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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思書齋】資本主義全球化的《棉花帝國》

Gene Ng_96
・2018/04/22 ・3167字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SR值 562 ・九年級

「世界是平的」成衣世界

現代人常煩惱衣櫥空間不夠,儘管裡頭有不少衣服是從未穿過或者只穿過一兩次的,年度大掃除時總要整理出一堆衣物去回收。

尤其是快時尚流行,儘管景氣不佳,人們買的衣物可能不減反增,這其實真的很傷害環境,因為種植棉花需要消耗大量淡水、化肥和農藥,棉花處理的過程也製造了大量的廢水和污染。

我們真的能太輕易買到大量衣物了,不像古時候人們都是把衣服穿到破,還不時加上補丁,我們小時候阿嬤還常幫我們修補衣服破洞,新衣服只有過春節時才能買。可是現在,穿著修補過的衣服不僅不代表節儉,有時候還會被認為是不尊重人和場合,除非是為了要騙選票,沒人會去補泳褲。

除了不像古人只有少許幾套衣服,現在還有個現象能夠體現「世界是平的」:不管你到哪裡,歐洲、亞洲,北美洲、中南美洲還是非洲,大部分遇到的人,尤其是城市中的年輕人或男生,都穿著差不多的衣服,襯衫或 T恤,除了少數過著傳統生活的地區或者傳統慶典,民族服裝已不常見,我這輩子除了高中演舞台劇時,就沒穿過傳統服裝。現在全球大部分人的穿著,就是西方人的傳統服裝,這是一股強力的同化力量!

西方的成衣已經席捲全世界。圖/pxhere

服裝是身外之物,是什麼力量讓無數個民族毫無選擇地穿上西方人的服裝、內心也接受了西方的價值觀和標準?如果要說造就現代世界最強而有力的意識形態,恐怕就是資本主義了吧?現在全世界近兩百個國家,除了北韓,已經沒有不被資本主義征服的地區了吧?

瞭解棉花的歷史,理解現代資本主義起源

美國哈佛大學萊爾德貝爾美國史教授斯溫・貝克特(Sven Beckert)在《棉花帝國:資本主義全球化的過去與未來》(Empire of Cotton: A Global History)中提出,如同史詩故事般起落的棉花帝國,是世界經濟的中心,既創造也再造了全球資本主義。所以瞭解棉花的歷史,就是理解現代資本主義起源的關鍵。

《棉花帝國》非學術專書,但也引用了許多文獻鉅細靡遺地呈現大量知識,述說歐洲企業家和有力的政治家如何在短時間內,重組世界上最重要的製造業。棉花基本上可以說是催化了工業革命。原本印度是棉花帝國的霸主,家庭手工業織出的棉紗和布匹在英國市場所向披靡。英國是工業革命起源地,後來一度因此成為棉花帝國霸主,全球三分之二運作中的相關機器都在英國工廠中,至少五分之一人口靠棉花產業為生。更高效的生產力讓更廉價的英國棉紗和布匹傾銷印度,導致後者紡織業全面崩潰。

西方企業家和政治家還把新式機器和受薪勞工與帝國擴張和奴工組合在一起,進而改變世界。在 1780 年代的機械化生產出現之前,他們已從亞洲獲得古老的貿易與製作技巧。直到十九世紀,絕大多數棉花的種植、紡織和編織仍只在方圖幾公里內完成,直到西方人在美洲徵用土地和在非洲捕捉奴隸,形成美國南方各州的大莊園。他們也徹底改造了已存在千年之久、位於不同地區的棉花。

圖/By Kimberly Vardeman (Flickr: Cotton Harvest) [CC BY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貝克特清楚描述棉花工業化的過程有多麼暴力。他最大的野心,就是要用棉花闡述這些勢力如何打造現代資本主義的世界,他提出「戰爭資本主義」的概念,說明為了棉花產業而進行的土地和奴隸掠奪時期,以及「工業資本主義」,說明國家為了保護和扶持相關產業而進行干預的時期。

美國南方各州的棉花種植變得非常有利可圖後,大西洋的奴隸貿易和運輸迅速暴增。整個歐洲和美國依賴於可預測的廉價棉花供應,棉花成了歐洲商貿最重要的商品,讓他們有極大的誘因去非洲大量購買奴隸,超過百萬非洲人被強行賣到美洲為奴。為了尋求更多土地來種植棉花,許多北美原住民被永久驅離土生土長的土地。土地、勞力和資金,是美國棉花產業一度稱霸全球的關鍵要素。

不僅北美如此,殖民者在印度和西非等其他地方也幹了相似的事,為了種植更多棉花來滿足歐洲人的胃口,大量農民被驅離祖傳的土地。種植者橫行霸道,背後還有資本家和銀行家的資金支持。國家也動員為棉花帝國服務,除了提供資金扶持,政府為這些產業建造了大量的基礎建設、為資本家鎮壓反抗的勞工,以及利用軍力擴張和維護國際貿易網絡。

