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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3
「活著」絕非僅是意識的運作,更是脆弱的肉身身體,在與環境的觸碰、交流、行動中,所綻放出的各種體驗與感受。在痛苦與死亡的恐懼中,「活著」才更清楚、對反地顯現出來。
・2021/11/03
唐獎生技醫藥獎,頒予醫學、藥學等領域的傑出貢獻者,其內容與一般人日常生活、生老病死最息息相關。泛科學本次專訪唐獎生技醫藥獎召集人,中央研究院張文昌院士,聽他說說唐獎與諾貝爾獎評選的差異、以及現今醫藥的傑出發展。
・2020/10/07
2020 年的諾貝爾化學獎由 Emmanuelle Charpentier 與 Jennifer A. Doudna 共同獲得,她們開發出了嶄新的基因編輯療法,開啟了新的里程碑。
・2019/04/30
基因神剪 CRISPR 宛如科技魔戒,威力橫掃全球,大多數科學家積極用它改良物種,甚至人類自身。但是編輯人體基因的技術已經足夠安全了嗎?真的毫無副作用嗎?中研院生物化學研究所助研究員凌嘉鴻,站在 CRISPR 研究最前線,非常熟悉這把剪刀的優缺點。因此比起拿起 CRISPR 神剪改造人類,他更想把這把剪刀改得更安全。
・2019/04/24
2018 年 11 月,中國基因編輯寶寶引起舉世譁然!這個事件的前因,要追溯到 2012 年橫空出世的基因剪刀 CRISPR,讓人類從此可精準、快速、便宜的編輯 DNA。但這把剪刀目前還有技術瓶頸,只適合治療可拿出體外的免疫細胞。我們邀請中研院生物化學研究所、專研 CRISPR 的凌嘉鴻助研究員,介紹這項正在翻轉世界的基因神器。
・2019/04/09
很顯然,不管是體外受精、胎兒唐氏症篩檢,還是利用 CRISPR/cas9 技術編輯人類生殖細胞或人類胚胎,當事「人」都不可能表達意見。我們甚至可以虛構出這個情景來:依我們目前對 CRISPR/cas9 技術的掌握,很難 100%避免修改致病基因的同時,又對基因體其他無關位點進行非特異性的修飾(脫靶效應)。換句話說,CRISPR/cas9 技術在做治療遺傳病的「好事」時,確實也存在亂改基因體(做「壞事」)的可能。那麼這樣的治療方案有沒有違反「不傷害」的「紅線」?我們也同樣可以反過來發問:如果我們有在胚胎階段修改致病基因的能力而沒有這樣做,患病嬰兒出生後,是否可以反過來譴責我們的不作為違反了「不傷害」的底線呢?
・2019/04/09
基因治療和基因編輯,在我們的故事裡主要是以醫療手段的樣貌出現。但對基因動手術,絕不只是一種普通的醫療手段而已。說到底,基因編輯這把上帝的手術刀,針對的對象是人類的遺傳物質──決定人之所以為人的物質。可想而知,這種技術手段的推進,最後一定會從科學走向倫理學,觸及人的定義、人類個體的獨立性等終極問題。而回顧過去 20 年,倫理層面的爭論和批評似乎一直伴隨著現代生物醫學研究的發展。
・2019/03/25
中國科學家發表兩篇 Science 論文,對多種基因編輯工具進行「測評」。兩項研究都指出,被學界看好的單鹼基編輯工具有著極高的脫靶風險,其中一項還提出了全新的脫靶率檢測技術「 GOTI 」。
・2019/03/20
基因工程技術重大的發明-基因編輯技術(Clustered Regularly Interspaced Short Palindromic Repeats;簡稱CRISPR),是一項如同神之手般切割基因的技術,在體外將有問題的基因進行剪斷後再補上正常的基因,讓遺傳性疾病治療成為可能,在技術應用的層面也非常廣泛,此項技術除了潛在的龐大商業利益外,更具備角逐諾貝爾獎的可能性,因此,浮上枱面的專利已開始點燃了競爭的序曲。
・2019/02/04
如果 CRISPR 只能改變原本的 DNA 序列,不能送進外源基因,它怎麼可能這麼萬用?如上文所提,CRISPR 有兩種改造策略,一種是直接改變,另一種是插入外來序列。一個很簡單的概念,在各國大量文字記錄中,一般提到 CRISPR,不管哪種作法,都是以編輯描述。假如基因編輯的定義,僅限制是不能插入外來基因,現已發表的眾多論文、新聞都要更正用詞,或是全世界各科學家要召集會議,重新定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