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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理才沒這麼難!快用女力一起「設計我們的世界」

valerie hung
・2019/06/05 ・2457字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SR值 510 ・六年級

希望看展覽也能像看戲劇一樣,同時進行視覺與聽覺體驗,最好還能動手實作?現在國立台灣科學教育館展出的「設計我們的世界-科技性別化創新」展覽(以下簡稱「設計我們的世界」展)就能滿足你的需求!

不但可以學習新知,還能視覺聽覺雙重享受,甚至還能動手做!這麼好康的展覽哪裡找?

細膩布置,帶你看見蒙塵微光

策展人暨科教館「跨領域策展小組」組長林怡萱表示,團隊花了一年的時間收集資料、規劃主軸、設計教具、動畫與歌曲,打造亞洲還很少見,同時結合科學工程領域女性議題、性別化創新觀念與實作體驗坊的展覽。

「設計我們的世界」展除了能讓未來想投入 STEM 領域(科學、科技、工程與數學)的女孩認識科學歷史上的女性典範,也適合自認不擅長數理或不具備創新能力的大朋友與小朋友,通過展覽發現新的學習方法與自己的創新潛能。

第一大展區「關鍵少數」除了精細的布置與真跡複本,策展團隊更用心安排燈光、音樂、動畫與多媒體互動等豐富元素,讓參觀者更容易融入時代氛圍。透過劇場式的體驗帶你走進雅典時代、文藝復興、啟蒙運動、十九世紀至二十一世紀等不同的時空,認識當時的女性典範與她們面臨的困境。

策展團隊結合了多媒體,讓你走進過去的世界,見識過去的女性光輝。

科學是眾人之事,並非只靠單一明星

提到對科學領域有重要貢獻的人,一般人都能隨口舉出好幾個科學家的名字,但其實科學知識能順利進展與傳播,並非只是靠科學家的努力,還需要協助研究的研究助理、製作儀器的工程師、紀錄動植物圖像的科學插畫家,製作解剖模型的工藝家,科普工作者等人的付出,才能讓科學社群蓬勃發展。

在「設計我們的世界」展,你將看到這些鮮少出現在科學主流的女性研究者身影。例如生活於十七世紀的瑪麗亞.西碧拉.梅里安 (Maria Sibylla Merian),因為對昆蟲感興趣,開始系統性觀察、紀錄昆蟲並畫下牠們不同生命階段的樣子。梅里安曾花兩年的時間,帶著女兒前往荷蘭殖民地蘇利南 (Suriname) 進行生態觀察之旅,完成記錄當地動、植物的重要《蘇利南昆蟲變態圖譜》。

而啟蒙運動時期的夏特萊侯爵夫人 (Émilie de Châtelet) 作為熱愛科學與哲學知識的沙龍女主人,曾於 1740 年出版一本介紹牛頓等當代知名科學、哲學理論的科普教科書《基礎物理》 (Institutions de Physique)

在啟蒙時代的沙龍文化中,女性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各種新潮思想在此萌發。

為什麼科技需要性別化創新?

被譽為現代解剖學之父的維賽留斯 (Andreas Vesalius) 曾因為當時社會分工影響,缺乏臨床經驗,簡化了對男女生理器官差異的認知而提出「除了生殖器官以外,男性與女性的器官並無差異」的誤解。而這類未察覺的性別偏誤,仍存在於現代科學工程研究與生活環境中,讓我們產生錯誤判斷或忽略可能的創新機會。

在「見維知著」展區,策展團隊結合史丹佛大學的「性別化創新」(Gendered Innovations, GI) 專案研究與國內外實際案例,從科學、健康醫學、工程或環境四大角度,帶參觀者了解「性別刻板印象」、「忽視性別差異」與「僅專注於性別」等習慣所可能產生的問題。

此外,這裡也介紹了許多納入不同性別與不同年齡層使用者需求的創新案例。例如維也納政府在設計無障礙道路設計時,如何從性別的角度切入,讓無障礙道路同時提供行動不便者、提著購物袋、推娃娃車或照顧其他家庭成員的人更安全且舒適的行走空間。

你知道在西方科學研究占一席之地的實驗動物,除了生殖學與免疫學,大多數領域很少用雌性動物做研究,甚至沒詳細紀錄性別嗎?圖/flickr

數理真的很難,還是我們把它教得太難?