棉花竟然是美國南北戰爭引發的因素之一?By Thure de Thulstrup@wiki

美國的奴隸制造成的南北矛盾使得南北戰爭開打,棉花因為戰爭的港口封鎖等因素無法運至歐洲市場,棉花荒使棉花價格一度水漲船高,讓埃及獲取暴利。於是埃及也通過一波強制和暴力手段成為棉花的主要生產國,政府通過重新定義財產權把大片土地的所有權從村莊轉移到大地主手中,下埃及所有肥沃土地中的四成專門用作種植棉花。埃及從倫敦的資本家取得大量貸款,建設新的鐵路、灌溉渠道和棉花加工廠。由於南北戰爭結束後棉花價格暴跌,導致埃及破產,給了英國政府入侵的藉口,埃及淪為英國殖民地。此後,英國殖民統治者能夠在債務和財產上使用新的法律,必要時藉由軍事力量,迫使埃及農民種植越來越多的棉花。

《棉花帝國》用非常豐富的材料和可讀性很高的文字演示了資本主義的經濟、社會和政治史。不僅衣物,沙發套、床單、牛仔褲、毛巾、手帕、襪子大多還是棉製的,即使現在可能有將近一半的布料是人造纖維,仍有超過三億人靠耕種、運輸、編織、縫紉、行銷、販售棉花產品為生,我也有不少親戚在這些產業中就業或創業。

隨著棉花帝國起落的亞洲

雖然書中大量的材料談論 19 世紀,但是亞洲許多國家不久之前也在棉花帝國的全球化浪潮中隨波逐流、載浮載沉;三、四十年前,衣服標籤上還能見到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的國名,但現在多數是中國、越南、泰國、柬埔寨、孟加拉、巴基斯坦、斯里蘭卡等等。

我有一些親戚同時是這全球化洪流的受益者和受害者。過去星馬,到紡織業工作是許多人的維生方式,小時候偶爾能有幾件名牌衣服,如那個打勾勾的名牌,都是親戚工作的代工廠淘汰的瑕疵品,只是幾個線頭縫歪了,但仍然可以穿去讓同學羡幕。

然而傳統產業的興衰,還真是活生生的「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生意不知為何就是愈來愈難做,產業外移的速度比長壽影集播映的時間更短。於是他們只能去更落後的國家尋求設廠機會,另一部長壽劇還沒播完,又要遷廠到另一個更落後的國家。

長期在外地加上沉重的業績和經濟壓力,讓不少家庭分崩離析。前陣子見到來台北大稻埕批布的一位親戚,和他死黨吃飯喝酒時談到過去的榮景。他們說生意最好做時,老闆天天帶他們這些高幹去酒店夜總會花天酒地、揮金如土,於是外面的世界變得有多快也不知道,等到有一天要去上班時才發現老闆已欠了一屁股債,早就落跑。

現在他們只能用過去的業內知識在東亞各大城市奔波批貨,或幫中小企業媒合所需的產品或技術,先搶到生意再說,未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像個遊牧民族一樣,只是這是工業社會的遊牧民族,哪有生意就漂到哪,吃飽了這一頓再來看看下一頓飯在何方⋯⋯。

我們的世界為何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棉花帝國》揭露出資本主義的各歷史階段,以及全球大型貿易網絡的複雜性,是本必讀的好書!

本文原刊登於閱讀‧最前線【GENE思書軒】,並同步刊登於The Sky of G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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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 Ng_96
295 篇文章 ・ 20 位粉絲
來自馬來西亞,畢業於台灣國立清華大學生命科學系學士暨碩士班,以及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Davis)遺傳學博士班,從事果蠅演化遺傳學研究。曾於台灣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擔任博士後研究員,現任教於國立清華大學分子與細胞生物學研究所,從事鳥類的演化遺傳學、基因體學及演化發育生物學研究。過去曾長期擔任中文科學新聞網站「科景」(Sciscape.org)總編輯,現任台大科教中心CASE特約寫手Readmoo部落格【GENE思書軒】關鍵評論網專欄作家;個人部落格:The Sky of Gene;臉書粉絲頁:GENE思書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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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再起,視訊會議減少接觸風險,卻會讓你更累、更沒創意?

