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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海面,波紋閃動

活躍星系核_96
・2013/07/26 ・5646字 ・閱讀時間約 11 分鐘 ・SR值 507 ・六年級

文 / 史杯時碳

「咕嚕,咕嚕...」幾團氣泡從我眼前經過,漂浮著、上升著。

視線跟隨著氣泡,我微微抬頭仰視;湛藍的海水之上,一片巨大的透明表面,開展在我的上方,晃動著、搖擺著。

那海面交織律動的波紋,閃閃發亮,耀眼的光線刺得讓我稍稍瞇起了眼睛。甩一甩頭,擺擺我的鰭狀前肢,乘著海流,在溫柔地包覆著我全身四周的海水中向前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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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視下方的海底,有起起伏伏的山峰。珊瑚礁鋪滿一整片,一根根樹枝般的枝枒,聚集在一起生長成一面面向上舒展的橢圓形平台;各種鮮豔豐富的色彩,彷彿把所有大自然中最飽和的色調都呼喚過來這裡集合比賽。各種小魚穿梭在其中,牠們身上的斑斕花紋,也像是不想在這場盛宴中落在任何對手之後。

最近幾天游過的這附近,經常有大量的魚成群移動,有時候牠們經過我的上方,擠得遮蔽了穿過海面射入的耀眼光線。有一次,我看到大約有五千隻長鼻鸚哥魚聚集在一起產卵,牠們鬧哄哄地亂成一片,在那裏為了延續後代而互相交換著卵子與精子,一顆一顆的蛋把附近的海水都弄得混濁了!有時候,我會遇到一整群銀、黃、藍黑色交錯的黃鰭鮪魚;甚至我也曾經一下子看到一百多隻的鯊魚,或者是鯨魚這些大傢伙。

你能夠想像嗎?以上這些是一隻綠蠵龜洄游經過太平洋中央,吉里巴斯共和國的鳳凰群島(Phoenix Islands)海域時,所會看到的美麗景象。「那些(海洋生物們生機勃勃的)活動,本來就是海裡經常發生的事,但現在卻因為人類的參與,而使這些活動處處受限。」海洋科學家克雷格.史東(Greg Stone),不時微微地搖著頭,感性地如此闡述著。(1)

圖一:吉里巴斯,鳳凰島海域裡的魚群。Greg Stone:「那裡的魚大量成群地一起遊動,遮蔽了從海水表面射入的光線。」圖文擷取自(1)
圖二:大約五千隻鸚哥魚聚集在一起產卵。圖片擷取自(1)
圖三:銀、黃、藍黑色交錯的黃鰭鮪魚。圖片擷取自(1)


TED talk — 克雷格.史東:一次保育一個島嶼來拯救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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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是地球生命的起源點,所有地球生物共同的故鄉。蔚藍的海水覆蓋約70%的地表,為大約97%的生命提供居所(3)。你知道嗎?地球上每一天出生的新生命中,有超過一半是來自海洋 (4)。海洋中的光合作用,產生我們賴以呼吸的氧氣大約一半的量(3,4);而長久以來,地球上大部分的有機碳,都在海洋中被吸收或儲存(這一過程主要由微生物所完成)(3)。龐大的海洋,儲存了地球上97%的水,穩定了地球上的氣候、天氣與溫度變化;沒有水,就沒有生命,因此,聲譽卓著、曾經進行過許多次深海研究與探險的女性海洋科學家Sylvia Earle說:「沒有藍色,就沒有綠色。(No blue, no green.)」[3]的確,如同她在2009年的TED大獎得主演講中所說的:「不管你生活在什麼地方,你喝的每一滴水,每一次的呼吸,都將你與大海聯繫起來。」


TED talk — Sylvia Earle的TED大獎願望:保護海洋


【塑膠垃圾 奔向大海】

海洋雖然對每一個人都如此重要,但是對於大部分生活與居住在遠離岸邊的陸地上的我們來說,卻又是如此遙遠,如此陌生,以至於我們時常把關注焦點都集中在陸地上,而在不知不覺中忽略了它的存在(補充參考:圖四)。我們經常沒有料想到,我們向大海排放的東西,或是對海洋的索取都會傷害到海洋(3);甚至,我們可能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向海洋排放,或者是索取一些東西。

