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0
0

文字

分享

0
0
0

被揮之不去的負面想法困住了嗎?把它們「丟掉」就沒事了!

活躍星系核_96
・2012/12/16 ・1979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SR值 506 ・六年級

5bd4298145da0babd1eebfd11124b612

編譯/蘇怡安(Amy Su)

「丟」掉負面想法

如果你想要把一些揮之不去的負面想法拋去,沒問題,直接把它們寫在紙上、丟進廢紙簍裡,最新的心理學實驗證實,當你把把這張紙丟棄時,你的心理負擔也同時被丟掉囉!

相反地,當做重大抉擇時,把想法寫下來,並好好地保存這張紙,對於想法的實行也有顯著的效果。

俄亥俄州立大學心理學系教授Richard Petty說:「某程度而言,這聽起來滿傻的!但我們真的發現這個方法有效!當你實際上丟掉或好好保存寫下你想法的紙張時,你的行為將影響你如何付諸實行紙上的想法。但光用想的是沒有用的,你必須實際去實行。而你如何對待你的紙張影響著你如何對待你寫在紙張上的想法。」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該心理學實驗研究由Richard Petty和西班牙馬德里自治大學的Pablo Briñol、Margarita Gascó和Javier Horcajo共同合作執行,由美國科學研究院及西班牙同等學術機構贊助,研究結果最近發表於《Psychological Science》數位版,未來也將會刊載於該期刊紙本版。

(Richard Petty, co-author of the study and professor of psychology at Ohio State University)

把抽象化為具象

該研究假設當人們把「抽象的想法」化為「具象而實體的物質」時,「一些物理性的舉動讓我們對於自己的想法感到更貼近現實。」Petty說。

為了證實他們的假設,研究者設計了三個實驗: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第一個實驗中,研究者們邀請了93位西班牙高中生,請他們參與一個關於「身材形象」的實驗。每一位學生必須在三分鐘內寫下他們對於自己身材的評價(正面或負面皆可)。三分鐘後,所有的學生被要求重新回顧一次他們所寫的內容。研究者要求一半的學生在看完後,把書寫的紙張丟到教室裡的垃圾桶,另外一半的學生則是在看完後,檢查看看他們書寫的內容有沒有文法或拼字錯誤。

接著,研究者請所有的學生填了一份關於身體滿意度的九點自評量表(好的─壞的、吸引人的─不吸引人的、喜歡的─不喜歡的)。

研究結果顯示,對於檢查文法或拼字錯誤的高中生們,他們在第一部分寫下的內容影響了他們第二部分的量表結果。也就是說,在第一部分對自己的身材有正向評價的學生,也會在第二部分的量表填答中顯示出相同的結果。

但反觀那些把紙張丟掉的學生們,無論他們在第一部分對於自己的評價如何、不論是正向還是負向,皆不影響他們在第二部分填量表的結果。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當這些學生把紙張扔掉時,他們就再也不去想紙張上寫些什麼了,不管紙上寫的是正向的還是負向的。」Petty說。

接著,第二個實驗中,研究者擴大了他們的研究規模,邀請284位學生參與類似的實驗。只是這次,學生們要評價的對象是個大部分人會認為是正向的概念:地中海型飲食(一種強調大量攝取蔬果、堅果類、糙米麥食物及橄欖油的健康飲食概念)。

學生寫完後被分為三組,第一組把紙張扔掉、第一組把紙張留在他們的書桌上、第一組則是把這張紙放在他們的皮夾、口袋或身上。接著,填寫一份關於地中海型飲食評價和會不會採用這種飲食方式的的量表。

結果發現,把紙放在書桌上的影響力比起扔掉紙張對於學生的影響力來得更大。但,把紙放在皮夾、口袋或身上對學生的影響力又遠高於把紙留在書桌上。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換句話說,那些一開始就對於地中海型飲食較有正向評價的學生會更願意去嘗試地中海型飲食,如果他們是把這張紙帶在身上而不是放在桌子上的話。相反地,如果一開始就對地中海型飲食不是那麼喜愛的學生,效果就恰好相反。

「所以把『想法』放進隨身帶著走的皮夾或皮包中可以增強『想法』的力量,並且紙上的想法會變得對你而言更加重要。」

「丟」到垃圾桶 = 「拖曳」至資源回收桶

最後,研究者設計了一組電腦實驗來測試:究竟物理性的舉動,諸如把想法放進口袋中或把想法丟到垃圾桶裡,對於一個想法的實際效果會有多大的影響力呢?

