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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種多樣性下降,是恐龍滅絕的推手嗎?

藍羊_96
・2021/08/03 ・4265字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

距今約 6600 萬年前,一顆直徑至少 10 公里以上的天體,穿越遠古的大氣層砸向現今墨西哥灣所在地,掀起超過百米高的海嘯;受撞擊的地層粉碎,碎片和隕石的破片一起噴向大氣圈,而這第二波火流星的墜落引起了大範圍的森林大火、讓海洋迅速酸化。

在這個粉塵遮蔽陽光的寒冷世界中,沒有遭到地震和火災滅絕的生還者,在食物鏈支離破碎的狀況中,也紛紛倒下。

圖/ABelov2014, CC3.0

這個突如其來的災變,就是目前動物演化史上的五次大滅絕之一:最戲劇性且廣為人知的「白堊紀-古近紀滅絕事件」,俗稱「恐龍大滅絕」。這個事件摧毀了當時 75% 的生物,除了鳥類以外的恐龍、翼龍和各種水生爬行動物、菊石,以及其他難以計數的動植物,都逃不過這個劫數。

甫於今(2021)年 6 月底發表的新研究,調查整合 1600 筆的白堊紀 6 大主要類群的恐龍物種化紀錄後,認為在白堊紀的最後 1000 萬年間,可能有先發生氣候變遷、恐龍的多樣性普遍下降的狀況。而隕石,則是奠基在這壓力之上,造成恐龍滅絕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此驟變不可能完全在地球上銷聲匿跡,直徑達 180 公里的「奇虛樂隕石坑(Chicxulub crater)」,如今仍躺在猶加敦半島北端的海陸交界;白堊紀和古近紀地層交界處,那些帶有銥元素的深色地層,以及焚燒過的植物化石等,也都見證了這個全球性的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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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虛樂隕石坑邊界。圖/NASA/JPL-Caltech, CC0
白堊紀-古近紀界線的邊界,位於美國科羅拉多州的25號州際公路附近。紅箭頭處即為白堊紀-古近紀界線(因富含銥而著名)。圖/Anky-man, CC3.0

以「演化動力學」發覺恐龍化石隱藏的訊息

隕石撞擊已經是此次滅絕事件公認的主要原因,然而是否有其他要素參與?

近期刊載在《Nature Communication》的新研究,以白堊紀恐龍中的六個主要類群——鴨嘴龍類、角龍類、甲龍類、暴龍類、馳龍類、傷齒龍類為對象,分析這些類群的全球性化石紀錄,以了解其它可能的影響因素;研究最後共累計了 247 個物種、1636 份恐龍化石紀錄。

這份研究以這些化石紀錄整合的數據庫,進行各類群的「演化動力學」模擬分析,主要涉及新物種形成和既有物種滅絕速率。當然,因為對象是化石,這些所謂的「形成」和「滅絕」,其實是根據最初與最後化石紀錄所在的地層年代做判斷。

在分析的過程中,除了以演化支為依據,每個類群內物種的多樣性趨勢分析,也以植食性(鴨嘴龍類、角龍類、甲龍類)與肉食性(暴龍類、馳龍類、傷齒龍類)分組,再將所有組別整合,以得知不同的食性間物種多樣性的變化是否有區別,以及整體恐龍類群的變化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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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而言,研究分析顯示大約在白堊紀末滅絕事件前的 1000 萬年,也就是距今 7600 萬年前左右,恐龍的多樣性達到整個白堊紀的巔峰,但之後卻全球性地普遍下滑。

(圖左)分析6個恐龍類群的化石紀錄,從距今7600萬年前開始物種生成趨勢(藍色曲線)下降且滅絕趨勢(紅色曲線)上升。 (圖右)白堊紀的恐龍多樣性可能在中生代的最後1000萬年內下降。圖 / 參考資料1