我們向海洋索取,進行過度的漁業捕撈,超過了大自然補充的速度,使得大型魚類族群的個體數量急速減少,某些種類瀕臨絕種,而有些魚的體型則在幾十年內大幅縮小(6,7)。我們向海洋排放:除了經由河流進入大海的有毒工業、畜牧或家庭廢水以外,流入海裡的肥料等大量的養分(加上大型魚類減少的因素)破壞了原來的生態平衡,使得某些浮游植物過量增生,消耗掉大量的氧氣或者釋放大量毒素,因而讓某些海域甚至海灘變成了危險地帶(7);油輪或者是鑽油平台失事所造成的海上原油洩漏對海洋生物與海鳥的致命威脅相信大家都不難想像;然而,除了這些看起來明顯致命的有毒物質以外,我們一般人的日常生活裡,更可能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投向海洋的,卻是最常見的飲料瓶等等塑膠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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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四:創造了以鯊魚「謝門」為主角的海洋生物漫畫「謝門的潟湖」的漫畫家Jim Toomey在TED演講中說:「(在某件事發生之前,)我對海洋的印象只是這樣,我覺得海洋只是一片藍海;這就是我們所有人對海洋的最初印象,很神秘……所以人們畫出來的地圖會像這樣:對陸地描繪得巨細靡遺,但一畫到陸地邊緣的海洋,就只是用藍色的顏料描繪成一大潭水而已,這是我在學校時對海洋的印象。就好像老師說:『所有的地理和科學,都只教到陸地邊緣而已,其他部分不會列入考試範圍。』」圖文取自(5)

許多海洋工作者都有令自己難以忘懷的,與海洋塑膠垃圾特殊的接觸經驗。我們提過的第一位海洋科學家Greg Stone十分熱愛搭潛水艇進行深海探險;他回憶起20年前,當他搭著日本政府所擁有的,世界上能潛入最深海域的潛艇下潛到5400公尺深的海底時,原本以為會到達一片純淨自然的海底區域,但是,非常意外的,當他們到達那裏時,卻發現早已經有一大片的塑膠垃圾和廢棄物領先了。這觸動了他的念頭:「那時我才明白,我不可能以玩樂的心情來研究科學和探索,我必須要更有深度,我要朝保育這個目標前進。」(1)

圖五:海洋科學家與保育工作者Greg Stone,在他身後螢幕上的是他所搭乘的,當時世界上能潛入最深海域的潛艇。圖文擷取自(1)

塑膠垃圾占了海洋垃圾中的80%~90%(8),而且其中有許多是飲料瓶與瓶蓋(尤其是,聚丙烯(PP)瓶蓋沒有被列入美國的塑膠瓶回收法案中)(9)。首次發現目前已經頗為知名的太平洋垃圾帶(Great Pacific garbage patch)的海洋學家Charles Moore船長,在兩個北夏威夷環礁上數以百萬計信天翁的棲息地中,發現信天翁父母們努力蒐集漂浮在海面上,分別從日本和美國被洋流所帶過來的瓶蓋,將它們誤當成是食物,先吞下再回吐餵給幼鳥吃。成千上萬隻幼鳥因此正在死亡線上掙扎,他們的胃裡滿是瓶蓋與其他垃圾(9)(圖六)。Moore船長在夏威夷北部的渦流處,用浮游生物拖網所採集的海水樣本中,發現裏頭的塑膠含量比浮游生物還多,以致於他感嘆,那片海洋已經逐漸變成「塑膠湯」了。

TED talk — 查理斯•摩爾:被塑膠充斥的海洋

圖六:從一隻死去的四個月大黑背信天翁的胃裡所取出的塑膠瓶蓋、塑膠碎片與其他垃圾。圖片擷取自(9)

Roz Savage小姐(10)在她35歲那一年,決定從原來身為一位管理顧問,穩定但枯燥的生活中解放出來,展開她不讓生命留白的熱血冒險旅程。她在2005年時完成一個人划船橫越大西洋的壯舉;挑戰成功後,她自然決定朝下一個更大、更困難的目標 — 橫越太平洋前進。她談到她的冒險旅程,其中有一段特別的經歷是,她有一次因為海水淡化設備故障,所以和另外一組正好經過附近海域的航行者聯絡在海上會合碰面。他們為了喚醒大眾對於北太平洋垃圾環流問題的重視,而用15000個空的塑膠瓶所綁成的兩艘船,也打算挑戰划船橫越太平洋。當他們碰頭的那一天,釣到一條大鬼頭刀魚,Roz說:「那是我三個月來吃過最棒的一餐。」她的新朋友告訴她:當天他們運氣實在不錯,因為他們前幾個星期釣到一條魚,把魚剖開時,「居然發現裡面全是塑膠。」(圖七)這一次的航行旅程,喚醒了她對於塑膠汙染,氣候暖化所導致的海平面上升等等生態問題的重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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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七:Roz Savage在海上遇到的冒險同好所釣到的一條魚,剖開後發現魚腹有許多塑膠碎片。塑膠會釋放化學毒素到吃下它的生物體內,若人再把魚吃下去,毒素會囤積到人體內,影響健康(10)。圖片擷取自(10)

