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馬丁.福特(Martin Ford)《被科技威脅的未來:人類沒有工作的那一天》(Rise of the Robots: Technology and the Threat of a Jobless Future),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科技問題,而是政治及經濟制度的問題。如果我們的政治和經濟制度無法應因科技的進步而改造,未來恐怕不是全人類都可以爽爽地過生活,而是大部分人陷入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的悲慘困境當中。
馬丁.福特指出,雖然現在許多經濟學家仍然認為這一波自動化的科技浪潮,就像過去的創造性破壞(creative destruction)一樣,雖然消滅了一些工作種類,可是也創造了更多新工作;但經濟學家也開始意識到:過去百年的經驗,近幾十年漸漸不適用了。近幾十年,市值上百億美金的 IT 公司,創造出的工作少之又少,甚至遠少過市值不如他們的傳統企業。
馬丁.福特提到經濟學家泰勒.柯文(Tyler Cowen)的《大停滯:全球經濟陷入漸凍,如何擺脫困局?》(The Great Stagnation),後者提出全球經濟已經來到空氣稀薄的「科技高原」,創造經濟成長讓全民雨露均沾的科學創新愈來愈少。和上世紀初相比,科技當然並非沒有進步,否則智慧手機是怎麼回事?問題是,科技並沒有創造出更多工作機會,甚至還反過來消滅工作。
馬丁.福特並非一味威脅而沒有提出解方。他提出一些方案,例如不管有沒有工作,每個人都年領一萬美元的基本收入。馬丁.福特也指出,保證一萬美元年收入,是為了人類最起碼的尊嚴生活,那也是一些保守派經濟學家能夠接受的,如經濟學大師海耶克(Friedrich August von Hayek, 1899-1992)也提出過類似主張。
來自馬來西亞,畢業於台灣國立清華大學生命科學系學士暨碩士班,以及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Davis)遺傳學博士班,從事果蠅演化遺傳學研究。曾於台灣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擔任博士後研究員,現任教於國立清華大學分子與細胞生物學研究所,從事鳥類的演化遺傳學、基因體學及演化發育生物學研究。過去曾長期擔任中文科學新聞網站「科景」(Sciscape.org)總編輯,現任台大科教中心CASE特約寫手、Readmoo部落格【GENE思書軒】、關鍵評論網專欄作家;個人部落格:The Sky of Gene;臉書粉絲頁:GENE思書齋。
而另一種,那個開冰箱慢吞吞的機器人,雖然看起來笨,卻是在做一件革命性的事:它正在試圖由 AI 驅動,真正開始「理解」這個世界 。它在學習什麼是冰箱、什麼是蘋果、以及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才能順利拿起它。這個過程之所以緩慢,正是因為過去驅動它的「大腦」,也就是 AI 晶片的算力還不夠強,無法即時處理與學習現實世界中無窮的變數 。
這就是關鍵! 過去以NVIDIA Jetson Orin™作為大腦的機器人,僅能以有限的速度運行VLA模型。而由 VLA 模型驅動,讓 AI 能夠感知、理解並直接與物理世界互動的全新形態,正是「物理 AI」(Physical AI)的開端 。NVIDIA Jetson Thor 的強大算力,就是為了滿足物理 AI 的嚴苛需求而生,要讓機器人擺脫「復健」,迎來真正自主、流暢的行動時代 。
NVIDIA Jetson Thor 的強大算力,就是為了滿足物理 AI 的嚴苛需求而生,要讓機器人擺脫「復健」,迎來真正自主、流暢的行動時代 / 圖片來源:研華科技
其中,物理 AI 強調的 vision to action,就需要研華設計對應的硬體來實現;譬如視覺可能來自於一般相機、深度相機、紅外線相機甚至光達,你的系統就要有對應的介面來整合視覺;你也會需要控制介面去控制馬達伸長手臂或控制夾具拿取物品;你也要有 WIFI、4G 或 5G 來傳輸資料或和別的 AI 溝通,這些都需要具體化到一個系統上,這個系統的集大成就是機器人。
從樓梯的階高、門把的設計,到桌椅的高度,無一不是為了適應人類的雙足、雙手與身高而存在 。對 AI 而言,採用人形的軀體,意味著它能用與我們最相似的視角與方式去感知和學習這個世界,進而最快地理解並融入人類環境 。這背後的邏輯是,與其讓 AI 去適應千奇百怪的非人形設計,不如讓它直接採用這個已經被數千年人類文明「驗證」過的最優解 。
這也區分了「通用型 AI 人形機器人」與「專用型 AI 工業自動化設備」的本質不同 。後者像高度特化的工具,產線上的機械手臂能高效重複鎖螺絲,但它無法處理安裝柔軟水管這種預設外的任務 。而通用型人形機器人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多面手」,它能在廣泛學習後,理解物理世界的運作規律 。理論上,今天它在產線上組裝伺服器,明天就能在廚房裡學會煮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