環境變化與同類群競爭,內外交互的複雜作用

如果以食性來區分檢視,「植食性恐龍」的多樣性,在前述的距今 7600 萬年前,就已經開始降低;「肉食性恐龍」則稍晚,大約在距今 7200 萬年前開始下降。這有可能是因為,兩類恐龍在食物鏈處的位置不同,植食性恐龍多樣性下降造成的生態承載力降低,經過約 400 萬年的時間後,延遲反映在次級或更高級消費者的肉食性恐龍身上。

另外,同類群內的競爭,也會互相影響多樣性。例如在植食性類群中,鴨嘴龍的多樣性下降最慢,顯示鴨嘴龍的多樣化可能也間接排擠了角龍和甲龍類。而肉食恐龍,在類群內的競爭,又遠較植食性恐龍嚴重;例如每一種新的暴龍類出現,便會造成後續的新物種形成率下降 23.4%;但以草食性的角龍來說,一種新的角龍出現造成其他新的角龍物種形成率下降,僅有 13.1%。

18種原始角龍類的體型比較。圖/ Nobu Tamura, CC3.0

對照恐龍物種多樣性下降的時間點,「地質年代」在距今 7600 萬年前,是白堊紀倒數第二個地層期「坎帕期(Campanian)」,而從距今 7200 萬年前直到 6600 萬年前白堊紀結束,則是「馬斯垂克期(Maastrichtian)」。

過去的研究曾指出,坎帕期時北緯 35º 的北大西洋海水溫度為攝氏 35 度,然而到馬斯垂克期時,降低到攝氏 28 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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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溫度的變化,會與陸地的溫度變化連動,也涉及海平面的升降。新發表的研究認為,這股「長期氣溫持續降低」的趨勢,很可能是恐龍多樣性在白堊紀最末的 1000 萬年間下降的主因;而地理環境的變化、植物類群從裸子和蕨類,逐漸演替到以被子植物為主,也可能有影響,但不那麼顯著。

海水溫度變化帶動的氣溫下降,可能是恐龍多樣性下降的主因。圖/envato elements

「恐龍滅絕假說」長期持續的辯論題

綜觀近代古生物研究史,其實曾被提出的恐龍滅絕原因的假說多不勝數。1980 年提出的「天體撞擊說」雖然現在廣為科學界接受,但也是在經過長期的後續研究、累積相關地質證據後,才真正說服眾人。

撇開如外星人滅絕這類異想天開的想法,其它如恐龍蛋被恐龍自己/哺乳類吃掉、恐龍的蛋殼異常而使得生育率下降、無法適應被子植物逐漸增加的生態系、演化過於極端化而被淘汰……等假設,雖然從現今角度看似荒誕不稽,不過在當時的研究知識背景下,或許也是無可厚非的推論。

恐龍滅絕的假說各式各樣,其中包含恐龍把自己的蛋吃掉。圖/envato elements

近代,各種恐龍滅絕的假說中,有人曾提出「恐龍在白堊紀末是否逐漸脆弱化」這個命題,即使後來大致上已被「天體撞擊說」取代,但這個命題,也改為「在隕石撞擊前,恐龍是否已經脆弱化而無法從災變中復原」,並持續在不同派別支持者間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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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2019 年的另外一篇同樣刊登於《Nature Communication》的文章,便持完全相反的觀點,認為在白堊紀的最末兩個地質階之間,以北美洲為例,棲地的多樣性和適居性並沒有下降;也就是說,整體環境並「沒有」變得比較不適於恐龍生存。

該篇論文也提出,坎帕階到馬斯垂克階間的恐龍化石紀錄差異,可能該歸咎於化石採集地點只偏重於少數地區,而這些地方剛好在坎帕期,有更利於保存化石的地理條件;而某些地區,則是甚至在馬斯垂克期時從陸地轉變為海洋環境,所以才更難找到恐龍化石。

坎帕階到馬斯垂克階間的恐龍化石紀錄差異,可能該歸咎於化石採集地點只偏重於少數地區。圖/envato elements

另外,關於「多樣性下降」,一篇在 2021 年較早發表,集中於討論暴龍對於身處生態系的肉食恐龍生態棲位影響的論文則認為,暴龍擁有在未成年時,中型肉食恐龍的輕盈快速體態、以及 14 歲後急遽成長達到的壯碩成年體態,使牠們能夠佔據於二種截然不同的生態棲位,也因此排擠其他中型肉食恐龍的出現。

