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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可愛生物:小鎧鼴

ntucase_96
・2014/05/15 ・1120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SR值 446 ・四年級

犰狳科之下包含了9屬21種,其中有1屬1種已滅絕。樣子長得很像烏龜,是唯一有殼的哺乳類動物,大多生活在中、南美洲和美國南部地區。常聽到的種類包含鎧鼴、裸尾犰狳、南美小犰狳、毛犰狳等,今天我們要介紹的是稀有的小鎧鼴。

編譯|廖容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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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鎧鼴大約手掌大小,非常容易緊張,除非你是科學家,否則請不要輕易嘗試把牠們放在手上。 圖片來源|Superina/Paul Vogt

一般對於犰狳的印象可能是其貌不揚、愛破壞草皮,不過生長在阿根廷沙漠的傳奇生物小鎧鼴可愛多了。小鎧鼴(Chlamyphorus truncatus)身長大約 5 英寸 (約 12.7 公分),重約 0.25 磅 (約 113 公克),鱗甲是淺粉紅色,底下長著白色的細毛。牠的體型在犰狳中最小,終其一生都在挖地道,以無脊椎動物與植物為食。

我們對小鎧鼴所知非常少,根據阿根廷國家科技研究會保育生物學家瑪麗耶拉.蘇博瑞那 (Mariella Superina) 的說法,她在小鎧鼴的棲息地研究了 13 年,從來沒有在野外看到牠,當地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找,她能看到的只有受傷被送來、或是從豢養飼主手中救出來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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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爪子可以讓牠們在挖掘的時候很有利。但也因為太大了,反而讓牠們在堅硬的地面上窒礙難行。圖片來源|Mariella Superina

小鎧鼴鱗甲的粉紅色其實是底下血管的顏色,牠的鱗甲跟其他犰狳不同:其他犰狳的很厚實,與身體相連,小鎧鼴的比較薄,與脊椎之間隔著一層膜。薄薄的鱗甲能幫助體內熱循環,在不同的溫度有不同色調,顯示血流量增加或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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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會覺得奇怪:粉紅色是適合沙漠的保護色嗎?小鎧鼴其實很少出現在地面上,牠們已經非常適應地底的環境,前肢特化專門用於挖掘,在平面上行走都有困難。牠的尾巴則扮演「第五隻腳」的功能,末端是平的,能夠平衡身體,也能撥開挖出的土堆,騰出空間。

但即便是這麼高明的小小挖土機,也有「挖」到鐵板的時候。橫越馬路的小鎧鼴可能當場死亡或是被人類撿起來;如果遇到暴雨,地道會被雨水淹沒,濕掉的細毛也會阻礙熱循環,牠們就會逃到陸地上。幸運一點的會被送到蘇博瑞那這裡來,如果被當成寵物飼養,牠們會非常焦慮,而且無法適應非自然的食物。根據估計,95% 的小鎧鼴豢養八天內就會死亡。

結論是我們似乎只能繼續期待小鎧鼴罕見的蹤跡,牠們實在太罕見,即使是蘇博瑞那與其他科學家也無法斷定牠們有沒有絕種危機。牠們可能因為人類擴張、威脅棲地而瀕臨絕種,也可能正在地底下快樂地生活著,瓜瓞綿綿。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Lq9yF66BBk
研究出處:Absurd Creature of the Week: Pink Fairy Armadillo Crawls Out of the Desert and Into Your Heart
譯者:廖容英 科教中心特約寫手,從事科普文章編譯。
責任編輯:Kerina 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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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載於台大科教中心 CASE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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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ucase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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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E的全名是 Center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Education,也就是台灣大學科學教育發展中心。創立於2008年10月,成立的宗旨是透過台大的自然科學學術資源,奠立全國基礎科學教育的優質文化與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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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可以設計散熱,但誰敢讓它出貨?林唯耕談算力背後的物理現實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8/20 ・28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由 高柏科技 合作,泛科學撰文

林唯耕剛回台灣任教時,曾在清華大學的實驗室裡用一立方公分的「氨」做實驗。沒想到氨氣意外洩漏,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整棟大樓,引來眾多師生抗議。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實驗室裡用氨了。」他在《思想實驗室》的訪談中,帶著笑意回憶這段往事。

這段插曲聽來像是一則工程師的寓言:在理論模型中,氨是太空熱控系統的理想介質;但在現實的辦公大樓裡,它首先是逼人逃竄的臭味。公式本身沒有錯,但現實世界永遠比公式更複雜——它包含了人、成本、風險,以及必須為後果負責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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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柏科技技術專家、清華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林唯耕 ,曾任職於美國 OAO 工程部熱流組,深耕電子構裝散熱與熱管技術多年。隨著 AI 浪潮席捲全球,他鑽研一輩子的老問題再次被推向科技產業的核心:當晶片運算速度無止境攀升,那股伴隨而生的熱,究竟該往哪裡去?

