的左方可見年輕恆星聚集,豐富的氣體至少延伸到這幅影像的邊緣。

有天文學家認為大約在1億年前,NGC 4435和NGC 4438曾接近到16000光年左右,彼此間的重力交互作用,讓NGC 4438外觀遭嚴重破壞,同時使NGC 4435星系中絕大部分的氣體和灰塵被NGC 4438劫走,讓NGC 4435的質量變小許多。

另有天文學家認為:離眼睛星系稍遠的巨型橢圓星系M86(在此畫面外),才是讓NGC 4438嚴重變形的兇手。近期觀測結果顯示:有氫離子氣體構成的絲狀結構(filaments)連結在M86和NGC 4438這兩個大型星系之間,顯示它們過去可能發生過碰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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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86和眼睛星系都屬於室女座星系團(Virgo Cluster),這是個成員非常龐大的星系團體;在這麼擁擠的環境中,星系碰撞事件相當頻繁,所以NGC 4438也可能是被M86和NGC 4435之外的其他星系搞到現在這番模樣的。

這幅影像是ESO宇宙瑰寶計畫(ESO Cosmic Gems programme)的成果,該計畫是希望在夜空狀況受到某些因素影響,不適合進行嚴肅的科學研究觀測時,拍攝一些有趣、奇特或吸引人的天體,期能用在天文教育推廣上。不過,這些影像仍在專業天文學家能取得的ESO科學資料庫中。以眼睛星系這幅影像為例,該日天空有薄雲遮蔽,但大氣狀況相當穩定,所以透過VLT的FORS2相機還是能取得這幅精彩影像。

資料來源:VLT Looks into The Eyes of the Virgin

引用自 臺北天文館之網路天文館 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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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可以設計散熱,但誰敢讓它出貨?林唯耕談算力背後的物理現實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8/20 ・28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由 高柏科技 合作,泛科學撰文

林唯耕剛回台灣任教時,曾在清華大學的實驗室裡用一立方公分的「氨」做實驗。沒想到氨氣意外洩漏,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整棟大樓,引來眾多師生抗議。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實驗室裡用氨了。」他在《思想實驗室》的訪談中,帶著笑意回憶這段往事。

這段插曲聽來像是一則工程師的寓言:在理論模型中,氨是太空熱控系統的理想介質;但在現實的辦公大樓裡,它首先是逼人逃竄的臭味。公式本身沒有錯,但現實世界永遠比公式更複雜——它包含了人、成本、風險,以及必須為後果負責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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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柏科技技術專家、清華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林唯耕 ,曾任職於美國 OAO 工程部熱流組,深耕電子構裝散熱與熱管技術多年。隨著 AI 浪潮席捲全球,他鑽研一輩子的老問題再次被推向科技產業的核心:當晶片運算速度無止境攀升,那股伴隨而生的熱,究竟該往哪裡去?

熱不會讀新品發表會

科技巨頭在發表會上熱衷於談論大型語言模型、GPU 規格與驚人的算力。這些詞彙在投影片上光鮮亮麗,彷彿進步毫無邊界。然而,每一次數位運算都紮實地發生在實體晶片上。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在物理現實面前,再動聽的發表會敘事也必須低頭。

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 / 圖片:envato

回顧個人電腦發展早期,晶片幾乎不需專屬散熱元件。隨後,鋁製鰭片、風扇、熱管到均溫板逐一登場。這段歷程常被視為技術升級,其實更像是對空間的極限勒索:晶片功率翻倍,發熱源的面積卻沒變大,機箱空間也不可能無限擴張。

林唯耕指出,散熱設計的核心只有三要素:功率、熱源面積與空間限制。他舉例,在標準的 1U 機箱中,若發熱面積約為三十乘三十毫米,氣冷系統在達到八百瓦時就會面臨瓶頸。這並非固定的物理常數,而是取決於空間、面積與氣流的動態平衡。最現實的代價在於,風扇轉速提升的背後,是噪音、電力損耗與空間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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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液冷技術」的興起並非單純為了追求酷炫,而是算力密度提升後的必然選擇。它能更精準地帶走晶片廢熱,卻也將新的挑戰帶入機房:漏液風險、流道堵塞、材料相容性,以及維運時的難度。工程的進步,本質上鮮少是徹底消滅問題,更多時候是選擇一組「比較值得承擔」的新問題。