馬斯垂克階的肉食性恐龍物種多樣性,缺乏中型肉食恐龍的現象可能是暴龍亞成體搶佔生態棲位造成。 圖 / 參考資料3

如果將未成年與成年的暴龍切分為兩個群體來分析,就可以彌補單就物種數來看的多樣性降低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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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反方論點,新發表的論文也提出一些反駁,例如暴龍對於文中分析的另二個肉食性恐龍類群,並沒有明顯的排擠效應;以及相對於白堊紀中的其他時期,最末的 2 個年代可能擁有最高的化石保存率,可以彌補化石挖掘地點和沉積條件的偏差問題等。

科學爭論無休止,在無限多解中持續修正

或許關於鳥類以外的恐龍如何滅絕的辯論,仍會持續下去。然而除了恐龍以外,正如文章開頭所提的,翼龍、蛇頸龍、滄龍、菊石,還有許多其他類群的生物,也都在這次大滅絕中消逝了。

包含地球史最大飛行動物風神翼龍(Quetzalcoatlus)在內的翼龍類,也在白堊紀-古近紀滅絕中覆沒。 圖 /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02271

如果我們採信最新這篇論文的論證,也就是非鳥類的恐龍,是在白堊紀末的氣候變遷中逐漸衰退,所以才會在受到隕石打擊後無法再起,那麼,對於其他同時滅亡的類群,科學家又該如何做出解釋?

從另一個角度進行設想,假設我們可用科學精確驗證,有某個類群其實持續繁盛到白堊紀的最後一刻,完全是因為隕石撞擊和後續的驟變,才一夕全軍覆沒;那麼這是否就能用來反證,不論恐龍先前有沒有衰亡,面對隕石的衝擊都難逃一死,所以這 1000 萬年的衰退期不論存在與否,都非滅絕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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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曾有個有意思的假說,認為現代鳥類的祖先之所以沒有在白堊紀末一同滅亡,是因為牠們體型較小且為地棲性,偶然地因此逃過撞擊後的海嘯和森林大火摧殘;反之,當時有些樹棲且飛行能力較強的鳥類,反而沒有逃過災變。

現代鳥的祖先,可能是地棲性鳥類,才逃過滅絕?圖/envato elements

無論類群的滅絕或是存活,箇中的原因,都需要反覆驗證討論。

地層中保存的化石是有限的,整個白堊紀-古近紀滅絕事件,除了「天體撞擊」這個共識以外,各類群為何會滅絕有各自的原因,難以一筆帶過。某些看似相關的跡象,可能彼此間並不存在因果關係;某些現階段無法聯想串連、看似不相干的事件,也有機會是整串骨牌中的幾個關鍵點。

科學的爭論可能永遠不會休止,也無法精準指向正確答案;但隨著研究的積累,終將有機會趨近真相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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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1. Condamine, F.L., Guinot, G., Benton, M.J. et al. Dinosaur biodiversity declined well before the asteroid impact, influenced by ecological and environmental pressures. Nat Commun 12, 3833 (2021). 
  2. Chiarenza, A.A., Mannion, P.D., Lunt, D.J. et al. Ecological niche modelling does not support climatically-driven dinosaur diversity decline before the Cretaceous/Paleogene mass extinction. Nat Commun 10, 1091 (2019).
  3. Katlin Schroeder, S. Kathleen Lyons, Felisa A. Smith. The influence of juvenile dinosaurs on community structure and diversity. Science 371, 941-944
  4. Linnert, C., Robinson, S., Lees, J. et al. Evidence for global cooling in the Late Cretaceous. Nat Commun 5, 419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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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羊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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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清華大學分子與細胞生物所博士生,國語日報科學版專欄作者。白天做植物標本,晚上讀演化文獻,假日寫科普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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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越累越難睡?當大腦想下班,「腸道」卻還在加班!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4/30 ・2519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本文與  益福生醫 合作,泛科學企劃執行