熱不會讀新品發表會

科技巨頭在發表會上熱衷於談論大型語言模型、GPU 規格與驚人的算力。這些詞彙在投影片上光鮮亮麗,彷彿進步毫無邊界。然而,每一次數位運算都紮實地發生在實體晶片上。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在物理現實面前,再動聽的發表會敘事也必須低頭。

晶片會發熱、材料會疲勞老化,一旦設備過熱,系統便會降頻保護 / 圖片:envato

回顧個人電腦發展早期,晶片幾乎不需專屬散熱元件。隨後,鋁製鰭片、風扇、熱管到均溫板逐一登場。這段歷程常被視為技術升級,其實更像是對空間的極限勒索:晶片功率翻倍,發熱源的面積卻沒變大,機箱空間也不可能無限擴張。

林唯耕指出,散熱設計的核心只有三要素:功率、熱源面積與空間限制。他舉例,在標準的 1U 機箱中,若發熱面積約為三十乘三十毫米,氣冷系統在達到八百瓦時就會面臨瓶頸。這並非固定的物理常數,而是取決於空間、面積與氣流的動態平衡。最現實的代價在於,風扇轉速提升的背後,是噪音、電力損耗與空間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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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液冷技術」的興起並非單純為了追求酷炫,而是算力密度提升後的必然選擇。它能更精準地帶走晶片廢熱,卻也將新的挑戰帶入機房:漏液風險、流道堵塞、材料相容性,以及維運時的難度。工程的進步,本質上鮮少是徹底消滅問題,更多時候是選擇一組「比較值得承擔」的新問題。

太空教他的,不是把答案搬回地面

太空熱控工程之所以迷人,是因為它剝奪了地球上最常見的散熱工具。在真空宇宙中,沒有空氣能讓風扇製造對流;受光面溫度破百度,陰影處卻極度嚴寒。工程師必須純粹仰賴熱傳導、熱輻射,以及熱管與環路型熱管(LHP)來搬移熱能。

熱管運作的關鍵在於「相變」——液體蒸發時吸收大量潛熱,冷凝後重回循環。林唯耕比較了銅與水的熱傳導能力:在他設定的特定條件下,實心銅塊約能傳導 120 瓦的熱能;但若每秒有一立方公分的水發生蒸發相變,移熱量可瞬間拉升至 2.4 千瓦(kW)。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

儘管如此,太空科技並不能直接套用到地面。太空元件因考量重量、功耗與維修難度,偏好無馬達幫浦的被動式設計;但地面 AI 伺服器面臨更高的熱負載與環境溫度,往往仍需幫浦驅動流量。當年那場「氨氣洩漏」事故正是最好的提醒:技術是否「先進」,與它是否「適合」當下的場景,始終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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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調「每秒」的觀念,因為散熱談的是動態流動速率,而非靜態的冷卻魔法。/圖片:envato

好論文,為什麼仍可能造不出好產品

學術研究致力於證明「可行性」,而工業現場則要求「可重複性」——不僅要能運作,還得確保每台出廠的設備都不漏水。林唯耕將此定義為「從 0 到 1」與「從 1 到 100」的差別。後者涉及良率、成本、公差與客戶信任。論文中那次最完美的實驗數據,在產線上往往未必管用。

他從不避談失敗。在高柏科技早期與學界合作時,也曾遇過實驗數據無法複製,或研究方向偏離產業需求。這未必是雙方努力不夠,而是彼此對「成功」的標準不同。為了解決這道鴻溝,高柏科技推動「柏苗啟航創新培育計畫」,每年投入逾千萬資金與成大、中山、台科大等校合作,並指派專業人才在過程中持續微調、校正,確保研發貼近產線現實。

