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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火星帶回的樣品怎麼處理?先問問伊波拉防疫專家

李 卓然
・2014/11/18 ・1914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SR值 574 ・九年級

cdc-EBOLA-GARMETS

現今管控伊波拉病毒的程序可能提供一些新點子來處理從火星帶回地球的樣品。

1971年從Michael Crichton小說改編的科幻片《致命病種》(The Andromeda Strain) 演出了外星物種感染地球的情節。電影大意在述說一顆墜毀地球的衛星,帶著不明的外星菌種並開始在地球擴散,很快地,專業人員全副武裝開始隔離和消毒程序,並且在一個高度機密、高科技的地下實驗室—「野火」開始研究這個致命的外星生物。

NASA 一直以來都在計畫建造並發射自動化的機器登陸挺登陸火星,採取火星樣本後自動送回地球。相同的,若有太空人成功登陸到火星上,也會盡其所能的尋找曾經有(或現在仍有!)生命的證據。帶著火星的樣品回到地球不只代表有機會帶著「感染性」的物質回到地球,更也可能帶著地球的生物會被火星怪物毀滅的恐懼。

Space.com 訪問太空生物學家魯梅爾、凱特林、波士頓、瑪格麗特等人,談談我們究竟能從對抗伊波拉病毒中學到什麼,有助於妥當處理來自火星的樣本呢?

練習,練習,再練習

「即使伊波拉病毒和火星樣品看似不相干,在沒有正確知識的情況下還是有可能引發大眾聯想並產生恐慌」魯梅爾(John Rummel)教授表示。魯梅爾是East Carolina University的生物教授,同時也為前國際科學議會太空研究部星球保護委員會(Panel on Planetary Protec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Council for Science’s Committee on Space Research, COSPAR)的主席,也是NASA的星球保護委員會的顧問。Rummel 提到,一個樣品自從離開火星表面後就應該完全隔離,直到被確認沒有生物威脅性。「比隔離設備更重要的是操作人員的訓練,操作人員需要練習、練習、再練習,以確保樣品沒有污染的可能。」

偽陰性

NASA星球保護委員凱特林(Catharine Conley)表示:伊波拉疫情所帶來的悲劇確實能使大眾畏懼處理有感染風險的樣品。民眾的確透過伊波拉的相關事件更了解一些關於感染性物質的資訊,例如:那位返回美國達勒斯但當時沒有產生相關症狀的伊波拉病患,讓大家了解偽陰性的危險性,也讓大家更知道星球保護這一議題。

凱特林表示,伊波拉的疫情控制相當強調「預防措施、標準程序以及一套完善的檢驗流程」,恰好這也是星球保護一直非常強調且一直在做的事,但是近期的事件還是提醒大家要注意偽陰性延伸出的問題。

群眾效應

波士頓 (Penelope Boston)說:「現在所看到的許多問題都是來自於大眾對伊波拉的誤解或錯誤資訊所造成的恐慌。」波士頓是新墨西哥挖掘技術中心的洞穴與侵溶洞穴研究計畫負責人,擁有超過35年經驗的地質微生物和太空生物學家。

「如果我要親自處理類似伊波拉的檢體,我至少要去生物安全等級-4(BSL-4)的隔離訓練中心受訓6個月以上,我才敢讓我自己去處理這隻病毒,我還會請一位負責安全的人員隨時監督我的一舉一動(夥伴制),許多危險性較高的軍事或民間機構都有在用這種制度」。

安全程序

當要進入有危險或有潛在危險的環境,例如南墨西哥的硫酸洞穴時,特地設計的安全程序就非常必要,波士頓說:「因為沒人能夠同時專心地處理科學工作,又要費心留意繁瑣的安全流程。尤其當牽扯到太空船時,有機化學物的處理更為棘手,因為些微的有機物汙染即可干擾到整個精密的生命探測實驗。簡單來說太空探索是個禍不單行且困難重重的行動所以我們正在研發專門對應的標準程序」。

隔離與檢疫

美國疾管局(CDC)對於各種生物性感染物質的處理都有提供指導方針,SETI資深研究員瑪格麗特(Margaret Race)說:「NASA與健康部門正在建立關於火星的安全措施。瑪格麗特表示不論在科學上、技術上、法規和道德上我們都需要有明確的規範,我們不希望把任何外星的物種帶回地球,同時也不希望將任何地球的物種帶到火星(或任何其他星球上),因為那可能會對尋找外星生命的任務造成誤判」。

「CDC設立出不同層級的隔離,毒性最強的病菌都在BSL-4的實驗室內而且有各自的「特殊」的處理程序」瑪格麗特說「CDC一般都處理已知的病原菌,但是也會關注其他的未知病菌。對於有疑慮的樣品就持續隔離並加強研究,隔離與檢疫方針則會因應現況不停更新,正如同現在伊波拉所面臨的情況。NASA將與CDC和一些其他相關機構一起研討訂製處理火星樣品的程序。」