昨晚,你又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了嗎?這或許是現代社會最普遍的深夜共鳴。儘管換了昂貴的乳膠枕、拉上百分之百遮光的窗簾,甚至在腦海中數了幾百隻羊,大腦的那個「睡眠開關」卻彷彿生鏽般卡住。這種渴望休息卻睡不著的過程,讓失眠成了一場耗損身心的極限馬拉松 。

皮質醇:你體內那位「永不熄滅」的深夜警報器

要理解失眠,我們得先認識身體的一套精密防衛系統:下視丘-垂體-腎上腺軸(HPA axis) 。這套系統原本是演化給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在面對劍齒虎或突如其來的危險時,能迅速進入「戰鬥或快逃」的備戰狀態。當這套系統啟動,腎上腺就會分泌皮質醇 (壓力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能調動能量、提高警覺性,讓我們在危機中保持清醒 。

然而,現代人的「劍齒虎」不再是野獸,而是無止盡的專案進度、電子郵件與職場競爭。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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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想的狀態下,人類的生理時鐘像是一場精確的接力賽。入夜後,身體會進入「修復模式」,此時壓力荷爾蒙「皮質醇」的濃度應該降至最低點,讓「睡眠荷爾蒙」褪黑激素(Melatonin)接棒主導。褪黑激素不僅負責傳遞「天黑了」的訊號,它還能抑制腦中負責維持清醒的食慾素(Orexin)神經元,幫助大腦順利關閉覺醒開關。

對於長期處於高壓或高強度工作環境的人們來說,身體的警報系統可能處於一種「切換不掉」的狀態 / 圖片來源:envato

然而,當壓力介入時,這場接力賽就會變成跑不完的馬拉松賽。研究指出,長期的高壓環境會導致 HPA 軸過度活化,使得夜間皮質醇異常分泌。這不僅會抑制褪黑激素的分泌,更會讓食慾素在深夜裡持續活化,強迫大腦維持在「高覺醒狀態(Hyperarousal)」。 這種令人崩潰的狀態就是,明明你已經累到不行,但大腦卻像停不下來的發電機!

長期的睡眠不足會導致體內促發炎細胞激素上升,而發炎反應又會進一步活化 HPA 軸,分泌更多皮質醇來試圖消炎,高濃度的皮質醇會進一步干擾深層睡眠與快速動眼期(REM),導致睡眠品質變得低弱又破碎,最終形成「壓力-發炎-失眠」的惡行循環。也就是說,你不是在跟睡眠上的意志力作對,而是在跟失控的生理長期鬥爭。

從腸道重啟好眠開關:PS150 菌株如何調校你的生理時鐘

面對這種煞車失靈的失眠困局,科學家們將目光投向了人體內另一個繁榮的生態系:腸道。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而某些特殊菌株不僅能幫助消化、排便,更能透過神經與內分泌途徑與大腦對話,直接參與調節我們的壓力調節與睡眠節律。這種菌株被科學家稱為「精神益生菌」(Psychobi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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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與大腦之間存在著一條雙向通訊的高速公路,這就是「菌-腸-腦軸 (Microbiome-Gut-Brain Axis, MGBA)」/圖片來源:益福生醫

在眾多研究菌株中,發酵乳桿菌 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 PS150 的表現格外引人注目。PS150菌株源於亞洲益生菌權威「蔡英傑教授」團隊的專業研發,累積多年功能性菌株研發經驗的科學成果。針對臨床常見的「初夜效應」(First Night Effect, FNE),也就是現代人因出差、換床或環境改變導致的入睡困難,俗稱認床。科學家在進行實驗時發現,補充 PS150 菌株能顯著恢復非快速動眼期(NREM)的睡眠長度,且入睡更快,起床後也更容易清醒。更重要的是,不同於常見的藥物助眠手段(如抗組織胺藥物 DIPH)容易造成快速動眼期(REM)剝奪或導致睡眠破碎化,PS150 菌株展現出一種更為「溫和且自然」的調節力,它能有效縮短入睡所需的時間,並恢復睡眠中代表深層修復的「Delta 波」能量。