他分享了近期一項液冷工質校正專案。團隊使用非侵入式的超音波流量計進行觀測,但由於儀器預設以「水」校正,換成其他化學流體後讀數便出現誤差。最初嘗試用幫浦壓差推算,卻發現缺乏重複性,數據甚至推導出不合理的蒸發率。最後團隊回歸基本面,改用秤重法搭配能量平衡進行交叉驗證,才讓數據成功收斂。

這個故事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產學雙贏」的口號,而在於那段不夠優雅的挫折:假設失效、數據混亂、方法砍掉重練。也正是在這種時刻,企業需要的不只是會算數的人才,而是能洞察研究何時「走鐘」,並有權力喊停、要求重來的關鍵決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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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耕坦言,過去在校園裡總認為「技術第一、成本第二」,進入商界後才驚覺行銷與信任關係往往才是關鍵。這番話雖然不如科技突破那樣動聽,卻是產品能否進入市場的殘酷真相。再卓越的散熱設計,若無法穩定生產或贏得客戶信任,也僅止於一份精美的報告。

AI 會給答案,誰來負責出貨?

訪談尾聲,主持人國威提出了一個時代難題:假設 AI 能在彈指間生成散熱架構、材料配方與流道設計,企業該選擇全面擁抱 AI 的速度,還是保留緩慢但穩定的工程驗證,以規避潛在的失效風險?

林唯耕拒絕落入二選一的框架。他的觀點是:兩者並存。AI 擅長處理資訊、生成草案;但工程師仍須實作原型,進行嚴苛的性能與可靠度測試,最終由人決定是否出貨。這並非盲目崇拜人類直覺,而是基於一項事實:AI 的資料庫裡,通常沒記載下一次「意外洩漏」或「材料疲勞」的細節,且模型永遠無法為量產結果擔負法律與商業責任。

在 AI 時代,最稀缺的未必是熟練下指令(Prompt)的人,而是具備這種能力的人:能預判答案可能在哪裡出錯、能設計實驗將問題「逼」出來,並且願意為最終的量產品質負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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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習慣將雲端想像成輕盈、無重量的空間。但現實中,雲端是由龐大的機房架構而成,裡面裝滿了晶片、管線、泵浦與冷卻液。虛擬算力的每一次擴張,都會在實體世界留下發熱的足跡。散熱工程師的價值,就是不讓這筆物理帳單,被埋沒在光鮮亮麗的投影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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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並不單純!甲龍化石為何總是呈現四腳朝天的離奇死狀?
江松樺
・2019/02/01 ・2078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SR值 588 ・九年級

白堊紀的重戰車

全身覆滿厚重裝甲般的甲龍類 (Ankylosauria) 是白堊紀非常具代表性的一群植食性恐龍,牠們最早的化石紀錄出現在侏羅紀早期,並且生存到白堊紀的最末期。雖然大多數甲龍類化石是在亞洲和北美洲發現的,但其足跡遍及全球,就連南極大陸都有牠們的蹤跡。

電影:侏儸紀世界。圖/IMDb

除了身上厚重的骨板作為防禦之外,一些甲龍類更演化出棒狀的尾槌以擊退可能來犯的掠食者。由於背上的骨板相當厚實,甲龍類同時也具有寬闊的骨盆結構以支撐額外的重量;低矮而厚實的四肢顯示牠們很可能以靠近地面的植物作為主食。除了柔軟的腹部之外,這些恐龍幾乎無堅不摧。連電影《侏羅紀世界 Jurassic World 》中虛構的帝王暴龍都需要奮力將牠們翻覆,讓牠們四腳朝天露出腹部,才能有效攻擊牠們的要害。

像電影演的一樣是被翻過來的?並不是!

古生物學家在研究甲龍時,就發現他們的化石幾乎都以四腳朝天的方式埋藏。圖/Royal Tyrrell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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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有時與虛構同樣神奇。長久以來在野地工作的古生物學家很早就注意到一個離奇的現象,那就是這些甲龍類被挖掘出土時,幾乎總是以四腳朝天的姿勢埋藏在地層中!這些遺骸是因為像霸王龍 (Tyrannosaurus rex這樣的大型掠食動物如同電影中將甲龍翻過來所造成的現象嗎?