在第三個實驗中,研究者邀請78位西班牙大學生用文字編輯軟體把他們的想法以打字的方式記錄下來。完成後,一組人把檔案拖曳到資源回收桶資料夾中,另一組人則是把檔案存入儲存資料夾中。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和第二個實驗相同,對於持有負向評價的學生而言,把檔案拖曳到資源回收桶資料夾中比起把檔案存入儲存資料夾中對他們帶來的負向影響較小。結果顯示,無論是物理性實際上或是電腦鍵盤上的舉動,會帶來一樣的效果。

用想的沒有用

最後,研究者要求一組對照組學生僅用想像力想像他們把自己想法丟入垃圾筒中或留在桌上,但結果顯示,這對他們後來的判斷並沒有任何影響。

「當一個人越相信這些想法是真的消失時,效果就越成功。但如果只是用想像的,就一點效果都沒有。當然,當你把這些想法丟入垃圾桶或拖曳至資源回收桶資料夾時,這些想法並未全部消失,你還是可以讓這些想法重新復活。不過,他們的象徵意義已經不見了,至少暫時地,可以幫助你比較容易不去想它們。」

Petty說,他們的研究計劃正在試著讓這個技巧應用在幫助一些被負面想法困住的人身上,例如剛失去了摯愛的人們。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通常這些想法是非常難排除的。我們希望可以找到一種讓這些想法消失的方法,至少如果可以,讓他們消失得久一點。」

外電來源:Bothered by Negative, Unwanted Thoughts? Just Throw Them Away. Science Daily [Nov. 26, 2012]

文章難易度
活躍星系核_96
752 篇文章 ・ 125 位粉絲
活躍星系核(active galactic nucleus, AGN)是一類中央核區活動性很強的河外星系。這些星系比普通星系活躍,在從無線電波到伽瑪射線的全波段裡都發出很強的電磁輻射。 本帳號發表來自各方的投稿。附有資料出處的科學好文,都歡迎你來投稿喔。 Email: contact@pansci.asia

0

2
0

文字

分享

0
2
0
人體吸收新突破:SEDDS 的魔力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4/05/03 ・1194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本文由 紐崔萊 委託,泛科學企劃執行。 

營養品的吸收率如何?

藥物和營養補充品,似乎每天都在我們的生活中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關鍵分子,可能無法全部被人體吸收?那該怎麼辦呢?答案或許就在於吸收率!讓我們一起來揭開這個謎團吧!

你吃下去的營養品,可以有效地被吸收嗎?圖/envato

當我們吞下一顆膠囊時,這個小小的丸子就開始了一場奇妙的旅程。從口進入消化道,與胃液混合,然後被推送到小腸,最後透過腸道被吸收進入血液。這個過程看似簡單,但其實充滿了挑戰。

首先,我們要面對的挑戰是藥物的溶解度。有些成分很難在水中溶解,這意味著它們在進入人體後可能無法被有效吸收。特別是對於脂溶性成分,它們需要透過油脂的介入才能被吸收,而這個過程相對複雜,吸收率也較低。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你有聽過「藥物遞送系統」嗎?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科學家們開發了許多藥物遞送系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自乳化藥物遞送系統(Self-Emulsifying Drug Delivery Systems,簡稱 SEDDS),也被稱作吸收提升科技。這項科技的核心概念是利用遞送系統中的油脂、界面活性劑和輔助界面活性劑,讓藥物與營養補充品一進到腸道,就形成微細的乳糜微粒,從而提高藥物的吸收率。

自乳化藥物遞送系統,也被稱作吸收提升科技。 圖/envato

還有一點,這些經過 SEDDS 科技處理過的脂溶性藥物,在腸道中形成乳糜微粒之後,會經由腸道的淋巴系統吸收,因此可以繞過肝臟的首渡效應,減少損耗,同時保留了更多的藥物活性。這使得原本難以吸收的藥物,如用於愛滋病或新冠病毒療程的抗反轉錄病毒藥利托那韋(Ritonavir),以及緩解心絞痛的硝苯地平(Nifedipine),能夠更有效地發揮作用。

除了在藥物治療中的應用,SEDDS 科技還廣泛運用於營養補充品領域。許多脂溶性營養素,如維生素 A、D、E、K 和魚油中的 EPA、DHA,都可以通過 SEDDS 科技提高其吸收效率,從而更好地滿足人體的營養需求。

隨著科技的進步,藥品能打破過往的限制,發揮更大的療效,也就相當於有更高的 CP 值。SEDDS 科技的出現,便是增加藥物和營養補充品吸收率的解決方案之一。未來,隨著科學科技的不斷進步,相信會有更多藥物遞送系統 DDS(Drug Delivery System)問世,為人類健康帶來更多的好處。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文章難易度

討論功能關閉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199 篇文章 ・ 304 位粉絲
充滿能量的泛科學品牌合作帳號!相關行銷合作請洽:contact@pansci.asia