TED talk — 羅茲﹒沙維奇:為什麼我要划船横渡太平洋


【如果大海能夠 喚回曾經的愛】

既然塑膠垃圾在大海裡會造成這麼大的問題,我們是不是應該趕快行動,把他們全部都從海裡撈起來呢?充滿熱血的Dianna Cohen小姐[8],就曾經想這麼做。Cohen原本是一位使用塑膠袋作為創作材料的視覺藝術家,當她聽說關於北太平洋垃圾環流和垃圾漩渦的種種以後,就提出了一個計畫,準備了船隻和機器,想要出海把垃圾打撈上來,壓扁做成建材送給開發中國家使用。但是,當她和專家討論過以後,卻發現她的計畫所能打撈上來的垃圾量和全世界每天新排放到海裡的數量相比,只是九牛一毛。於是她領悟到:「真正的解決之道在於,我們必須把生產垃圾的源頭關起來。」她合作創辦了「塑膠汙染聯盟(Plastic Pollution Coalition)」,告訴大家:我們必須停止使用這種用過即丟,因此每天以全球性的規模入侵海裏的塑膠產品。我們該關注、擔心的不只是漂浮在海上的塑膠,還有所有那些充斥在我們生活四周的塑膠容器、包裝,和可能滲入我們食品中的塑膠毒素。除此以外,她也提醒我們,目前實際上的資源回收比率很低(在美國,低於7%),即使我們將塑膠瓶放入了回收桶,但是只要在資源回收過程中的任何一個環節發生失誤,塑膠垃圾最終的歸宿就很有可能是流入大海;而且即使是被回收的塑膠材料也只能作為次級的用途降級使用,不能真正回復成原來的原料。因此,她呼籲大家面對塑膠時,在原本的「3R」(「減量 (Reduce)」、「再利用( Reuse)」、「回收 (Recycle)」)原則前面,應該再加上一個「R」,即「拒絕(Refuse)」:盡可能不使用「用過即丟」的塑膠容器,而使用不鏽鋼瓶或者玻璃瓶等等來替代。(8)

TED talk — 戴安娜.科恩(Dianna Cohen):關於塑膠污染的殘酷事實

Dianna Cohen小姐提出了身為個人,可以從自己做起的減少塑膠汙染的行動,而在另外一個方面,身為一個民主社會與全世界的公民,我們還可以,或甚至說應該思考在社會與國家的層面上,應該制定或支持怎麼樣的制度來保護海洋。像「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的海洋保護法律專家Kristina Gjerde,就在TED演講(2)中,呼喚大家了解海洋的美好與重要性,制定保護公海的國際法,並且推動各國政府的合作,來管理並且避免佔64%的海洋面積,沒有被任何國家的法律所保護的海域受到破壞。還有,我們先前曾經提到兩次的老朋友 — 海洋科學家Greg Stone,致力於推動海洋保護區(相當於陸地上的國家公園或自然保護區)的成立。在他與保護國際(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的努力推動、紐澳等周邊國家與大型國際組織的贊助,以及吉里巴斯共和國政府的誠意合作下,研議成立「鳳凰群島信託基金」,計畫籌資給予吉里巴斯禁止漁業捕撈的補貼(而事實上,尚在籌資階段時,吉里巴斯便停止了捕撈)(1);最後終於成立了鳳凰群島保護區(Phoenix Islands Protected Area,PIPA)(11),並且在2010年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所指定的世界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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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正當Greg Stone開始著手推動保育鳳凰群島海域時,發生了因海水溫度異常上升而導致的珊瑚白化現象,有60%的珊瑚死亡(1)。這不啻是一大打擊;然而,這片海域的珊瑚礁卻以科學家所觀察到過最快的速度自然復原,現在已恢復到了往日鳳凰群島的生機。(請見圖八、圖九)Stone認為,這應該歸功於這片海域已成為一片保護區,有許多健康的魚群,海藻也在此落地生根,連帶地讓當地珊瑚礁也長得很好(1)。他評論這一件事情道:「就像一個生病的人,如果有很多種疾病纏身,就很難治癒,可能會死;但如果只感染了一種疾病,那就很有可能治癒。氣候變遷的溫室效應所造成的影響,是(在鳳凰群島海域這裡)唯一會威脅或影響珊瑚生長的因素,因為我們排除了過度捕撈,汙染與海岸開發等各種因素,所以珊瑚得以全速復原。」(1)

