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其合成容易及具有獨特的導電特性﹐碳奈米管在如今的奈米科技發展中﹐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至目前為止﹐其應用研究的方向大部份是在其導電特性上(電子元件﹑電子源等)。而荷蘭Delft科技大學的Keith A. Williams等人﹐則從碳奈米管的化學特性著手﹐將其可應用的領域擴展到了生物科技。
對於學習(分子)生物的人來說﹐分離DNA的手續應不算陌生。但是利用碳奈米管來作為識別及分離DNA的工具﹐可能還是頭一回聽說。基本上﹐Keith A. Williams等人所用來作為識別及分離DNA的原理﹐與傳統方式是一樣的﹕將帶有與目標DNA互補磷酸基的(單股)核酸﹐與所欲分離的單股DNA在溶液中混合﹔利用磷酸基之間的匹配﹐DNA會與核酸結合而被從溶液中分離出來。Keith A. Williams等人研究的獨特之處﹐乃是將碳奈米管接在用來分離DNA的核酸上。
碳奈米管經由王水(硝酸﹕硫酸=1﹕3) ﹑鹽酸處理之後﹐其兩端帶有許多羧基群﹐然後經由進一步處理使其管末端形成帶有NHS (N-hydroxysuccinimide) 的酯類。經處理後的碳奈米管﹐再與PNA(peptide nucleic acid﹐縮氨酸核酸) 在DMF(dimethylformamide)溶液中混合。在DMF溶液中﹐PNA會透過取代碳奈米管末端的NHS基與碳奈米管結合﹐形成PNA-SWNT。當Keith A. Williams等人將所合成的PNA-SWNT與所欲分離的單股DNA混合在一起之後﹐利用原子力顯微鏡(AFM﹐atomic force microscope) 觀察到DNA成功地與PNA-SWNT結合而被分離出來。
由於碳奈米管已經被證明可以應用在製造電晶體﹑電子源﹑奈米感應器等元件﹐如今又被展示可用來作為識別及分離DNA﹐Keith A. Williams等人的研究結果﹐可說是為未來生物科技與電子學的結合﹐搭起了一座互通有無的橋樑。
原始論文: Keith A. Williams et al., Carbon nanotubes with DNA recognition, Nature420, 761 (2002).
由於 SMA 病況複雜,單一科別難以滿足所有照護需求,因此跨專科整合照護尤為重要。黃怡臻醫師解釋,萬芳醫院成立 SMA 跨科別照護團隊:神經科負責精準確診與規劃整體療程;復健科與物理治療師定期評估運動功能並指導復健訓練;放射科針對嚴重脊椎側彎患者提供影像導引注射背針;胸腔科、藥師及營養師也能隨時跨科介入,提供全方位協助。
但麻煩在於,類澱粉不只堆積在腦細胞旁邊,有很大一部分是緊緊黏在腦血管壁上的。當藥物試圖清除血管壁上的斑塊時,就像要把一張黏了很久的膠帶硬從牆上撕下來——膠帶是撕掉了,但牆面的油漆也被扯下了一塊。這會導致血管壁變脆弱、滲血,甚至引發周圍發炎與水腫。這種副作用在醫學上稱為「ARIA(類澱粉相關影像異常)」,輕則頭痛、頭暈,極少數嚴重情況下甚至可能因腦出血而致命。正因如此,美國 FDA 為這兩款藥都掛上了最高等級的「黑框警告」。
類澱粉斑塊主要堆積在神經細胞的「外面」,而 tau 蛋白則存在於神經細胞的「裡面」。正常的 tau 蛋白負責穩定細胞內的運輸軌道,讓養分和訊號能順利傳遞。但在阿茲海默症患者腦中,tau 蛋白會從軌道上鬆脫、糾結成一坨,導致軌道崩塌。神經元因為得不到養分,最終只能慢慢餓死、萎縮。
2021 年《JAMA Neurology》的一項研究讓這兩種指標正面對決。結果發現,用 tau 蛋白影像來預測未來的認知退化,準確度完勝類澱粉影像。更驚人的是,如果把 tau 的影響扣除,類澱粉跟認知退化的關聯就變得不顯著了;反之,若扣除類澱粉,tau 跟退化的關聯依然屹立不搖。
因此,現在科學界的共識是:類澱粉比較像是一根「點火的火柴」,它早在症狀出現前 15 到 20 年就把火點著了;但真正像野火一樣蔓延、把大腦燒成灰燼的主兇,其實是 tau 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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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四:既然 tau 是真兇,直接消滅它不就好了?
研發對抗 tau 的藥物並沒有想像中簡單,科學家在這條路上也摔了不少跤。tau 蛋白的蔓延方式就像野火燒房子:一顆神經元裡壞掉的 tau 會被丟到細胞外,再被隔壁的神經元吸收,進而把鄰居也「帶壞」。這也是為什麼失智症的症狀,總是會沿著特定的腦區(從管記憶的海馬迴一路燒到皮質)一區一區擴散。
早期的 tau 標靶藥物試圖在細胞外攔截這些壞蛋白,但幾乎全軍覆沒。因為 tau 絕大多數時間都躲在細胞「裡面」搞破壞,露在外面能被抗體抓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而且早期抗體常常打錯位點。不過,科學家並未放棄,新一代的療法(例如針對 tau 中段的抗體 bepranemab,或是從源頭減少 tau 製造的反義寡核苷酸技術)正在加緊研發中。只是這些研究多半還在早期階段,科學界仍在努力跨越「影像變漂亮,不等於記憶能回來」的巨大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