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I是利用身體裡的氫原子的質子的磁性行為來造影, 這些質子有具磁矩, 就像小磁針一樣. 為了形成影像, 在使用MRI時要先讓病人待在強磁場中, 使身體內的質子與磁場同向排列. 技術人員接著將精準的射頻脈衝送入人體, 使質子小磁針偏離原本平衡的方向. 然後靠著追蹤這些磁針由非平衡狀態再重新回到平衡狀態的過程, 研究人員就可以推斷出它們的分佈及組織的構成樣式. 但是Johannes Kepler University in Linz, Austria的Norbert Muller以及New York University in New York City的Alexej Jerschow想要製造不用射頻脈衝的MRI.
他們認為就算在強磁場下, 質子的磁極方向還是會稍微地擾動. 因此他們在強磁場下, 每次追蹤質子的磁性行為幾毫秒的時間, 然後一再重複. 在多次的讀取後, 他們就可以得到足夠強的訊號, 足以顯露質子的磁性特徵. 接下來, 為了要決定這些質子的分佈, Muller和Jerschow將可變化強度的外加磁場加在樣品上. 由於質子的磁矩排列程度與磁場的強度有關, 因此他們可以藉此找出這些質子的位置. 他們的結果發表在五月二日的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裡, 在四個裝滿水的毛細管的影像中, 每一張都是由30張初步的影像累積結合而成的. 其中有一個毛細管裡含有較多質子的氘原子, 因而呈現出較為明亮的影像. 因此在他們所造出的二維影像中, 可以很明確的辨認出含較多氘原子的毛細管的位置.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的核磁共振專家Alexander Pines盛讚”這真是個奇妙且新穎的工作”. 雖然Jerschow了解這個技術尚未能運用在人體影像上, 因為目前的階段僅適用於小的樣品. 但是他認為, 只要使用市面上較靈敏的磁偵測器, 其結果即有可能大大的改善. 另外, 較好的磁偵測器也許還可以進而讓這個技術僅使用較小的磁場即可工作, 而不需要像傳統的MRI使用極貴的超導磁鐵, 因此可望使得MRI更加便宜且安全.
由於 SMA 病況複雜,單一科別難以滿足所有照護需求,因此跨專科整合照護尤為重要。黃怡臻醫師解釋,萬芳醫院成立 SMA 跨科別照護團隊:神經科負責精準確診與規劃整體療程;復健科與物理治療師定期評估運動功能並指導復健訓練;放射科針對嚴重脊椎側彎患者提供影像導引注射背針;胸腔科、藥師及營養師也能隨時跨科介入,提供全方位協助。
但麻煩在於,類澱粉不只堆積在腦細胞旁邊,有很大一部分是緊緊黏在腦血管壁上的。當藥物試圖清除血管壁上的斑塊時,就像要把一張黏了很久的膠帶硬從牆上撕下來——膠帶是撕掉了,但牆面的油漆也被扯下了一塊。這會導致血管壁變脆弱、滲血,甚至引發周圍發炎與水腫。這種副作用在醫學上稱為「ARIA(類澱粉相關影像異常)」,輕則頭痛、頭暈,極少數嚴重情況下甚至可能因腦出血而致命。正因如此,美國 FDA 為這兩款藥都掛上了最高等級的「黑框警告」。
類澱粉斑塊主要堆積在神經細胞的「外面」,而 tau 蛋白則存在於神經細胞的「裡面」。正常的 tau 蛋白負責穩定細胞內的運輸軌道,讓養分和訊號能順利傳遞。但在阿茲海默症患者腦中,tau 蛋白會從軌道上鬆脫、糾結成一坨,導致軌道崩塌。神經元因為得不到養分,最終只能慢慢餓死、萎縮。
2021 年《JAMA Neurology》的一項研究讓這兩種指標正面對決。結果發現,用 tau 蛋白影像來預測未來的認知退化,準確度完勝類澱粉影像。更驚人的是,如果把 tau 的影響扣除,類澱粉跟認知退化的關聯就變得不顯著了;反之,若扣除類澱粉,tau 跟退化的關聯依然屹立不搖。
因此,現在科學界的共識是:類澱粉比較像是一根「點火的火柴」,它早在症狀出現前 15 到 20 年就把火點著了;但真正像野火一樣蔓延、把大腦燒成灰燼的主兇,其實是 tau 蛋白。
-----廣告,請繼續往下閱讀-----
迷思四:既然 tau 是真兇,直接消滅它不就好了?
研發對抗 tau 的藥物並沒有想像中簡單,科學家在這條路上也摔了不少跤。tau 蛋白的蔓延方式就像野火燒房子:一顆神經元裡壞掉的 tau 會被丟到細胞外,再被隔壁的神經元吸收,進而把鄰居也「帶壞」。這也是為什麼失智症的症狀,總是會沿著特定的腦區(從管記憶的海馬迴一路燒到皮質)一區一區擴散。
早期的 tau 標靶藥物試圖在細胞外攔截這些壞蛋白,但幾乎全軍覆沒。因為 tau 絕大多數時間都躲在細胞「裡面」搞破壞,露在外面能被抗體抓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而且早期抗體常常打錯位點。不過,科學家並未放棄,新一代的療法(例如針對 tau 中段的抗體 bepranemab,或是從源頭減少 tau 製造的反義寡核苷酸技術)正在加緊研發中。只是這些研究多半還在早期階段,科學界仍在努力跨越「影像變漂亮,不等於記憶能回來」的巨大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