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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解析度的人類視網膜?

Desiring Clicks
・2012/10/30 ・1354字 ・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你有玩過寶石方塊或 Zookeeper 這類的遊戲嗎?這些遊戲都需要玩家們快速的在畫面上尋找相同的圖案,然後將相同的圖案放在一起得到分數。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玩這個遊戲的時候,為什麼不能一眼就看完整個畫面呢?明明整個遊戲畫面就呈現在眼前,為什麼我們還要費盡心思才能找到相同的圖案呢?

不管是遊戲設計還是網頁設計,我們都需要和使用者的視覺互動,才有機會快速的獲取使用者的注意力。但是網頁設計和剛剛提到的遊戲相反,需要不停的吸引使用者的注意力才能讓使用者停留在設計師希望他們停留的地方。使用者的視線在瀏覽器上飄來飄去,我們都以為我們可以將整個畫面納入眼簾,但其實我們真正能看到的只有幾個十個像素的大小而已。

主要的原因是人的眼睛的解析度和電腦螢幕不一樣,並不是統一的。人的視網膜的成像是在正中間解析度最高,隨著離眼球中央越遠,解析度也越低,大約就像下面這張示意圖一樣:

如果換個方式解釋,其實就是當物體離開使用者注意的視覺中心 5 公分時,一個英文字母大約要 1.5 公分高(螢幕顯示大約 50 px)才能順利被使用者判讀,複雜的中文字可能就更難說了。

會產生這個效應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我們視網膜上的細胞主要分為桿細胞和錐細胞兩種(一看就知道是以外型命名),這兩種細胞對不同的程度的光線會有不同程度的反應,但是只有錐細胞密集的集中在視網膜的中央一個被稱為「中央小窩」的位置,而且向四周逐漸減少。所以中央小窩對於光線的敏感程度當然也就遠大於視網膜的其他部分了。

假設我們正在設計的介面有個讓使用者集中注意於一個地方,像是部落格的文字編輯器,那麼使用者的視線就會集中在編輯器上。如果你希望使用者能夠將視線從他注意集中的地方移開,前往你希望他注意的目標(也許是個軟體升級提醒、或是好友通知)。這個目標就需要更大外觀、或者是更鮮豔的明度和彩度,才有辦法順利的刺激使用者的視網膜。

也千萬不要假設使用者的眼睛會一口氣看完畫面上所有的選項,這不只是因為使用者很忙,而是我們身體上的限制。我們一次能注意到的地方很小,要掃描完整個畫面就像是用水彩筆來幫整面牆上色一樣,是非常辛苦而且困難的一件事。設計畫面上的元素的大小除了考慮費茲定律,也要考慮我們肉眼的解析度,才能設計出真正符合人體的優良介面。

 

Desiring Clicks 是一個專門介紹使用者介面、使用者經驗、視覺設計、資訊架構和網路行為的網誌。歡迎你一起參與介面設計,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延伸閱讀:

不注意盲視:如同保護色般的視覺效應

完形心理學的視覺法則

 

參考文獻:

[1] 陳一平(2011)。視覺心理學。台灣:翔郁整合行銷。

[2] Ware, Colin (2008). “Visual Thinking: for Design” 

Images via Calvin Merry, _StaR_DusT_, CC Lic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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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iring Cli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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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iring Clicks(http://dclick.cc)是一個專門介紹使用者介面、使用者經驗、視覺設計、資訊架構和網路行為的網誌。我們相信任何設計、工程都必須由人的角度出發,更貼近人性與心靈,讓世界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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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真菌的心智操控術!被附身的螞蟻變成「孢子釋放機」——《真菌微宇宙》

azothbooks_96
・2021/09/25 ・1691字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 作者 / 梅林.謝德瑞克
  • 譯者 / 周沛郁

最多產、最能有創意地操控動物行為的,是一群住在昆蟲體內的真菌。這些「殭屍真菌」改變寄主行為的方式,得到明確的好處──真菌綁架一隻昆蟲,就能散播孢子,完成自己的生命週期。