太空教他的,不是把答案搬回地面

太空熱控工程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剝奪了地球上最常見的散熱工具。在真空宇宙中,沒有空氣能讓風扇製造對流;受光面溫度破百度,陰影處卻極度嚴寒。工程師必須純粹仰賴熱傳導、熱輻射,以及熱管與環路型熱管(LHP)來搬移熱能。

熱管運作的關鍵在於「相變」——液體蒸發時吸收大量潛熱,冷凝後重回循環。林唯耕比較了銅與水的熱傳導能力:在他設定的特定條件下,實心銅塊約能傳導 120 瓦的熱能;但若每秒有一立方公分的水發生蒸發相變,移熱量可瞬間拉升至 2.4 千瓦(kW)。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

儘管如此,太空科技並不能直接套用到地面。太空元件因考量重量、功耗與維修難度,偏好無馬達幫浦的被動式設計;但地面 AI 伺服器面臨更高的熱負載與環境溫度,往往仍需幫浦驅動流量。當年那場「氨氣洩漏」事故正是最好的提醒:技術是否「先進」,與它是否「適合」當下的場景,始終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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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圖片:envato

好論文,為什麼仍可能造不出好產品

學術研究致力於證明「可行性」,而工業現場則要求「可重複性」——不僅要能運作,還得確保每台出廠的設備都不漏水。林唯耕將此定義為「從 0 到 1」與「從 1 到 100」的差別。後者涉及良率、成本、公差與客戶信任。論文中那次最完美的實驗數據,在產線上往往未必管用。

他從不避談失敗。在高柏科技早期與學界合作時,也曾遇過實驗數據無法複製,或研究方向偏離產業需求。這未必是雙方努力不夠,而是彼此對「成功」的標準不同。為了解決這道鴻溝,高柏科技推動「柏苗啟航創新培育計畫」,每年投入逾千萬資金與成大、中山、台科大等校合作,並指派專業人才在過程中持續微調、校正,確保研發貼近產線現實。

他分享了近期一項液冷工質校正專案。團隊使用非侵入式的超音波流量計進行觀測,但由於儀器預設以「水」校正,換成其他化學流體後讀數便出現誤差。最初嘗試用幫浦壓差推算,卻發現缺乏重複性,數據甚至推導出不合理的蒸發率。最後團隊回歸基本面,改用秤重法搭配能量平衡進行交叉驗證,才讓數據成功收斂。

這個故事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產學雙贏」的口號,而在於那段不夠優雅的挫折:假設失效、數據混亂、方法砍掉重練。也正是在這種時刻,企業需要的不只是會算數的人才,而是能洞察研究何時「走鐘」,並有權力喊停、要求重來的關鍵決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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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耕坦言,過去在校園裡總認為「技術第一、成本第二」,進入商界後才驚覺行銷與信任關係往往才是關鍵。這番話雖然不如科技突破那樣動聽,卻是產品能否進入市場的殘酷真相。再卓越的散熱設計,若無法穩定生產或贏得客戶信任,也僅止於一份精美的報告。

AI 會給答案,誰來負責出貨?

訪談尾聲,主持人國威提出了一個時代難題:假設 AI 能在彈指間生成散熱架構、材料配方與流道設計,企業該選擇全面擁抱 AI 的速度,還是保留緩慢但穩定的工程驗證,以規避潛在的失效風險?

林唯耕拒絕落入二選一的框架。他的觀點是:兩者並存。AI 擅長處理資訊、生成草案;但工程師仍須實作原型,進行嚴苛的性能與可靠度測試,最終由人決定是否出貨。這並非盲目崇拜人類直覺,而是基於一項事實:AI 的資料庫裡,通常沒記載下一次「意外洩漏」或「材料疲勞」的細節,且模型永遠無法為量產結果擔負法律與商業責任。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未必是熟練下指令(Prompt)的人,而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能預判答案可能在哪裡出錯、能設計實驗將問題「逼」出來,並且願意為最終的量產品質負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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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習慣將雲端想像成輕盈、無重量的空間。但現實中,雲端是由龐大的機房架構而成,裡面裝滿了晶片、管線、泵浦與冷卻液。虛擬算力的每一次擴張,都會在實體世界留下發熱的足跡。散熱工程師的價值,就是不讓這筆物理帳單,被埋沒在光鮮亮麗的投影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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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WEB]星系家庭寫真照
臺北天文館_96
・2012/09/14 ・1198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SR值 492 ・五年級