火星程序

瑪格麗特:「雖然說美國國家研究委員會認為從火星帶回的樣品能造成危險的機率非常非常低,但是仍然不是沒有可能,因此NASA對於處理程序的制定同時注重安全性和科學上的精確性」。

瑪格麗特補充說NASA會採取非常謹慎且保守的態度來處理火星帶回的素材,為了星球保護的原則以及符合COSPAR所提出的外太空條款,且同時也為了保持樣品的完整性。

瑪格麗特最後強調,在任何火星樣品回到地球之前所有的程序一定會盡量完善的制定出來,而目前已經有大量關於星球保護的程序和政策正在制定當中。總結來說,未來任何返回地球的火星樣品皆會符合最新的CDC或其他相關單位規定。

參考資料:

1.  Ebola Outbreak May Hold Lessons for Handling Samples from Mars  Space.com [ October 30, 2014 ]

文章難易度
李 卓然
6 篇文章 ・ 1 位粉絲
PanSci 實習編輯,陽明大學生物醫學技術暨檢驗學系畢業。對科學新知總是充滿興趣與好奇,對各種事情都保持懷疑和謹慎的態度所以常常被覺得人很機歪,但我真的只是想要很科學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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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阿伯的「臺灣太空港」願景——專訪國家太空中心主任吳宗信

科技大觀園_96
・2022/01/16 ・4906字 ・閱讀時間約 10 分鐘

臺灣的「國家太空中心」於 1991 年成立至今屆滿 30 年。恰好在而立之年,行政院 11 月 25 日拍板「國家太空中心設置條例」,若立法院審查順利,太空中心將於 2022 年升格為直屬科技部的行政法人,大力推動我國太空科技及產業發展!

談到臺灣的太空發展,你可能會先想到 2019 年發射的「福衛七號」;但若談到火箭,你可能會先想起一個身著橘色連身衣的阿伯,操著臺語在 TED 講台上侃侃而談的身影,也就是現任國家太空中心主任吳宗信。

「火箭阿伯」吳宗信在今年 8 月接任國家太空中心主任,在「產官學」三界都走了一遭。圖/呂元弘攝

放眼宇宙卻心懷鄉土的「火箭阿伯」,是很多人對吳宗信主任的印象。吳宗信在 2012 年在陽明交通大學創立了前瞻火箭研究中心(ARRC),同時也有創立太空科技公司的經驗。如今他在今年 8 月接任國家太空中心主任,在「產官學」三界都走了一遭。

談到何為「太空產業」的基礎問題?吳宗信解釋,火箭與衛星的發展,需要很多不同專長的人才,仰賴跨領域合作,「是一門精密且嚴謹的系統工程。」

火箭產值雖然不大,卻對太空產業至關重要

談到臺灣的太空產業該如如何發展?吳宗信指出,要發展太空產業,除了過去國家太空中心專注於的衛星發展,擁有自主發射火箭的能力也很關鍵。以馬斯克的 SpaceX 為例, SpaceX 是先將火箭發展起來,接著才有如星鏈(Starlink)的衛星服務,透過這樣的過程來達成太空產業一條龍。

然而有趣的是,火箭其實只佔太空產業總產值的大約 2-3%,因此光靠火箭賺大錢其實很困難。既然產值很少,那大費周章的研發火箭到底有什麼好處呢?

對此吳宗信解釋,一個用在衛星上的設備和地面設備最大的差別,就是前者必須能在真空、高輻射、高溫差的太空環境運作,也要能承受震動、噪音等火箭發射過程帶來的考驗。

因此,雖然地面上也能模擬出類似太空中的環境,但要驗證一個設備是否符合「太空等級」,還是要直接送上太空長時間運作,經過真實的極端環境考驗才能見真章。如果有能力自己發射衛星,那對於太空相關設備的驗證頻率就能得到顯著提升,整條產業鏈的進步的速度才會快。

「遙測」及「通訊」雙軌進行,強化自主衛星發展能力

火箭研發是臺灣太空產業未來發展的關鍵,但同時衛星發展的腳步也並未因此停下來!國家太空中心目前正在執行自 2019 年起為期 10 年的「第三期太空計畫」,該計畫以開發「遙測衛星」為主。

吳宗信提到,在遙測衛星部分,目前有六枚解析度1米,經地面影像處理後解析度可達 0.7 米的「光學遙測衛星」(也就是福衛八號計畫)。福衛八號衛星第一枚(FS-8A)科學酬載的研製由成功大學負責,主要發展雙波段大氣瞬變影像儀與電子溫度密度儀,目前規劃於 2023 年發射;同時,太空中心未來也將再發展兩枚「超高解析度遙測衛星」。