面對海洋現在每天都正在遭受全球性、數量龐大的塑膠垃圾汙染問題,雖然規模比鳳凰島珊瑚礁的白化危機還要大得多;在目前看來,身處在一個被塑膠所包圍的世界裡,人們似乎也不太可能一夕之間就停止塑膠的使用,好像前景不怎麼樂觀。但是,就像在Greg Stone的經驗中,他們並不是在事先就能夠預見珊瑚礁快速的復原;他們所做的,只是就預定好的海域保護計畫,一步一步的持續去穩定推動,因此而得到了雖然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但是卻是符合他們推動保護區初衷的果實。或許對於海洋垃圾,我們雖然很難馬上在實際的執行面上將所有問題根本的解決,但仍然應該一點一滴的持續努力;也許持續地累積正向的條件,有一天可能發生我們目前還沒能預見的轉機。反過來說,如果我們不願意為現在已經浮現的危機進行試圖思考並進行正向的努力,或甚至讓情況更加速地惡化,也許在潛在轉機有發生可能的階段之前,我們就已經先斷送了我們自己的機會了,不是嗎?至少,在下一次使用塑膠瓶時,我們可以想一想,怎麼樣盡可能減少讓現在自己手中的瓶子,有漂流到大海中的機會。想一想那湛藍清澈,在水底看了都刺眼的海水波紋、其中穿梭的龐大魚群、色彩美麗的珊瑚礁,和可愛的綠蠵龜吧!

TED talk — 克莉絲蒂娜·傑爾德:為公海立法

圖八:2002年,鳳凰群島海域發生了因海水溫度異常上升而導致的珊瑚白化、死亡現象。圖片擷取自(1)
圖九:2010年的鳳凰群島珊瑚礁,已恢復了往日生機。圖片擷取自(1),由Brian Skerry所攝影。

【參考資料與註解】

(1) 本段文字與前面兩段的海洋景象描述,是由Greg Stone 的TED演講 – “Saving the ocean, one island at a time”所提及的實際海洋觀察經驗,加以創作、改寫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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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rinstina Gjerde, TED演講 – “Making law on the high seas”

(3) Sylvia Earle, TED演講 – “Sylvia Earle’s TED Prize wish to protect our oceans”

(4) Paul Snelgrove, TED演講 – “A census of the ocean”

(5) Jim Toomey, TED 演講– “Learning from Sherman the sh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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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eremy Jackson, TED演講 – “How we wrecked the ocean”

(7) Daniel Pauly, TED演講 – “The ocean’s shifting baseline”

(8) Dianna Cohen, TED演講 – “Tough truths about plastic pollution”

(9) Charles Moore, TED演講 – “On the seas of plastic”

(10) Roz Savage, TED演講 – “Why I’m rowing across the Pacific”

(11) 可參考Wikipedia – “Phoenix Islands Protected Area”條目。網址: http://en.wikipedia.org/wiki/Phoenix_Islands_Protected_Area

(12)補充推薦:Daniel Pauly, TED演講 – “The ocean’s shifting base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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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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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躍星系核(active galactic nucleus, AGN)是一類中央核區活動性很強的河外星系。這些星系比普通星系活躍,在從無線電波到伽瑪射線的全波段裡都發出很強的電磁輻射。 本帳號發表來自各方的投稿。附有資料出處的科學好文,都歡迎你來投稿喔。 Email: contact@pansci.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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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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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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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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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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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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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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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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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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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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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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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發現大型礦場和「暗氧」!是能源危機的希望還是潘朵拉之盒?
PanSci_96
・2024/09/21 ・2334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深海的暗氧:無光環境中的神秘氧氣生成

深海,被譽為地球最後的未開發疆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奧秘。數千公尺深的海底沉積了數量龐大的多金屬結核,這些礦物因含有大量珍貴金屬,對現代技術,尤其是能源轉型,至關重要。然而,科學家在探索這些結核的過程中意外地發現了一種神秘的現象:暗氧,即在無光的深海環境中生成氧氣的過程。這一發現不僅可能改變我們對海洋生態系統的理解,還可能重新定義地球早期生命起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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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科學界普遍認為氧氣的生成依賴於光合作用。光合作用是植物、藻類及一些細菌透過陽光將水和二氧化碳轉化為有機物並釋放氧氣的過程。這一過程主要發生在地球表層和淺水區域,是維持大氣和海洋中氧氣含量的核心機制。根據這一觀點,只有在陽光能夠到達的區域,氧氣才能被生成。因此,對於深達數千公尺的深海區域,我們的認識是,氧氣主要來自於表層水透過洋流輸送到深處。

然而,深海中缺乏光源,光合作用無法進行,這意味著氧氣在深海中的供應受到限制。雖然洋流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將氧氣輸送到深海,但這一過程極其緩慢,往往需要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完成一次循環。因此,科學家一直認為深海是一個缺氧的環境。

多金屬結核的發現,是新能源的關鍵,還是海洋生態的災難?