在哈柏太空望遠鏡拍攝到的一張星系家庭照裡,出現兩個特徵大為不同的星系,如右圖。螺旋星系和橢圓星系二者間,無論大小、形狀和顏色都存有強烈對比。如此特殊的一個星系對(galaxy pair)組合,另有一個編號叫:「阿普116」(Arp 116)。阿普116由巨大的橢圓星系M60和一個小它很多的螺旋星系NGC 4647共同組成。

M60本身是個典型的橢圓星系,本來恐怕沒什麼特別可看之處,但是和鄰近的螺旋星系這麼肩並肩地一擺放之下,這兩個「星系一對寶」,成為夜空中一個有趣的觀測目標。

和它的鄰居相比,M60的特色很明顯:非常亮,恆星質量高,在室女座星系團裡屬第三亮,室女座星系團共有1,300個星系。M60和其他橢圓星系一樣,金金黃黃的,因為含有許多年老的、溫度不太高的紅色恆星。相反地,NGC 4647因為有許多年輕的高熱恆星,所以呈藍色光,呈現的色調非常不同。

長久以來天文學家一直想確認的是,這兩個星系究竟有沒有交互作用存在。雖然從地球的角度來看兩者相重疊,但關於「旺盛形成的新興恆星」這點,證據卻不明顯。存在於兩個交互作用的星系對之間,在彼此互相施加之下而共有的重力拉力,通常會拉扯氣體雲,這道理就像月球的重力為地球所帶來的潮汐作用一樣。拉扯的結果是氣體雲會崩塌,形成新恆星驟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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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新恆星驟生現象並未出現於「阿普116」,進一步提供了更多細節的哈柏影像暗示,兩者間似乎有些交互作用正在開始。

無論這大小一對寶的兄弟間,距離是否近到可發生交互作用,至少兩個星系互為鄰舍是無庸置疑地,這意味著我們看到的兩者之間的比例就是真實比例,因此,這張哈柏望遠鏡的照片也就可以多發揮出一個「教科書」功能,在同一張圖像中,讓橢圓星系和螺旋星系之間的大小比例、結構相異處和顏色的不同,直接可以左右對照。

M60還擁有一項令人驚訝的巧合事實,它是在1779年由三位天文學家個別、但幾乎「同時」發現的。卓斯登的Johann Gottfried Koehler率先於1779年4月11日,在觀測彗星時發現了M60,一天內,義大利人Barnabus Orianiu也看到了;接下來,著名的法國天文學家Charles Messier在4月15日看到M60,並且把它收錄進他的「梅西爾星表」中,編號第60。左圖為地面上所看到的Arp116 ;Credit: NASA, ESA, Digitized Sky Survey 2 (Acknowledgement: Davide De Martin) 。

美國天文學家赫頓阿普,透過5米口徑的海爾望遠鏡拍攝到這個Arp 116「星系對」後,把它收錄納入1966年所編著出版的「特殊星系圖集」中。這本圖集收集各式各樣正在合併中的、互相重疊的和正在交互作用中的特殊星系,一共有338個。(Lauren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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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A family portrait of galaxies. SpaceTelescope.org [6 September 2012]

轉載自 網路天文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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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最古老的螺旋星系長得像這樣!
臺北天文館_96
・2012/08/16 ・190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SR值 529 ・七年級

古老的星光,啟程於大霹靂後約30億年,以每年9.6兆公里的速度,歷經107億年而抵達地球,為今天的我們帶來驚喜,因為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已知最早的螺旋星系。不過,107億年前的螺旋星系究竟有什麼特別呢?

UCLA天文教授Alice Shapley最近剛在Nature期刊上發表這項觀測研究結果,她向媒體表示:「如果我們回溯到宇宙早期,所看到的星系通常是怪模怪樣:是塊狀的、不規則的,而不會是對稱的,大部分古老星系看起來都像一列火車被撞後的殘骸。因此我們對這張圖像的第一印象是,這個星系怎麼會這麼特別,特別的美麗?」

在今天的宇宙裡,星系分為幾種型態。譬如像我們的銀河系是屬於螺旋狀的星系,星系裡有恆星和氣體盤,新興恆星在盤面上形成,恆星運動的方式是旋轉。除了螺旋星系以外,星系還有其它類型,譬如:橢圓星系,從外表看起來,它的形狀正好比一顆巨大的球,球體裡頭大多是較老、顏色偏紅的恆星,恆星的運動方向是隨機的。其他還有很多體型較小的不規則形星系,裡面的恆星只是因重力被「綁」在一起,但沒有任何可見得到的結構特徵。