福衛八號衛星示意圖。圖/國家太空中心提供

吳宗信指出,第三期太空計畫還有兩枚合成孔徑雷達(SAR)遙測衛星的計畫,不同於福衛二、五、八以「可見光」遙測,合成孔徑雷達因為觀測波段可以穿透雲層,全天候皆可使用是其優勢之一。

除了遙測衛星以外,發展「通訊衛星」也是國家太空中心的重要計畫。目前正在執行兩枚 B5G(Beyond 5G)衛星計畫,目前規劃 2025 可以發射第一枚;在研發上,衛星可以分成本體(Bus)與酬載(Payload)兩部分,對於臺灣首次自主發展通訊衛星,吳宗信表示,在衛星本體上,國家太空中心已經有一定的自製能力,「臺灣幾乎能百分之百自主研發了。」

至於 B5G 衛星的酬載部分,例如通訊模組等等,則正與工研院資通所合作,並與產業界一同發展相關技術,也希望未來能達到高度自主的研發能力。

臺灣太空產業要升級,得先著手打造「環境」

為了國產衛星載具的目標,吳宗信在 2012 年於交大成立了前瞻火箭研究中心,但這些年來前瞻火箭其實經營的非常辛苦。過去幾年,前瞻火箭大約募得一億六千萬新臺幣,製造火箭的技術也達到能讓火箭在空中懸浮的水準,但這似乎已經達到學校單位能做的極限,若要繼續發展下去,在人、時、地、物的支援都需要有更大的規模,然而學校不是企業或是國家單位,學生有自己的前途,因此難以留住人才。

另一方面,很多大學研究室在做的東西,由於相對單純,需要控制的變因很少,可以相對簡單的透過改變某一個部分就能夠看到效果,同時也可能只需要幾個學生合作就能夠完成。但火箭與衛星可不是這樣,它需要數百人的團隊合作,而一個系統可能有一萬個零件,只要一個螺絲做得不對,整個系統就會失效。這樣的工作,沒有一個由全職工作者組成的團隊,是很難完成的。

也因為火箭研發在學界內缺乏資源及環境,今年 8 月甫接任國家太空中心主任的吳宗信,在「換了位置卻沒換腦袋」的情況下,轉換跑道繼續推動臺灣的太空產業發展,捲起袖子,誓言把臺灣的太空產業環境建立起來!

吳宗信(左)8 月接任國家太空中心主任;中為國研院吳光鐘院長、右為前代理主任余憲政。圖/國家太空中心提供

建立產業基石,是國家機關的重責

吳宗信表示,過去開發火箭跟很多廠商合作的過程中,他也將臺灣的產業掃過一遍,發現臺灣的太空相關產業鏈其實深度及廣度兼具,甚至有許多廠商原本就有接到歐美國家訂單生產太空相關零組件,只是基於保密協議廠商不能宣傳。

那既然臺灣並非沒有發展太空產業的能力,以前為什麼不做呢?吳宗信說,就像是廣告中的一段經典台詞:「阿伯,失火了你怎麼不跑?」「啊腳麻是要怎麼跑?」由於沒有適當的發展環境與法規,很多事情就無法順利進行,像是不久前晉陞公司的飛鼠一號火箭在國內無法順利發射,就是實際的例子。

因此吳宗信認為,雖然國家單位的效率一定不比有生存壓力的私人公司,但國家卻能夠改善整體產業的發展環境,「就如同廚師要煮出好菜,也要先有廚房和爐具。」而在未來的太空產業中,廚師是民間廠商,那麼國家的角色就是幫忙把廚房準備好。像是目前完成立法的《太空發展法》、以及未來國家火箭發射場的設立等,就是建立太空產業發展基石的重要工作。

同時,與民眾、民代的溝通,也是發展太空產業非常重要的一環,吳宗信也提到,讓事情清楚透明,是讓大眾與民意代表從懷疑到支持的關鍵。

打造臺灣太空港:實現「南火箭北衛星」願景

隨著全世界太空產業的發展,未來也充滿不同的可能性,像是 SpaceX 有提出利用星艦(Starship)火箭系統,進行長程國際航班的構想,如同現代的港口與機場,未來臺灣可能會需要「太空港」來滿足各種火箭發射的需求。而太空港也會需要對應的後勤設施,並且可以結合太空產業科學園區,讓國內外的太空公司設廠製造火箭與衛星。

另一方面,這樣的太空港也可以結合地方特色發展觀光,「說不定以後每個臺灣的年輕人成年禮,都可以去參觀火箭發射和國家太空博物館」吳宗信說道。

吳宗信也提出了「南火箭、北衛星」的構想,期許未來臺灣南部能成為火箭研發、生產與發射的重要基地,而北部則可以延續過去國家太空中心發展衛星的基礎,成為衛星發展重鎮。 

吳宗信指出,未來臺灣可能會需要「太空港」來滿足火箭發射的需求;圖為美國的甘迺迪太空中心,為 NASA 發射火箭的重要太空港。圖/Pixabay

投資太空不是豪賭,科研走的每一步都算數!