Te-Yi Hsieh_96
・2022/05/13 ・3564字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台灣的 COVID-19 疫情,在今(2022)年四月急遽升溫,許多公司行號也再度實行遠端上班、分流上班,減少接觸以及染疫風險,許多染疫者、接觸者也必須居家隔離。任何需要跟人接觸的活動,都改以線上的方式進行。因此,視訊會議就成為了一個相對安全、又便利的新選擇。多虧了現代電腦、網路,和通訊軟體的發達,我們不必非得要面對面才能「見面」。

疫情下,許多會議都改以視訊方式進行,但這對我們大腦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圖/Giphy

這樣遠端工作、開不完的視訊會議所帶來的結果是,我們必須整天盯著螢幕看,造成眼睛、精神上的疲勞。國外有人甚至發明了「視訊會議疲勞」(Zoom fatigue,或作 videoconference fatigue)一詞[註一]來形容這種過多視訊開會造成身心疲乏的現象。而且,這種現象,不但在職場中出現[註二],就連線上課程也都讓學生覺得更疲累、難以專注、學習困難、焦慮感提升[註三]

為何會產生「視訊會議疲勞」?

為什麼「視訊會議疲勞」那麼普遍呢?Bailenson(2021)解釋,我們之所以會在視訊會議中更容易感到疲倦,主要是以下四個原因:[註四]

  1. 過多的眼神交流:在一般的面對面互動中,我們很少會靠一個人的臉那麼近來跟他說話,視線也不需要持續聚焦在一個人的臉上。尤其對於會議主講人來說,一次有那麼多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看,大腦很容易進入一種過度激發(hyper-aroused)的狀態。
  2. 看到自己在說話的畫面,讓你時時刻刻都在審視、評價自己:同樣地,在一般的面對面互動中,幾乎沒有人會一邊拿鏡子照自己,一邊跟別人說話,但這種不自然的狀況卻會在視訊會議中出現。一旦我們看得到自己的影像,難免會注意自己在鏡頭前好不好看,臉上有沒有沾到東西,表情和談吐是不是夠優雅、自信。一邊說話,還要一邊持續自我審查的過程,對大腦來說非常耗能。
  3. 視訊會議限制了我們身體的活動空間:視訊會議進行期間,尤其是自己的鏡頭必須開啟時,我們基本上只能端坐在電腦前,眼睛直視螢幕,免得被誤認為是在分心、做別的事。身體要僵直地維持在這種狀態一到兩小時,屁股坐麻、手腳痠痛不說,大腦要控制身體維持姿勢也會變得疲乏。
  4. 透過視訊來進行社交互動更為困難、費力:面對面互動的時候,任何語言的、非語言的社交訊息(例如眨眼和微笑)都可以即時被互動者接收,但在視訊會議時,難免會遇到畫面卡卡的、網路不順的狀況,這都使得訊息傳達更為費力、耗時。
「視訊會議疲勞」讓疫情中的工作者更容易過勞!圖/Giphy

當然,這些容易讓我們疲勞的因素,並不是無法可解。Bailenson 也提到一些簡單的方法,像是把視窗從全螢幕調整成讓你沒有壓迫感的大小、關掉自己的個人畫面、在會議與會議之間安排休息等,都能有效降低疲勞。

疲勞的問題或許是解決了,但另一個可以探討的問題是,視訊會議的成效和面對面開會一樣嗎?尤其針對需要創意發想的行業,哪種討論方式更有助於人們想出新穎的好點子?

發想創意提案,到底是面對面還是視訊比較好?

為了探討這個問題,一篇 2022 年刊登於《自然》(Nature)的研究[註五]邀請了 300 名受試者,隨機分成兩兩一對,進行腦力激盪的作業。內容是花 5 分鐘跟夥伴討論「飛盤」有哪些非典型的用法或功能,再花 1 分鐘選出最有創意的答案。

想想看,「飛盤」除了跟狗狗玩丟接遊戲之外,還可以有哪些創意用法?圖/Giphy

在這些兩兩一組的受試者中,一半的受試者(75 對)被分配到「面對面互動組」,而另外 75 對則被分到「視訊互動組」。研究人員想知道,哪種形式的討論方式可以產出更多有創意的點子,還有,每個小組花一分鐘討論出來的最終方案,是不是最有創意的點子(用以判斷小組的決策準確度)。

研究人員除了記錄每個小組所產出的創意總數(想出幾種飛盤的新用法)之外,還邀請了兩位事先不知道研究假設的「裁判」,依據創意性和實用性評分受試者的點子。研究團隊將「有創意的點子」定義為「創意分數高於整體平均創意分數的點子。」

為了減少實驗題目造成的偏誤,並增加受試者總數,團隊接著找了另外 302 位受試者參與類似的實驗流程,但是腦力激盪的題目改成:討論「泡泡紙」有哪些非典型的用法或功能。

根據這 602 位受試者的結果顯示,「面對面互動組」想出的平均點子總數是 16.77 個,不但在統計上顯著多於「視訊互動組」的 14.74 個,「面對面互動組」也產出更多被評定為有創意的點子,平均有 7.92 個創意點子,相較於「視訊互動組」平均只有 6.73 個創意點子。

在小組的決策準確度方面,研究人員發現,「視訊互動組」選出的最有創意點子,似乎比較符合裁判對其的創意性評分;也就是說,「視訊互動組」的決策準確度較「面對面互動組」高。可是,這樣的差距,在控制了每組所想出的點子數量後,就消失了。

以「實地實驗」驗證研究結果

上述的研究發現都是在實驗室情境下的結果,真實世界的互動也會有這樣的差異嗎?