早期宇宙中,星系結構在組成比例上與今天的宇宙大大不同,主要充斥在其中的都是一些不規則型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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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UCLA的新聞發佈稿,Shapley教授所領軍的這組研究團隊是在透過哈柏太空望遠鏡去觀測早期宇宙中300個很遙遠的星系以了解它們有何特性的過程中,偶然發現了BX442。

回憶和這次新聞主角-「BX442星系」的初相遇,科學家們表示,雖然它在所有300個受觀測星系中已經是質量最大者,不過,最初他們並未想要給它取個什麼響亮的名字,只簡單給了它一個編號:BX442,而初次接觸所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視覺錯覺;他們想,或許這只是看到兩個星系互相疊加所產生的影像。

然而,教人跌破眼鏡的是,事實上這個星系卻果然存在!另一位來自加拿大Toronto大學的論文共同作者David Law表示,以現階段的智慧,我們會認為,具有如此「大設計」(grand design)的螺旋星系,在早期宇宙中,根本就不會存在。(所謂” grand design”,指的就是在形狀上具有明顯的「旋臂」特徵者)

既然取得了一個如此獨一無二的BX442影像,為了能對它有更進一步認識,於是研究人員前往位於夏威夷毛納基山上的凱克望遠鏡去尋求協助,他們使用OSIRIS攝譜儀,一共研究了3,600個資料源,包括位在BX442星系的裡面以及其四周附近的都有,所獲得的這份光譜資料對於他們終於能確認這座星系「確實具有旋臂特徵」帶來極寶貴的幫助。也使他們能確認這不是兩個星系「正好在排列上出現巧合,湊巧疊加在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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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研究團隊確認這個圖像並非來自視覺錯覺,而是這些旋臂特徵真的屬於「BX442星系」時,團隊成員們的反應簡直是興奮到爆。事實上他們還看到似乎有證據也顯示出這個星系中央有一顆巨大的黑洞,而且黑洞或許也和BX442星系的演化也有所相關。

但是,為什麼這顆星系看起來會這麼像一顆「現代版」的星系呢,又為什麼今日結構型態最為普遍的星系在古老宇宙中是那麼的罕見呢?

這就帶我們要回到「旋臂特徵形成原因」上去探究一番了。研究員認為,這個古老的螺旋星系形成的起始點可能指向了那顆位置在BX442附近的同伴矮星系(companion dwarf galaxy),還有兩者之間所發生的重力交互作用。矮星系的光譜資料在OSIRIS攝譜儀所提供的圖像上也看得到,就是位置在左上角部分的那塊斑點,後續方面,還有Arizona大學的研究人員Charlotte Christensen以數值模擬的方式加以確認。最後,小星系的命運將會是什麼呢?根據Shapely教授的想法,它可能是會被合併,成為BX442的一部分。

雖然圖像上看起來好像只是一顆鄰近星系而已,但是別忘了在早期宇宙中星系合併的頻率比現今高得多,當時來自星際介質的氣體如雨水般源源不絕澆灌,這些氣體餵養著恆星,也使得恆星形成速度比現在快得多,就連黑洞的生成也是以加快動作的速度發生,今天的宇宙如果和早期宇宙相比,想必將因「無聊透頂」而大為失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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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個觀測項目的下一步計畫是什麼,Shapley表示,該團隊正規劃要去取得這顆星系在其他波段的各種圖像,他們想要為BX442中恆星和氣體的組合狀況繪圖。

早期星系熱鬧無比,變動劇烈程度遠大於我們今日所見的螺旋星系,兩者之間明顯不同,在Shapley主持的這支天文團隊的心目中,「BX442所扮演的正是其中的一個關鍵鏈結。事實上,且不論旋臂結構在宇宙的哪一段時期形成,BX442都能大幅突顯出,星系合併的交互作用怎樣影響旋臂結構的形成。」

因此,研究BX442能幫助天文學家了解螺旋形狀的這種星系是如何形成的。我們的家園,銀河系-也是一顆螺旋星系。(Lauren 譯)

圖說:藝術家繪製的BX442星系及其「伴矮星系」(“companion dwarf galaxy”, 位置在圖的正上方略為偏左) 圖片來源: Dunlap Institute for Astronomy & Astrophysics/Joe Berge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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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中研院天文網[2012.08.03]

轉載自台北天文館之網路天文館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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