科學家發現,即便將 PS150 菌株經過特殊的熱處理(Heat-treated),轉化為不具活性但保有關鍵成分的「後生元」(Postbiotics),其生物活性依然能與活菌媲美 。HT-PS150 技術解決了益生菌在儲存與攝取過程中容易失去活性的痛點,讓這些腸道通訊員能更穩定地發揮作用 。

在臨床實驗中,科學家觀察到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當詢問受試者的主觀感受時,往往會遇到強大的「安慰劑效應」,無論是服用 HT-PS150 還是安慰劑的人,主觀上大多表示睡眠變好了。這種「體感上的進步」有時會掩蓋真相,讓人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效益。

然而,客觀的生理數據(Biomarkers)卻揭開了關鍵的差異。在排除主觀偏誤後,實驗數據顯示 HT-PS150 組有更高比例的人(84.6%)出現了夜間褪黑激素分泌增加,且壓力荷爾蒙(皮質醇)顯著下降,這證明了菌株確實啟動了體內的睡眠調控系統,而不僅僅是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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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關注的是,對於那些失眠指數較高(ISI ≧ 8)的族群,這種「生理修復」與「主觀體感」終於達成了一致。這群人在補充 HT-PS150 後,不僅生理標記改善,連原本嚴重困擾的主觀睡眠效率、持續時間,以及焦慮感也出現了顯著的進步。

了解更多PS150助眠益生菌:https://lihi3.me/KQ4zi

重新定義深層睡眠:構建全方位的深夜修復計畫

睡眠從來就不只是單純的休息,而是一場生理功能的全面重整。想要重獲高品質的睡眠,關鍵在於為自己建立一個全方位的修復生態系。

這套系統的基石,始於良好的生活習慣。從減少睡前數位螢幕的干擾、優化室內環境,到作息調整。當我們透過規律作息來穩定神經系統,並輔以現代科學對於 PS150 菌株的調節力發現,身體便能更順暢地啟動睡眠開關,回歸自然的運作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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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透過生活作息的調整與科學實證的支持,每個人都能擁有掌控睡眠的主動權。現在就從優化生活型態開始,為自己按下那個久違的、如嬰兒般香甜的關機鍵吧。

與其將失眠視為意志力的抗爭,不如將其看作是生理機能與腸道微生態的深度溝通 / 圖片來源 : env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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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為何會「結疤」?揭開比癌症更致命的「菜瓜布肺」,科學家如何找到破解惡性循環的新契機
鳥苷三磷酸 (PanSci Promo)_96
・2026/05/08 ・2041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本文由 肺纖維化(菜瓜布肺)社團衛教 合作,泛科學撰文

在現代醫學的警示清單裡,乳癌、大腸癌這些疾病大家都不陌生;但有一個「隱蔽且致命」的威脅卻常被忽視,那就是「肺纖維化」。其中最常見的類型「特發性肺纖維化」(IPF),其預後往往不太樂觀,確診後的五年存活率甚至比許多常見的癌症還低。

首先,我們得先破解一個迷思:肺纖維化並不是單一疾病,而是許多種間質性肺病的共同表現。當我們聽到「肺纖維化」,腦中常浮現「菜瓜布肺」的形象,患者的肺部外觀充滿一個個空洞與疤痕,像極了乾燥的絲瓜。這精準描繪了肺部組織逐漸硬化、失去彈性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這跟部分 COVID-19 康復者身上、仍有機會復原的肺纖維化,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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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 這類肺纖維化的威脅在於「不可逆」的特性,一旦形成就很難逆轉 /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肺部為何會變成「菜瓜布」?