早在近百年前諾普查男爵 (Franz Nopcsa) 研究東歐出土的甲龍類化石時,便提出了這樣的想法。也許一些大型的掠食者確實有能耐將其中一些體型較小的個體弄翻,但在面對體型較大的成年個體時似乎有些難度;同時這些出土的甲龍類並未留下被肉食動物啃咬過後的齒痕,因此這樣的想法顯然並不成立。

由於這個神祕的現象一直以來從未被科學界正式研究和解釋,於是兩位好奇的加拿大古生物學家便找來了瓦多斯塔州立大學 (Valdosta State University) 的犰狳專家,試圖解開這個上古謎團。

身為哺乳動物的犰狳,雖然不是甲龍類的近親,但體態與甲龍有些相似。圖/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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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哺乳動物的犰狳,雖然稱不上是甲龍類的近親,不過同樣身披鱗甲的犰狳,體態與甲龍仍然有些相似。犰狳的鱗甲與甲龍一樣是由骨化的鱗片所構成,而不像穿山甲是由皮膚角質形成的;同時,犰狳也和甲龍一樣,腹部僅有皮毛覆蓋而缺乏額外的防護。所以研究人員假設外型與甲龍相當類似的犰狳死後,腹腔內的氣體發酵後會撐開較柔軟的腹部,導致犰狳死後翻覆也呈現四腳朝天的樣貌。

那麼從那些因路殺而死亡的犰狳身上或許能找出我們尋求的解答吧?然而根據研究團隊在三個月內蒐集到的訊息,這些犰狳並未如同沉積在岩層中的甲龍一般,經常出現四腳朝天的模樣。如果連觀察犰狳死亡的姿態都無法解釋甲龍的情況,那又該如何解釋這樣的現象呢?

死後水中翻覆,一個可能的解釋

於是研究團隊只好從其他線索試圖解釋這些甲龍滑稽的「死樣子」。既然陸生的犰狳在地面上無法重現翻覆的死狀,是否可以假設事發現場並非在陸地上呢?根據過去史登伯格 (Charles Mortram Sternberg) 的假說,這些甲龍類死後可能被洪水沖刷帶到河道底層或海床中沉積。理論上,背部由骨質鱗甲組成的骨板密度較大,所以在被水流帶著走的情況下,確實可能比較容易產生腹部朝上的模樣。如果屍體是在水下呈現腫脹,那麼這樣的假說是不是有可能成立呢?

以模型數據計算甲龍翻覆的可能性。圖/Mallon, J. C. et 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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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古生物學家確實從一些海相沉積地層中找到保存良好的甲龍類標本。其中千禧礦場 (Millennium Mine) 清水組 (Clearwater Formation) 令人驚豔的恐龍木乃伊-北盾龍 (Borealopelta即為這種典型的案例。研究團隊以真板頭龍 (Euoplocephalus和蜥結龍 (Sauropelta分別做為甲龍科 (Ankylosauridae) 與結節龍科 (Nodosauridae) 兩種甲龍類的典型,導入牠們身體結構各項的密度與估算其體腔內部容積等參數後發現:真板頭龍等甲龍科的物種在水流中只要腫脹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翻覆;而屬於結節龍科的蜥節龍不論屍體腫脹與否,只要稍稍傾斜就會整個翻覆!

 

真板頭龍。圖/wikimedia

真板頭龍。圖/wikimedia

蜥結龍。圖/wiki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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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結龍。圖/wikimedia

雖然這解釋並不能套用到所有狀況,但這個在水中漂浮腫脹的假說的確提供一個可能的答案,同時更有助於我們推估古地層中生物沉積或還原古代環境可能的樣貌。甲龍翻覆的上古謎團恐怕還有更多細節有待眾人抽絲剝繭。

參考資料

  1. Sternberg, C. M. (1970). Comments on dinosaurian preservation in the Cretaceous of Alberta and Wyoming. Ottawa: National Museums of Canada.
  2. Arbour, V. M., Zanno, L. E., & Gates, T. (2016). Ankylosaurian dinosaur palaeoenvironmental associations were influenced by extirpation, sea-level fluctuation, and geodispersal. Palaeogeography, Palaeoclimatology, Palaeoecology, 449, 289-299.
  3. Mallon, J. C., Henderson, D. M., McDonough, C. M., & Loughry, W. J. (2018). A ‘bloat-and-float’ taphonomic model best explains the upside-down preservation of ankylosaurs. Palaeogeography, Palaeoclimatology, Palaeoecology, 497, 117-127.
  • 文字編輯/蔡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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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松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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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龍愛好者,粉絲團《遠古巨獸與他們的傳奇》作者。致力於將最新的脊椎古生物學與化石生物學新知帶進華文世界,藉此讓大家認識這些遠古巨獸最真實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