在這樣的背景下,科學家對深海進行了更深入的探索,並發現了錳結核(英語:Manganese nodules),又被稱為多金屬結核這一珍貴資源。多金屬結核是富含金屬的岩石,其主要成分包括鈷、錳和鎳等金屬。這些結核廣泛分佈於全球深海區域,尤其是太平洋海域,儲量高達數兆噸。這些金屬對綠色能源技術,如電池生產,具有極高的價值,吸引了全球各國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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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結核不僅是地球資源的寶藏,它們還隱藏著另一個重要的發現。2013 年,科學家安德魯·斯威特曼(Andrew Sweetman)在太平洋克拉里昂-克里珀頓區域進行深海研究時,意外地發現,在封閉的深海水域中,氧氣濃度竟然有所增加。這一現象引發了科學界的極大關注。

科學家探索深海的多金屬結核時,意外發現「暗氧」的存在。 圖/envato

暗氧的生成機制

斯威特曼的研究團隊推測,深海中的多金屬結核可能在某些化學條件下,充當了天然電池。這些結核通過電化學反應將水分解為氧氣和氫氣,從而在無光的環境中產生了氧氣。為了驗證這一假設,團隊在實驗室中模擬了深海環境,並確實觀察到氧氣從結核生成的現象。

不過,這一過程並非如想像中簡單。根據實驗數據,某些海底結核表面的電壓僅為 0.95 伏特,卻能夠生成氧氣,這與理論上需要的 1.6 伏特電壓不符。研究團隊進一步推測,這可能與結核的成分有關,例如含鎳的錳氧化物可能起到了催化作用,降低了反應所需的能量。此外,結核表面的不規則排列及空隙可能也促進了電子轉移和水的分解。

暗氧的發現挑戰了我們對氧氣生成的傳統理解。過去我們認為,地球上的氧氣主要來自於光合作用,但這一現象表明,甚至在無光的深海環境中,氧氣也能通過無機物的電化學反應生成。這意味著,我們對於地球早期氧氣循環及生命演化的認識可能存在重大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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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多金屬結核的形成需要氧氣,而這些結核大量出現在深海中,是否表明早期地球上就已經存在非光合作用的氧氣生成機制?如果是這樣,暗氧是否可能推動了地球上生命的起源?這一問題仍然未有定論,但暗氧的發現無疑為生命起源的研究開闢了一條新的途徑。

未來的挑戰:開採深海資源還是守護地球最後的「淨土」?

除了科學研究的價值,多金屬結核也吸引了全球對於深海資源開採的興趣。這些結核富含稀有金屬,特別是對電池生產至關重要的鎳和鈷。然而,大規模的深海開採可能會對海洋生態系統造成嚴重破壞。

對於發現的深海資源,是要開採?還是選擇守護海洋生態? 圖/envato

首先,深海採礦可能導致噪音和光污染,破壞深海生物的棲息地。此外,採礦過程中產生的懸浮物可能對海洋生物,尤其是水母等生物造成生理負擔。研究顯示,水母在模擬的採礦環境中會因應對懸浮物而消耗大量能量,這可能削弱其免疫系統並降低生存率。

因此,雖然深海資源的開採看似能解決當前的能源危機,但國際間對此議題的爭議仍然持續。全球已有32個國家支持暫停或禁止深海採礦,呼籲進行更多的生態影響研究以確保環境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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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氧的發現,不僅為科學研究帶來新的挑戰,也為深海資源的開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能源危機與生態保護之間,我們需要尋找平衡點。未來的技術或許能夠在不破壞環境的情況下,模擬自然過程生成多金屬結核,從而實現可持續的資源開採。

此外,暗氧現象的發現也為探索外星生命提供了新的思路。當我們在其他行星上發現氧氣時,不一定意味著那裡存在光合作用生物,可能是類似多金屬結核的無機反應在默默進行。這一發現或許將改變我們對地外生命的定義與尋找方式。

深海的秘密仍在不斷被揭開。從暗氧的發現到多金屬結核的開採,這片未開發的疆域將在未來的科學探索與資源爭奪中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無論是能源危機的解決還是生態系統的保護,我們都應以謹慎且負責任的態度面對這一未知的領域,避免打開潘朵拉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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