為了驗證這一點,研究團隊在芬蘭、匈牙利、以色列、葡萄牙、印度等五個國家,都進行了實地實驗(field experiments)[註六]。實驗最終邀請到 1490 位工程師,隨機分派成為兩兩一組,以 45 到 60 分鐘的時間討論出可以向公司提案的新點子,並在所有想到的點子中,選出一個他們自認最有創意的想法。

這些實地實驗的結果都驗證了一開始在實驗室的發現。在五個國家的研究數據均顯示面對面互動比視訊討論更有助於發想更多有創意的點子;而視訊討論則能提高決策準確度

實驗結果顯示面對面開會比較有助於創意發想。圖/Giphy

為什麼在面對面討論時,人們較能想到更多有創意的點子?

研究也針對這些現象的原因作出探討。首先,在實驗室進行實驗的過程中,「面對面互動組」和「視訊互動組」的受試者在腦力激盪時,手邊都有筆電或平板,提供他們紀錄或視訊。研究人員事先安裝了 OpenFace 眼動追蹤軟體在這些 3C 產品上,透過電腦或平板的前鏡頭,測量受試者的視線動態,目的是為了得知受試者在跟夥伴討論時,視線多常放在實驗夥伴、手邊作業和實驗室環境。

眼動追蹤的結果發現,「視訊互動組」的受試者在過程中,花更多時間注視螢幕上的實驗伙伴,而且比較不常環顧實驗室四周。至於視線關注手邊作業的時間,兩個組別間並沒有差異。事後的分析更發現,花越長時間環顧環境周遭的人,他們想到的點子越多!

另一方面,為了再次確認受試者到底放多少注意力在四周環境上,研究人員在做實驗室佈置時,也特地放置了五個常見於心理學實驗室的物品(抽屜櫃、文件夾、紙箱、音響喇叭、鉛筆盒)和五個不常見於實驗室的物品(人體骨架海報、巨大盆栽、一籃檸檬、藍色的碗、瑜珈球的盒子),目的是,受試者做完腦力激盪之後,要他們畫出實驗室的擺設。結果顯示,能夠記得越多「不常見物品」的受試者,想到的創意點子就越多!

所以,我們該怎麼用注視時間和對環境的記憶,去解釋「面對面討論的人有更多創意想法」這件事?研究團隊認為,在視訊面談的情境中,我們的注意力會聚焦在螢幕上,同時也限縮了我們認知處理的廣度,阻礙「創意發想」這種需要發散性思考的活動。

視訊時,我們眼中、腦中幾乎就只有螢幕裡的東西,這對需要天馬行空的「創意發想」其實很不利。圖/Giphy

當然,疫情中,以視訊會議取代面對面接觸,主要是防疫考量。我們不得不以遠端的方式互動、開會。但如果未來疫情趨緩,我們有得選擇工作模式的時候,不妨優先把面對面開會的機會留給需要發揮創意的事情,或時不時提醒自己從電腦桌前站起來動動筋骨,幫大腦伸個懶腰!

註解與參考資料

  • 註一:雖然叫 Zoom fatigue,但不限於使用 Zoom 平台進行的視訊會議。
  • 註二:Riedl, R. (2021). On the stress potential of videoconferencing: definition and root causes of Zoom fatigue. Electronic Markets, 1-25.
  • 註三:Peper, E., Wilson, V., Martin, M., Rosegard, E., & Harvey, R. (2021). Avoid Zoom fatigue, be present and learn. NeuroRegulation, 8(1), 47-47.
  • 註四:Bailenson, J. N. (2021). Nonverbal Overload: A Theoretical Argument for the Causes of Zoom Fatigue. Technology, Mind, and Behavior, 2(1).
  • 註五:Brucks, M. S., & Levav, J. (2022). Virtual communication curbs creative idea generation. Nature, 1-5.
  • 註六:實地實驗(field experiments)是指在真實生活環境中,實驗者操控獨立變項,以測量其對依變項的因果關係。實地實驗雖然不能像實驗室實驗一樣嚴謹控制環境,但其研究發現的可類推性(generalizability)較高,也就是可以應用在現實生活的程度可能會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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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Yi Hsieh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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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後冬眠期,目前專職文字工作。寫心理、寫機器人,寫趣的、新奇的、跟人相關的 。 學術、科普發表詳見 👉 https://hsadeline.wixsite.com/teyihsieh (Twitter: @TeYiHsie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