3

4
0

文字

分享

3
4
0
喝下 LSD 再配上一抹迷幻月光,我走進「科學想像的更深處」——《真菌微宇宙》
果力文化
・2021/09/23 ・2294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研究關係的學問可能令人困惑,幾乎一概含糊不明。是切葉蟻馴養了牠們所依賴的真菌,還是真菌馴養了切葉蟻?是植物栽培了共同生活的菌根菌,還是菌根菌栽培了植物?箭頭究竟指向哪一方?這種不確定性其實很合理。

切葉蟻( Atta colombica)與共生真菌(白色部分)。圖/WIKIPEDIA

我有位教授叫奧利佛.拉克姆(Oliver Rackham),是生態學家兼歷史學家,研究數千年來生態系如何受到人類文化塑造、如何塑造人類文化。他帶我們到附近的森林,解讀老櫟樹分枝的扭曲與裂縫、觀察蕁麻在哪裡特別茂密、注意樹籬裡有哪些植物、沒有哪些植物,由此告訴我們這些地方和人類居民的歷史。在拉克姆的影響下,我想像中區分「自然」與「文化」的明確界線開始模糊了。

之後,在巴拿馬做田野調查時,我見識了許多田野生物學家和他們研究對象之間的複雜關係。我跟蝙蝠學者開玩笑說,他們整夜醒著、白天睡覺,是在學蝙蝠的習性。他們問我,真菌怎麼把自己銘印在我身上。我至今還不知道。但我仍然納悶,我們這麼依賴真菌(真菌是我們的再生者、回收者、鏈接者,把這世界拼湊在一起),受真菌擺布的頻繁程度如何超出我們的想像。

即使有,也很容易忘記。我常常出神,把土壤看作抽象的地方,是概略化互動的模糊場域。我和同事會說這類的話:「某某某報告了一個乾季到下一個溼季之間,土壤碳大約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五。」這也是情有可原吧?我們無從體驗土壤裡的荒野,以及其中生氣勃勃的無數生物。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圖/Pexels

我利用僅有的工具嘗試過了。我的數千個樣本通過昂貴的儀器,攪拌、用放射線照射、轟炸,把試管的內容物變成一串串數字。我花了整整好幾個月盯著一具顯微鏡,沉浸在充滿蜿蜒菌絲的根景;這些菌絲被凍結在它們和植物細胞交流的曖昧行為中。但我能看到的真菌仍然沒有生命,經過防腐處理,染上不真實的顏色。我覺得自己像笨手笨腳的偵探。在我蹲了幾星期,把泥巴刮進小試管的當兒,巨嘴鳥呱呱叫,吼猴咆哮,藤本植物糾纏,食蟻獸舔來舔去。微生物(尤其是埋在土裡的)不像活潑又迷人的地表大型世界那麼容易接近。要讓我的發現變得生動,讓這些發現加強、貢獻整體的了解,其實需要想像力。沒別的辦法。

在科學界,想像力通常稱作臆測,令人半信半疑;出版時,通常會強制附加健康警語。詳細記錄研究的一個要點,是徹底去除奔放的想像、過場劇情,以及上千遍促成一丁點發現的失敗嘗試。不是所有閱讀研究報告的人,都想辛苦嚼完這些小題大作的內容。何況科學家必須顯得可靠。溜到後臺,可能發現大家不大那麼像樣。即使在後臺,我和同事分享最深夜的沉思時,也很少深談我們如何想像(偶然或刻意的想像)我們研究的生物,不論是魚、鳳梨科植物、藤本植物、真菌或是細菌。承認我們一團混亂的想像、隱喻和沒根據的臆測,可能幫忙塑造了我們的研究,其實有點難為情。儘管如此,想像仍然是日常探究的一部分。科學並不是無情理性的活動。科學是(而且一向是)有情感、有創意、直覺式的,關乎全人類,而且對一個世界提出問題,這世界從來不是存在來給人編目、系統化的。每次我問這些真菌在做什麼,設計研究來試圖了解真菌的行為時,我不可避免要想像真菌。

LSD,迫使我凝視科學想像的更深處

有個實驗迫使我凝視科學想像的更深處。我報名參與一個臨床研究,調查 LSD 對科學家、工程師、數學家解決問題的能力有什麼影響。迷幻藥的潛能尚未開發,科學和醫學對這些潛能的興趣正在廣泛地復甦,而這研究正是其中之一。研究者想知道 LSD 能不能讓科學家進入專業的無意識中,幫助他們從不同的角度處理熟悉的問題。我們的想像力通常受到忽略,但應當成為臺上的主角、受到觀察的現象,甚至可能需要測量。全國各地科學系所的海報招募了一群兼容並蓄的年輕研究者(「你有個有意義的問題需要解決嗎?」)。這是很大膽的研究。有創意的突破不論在哪都很難促成,更不用說在醫院的臨床藥物實驗部門了。