奧瑞岡科學與工業博物館的 Design Our World (DOW) 教案發現,如果想要吸引女孩投入工程與科技領域,在教案設計上需要注意幾個要點:提供女性榜樣、生活化、說故事、吸引感官、凸顯利他主義、個人化,使用包容性的語言,以及設計開放式與沒有標準答案的活動;這樣的教案設計同時適合不擅長通過傳統考試與競爭來學習的兒童。

策展團隊以 DOW 教案的精神打造出「匠心獨運」展區,規劃「與樹共生」、「手術解決方案」、「地震緊急救援」等遊戲,讓大小朋友直接根據任務目標,運用現場的材料,發想創意並動手打造原型 (prototype),體驗科學家與工程師創新的過程。例如在手術關卡,你將拿著細小的工具,嘗試在有限的範圍內取出物件,感受在人體內開刀的困難以及好用的醫療器材對外科手術有多重要!

在「匠心獨運」展區,大朋友小朋友都可以動手嘗試發揮創意、解決問題。

如果參展者看完展覽有任何的感想想交流,可在最後的「集思廣益」區聽演講、玩桌遊、留下意見回饋,激盪出更多的思緒與創意火花。

保持對世界的好奇,找到自己的專長

對於想要投入 STEM 領域,但擔心自己數理不好、無法成為科學家的年輕女性,林怡萱分享道:

除了知識和理論外,實作能力、同理心、好奇心以及企圖心,都是科學家不可或缺的精神。

如果現在覺得不擅長某些科目,可能是沒找到適合的學習方法,她建議大家先設定想解決的問題,再收集需要的相關知識,讓學習並非單純為了考試與成績。此外,如同展覽要傳達的,現代科學工程領域包含了各式各樣的工作,也許你擅長的專業就是團隊需要的人才也不一定呢!

《設計我們的世界-科技性別化創新》展期 2019.02.26-11.24,在國立台灣科學教育館七、八樓東側展廳。

本文感謝林怡萱小姐、鄭鴻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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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rie 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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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趣多多,書籍雜食者,喜歡問為什麼,偶爾也愛動手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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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炎性腸道疾病的獵奇療法:來一杯「鉤蟲卵」吧!——《我們為什麼還沒有死掉?》

麥田出版_96
・2021/10/24 ・2290字 ・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 作者/伊丹.班—巴拉克
• 譯者/傅賀

上一節,我提到了犬蛔蟲,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提另外一種寄生蟲:蠕蟲。這類寄生蟲成員眾多,個個都是入侵或躲避免疫系統的行家,牠們有許多花招可以幫助牠們在人體內存活下來、繁榮昌盛。牠們之所以需要這些花招,是因為作為寄生蟲,牠們的個頭太大了,免疫系統不可能看不到牠們。即使是較小的蠕蟲物種,也有幾公釐長,跟病毒或細菌比起來,可謂龐然大物。

蠕蟲感染者的腸道 X 光照片,圖中黑線都是蠕蟲。圖/WIKIPEDIA by Secretariat

在世界上許多較貧窮的地區,由於衛生條件較差,蠕蟲帶來了無盡的痛苦:據統計,世界上約四分之一的人口感染了某種類型的蠕蟲。衛生機構正在嘗試使用預防、清潔的手段和抗蟲藥物來緩解疫情。與此同時,在已開發國家,人們已經成功消滅了蠕蟲疾病。

也許有點過於成功。

免疫反應有幾種不同的形式。我們理解得最透徹的兩種是 Th1 和 Th2(Th 代表輔助 T 細胞,這是一種重要的 T 細胞)。它們的細節比較複雜,但大體畫面是這樣的:這兩種反應處理的是不同類型的感染——Th1 類型的輔助 T 細胞會向吞噬細胞和胞毒 T 細胞發出啟動訊號。聽到「集結號」之後,這些細胞會追蹤並摧毀任何被病毒或特定細菌感染的人類細胞。與此相反,Th2 反應是直接攻擊那些尚未入侵人體的病原體,Th2 細胞會啟動一種叫作嗜酸性球(eosinophils)的免疫細胞,來殺死蠕蟲。只要一種 Th 反應上調,另外一種就會下調。這種機制是合理的,因為這樣可以節約身體的資源,並降低免疫反應的副作用。