為什麼好端端的肺會變成菜瓜布?這其實是一場身體修復機制失控的結果。

「纖維化」的組織,就是肺部間質組織(interstitium)的疤痕化。間質是圍繞在肺泡周圍,包含血管與支持肺部結構的結締組織。在正常情況下,肺部損傷後會啟動修復機制,並再生健康組織。但在肺纖維化的患者體內,這套修復機制卻「當機」了。

身體會不斷地發出訊號,導致負責修復工作的「纖維母細胞」(fibroblasts)被過度活化,進而失控地沉積膠原蛋白疤痕組織,最終在肺部形成永久性的纖維化。

科學家發現,這個過程之所以棘手,在於它是一個「惡性循環」,肺部同時存在著「發炎反應」與「纖維化」這兩條路徑 ,它們相互加乘,演變成難以阻斷的強大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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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例如抽菸,特定年齡與性別(50歲以上男性)、長期暴露於粉塵環境的工作者(農業、畜牧業、採礦業…)、胃食道逆流者。此外,患有自體免疫疾病(如類風濕性關節炎、乾燥症、硬皮症、皮肌炎/多發性肌炎,)的患者,他們併發肺纖維化的機率遠高於一般人,必須特別警覺。

雖然特發性肺纖維化 (IPF) 的具體成因不明 ,但已知某些特定族群的風險更高。/ 圖示來源:shutterstock

打斷惡性循環的挑戰,為何只對抗「纖維化」還不夠?

面對這個不可逆的疾病,醫學界長年束手無策,直到 2014 年才迎來一道曙光。美國 FDA 批准了兩種機制不同的新藥:Nintedanib 和 Pirfenidone。這兩種藥物的出現是治療史上的分水嶺,首度被證實能夠「延緩」IPF 患者肺功能的惡化速度。

然而,這場戰役尚未結束。現有的治療雖然帶來了希望,卻也凸顯了「未被滿足的醫療需求」。從機制上來看,這些藥物主要抑制的是「纖維化路徑」。

這讓科學界開始思考這個未被滿足的棘手問題:既然疾病的本質是「發炎」與「纖維化」的雙重打擊,那麼,我們是否能找到「同時抑制」這兩條路徑的全新策略,從而更有效地打斷這個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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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同時調控「發炎」與「纖維化」的新靶點

為了解決難題,科學家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細胞內的酵素:磷酸二酯酶 4B(PDE4B)

為什麼鎖定它?讓我們看看它的「雙重作用」機制:

  1. 關鍵位置: PDE4B 同時存在於免疫細胞(與發炎有關)與纖維母細胞(與纖維化有關)當中。
  2. 作用機制: PDE4B 的主要工作是降解細胞內一種叫 cAMP(環磷酸腺苷) 的訊號分子。cAMP 可以被視為細胞內的「穩定信號」。
  3. 雙重抑制: 當我們使用藥物抑制了 PDE4B 的活性,細胞內的 cAMP 就不會被分解,濃度會隨之升高。高濃度的 cAMP 能穩定免疫細胞和纖維母細胞,同時產生抗發炎抗纖維化的雙重效應。

簡單來說,鎖定並抑制 PDE4B,就像是同時抑制了免疫風暴與纖維化的工程,有望從雙從抑制打擊這個惡性循環。

全球臨床試驗帶來的新希望

近十年來,全球在肺纖維化領域投入了大量的臨床試驗,我們相信,在科學家逐步破解肺纖維化惡性循環的複雜難題後,期盼未來能為無數患者爭取到更安全、健康的生活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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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面對這個比癌症更致命的對手,雖然現有的治療手段能延緩惡化,但無法逆轉已經形成的肺部疤痕組織,因此「早期診斷、早期治療」仍是對抗肺纖維化最重要的黃金時刻。

必須再次提醒,特發性肺纖維化(IPF)與漸進性肺纖維化(PPF)是極具破壞性、且不可逆的疾病。/ 圖示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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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模擬!從氣候變遷到核戰爭,人類未來將走向哪個結局?
PanSci_96
・2024/11/19 ・1957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科學家模擬的末日場景

隨著二氧化碳排放持續增加,全球的政治局勢日益緊張,世界上各國的承諾屢屢在國際會議中被辜負,戰爭的結束也似乎遙遙無期。警示世界末日的「末日鐘」越來越接近午夜,人類與地球的未來變得越來越悲觀。

這並非一種刻意的悲觀,而是基於氣候變遷和人類衝突升溫的現實。許多人或許和我一樣好奇,末日會不會真的臨近?如果會,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是氣候徹底失控的《明天過後》?還是生態浩劫後的全面沙漠化,需要武力生存的《沙丘》和《瘋狂麥斯》?或者是核戰之後,所有人生存在廢墟中的《異塵餘生》?