進行實驗的研究者在牆上掛上迷幻的掛畫,設置音響系統播放音樂,讓房間亮著「月光」色的光。他們試圖去除場景的診所特質,卻讓那裡顯得更人工──承認了他們(科學家)可能對他們的主題內容造成的影響。這樣的布置凸顯了許多研究者天天要面對合理的不安全感。要是所有生物學實驗的受試者都能得到適合的情境光線和放鬆音樂,他們的行為會有多大的不同。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護士確保我早上九點準時喝下 LSD。他們仔細看著我,直到我吞下所有液體;液體兑入了一小酒杯的水。我躺在醫院房間的床上,護士從我前臂的留置針抽了一管血液樣本。三小時後,我達到「巡航高度」時,我的實驗助理溫和地鼓勵我開始思考「和工作有關的問題」。開始前,有一系列的心理測量測驗和人格評估,要求我們盡可能詳盡地描述我們的問題──我們探索過程中可能辛苦拆解的打結難題。把那些結浸在 LSD 裡,或許能讓結鬆脫。我所有的研究問題都和真菌有關,想到 LSD 最初是從糧食作物中的真菌裡萃取出來,我就覺得欣慰;那是我真菌問題的一個真菌答案。會發生什麼事呢?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所有討論 3
果力文化
3 篇文章 ・ 3 位粉絲
以本土自製書系、獨到翻譯選書,提出創意的解讀;以創新編輯體例、設計風格、雜誌化的圖文整合。提供嶄新的觀點、有趣的知識、生活的提案。果然,為讀者創造閱讀的驚喜。

0

0
1

文字

分享

0
0
1
白日夢能打造未來?
劉育志
・2013/07/19 ・1033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SR值 506 ・六年級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我們之前提過「專心最幸福」,也曾提到「白日夢能幫助記憶形成」。接下來,我們來看看白日夢與未來的關係。

加州大學的學者發現,腦子裡出現的白日夢內容中有較大的比例是關於「未來」,而工作記憶較高的人會更容易產生「前瞻性的白日夢」,亦即計畫自己的目標與未來[1]

或許這就是一個為了協助個體生存的自動化設計,我們的腦子會傾向去思考、演繹未來,對周遭情勢做出想像、評估、判斷,事先預習或演練未來。

推理未來的能力雖然有助於生存,但也伴隨著其他的代價。我們所必須付出的是「情感上」的代價。

舉個例子來說,當大雄滿心期待地挑選禮物,計畫在情人節向小芳告白時,腦子裡可能會自動跑出許多個聲音,「小芳可能不喜歡這個顏色的項鍊。」、「在餐廳裡告白比較好?還是在公園裡告白比較好?」、「小芳會不會發給我『好人卡』?」、「小芳搞不好比較喜歡大牛…」、「小芳會不會從此不接我的電話?連朋友都當不成。」

曖昧的情愫就是如此的既酸苦又甜美。偏偏,諸多想像可能讓大雄越來越不安,越來越憂心,因而舉棋不定,甚至緊張到裹足不前,最後被自己想像出來的恐懼徹底擊退,完全放棄告白的計畫。這些擔心、憂慮與不快樂,就是「演繹未來」所付出的代價。

大腦自動推演出關於未來的好幾個劇本,雖然有助於評估情勢,卻也不可避免地會加深憂慮。況且,最終現實世界可能選擇了另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讓這些想像中的劇本完全沒有出現。人們絞盡腦汁換來的卻是「自己嚇自己」的白忙一場,這種狀況其實隨處可見。雖然我們曉得「許多的恐懼都出於自己的想像」,但卻又會不可自拔地陷入這樣的循環之中。

那如果往好處推想會不會好一點呢?

讓我們回到大雄的例子,如果大雄努力往好處幻想,「小芳會愛死這個禮物。」、「小芳會開心地握住我的手,甚至親我…」、「小芳會吻我,甚至…」

結果呢?結果這些想像可能全部落空,因為有越高的期待,大雄會越加失落。無論是往好處想或往壞處想,想多了往往只會製造更多的煩惱。

或許這樣的觀點恰好又可以呼應之前所提到的說法,「漫遊的心靈是不快樂的心靈」。


[1] Baird B, Smallwood J, Schooler JW. Back to the future: autobiographical planning and the functionality of mind-wandering. Conscious Cogn. 2011 Dec;20(4):1604-11.

劉育志
20 篇文章 ・ 7 位粉絲
劉育志,是外科醫師,也是網路宅,與白映俞醫師一同經營《好奇頻道》。著有《刀下人間》、《公主病,沒藥醫!》、《外科失樂園》、《醫療崩壞--烏托邦的實現與幻滅》、《臺灣的病人最幸福》、《玩命手術刀:外科史上的黑色幽默》等書。執筆《皇冠雜誌》、《蘋果日報》專欄,文章發表在《商業周刊》專欄部落格、良醫健康網及《PanSci 泛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