研究最透徹的殭屍真菌是偏側蛇蟲草菌(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這種真菌的一生都繞著巨山蟻(carpenter ant)打轉。巨山蟻受真菌感染之後,會失去自己怕高的本能,拋下相對安全的巢,爬上最近的植物──這症狀稱為「登頂症」(summit disease)。在適當的時候,真菌會迫使巨山蟻用大顎鉗住那株植物、「死命一咬」,菌絲體從巨山蟻腳上長出來,把巨山蟻固定在植物表面。真菌接著消化巨山蟻的身體,從巨山蟻頭上發出菇柄,孢子撒向經過下方的巨山蟻身上。如果孢子錯失了目標,就會產生次生的黏性孢子,在作為引線的細絲上向外延伸。

受到蛇形蟲草(zombie fungus)感染的巨山蟻。圖/AntWiki by João P. M. Araújo

殭屍真菌極為精準地控制它們寄主昆蟲的行為。蛇形蟲草(Ophiocordyceps)會強迫螞蟻去溫度、溼度剛好的區域死命一咬,讓真菌結實──就在森林離地二十五公分高的地方。真菌利用太陽的方向來引導螞蟻,在中午時分同步感染螞蟻。螞蟻不會咬進葉背的任何老位置。百分之九十八的情況下,螞蟻會咬住主脈。

殭屍真菌如何控制寄主昆蟲的心智,一直令研究者大惑不解。二○一七年,真菌操控行為的一位頂尖專家大衛.休斯(David Hughes)帶領的一支團隊,在實驗室裡用蛇形蟲草感染了螞蟻。研究者在螞蟻死命一咬的那一刻,把螞蟻的身體保存起來,切成薄片,重建真菌住在螞蟻組織中的三維圖像。他們發現真菌變成螞蟻體內的一個假體器官,占據螞蟻身體的程度令人不安。受感染的螞蟻生物量之中,高達百分之四十是真菌。菌絲從頭到腳蜿蜒鑽過螞蟻的體腔,纏住螞蟻的肌纖維,透過互連的菌絲體網絡來協調螞蟻活動。然而,螞蟻的腦中居然沒有菌絲。休斯和他的團隊完全沒料到這情況。他們預期螞蟻的腦部會有真菌,才能那麼精細地控制螞蟻的行為。

結果真菌似乎是採用藥理學的方式。研究者懷疑,真菌雖然沒有實際存在於螞蟻腦部,但還是靠分泌化學物質,影響螞蟻的肌肉和中央神經系統,進而操控螞蟻的行動。但究竟是哪些化學物質,還不清楚。也不知道真菌能不能切斷螞蟻腦部和身體的連結,直接協調螞蟻的肌肉收縮。不過,蛇形蟲草和麥角菌是近親,瑞士化學家艾伯特.赫夫曼(Albert Hofmann)最初正是從麥角菌分離出用於製造 LSD 的化學物質,繼而做出一類化學物質,LSD 正是衍生物──這類化學物質稱為「麥角鹼」。在感染的螞蟻體內,負責產生這些生物鹼的蛇形蟲草基因組啟動了,表示這些基因組在操控螞蟻行為的過程中,可能扮演了某種角色。

雀麥上的麥角菌。圖/WIKIPEDIA by Claude De Brauer

不論這些真菌是怎麼辦到的,它們的干預以人類的任何標準來看,都十分驚人。經過幾十年的研究,投入數十億美元的經費,用藥物調控人類行為的能力還完全無法微調。比方說,抗精神疾病藥物無法針對特定的行為,其實只有鎮定效果。相較之下,蛇形蟲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功率,不只是讓螞蟻向上爬或是死命一咬(這百分之百會發生),而是咬到葉片特定的部位,並且是對真菌最理想的環境。不過公平起見,蛇形蟲草和許多殭屍真菌一樣,其實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微調它們的做法。受感染的螞蟻行為有跡可循。螞蟻的死命一咬在葉脈上留下明顯的疤痕,依據化石化的疤痕,這種行為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距今四千八百萬年前的始新世(Eocene)。真菌很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操控動物心智,可能自己也有心智。

——本文摘自《真菌微宇宙:看生態煉金師如何驅動世界、推展生命,連結地球萬物》,2021 年 8 月,果力文化

azothbooks_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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