我們的未來走向尚未確定,但科學家已經率先模擬了不同的可能結局,讓我們可以一窺未來的模樣。這些模擬告訴我們,如果人類繼續走某些路徑,地球的結局將是如何。至於我們是否能避免這些結果,就得由全體人類共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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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模擬出整顆星球的氣候變化?

要模擬整顆星球的大氣變化是一項龐大的任務,至少需要三大要素:理論、資料、和計算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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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人類對氣候系統的物理和化學模式需要有足夠的了解,也就是大氣理論必須足夠完備。其次,需要足夠多的資料來模擬整個行星。這些資料包括地球半徑、自轉速度、海洋分布、太陽輻射、大氣成分等等,甚至是地表的狀況與地形。台灣的中央山脈就能影響到西太平洋的颱風走向,進而影響整個東亞的氣候。如果希望盡可能還原地球的真實情況,還需考量海洋的垂直溫度分布、植物分布導致的生物地球化學反應等。

最後,還需要強大的計算資源,也就是超級電腦。由於資料量龐大,每個參數的小誤差都可能引發蝴蝶效應,影響到預測結果。因此,科學家通常會微調各項參數,並對每組參數進行多次計算,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運算能力。

模擬沙丘中的荒漠星球

科幻小說《沙丘》中的厄拉科斯,經布里斯托大學模擬,揭示未來氣候可能。圖/wikimedia

科幻小說《沙丘》中的厄拉科斯(Arrakis)是一顆完全荒漠化的星球,英國布里斯托大學的亞歷山大·法恩沃斯等人曾對這顆星球進行了模擬。他們使用在研究地球氣候變遷時使用的氣候模型,並結合小說中的設定,如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和臭氧含量等,模擬了 500 年後的厄拉科斯氣候。

模擬結果顯示,厄拉科斯的赤道和熱帶地區夏季高溫達 45 度,冬季不低於 15 度。而高緯度地區則更為極端,夏季高溫可達 70 度,冬季最低可達 -75 度。由於大氣濕度和雲層的存在,極地反而比赤道更溫暖。此外,儘管小說中描述厄拉科斯幾乎沒有降雨,但模擬顯示高緯度和山區仍會有少量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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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結果顯示,科學家不僅愛科幻,也樂於用科學方法來驗證科幻中的設定。這些模擬能讓我們更了解地球的氣候系統,並讓我們警惕荒漠化的危機。

核戰後的世界:核冬天的可怕景象

如果人類全面爆發核戰爭,戰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研究顯示,大規模的核武攻擊將產生大量的輻射塵和煙灰,進入大氣層並遮蔽陽光,導致「核冬天」的到來。

2019 年的一篇研究模擬了美俄之間的全面核戰爭,結果顯示,爆發後的第一年,全球氣溫將大幅下降,北半球的夏季溫度將下降 25 度,冬季氣溫則會降至零下,植物生長期縮短至僅剩 25 天。煙灰遮蔽陽光,導致全球糧食供應崩潰,第二年可能有 50 億人面臨飢餓。

這些模擬結果告訴我們,全面核戰將帶來毀滅性的後果,核冬天將使人類無法正常生活,這是真正的末日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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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戰模擬顯示,氣溫驟降與糧食崩潰將致全球大饑荒。圖/envato

地球的未來會是如何?

地球未來的命運取決於我們今天的選擇。如果我們對氣候變遷置之不理,兩極冰帽將完全融化,海平面上升,許多沿海地區將被淹沒。雖然不至於像《水世界》中那樣極端,但低地區域的居民將面臨嚴重的生存挑戰。

如果人類選擇繼續衝突,甚至爆發毀滅性戰爭,我們的未來將如《瘋狂麥斯》或《異塵餘生》般,生存在廢墟中,面對乾旱、糧食短缺與持續的環境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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