吳宗信表示,在太空產業發展上若政府願意帶頭出來衝,民間會有更多企業投入太空產業。

吳宗信說,過去臺灣在不同產業的嘗試,有半導體業的成功案例,但也有許多投入資源卻沒發展起來的產業。但投資本來就不可能穩賺不賠,也不能永遠固守既有的優勢產業。現在太空產業出現了機會,並不代表做了一定會成功,「但不做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另外,太空產業的發展最終不論是否能開花結果,投入資源訓練出來的人才、發展出的技術其實都能應用在不同領域。像是 1960 年代的美國,就因為阿波羅登月計畫所需,大力推動如 IBM 等民間電腦公司的快速發展,「科技就是這樣一步一腳印創造出來的。」

如果想要進入太空產業,可以怎麼準備?

跨領域合作在太空產業非常重要。吳宗信說明,在衛星方面,大約有三分之二與電機和資訊工程相關,而火箭方面,則是有三分之二與機械、材料與結構等等相關。因此對於有志在未來投入太空產業的學生,航太系會是很好的選擇,但很多理工科系也都與太空產業有關,職涯發展上不會因「非航太系」而受限。

吳宗信也鼓勵對於太空產業有興趣的大學生在本科系繼續學習的同時,可以在大三大四去修一些與衛星、推進等等課程,接著研究所再到國內外相關系所深造。

而職場的選擇,則要取決於自己想要「怎麼參與太空產業」,像是進入一家太空產業鏈上製造特定零組件的公司,也是參與太空產業的一種方式,而若是想接觸更完整的太空產業,則可以選擇到做系統整合的公司或是太空中心就職。

火箭與衛星都是複雜的「系統工程」

火箭與衛星的研發製造,都必須整合很多不同次系統,是一門非常精密且嚴謹的系統工程。以火箭系統為例,推進、結構、航電、軟體、硬體和通訊等系統缺一不可,這些系統各自都是不同的專業,但系統間又要能完美的配合,若火箭上任何系統無法順利運作或配合,這支火箭就跟「沖天炮」差不多了。

而臺灣的大學科系目前在授課上較少有「系統工程」的規劃,每個不同專業的領域各做各的就像是一個樹林裡,「有些人種芒果,有些人種龍眼,每一群人都很擅長照顧自己的作物,但卻不知道樹林裡還有哪些水果。因此就需要有人開直升機從上往下看,看看到底有哪些資源,並且對其他領域稍微多懂一些,才能有效的整合。」

吳宗信強調,系統工程就是「不能見樹不見林,更要『見樹又見林』」。也因此,吳宗信也期待未來臺灣能有「太空系統工程」碩博班的設立,以培育更多產業所需的太空人才。

從打橄欖球到做火箭,那些同樣重要的事

訪談中吳宗信也分享自己在臺大時期是橄欖球隊一員,主打九號傳鋒[註]位置的吳宗信笑著說:「那時候我這個體格,在全臺灣高中以上的橄欖球員中應該就是我最輕,不到 50 公斤,但憑著快速靈活的身手,也能成為球隊中重要的一員。橄欖球很好玩,在倒地之前只能將球往後傳,一定要球傳下去,任何位置都很重要,我也在那邊學到很多團隊合作精神。」

吳宗信表示過去做火箭時,有好幾次測試中火箭摔在地上,甚至斷成兩截,面對不斷失敗產生的壓力,其實對身體及精神都是折磨,這些挫折也曾讓團隊懷疑過,自己到底要不要繼續做火箭?但就如同橄欖球場上的磨難,但當很多人一起做事時,就可以分工合作,克服很多困難與阻礙。

而不論是打橄欖球或是做火箭,吳宗信說,他很喜歡扮演「箍桶」(臺語:khoo-tháng)的角色,也就是木桶上的鐵環。因為有了箍桶將木片整合在一起,木桶才不會散掉,就像是系統工程中,要將不同次系統整合串聯一樣。

註解

  • 註 1:「傳鋒」是橄欖球隊型的九號位,在多數的比賽中,Scrum-half 擔任從前鋒群中接過球並傳給後衛的角色。他們善於團隊溝通,特別擅長指揮前鋒,主要目的是提供後衛群穩定俐落的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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