TH2 細胞(左)正在被 B 細胞(右)活化。圖/WIKIPEDIA

蠕蟲激發的正是 Th2 反應。有人因此認為,此消彼長,在那些蠕蟲病發病率較高的國家,過敏反應( Th1)的概率恰恰因此更低。(在過去幾十年裡,已開發國家裡出現過敏反應的人越來越多)。流行病調查顯示:蠕蟲越是肆虐,過敏反應就越少。

蠕蟲採取的各種躲避和反擊策略,以及牠們的存在本身,都會對免疫系統產生影響。一個效果就是牠們會抑制發炎反應——要知道,世界上有許多人巴不得他們的發炎反應受到一點抑制呢。

因此,許多患有慢性自體免疫疾病(比如,發炎性腸道疾病)的人現在正在接受蠕蟲療法(用的是鉤蟲),針對其他發炎疾病的臨床治療也正在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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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蟲, 被用在慢性自體免疫疾病的蠕蟲療法 。圖/WIKIPEDIA

這聽起來有點怪誕:有人竟希望——不,堅持要——被寄生蟲感染。他們向醫生求助,醫生給他們的藥是一小杯鉤蟲卵,然後他們就喝下去了。在他們的胃裡,這些卵會孵化,幼蟲會爬出來。然後,不知怎的,患者就感覺好多了。當然,鉤蟲不會存活很久(醫生選擇的物種並不會在人體腸道內存活很久,否則就會有新的麻煩了),因此,過一段時間,患者又要接受新一輪的感染,以維持免疫系統的平衡。

當然,如果我們可以不用蟲子(比如使用其中的有效成分,類似某種「鉤蟲萃取物」的藥物)就可以治療疾病,那就更好了。但是,目前還沒人知道到底哪些成分重要——而且似乎要見效,必須要用活的蠕蟲。

為了解釋關於蠕蟲的這個情況,研究人員提出了「老朋友假說」(old-friends hypothesis),這是「衛生假說」的一個改良版。你也許聽說過「衛生假說」,它已經流傳了很長一段時間,但直到一九八九年才由大衛.斯特拉昌(David Strachan)正式提出。他進行的流行病學調查顯示,那些在農場裡或田野邊上長大的孩子要比那些在城市裡長大的同齡人更少患上過敏。從此之後,「衛生假說」就被用於描述許多不同的觀念,其中一些得到了研究支持,而另一些則沒有。

總的來說,老朋友假說的大意是,人類的免疫系統是在一個充滿微生物的世界裡發育的,我們經常要跟許許多多的微生物打交道。我們已經看到了免疫系統跟腸道微生物的密切聯繫,但是這樣的親密關係也可能會擴展到病原體。免疫系統已經對一定程度的接觸和較量習以為常了。現代西方社會,是人類有史以來最愛清潔、刷洗、消毒的階段,我們受感染的機會大大減少——但這破壞了免疫系統的平衡。我們的免疫系統習慣了跟某些病原體對抗,一旦沒有了對手,它就會工作失常。因此,嬰兒和小朋友也許最好要接觸一點髒東西。

現代社會,是人類有史以來最愛清潔及消毒的階段,我們受感染的機會大大減少,但這破壞了免疫系統的平衡。圖/Pixabay

顯然,你不希望你的孩子臉上有霍亂弧菌,雖然研究人員在二○○○年發現結核病對預防氣喘有幫助,但這並不意味著你要讓孩子染上結核。但是「髒東西」裡含有許多常見病原菌的減毒突變株(不再那麼有害),這可能對孩子的身體有益。沒有它們,孩子日後也許更容易患上免疫疾病——比如過敏和自體免疫病。

問題是,要多乾淨才算乾淨,要多髒才算髒呢?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本文摘自《我們為什麼還沒有死掉?》,2020 年 9 月,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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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田出版_96
156 篇文章 ・ 375 位粉絲
1992,麥田裡播下了種籽…… 耕耘多年,麥田在摸索中成長,然後努力使自己成為一個以人文精神為主軸的出版體。從第一本文學小說到人文、歷史、軍事、生活。麥田繼續生存、繼續成長,希圖得到眾多讀者對麥田出版的堅持認同,並成為讀者閱讀生活裡的一個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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